第21章 除夕獻身（1 / 1）
飯桌上被人損了，李安還得硬著頭皮給這些人派紅包，每個紅包裡面有張十兩的銀票。
現在李安財大氣粗，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這玩意。
就連那整日看自己不順眼，左一句登徒子，又一句登徒子的如意，李安也狠慷慨的給了一個。
李安拿著紅包靠近，把如意嚇得不輕，還以為李安腦子秀逗了，秋水當場就要出鞘。
拆開發現裡面沒有詐，就是一張樸實無華的十兩銀票，如意哼了一句，說別以為想用錢收買她。
李安聽了這話，氣的當場要收回她的紅包。可如意不僅不還，還提著李安直接在空地開練，完全不跟李安講道理。
晚上回到李家村，李安的表情有點不是很好看。
“老方，你幹嘛把我在青樓的事全給抖落出來了。”李安踹了老方一腳。
“不是，先生，我也沒辦法啊，不是先生說工坊之事斷不可與外人講述嗎。”老方一臉委屈。
得，李安只能作罷，還得捏著鼻子誇老方考慮周到。
不過李安看老方那壞笑的樣子，怎麼都像是老方故意搪塞自己的，被老方這憨貨拿捏了啊。
山寨裡的這些人，除了小環和麒麟，一個個鬼精鬼精，不愧是山賊出身。
晚飯是在李安家裡吃的，原本顧曉雲說去她家吃年夜飯。
李安當即給老方使了個顏色，老方趕緊一臉失望的表情，說老早就想吃先生做的年夜飯了，饞了好久。若是去顧曉雲家吃了年夜飯，這願景可就要等到明年了。
“不愧是我的部下，有長進。”李安也不知老方的話，幾分是真幾分是假，但顧曉雲通情達理，聽了這話便也沒有再固執的說要在她家吃年夜飯了。
囡囡則歡呼雀躍，一直跟曉雲說安哥哥做的飯菜好吃，比娘做的香。
小孩子沒什麼心機，只知道實話實說。
這點也不能怪顧曉雲，本身她家就日子過得不甚富裕，粗茶淡飯為主。就算是廚藝再好，在缺少各種香料的情況下，想打贏李安那各種肉類，海鮮簡直是做夢。
更何況，李安的廚藝本身就是一絕。以前就靠這一手廚藝撩妹子，堪稱拿手絕活。
吃完年夜飯，李安送走顧曉雲和囡囡，和老方躺在船上，思考顧曉雲讓自己晚點去找她，究竟是想幹什麼。
晚點，多晚又才算晚呢。
女人的心思真難猜，而且還是這麼漂亮的女人，心思更加是海底針。
李安思索許久都沒有主意，看到已經開始打鼾的老方，感嘆一句，還是老方幸福。
反正睡不著，李安乾脆起床，披著衣服，在爐子旁邊烤火。
等到二更過後，李安覺得應該算晚點了。穿好衣服，吹熄了房間的燈，躡手躡腳出了門。
剛敲第一下門，院門便開啟了，顧曉雲似乎已經等了許久，身上都落了不少雪花。
進了房間，顧曉雲一邊烤火暖身子，一邊跟李安嘮一些家常。
李安有一句沒一句的回著。
直到再無話可說，兩人尷尬對視，李安才主動開口：“讓我晚點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李安以為顧曉雲是有事拜託自己，又不好當著老方的面說，才讓自己晚點來。
誰知顧曉雲直接起身，抱住自己。
“李安，我喜歡你。”
李安有點蒙，怎麼上來是一句這樣的話。
一時間愣在那，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知道自己是個寡婦，帶著個三歲的孩子，又是一個村婦，配不上李安你，可我是真的喜歡你，今晚別走，好嗎？”
顧曉雲眼中有淚水瀰漫，今天主動找到李安，說這麼一番話，李安可以想象，顧曉雲肯定是對自己做了極大的心理工作，才敢邁出這一步。
她是一個寡婦，又是一個女子，在封建社會對貞潔如此看重的氛圍下，能夠說出這麼一番話，是怎樣的一番付出，李安不敢想象。
“今晚別走，好嗎？”顧曉雲看李安沒有說話，又問了一遍，咬著嘴唇，聲音都開始帶著哭腔。
如果今晚李安拒絕，她想不到以後要如何面對李安，或許會想不開自盡吧。
“我看你身子那件事，真不是故意的，不要被那種糟粕思想影響，被人看了不是被玷汙，不是一定要下嫁的。”
李安一時間腦袋沒有轉過來，還以為是顧曉雲受了封建思想荼毒，想做顧曉雲思想工作。
“不是的，不是的，曉雲就是喜歡公子，難道公子不喜歡我嗎？”顧曉雲把臉埋了下去，抽噎著說出了這句話，同時，抱得更緊了。
李安都能感受到，厚重棉衣下，曉雲那完美雙峰柔軟的觸感。
這下李安有點控制不住了，槍都開始壓不住。
顧曉雲感受到了李安銀槍抬頭，看著那撐起的帳篷，已為人婦的顧曉雲自然知道這是什麼。
喜歡肯定是喜歡的，顧曉雲性格好，長得漂亮，每日跟囡囡嬉鬧的時候，看到顧曉雲，自己都會有幾分羞澀，同時又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特別是那日不小心在廚房看到顧曉雲走光，那不著寸縷的畫面，總是在李安腦海裡揮之不去。
可他不是武朝人，他來這個世界不過一月有餘，他真的沒做好準備，接納一個女子。
前世都沒有談過戀愛的他，不曉得該如何對一個女子負責，他怕自己傷了顧曉雲的心。
“可我，真的沒有。”
話到嘴邊，李安還是沒有把後面“做好準備”四個字說出來。改口成了怕自己會辜負她。
“我不用你負責，我也不怕你辜負，我怕你拒絕我。”顧曉雲聲音變得有點激動起來。
“你也是喜歡我的，對吧。”
這時候還端著不承認，李安是做不到的，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確實是對顧曉雲動了心。
兩人就這樣相擁到了床上，褪去衣物，顧曉雲趴在李安身上，感受來自李安那胸膛的溫暖。
隨後便開始親吻李安的身體，從上到下。
“我要在上面。”顧曉雲從一開始的迎合變得逐漸掌握主動，又變回了以前那個要強的模樣。
今夜，顧曉雲要了李安三次，久旱逢甘霖的顧曉雲，猛地讓李安差點招架不住。
四更時分，李安就被顧曉雲給趕下了床。
前一秒還依偎在李安的胸膛裡，用一隻玉手在上面畫著圈圈的顧曉雲，下一秒就變了臉。聽到打更聲音的她，催著李安趕緊回去，莫要讓老方發現了。
李安捂著衣服，哈著寒氣，默默的回到家中。
好在老方睡的比較死，而且顧曉雲怕吵醒囡囡，咬著自己牙愣是一點聲音都沒叫出來，所以老方也一樣沒有被吵醒。
聞著身上那殘留的香味，李安美美的進入夢鄉，一覺睡到天亮。
大年初一，李安做好飯，去隔壁喊顧曉雲開飯，卻被顧曉雲拒絕。
這讓李安大為不解，不是昨夜才溫存過麼，怎麼又恢復了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顧曉雲此時容光煥發，被滋潤過後，精神氣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
“難道是昨夜耕田不給力？沒道理啊，曉雲那臉色可不像是慾求不滿的樣子。”
李安悻悻的回了自己房間，連做飯的慾望都被澆滅了大半，把昨夜的剩飯熱熱就跟老方隨便對付了一餐。
老方看著剩菜，忍不住抱怨，哪有大年初一吃剩菜的。
“別抱怨了，吃完記得安排人去找那賈掌櫃，之前耽擱了那麼久，是時候讓收網了。”
吃完飯，李安來到顧曉雲院子，準備通知顧曉雲，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他將在山寨度過。
“我也要進山寨。”顧曉雲開口。
“啊，山寨裡面可是山賊，你去那做什麼，過幾天宅子安置好了搬去慶安府不好嗎？”
“我要去山寨的學堂讀書。”
原來不是陪自己啊，李安本來都腦補好了山寨幽會的場景，結果竟然是要去山寨裡讀書。
顧曉雲之前跟老方打聽過，山寨裡學堂的事情。
自從李安接管學堂之後，學堂可謂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學堂擴建了，變成了山寨裡最豪華的房子，不僅如此，李安還取消了入學年齡，入學性別的限制。
她不能做一輩子的村婦，這樣只會跟李安的距離越來越遠，共同話題越來越少。
皮囊終究只是一時，能和李安共鳴的靈魂才是長久之計。
什麼女子無才便是德，顧曉雲才不吃這一套。
你看那些富貴人家的女眷，哪個不是知書達禮。
他們一邊嘴上說著女子無才便是德，一邊讓自己的女兒多讀書，然後進入更高層次的圈子。
以前顧曉雲是沒有讀書機會的，她沒錢，而且又在李家村這種先生比金子還稀罕的地方，想讀書根本就不可能。
如今山寨裡面有一個這樣的學堂，她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即便先生是李安，那個昨夜讓自己死去活來的壞傢伙。
也不知李安跟誰學的，竟然要吃那大家都嫌髒的地方。
不過，確實很舒服就是了。跟觸電一樣的感覺，顧曉雲現在回想起來那種體驗，耳根都發燙。
李安帶著顧曉雲，囡囡一起回了山寨，算是徹底坐實瞭如意口中的登徒子名號。
在顧曉雲的堅持下，顧曉雲和囡囡住進了學堂宿舍。
學堂要元宵之後開工，現在的學堂只有食堂是正常運作，顧曉雲便加入了食堂，跟小環一起做飯給學堂的孩子吃。
“那你可要跟李公子要工錢哦，我跟你講，李公子可有錢了，小環一個月工錢一兩銀子呢。”
小環傻里傻氣的，看到顧曉雲帶這個孩子來食堂幫工，覺得孤兒寡女的可憐的不得了，一邊說，還一邊把食堂的一些吃的塞給囡囡。
她不知道這個是如意一直掛在嘴上的俏寡婦，還以為是李安找來的工人。
“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李安拍了一下小環的腦袋，他提著一些生活用品給顧曉雲，剛好就看到小環在給顧曉雲說自己的工錢多。
“就先在這住下吧，有事請可以去寨主那找我，缺什麼就跟我說，不要客氣。”
“謝謝李公子。”顧曉雲在山寨跟李安一直保持相當的距離感，李安想親暱一點都不行。
子彈底火與火藥沒有解決，李安現在也沒有空跟顧曉雲玩鬧。既然顧曉雲不想讓山寨的人多想，李安乾脆順水推舟，就把顧曉雲當成學堂的學生看待。
他也明白，顧曉雲就是不想讓別人覺得是李安在可憐她們孤兒寡女，要強。
這也是李安很欣賞顧曉雲的一個地方。
真要像禽滿四合院裡面的秦淮茹一樣，那李安保準跑的遠遠的。
我可以給，但你不能搶，是李安做人的一向宗旨。
趙軒在這除外，這混蛋腦子不好使。
“大年初一就迫不及待把你那俏寡婦帶上山，我看你這次還怎麼狡辯？”
如意懷抱秋水，冷冷的看著李安。
李安心繫自己的炸藥實驗，沒有心思給如意胡鬧。
“首先，是顧曉雲以前對我照顧有加，我如今報答人家合情合理。其次，人家兩母女都是來學堂讀書的，你以為都像你天天舞刀弄槍。”
李安說完警告如意別胡鬧，他那個房間很危險，別進來。
“難道真的誤會他了？”
如意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自己先是聽了李家村的村民對李安的評價，然後又在慶安府打聽，李安確實被風塵苑當登徒子趕了出來，先入為主。
直接認定了李安是登徒子的事實，從來沒有具體調查過發生了什麼。
而且，自己當初綁他上山教書，也正是因為李安名聲不好。若是鄉賢被如意給綁了，那嘯風寨就會被官府給盯上。
這一天，一個白衣勁裝女子，騎著一匹高大駿馬，快速下山而去。
對於如意的下山，李安完全不知情，他矇頭鑽在房間裡面做化學實驗，幾日都沒有出門。
終於在五日之後，第一顆由車床加工出來的7.62mm金屬定裝彈，成功出爐。
李安對這這枚子彈，上看下看，喜歡的不行。
隨後，他把這枚子彈用玻璃盒子裝好，放在自己房間桌子上面。
在下面寫上“武朝景翰八年初六，李安發明了世界上第一枚金屬定裝彈，取名‘護國安邦’”。
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這是李安的一小步，卻是這個時代的一大步。
什麼年代，還在練傳統武術。
李安手持自制的第一把突擊步槍，狂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