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抬棺上門(1 / 1)

加入書籤

庚鵬程不傻,打不過這兩人,搖人才是王道。當即放下狠話,溜回去找人。

“人家去喊人了,你不走嗎?”李安詢問趙軒。

“你不就希望他們去喊人打我嗎,怎樣,要不要我去喊點人來造勢?”趙軒很自然的把花甲移到自己身前,一副看穿了李安的表情。

既然趙軒都這麼說了,李安還能怎麼說呢。回廚房給李軒整個了爆炒田螺,就當是犒勞這個工具人了。

趙軒沒吃過田螺這種東西,發覺用嘴吸一口一個甚是有趣。

跟花甲比,田螺味道更濃,田螺肉也更加勁道,吃上就根本停不下來。

等了許久,庚鵬程才帶著一夥無賴姍姍來遲。

“給我砸,對了,特別是那個人,給我狠狠的招呼。”庚鵬程指著趙軒,他對趙軒的討厭,甚至超過李安。

老子最看不得靠臉吃飯的小白臉了,連庚鵬程作為縣尉的小舅子都要靠自己本事打砸搶。你個小白臉憑什麼,剛才還敢對老子動手。

李安和趙軒肯定是不能放任這些人砸東西的,影響不好。

於是兩人用“打砸東西算什麼好漢,有種衝著人來”“我一個打一群你們這樣的烏合之眾”等話刺激他們,成功把他們勾引到了外面。

這麼多人圍在街道上,自然很快就聚集了一群看熱鬧的百姓。

李安見造勢的目的達成,便開始假模假樣勸導這些無賴,說買賣不成仁義在,秘方沒買成不要緊,犯不著動手之類的話。

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給圍觀群眾簡單說了一下。

慶安府百姓大多認識庚鵬程,這人在慶安府仗著有個縣尉的姐夫,胡作非為,早就是盛名在外。

“給我打,別打死,我還要酒中仙和如意露的秘方呢。”庚鵬程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怕事情鬧大,讓這些手下趕緊動手,別磨蹭了。

十幾個無賴,或手持木棍,或拿著劣質武器,把趙軒和李安圍在中間,肆無忌憚的出手。

但趙軒和李安也不是吃素的,兩人背靠背,愣是打的這些無賴近身不得。

特別是趙軒,不僅能防守,還把兩個混混的牙給打崩了幾顆。頓時讓那兩人鮮血直流,捂著嘴巴疼得直哼哼。

如意坊有人打架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附近巡邏的趙明珠耳中。

等趙明珠趕到,這些地痞一個個全倒在地上,齜牙咧嘴。

而作為被打的趙軒和李安,卻跟個沒事人一樣看著這些人,正在等待捕快的到來。

“把人全給我帶到縣衙去。”

趙明珠一揮手,讓其他捕快把趙軒,李安和地痞那些人全部給帶到縣衙。

“來得好來得好,我跟你們港,你們完蛋了。我上頭有人,等到了縣衙,讓你們好看。”

庚鵬程也被打掉了幾顆牙,說話有點漏風。看到捕快,也不顧自己被打的鼻青臉腫,當時就把腰桿子給立起來了。

好想打贏的不是李安,而是他庚鵬程。

一到縣衙,庚鵬程就大吵大鬧,說殺人了,姐夫你得給我主持公道。

張清泉一看是李安和趙軒,還和趙明珠在一起,頭都大了。

早就好聲好氣給李安說過別鬧事,別惹趙明珠。

他倒好,不僅鬧事,還被趙明珠給逮到,和趙明珠一起回來的。

庚鵬程姐夫跟著張縣令一起出現的,他聽說庚鵬程在如意坊打架,就知道這小舅子肯定是買秘方不成,跟李安動手了。

出來一看,果真如此,李安和庚鵬程都被帶到了縣衙。

問題不大,縣衙是自己的主場,張縣令怎麼說也得賣自己幾分面子。

可當庚鵬程姐夫看到李安後面的趙軒時,臉色都白了,心中大罵小舅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惹上趙軒世子,自己這縣尉怕是到頭了。

庚鵬程看到自己姐夫和張縣令一起從堂後出來,就跟見到救命稻草一樣,惡狠狠的朝著李安罵了一句。

“兩個狗東西,跟你們說了我上面有人,不知好歹的玩意。今天我姐夫在這,看你們兩個往哪裡走,乖乖給出秘方,我還能讓我姐夫給你們留一條好腿,以後還能上街張嘴討兩口飯吃。”

“你個混賬在胡說些什麼。”

縣尉臉色大變,從上面小跑到庚鵬程身邊,狠狠的踹了幾腳,讓他別在縣衙胡言亂語。

讓你這小子平常不學好,連趙軒世子都不認識,你想死別帶上我。

縣尉一邊踢,一邊給小舅子使眼色,示意李安旁邊的趙軒惹不得。

可庚鵬程哪懂這些,還以為姐夫跟他上演苦肉計,再詢問自己是不是那個人打的自己。

庚鵬程趕緊跟姐夫哭訴,就是趙軒打的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今天一定不能放過趙軒。

縣尉是氣的七竅生煙,見這個小舅子實在不上道,乾脆不管這件事了。

“姐夫,你走幹嘛啊。你是縣尉,還會怕這個小白臉,不是你讓我去找李安這小子買秘方的嗎,還說買不到可以……”

還沒把可以動手搶這句說出口,庚鵬程的嘴就被縣尉給捂住了。

你丫的想死別帶上自己啊。

縣尉是真的亡魂皆冒,歐大世子,這可不是小罪過。真要追究起來,被砍了都不算過分。

“張縣令,該怎麼處理不用我說了吧。”趙軒找了個椅子坐下,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

張縣令一拍驚堂木,呵斥庚鵬程和縣尉,當即就把兩人連帶那些嘍囉,一併押入大牢。

“就這種小事,還要讓我親自跑一趟,我世子這麼沒牌面嗎。”

趙軒在回去的路上,一直跟李安抱怨。

李安肯定不會跟趙軒解釋,要他秘方的其實是大掌櫃。

這什麼縣尉,什麼庚鵬程就是兩條雜魚。

大掌櫃不可能跟地痞一樣直接上門強搶,只會差人暗中使壞。

而李安要做的,就是不斷誘騙大掌櫃認為每次派人來使壞,是意外被李安逃過一劫,而不是李安背後有人撐腰。

多做多錯,做得越多,留下的把柄就越多。

若是一開始就嚇跑了大掌櫃,後面大掌櫃不出手,就光憑這縣尉和一個地痞根本解決不了大掌櫃。

哪怕他們說的是實話,也沒有足夠的證據,只要大掌櫃堅持是誣賴,所有人都拿大掌櫃沒辦法。

所以,李安要讓大掌櫃多次出手,留下足夠證據後,一把將大掌櫃給收拾了。

不然天天有這麼個人盯著自己,誰受得了。

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是賊惦記,李安現在就處於這種狀態。

“一群廢物,竟然還能把世子給打了。”

得知訊息的大掌櫃果然是氣的一佛出世,二佛昇天。

原本以為拿下個李安會很簡單,可是那個縣尉的小舅子是個傻逼,竟然連世子都不認識,還要打世子。

如今把自己和縣尉一起給送到了大牢裡,不愧是兩個傻逼。

“你,去找些無賴,去如意坊鬧事。就說如意坊的東西有問題,和以前一樣,不用我教吧。”

大掌櫃臉色陰鳩,一臉歹毒的看著賈掌櫃,“這次,你親自去,我不想再看到那兩個草包一樣的事情出現。”

賈掌櫃得了命令,當即離開風雅軒,開始找人。

大掌櫃很著急,原本還想再暗中出手,可是這次縣尉的情況出現,讓他很是不放心。

這些草包的能力很難讓他相信能把事情辦好,賈掌櫃雖然在慶安府多年沒什麼成就,但終究是比那些草包強上一點的。

“老方,確定賈掌櫃在聯絡人?”

“確定,我一直在風雅軒盯梢,錯不了。”

這秦大掌櫃,李安屬實高估他了。沒想到竟然會如此的急不可耐,是因為上次的小說失利有點急了嗎。

“盯好賈掌櫃,最好能把收買的證據都掌握住,這次送他們一個坐牢大禮包。”

李安交代老方,讓老方這些天多上點心,這幾天就別去風塵苑找小荷了。

老方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先生竟然發現自己沒事就去找小荷的秘密了。

賈掌櫃很謹慎,看來做這種勾當是輕車熟路。

他聯絡那些搞事的人,全是使用的現銀,而且還不是錢莊的整塊銀錠。

不過這次他找的人獅子大開口,光是已有的現銀不夠數。

沒辦法,賈掌櫃用了幾張小面額的銀票付款,他覺得那種小面額的銀票應該追查不到自己身上,便也沒太在意。

不過賈掌櫃還是疏忽了,自己經常使用風雅軒的印章做事,手上有時會粘上印油。

而風雅軒每日所收的銀票,每一張都需要自己親自過目。既是鑑定真偽,同時也能進行賬目核算。

所以,那些銀票上面,很多都印上了風雅軒的印油,但是賈掌櫃自己並不知情。

古時的印油,一般都是獨家制作,多用於印章防偽,所以很容易根據印油追查到來源。

但此事李安並不知情,聽到老方講述賈掌櫃用現銀付款時,一時也犯了愁,不知道該怎麼辦。

古代沒有錄影機,照相機,當然也沒有錄音機。肯定不能向現代一樣掏出一段錄影,一段錄音作為證據。

但是,李安敏銳的發現,事情並非完全沒有轉機,老方提到賈掌櫃帶的銀子不夠付款,用了幾張小額銀票。

賈掌櫃給了那些人銀票,這次看你賈掌櫃往哪跑。

古代銀票不同於現代鈔票,他們的防偽技術低下。

所以一般店鋪收到銀票後,還會在賬本上記下這張銀票的票號,這點李安也是後來要開店時聽張管事說起賬房知識時才得知。

專業的記賬,都會在記賬時,一併將銀票的一些重要資訊給記下,以便後續追查溯源。

賈掌櫃的風雅軒在慶安府不算是小生意,他收到慶安府士族扶持,那麼他的賬本,肯定是要多方查閱的。

這也就能說明,他的賬,一定是專業的記賬。

如果把那些辦事的人來不及將銀票花出去,那到時候這些就會成為證據。

李安讓老方找一些人當凱子,跟那些地痞賭兩把,送些銀兩給這些地痞。

目的就是保證這些地痞不把銀票給兌了。

僅僅有物證的話,李安還覺得行不通。他決定賈掌櫃第二次出手時,喊上趙明珠這個認證,就當是送她一個案子當業績了。

果然,那些人辦事效率很高,第二天李安剛到如意坊,就發現外面圍滿了人。

等到李安走進一看,嚇了一大跳。

他實在是低估了賈掌櫃做人的下限。

那些人竟然是抬了一副棺材來自己的如意坊,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人家都是抬著一個裝病的人。

“諸位鄉親,你們要給我們主持公道啊,我這個兄弟買了如意坊的酒,喝完當天就不省人事,一命嗚呼。我可憐的兄弟啊,竟然被如意坊給害死了。”

領頭的是一個大鬍子,臉上全是橫肉,一看就不像什麼好人。

李安看到這幅陣仗,肯定不會當出頭羊,萬一真動起手把自己給交代了可就虧大發了。

小環被李安留在了馬車內,他先下車看看情況。

老方,你找個機會貼近棺材,看看裡面是活人還是死人。

李安在車內交代老方,只見老方下了車,混進人群,然後跟著圍觀的人一邊呼喊殺人償命,還我公道,一邊伺機靠近。

不久後,老方回到馬車,跟馬車內的李安彙報,不是裝死,是真死了,而且確實很濃重的酒氣。

“靠,這些人做事還真做全套啊。”李安罵了一句。

老方在車外,詢問李安,“先生,我們怎麼辦?”

“不要著急,先去把小魚給接來,萬一不知情的小魚去如意坊,指不定會發生什麼。”李安沒有亂了針腳,現在不要讓己方的人出事才是重點。

馬車向前行駛,不就就碰到了從李府來如意坊上班的小魚。

老方坐在馬車上跟小魚打招呼,讓小魚上車。

上了馬車的小魚才知道如意坊有人鬧事,而且還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看來,這如意坊是真待不得。”

小魚心想,如意坊才開了幾天,天天都是事,而且一件比一件誇張。

自己還是在李府當一個管家的好,有些錢是真掙不得。

李安不知道小魚的想法,還以為小魚臉色不好看是聽到如意坊門前有死屍給嚇得。

“先去縣衙,找趙明珠。”

慶安府發生了命案,這次可不是鬧著玩的,由縣衙出面才是最穩當的。

正要出門巡邏的趙明珠被李安給喊住,然後也不管趙明珠願不願意,直接就拉上了馬車。

趙明珠看到馬車上面還有倆姑娘,臉色有點不好看。

這李安搞什麼,把自己當成侍女想佔便宜不成?

“如意坊出事了,是命案。有人抬著一具屍體,說是如意坊的酒中仙毒死的,正找我要說法呢。”李安簡單把事情交代了一遍。

趙明珠聽完怒不可遏,手中的刀鞘都趙明珠給被抓出了裂痕。

竟然在她的眼皮底下出現這種人命關天的事情,而且就是為了李安手裡的酒中仙秘方。

如此草菅人命,罪不容誅。

“真不是你的酒中仙導致的?”趙明珠喝過那酒,知道酒中仙烈度驚人,有點懷疑真是喝酒喝死的。

“你喝過那酒,能喝死人嗎?再說,就我那點酒的產量,你又不是不知道。”

“也是。”趙明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酒中仙攏共也沒幾瓶,還都被慶安府的權貴給買走了。即便是買了酒,一般也是很多人一起喝,一人能喝上一兩都不得了,怎麼可能會喝死人。

“走,去如意坊,我倒要看看,這些人能鬧成什麼樣子。”

趙明珠讓老方駕車前往如意坊,袖中拳頭握的關節個嘎嘎作響,這次趙明珠是真的怒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