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加入縣衙吧,有出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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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了一桌酒席?”李安斜著眼睛,怎麼看都是一副欠扁的樣子。

自從張清泉知道自己認識他女兒後,態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看李安是一萬個不順眼,這李安怎麼會不知道。

張清泉袖子裡面握拳,恨不得給李安來上一拳,但還是捏著鼻子,說要請他到家裡做客。

不管怎麼說,李安都幫張清泉解決了好幾個麻煩。

一頓飯罷了,忍忍就過去了。

“我拒絕,你這菜吃完我還能活著回來。”李安甩手就要走。

“我錯了還不成,真是為了感謝你,特地備的酒席。”張清泉態度卑微,苦口婆心的勸李安,說以前那都是誤會。

自己還幫李安牽線坦誠那麼大一筆生意呢,怎麼說都是朋友。

李安是服了,收張清泉一個人情,記到現在,去就去吧。

話說,那陳掌櫃可有一個多月沒聯絡自己了。李安打聽過,陳掌櫃的貨賣的非常好,可怎麼還不進第二批貨呢。

風塵苑後來加入的合作,都拿了好多批了。

張清泉鬆了口氣,還是那極樂蛋的事情好使,他張清泉在李安這,當真是一點面子都沒有啊。

丟人,太丟人了。

明明自己是慶安府的父母官,按照地位來說,那是吊著李安錘的,可偏偏這李安是一點面子都不賣。

李安跟寧王交好,跟趙明珠關係也不錯,還能調動嘯風寨那些高手。張清泉的縣令頭銜,確實在李安這是一點牌面都沒有。

更別說,李安現在連山炮都有了,宗師在李安面前都不好使,能抗幾炮啊。

不過就這一頓,下次張清泉還拿幫他牽線談成第一單生意說事,李安就跟他急。

張清泉回了家,特地在水雲間定了一桌上好的酒席送到府中。

不僅如此,自己還拿出了珍藏的酒中仙,就這一瓶,還是張清泉死皮賴臉從自己女兒那裡求來的。

張曉萌死活不肯幫他走後門,堅持說生意是生意,若都是親朋都來要上一瓶,這生意沒法做。

當然,也是李安特地叮囑過,不要給張清泉行使便利。

前期產量不足,若是給張清泉走了後門,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容易讓其他求購不得的權貴心生嫌隙。

很不利於商行後續高階產品的上架,畢竟都要靠這些權貴來捧場子。

這次還真不是李安故意為難張清泉,兩人關係說不上多好,但真不算差,頂多就是有點互相嫌棄。

如果不是張清泉怕李安拐走他女兒,兩人的關係其實還是很好的。

飯桌上,氣氛有點尷尬,張曉萌低著頭,用眼角餘光偷偷的看李安,不明白李安怎麼會出現在自己家。

李安也覺得有點古怪,這氣氛,像極了相親場景。

這飯,屬實吃的沒有味道,一向活躍的李安,在飯桌上話也很少。

“吃吃吃,李安,吃這個,水雲間大廚的珊瑚魚,一絕。”看氣氛有點低迷,張清泉熱情的給李安上菜,似是多年好友一般。

張曉萌低著頭吃身前的菜,不想看這個丟人老爹。

平日裡張清泉可沒少說李安壞話,特別是當著張曉萌的面,各種警告,千萬別跟這混蛋走太近。

大夫人倒是沒什麼,落落大方,給李安斟酒,說起不少自己家的趣事,活躍氣氛。

談到興起,還會說起一些張曉萌小時候的事情。

“娘!”張曉萌放下筷子,拖著長長的尾音,讓娘不要再說,羞死個人。

“好好好,不說不說,我們說你哥哥。”大夫人掩面輕笑,換了個話題。

原來張清泉有兒子,李安之前還心說張清泉絕後,有點可憐。

張曉萌哥哥十歲左右便離家求學,目前在京都,除了過年中秋這種節日,很少回家。

“曉萌啊,你今年也老大不小了。”

張清泉忽然冒出這樣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一下子飯桌的氣氛沉到了冰點。

其他三人扒飯的手頓時停了下來,互相對視。

張曉萌看李安,李安則目光閃躲,大夫人則是盯著李安和自己女兒。

“是不小了,今年十八了,其他尋常家庭,孩子都能跑了。”

大夫人笑道,自己就是十六歲嫁給張清泉,十八歲她哥哥都一歲多了。

“那個,李安啊,你看看能不能介紹給趙軒世子認識一下。”張清泉喝下一口酒,繼續道:“我可聽說,世子就跟畫裡的楊過走出來一樣。”

李安差點一口酒都給噴了出去,咳嗽不止。

你這彎轉的也太離譜了,差點沒閃了李安的腰。

同樣被張清泉這個彎轉的猝不及防的還有張曉萌和大夫人。

此情此景,是人都會以為張清泉要介紹張曉萌給李安啊。

李安趕忙打哈哈,表示傳言無誤,跟楊過一毛一樣,帥出天際。可心中卻恨不得抽張清泉一頓,這混蛋明明就認識趙軒,上次趙軒還來縣衙看熱鬧來著。

這張清泉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趙軒在惹人厭程度上,李安有理由相信,不會比他差。

“怎樣,李安都這樣說了,曉萌,要不要認識一下。”

“爹爹,我現在是商行大掌櫃,以後曉萌要把生意做遍武朝,哪有空考慮這些東西。”張曉萌嗔怒,讓爹爹不要胡說八道。

“就是,曉萌別聽你爹的,你爹喝了點小酒就胡說八道。”

大夫人搭腔,就不說長相,世子那是什麼,親王兒子,地位崇高。

以後肯定也要娶朝中大臣的女兒,結成親家,強強聯手。

就算是張曉萌國色天香也不成啊,地位不夠看。再說,那些王妃的模樣,怎麼可能差了。

“姑娘家家,不懂事,士農工商,做生意地位低下,怎麼能跟世子比呢。”

感情,最後還是要警告自己,別打他女兒主意。李安都服了,自己純粹是身邊沒有能用的人,才讓張曉萌做掌櫃。

若是山寨裡面能找到識字,會經商的人,怎麼都不會輪到張曉萌。

可誰讓山寨裡面的人不爭氣呢,清一色的文盲。識字的就如儀,麒麟,老先生,可沒一個能當掌櫃。

李安不傻,表示有機會引薦一下,保證讓張清泉滿意。

聽到李安這麼說,張清泉馬上換了一副面孔,眉開眼笑。

他要的,肯定不是真把女兒嫁給世子,只是要試探一下李安的態度,看李安是不是在打他女兒的主意。

張清泉是真誤會了李安,李安單純是找了個人幫他打下手,自己懶的一批。

岳父天生跟女婿不對付,更別說女兒奴這種岳父了,李安也理解。

“你真要把我引薦給世子啊?”

吃晚飯,張曉萌跟了出來。聽說那世子是吃喝玩樂樣樣精通,純純的一個二世祖,啥正事都不幹。

“那不然,你沒看到你老爹,對我那個防備,生怕我把你給拐跑了。”

李安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張曉萌,心情有點不好,被人莫名其妙的誤會,這算什麼事。

“誰讓你找我做掌櫃的,我跟你講,沒你後悔的機會了,這個大掌櫃我當定了。”

張曉萌傲嬌的揚起下巴,瀟灑離去。

既然不是真要介紹給世子,張曉萌也鬆了口氣,她心裡還是很排斥那種別人安排婚姻的感覺。

奇怪的一家人,李安在心裡吐槽了一句,也就那個大夫人看起來正常一點。

這個張曉萌也是,小腦袋瓜裡不曉得裝的什麼。

現在李安開始懷疑自己拉張曉萌做掌櫃,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好像有點甩不掉的感覺了。

隔天,張清泉來到如意坊,找到正要離開的李安。

李安要去生產基地視察,檢查生產情況。不想跟張清泉在這浪費時間,他找自己,指定沒好事。

果然,張清泉開門見山,上來就說想請李安去縣衙做事。

張清泉只是一個縣令,安排不了什麼好職位,剛好上次的縣尉空缺,想讓李安去上任。

這已經是張清泉能安排的,最大的職位了。再高就需要朝廷任命,不是張清泉可以控制的。

“去去去,竟說胡話,你縣尉一個月幾分俸祿啊。我分分鐘幾十萬上下,去你的縣衙做縣尉。”

李安把張清泉給趕了出去,不要影響自己做生意。

下一步就是酒樓了,先把酒樓開起來,不用太過張揚,正常營業就好。等養殖基地,生產基地到位,再給慶安府其他酒樓致命一擊。

“縣尉,做好了就可以是縣令,官運亨通,你真得不考慮嗎?”

張清泉跟了出來,在後面喊。

“難道你要一輩子做商人,一個沒有地位,任人拿捏的商人?”

什麼鬼話,李安覺得有點好笑,他做的是寧王的生意,何來任人拿捏一說。

張清泉應該知道這產業是寧王的啊,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李安有點奇怪,這行為確實有點古怪。

見勸不動李安,張清泉自覺無趣,回了縣衙。

等李安從生產基地回來,發現趙明珠在等他。

一樣的話,又從趙明珠嘴裡再念了一遍。

“所以,上午是你讓張清泉來的?”李安看著趙明珠,面帶笑意。

“被你看出來了,看來張清泉做說客不是很在行。”趙明珠似乎一點都不奇怪被李安看穿。

“你到底是誰?”

一個女的,能做捕快,還讓張清泉誠惶誠恐,怕的不行。

最關鍵的,還姓趙,跟趙軒那混蛋一個姓。

很難不讓李安懷疑,趙明珠來頭不小。

“我是當今長公主。”趙明珠給自己倒酒,似乎在講述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情,稀鬆平常。

“靠,來真的。”

李安當即就想走,如意坊都不想呆了。

你們這皇家的人是不是都有毛病,趙軒有,你長公主也有。

李安甚至懷疑,那皇帝是不是也不正經。

“你們皇室的人是不是都有毛病,喜歡玩這種遊戲啊。”李安站起身要走人,看都不想再看一眼趙明珠,生怕被趙明珠賴上脫不了身。

他有錢,假以時日,勢也不會缺,幹嘛要去趟這渾水。畢竟槍炮在手,天下我有,你皇帝算個屁。

“你這麼有能力,做官,報效國家,不好嗎?”趙明珠也很奇怪,李安怎麼反應這麼大,這世上還有不喜歡做官,飛黃騰達的人。

若是別人看自己得到皇室賞識,怕不是能開心到跳起來,給老祖上香,提前慶賀自己光宗耀祖。

“官有什麼好當的,我現在在慶安府的日子,不好過嗎?”

李安反問,自己在寧王的庇護下,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要錢有錢,要勢有勢,還是個自由身,不受管制。

“那,倘若是寧王自己都自身難保呢?”趙明珠把玩手中的大刀,連酒都沒喝。

“你在說什麼東西,寧王是親王,皇帝第一他第二,他怎麼會自身難保。”李安有點不敢相信。

“若真有你說的那麼好,寧王能遠離朝堂,來這做一個逍遙寧王。”

趙明珠的聲音有點激動,站起身,看著李安,“若這世道真有那麼安穩,我貴為長公主,去哪不能當捕快玩,要來慶安府。”

後面的聲音都開始帶著哭腔,這下給李安整不會了,難道說有隱情。

李安一開始還以為是趙明珠跟寧王關係好,才來這當捕快體驗生活,順便看看寧王。

“你自己好好想想,失去寧王你還有什麼,萬貫家財,還是你那酒中仙,如意露,你能保得住哪樣?”

趙明珠起身離開,有些話不用多說,多說無益,讓李安自己慢慢體會。

古代訊息閉塞,李安卻是不太瞭解武朝其他地方的情況,更別說高堂之上的爾虞我詐。

李安甚至連京都的那個秦家是什麼情況都不知,只知道是很有權勢的一個家族。

武朝傳承至今,已有三百餘年,按照李安以前對歷史的瞭解,似乎極少有封建社會能度過三百年。

至於原因,有說是土地兼併,也有說是皇室經過上百年,形成了一個龐大的吃空餉群體。

但不管怎麼說,上層的腐朽與剝削日益加劇,導致社會底層生活水深火熱,揭竿而起,肯定是核心原因之一。

也就是因為這個,才會有那句話,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可是李安在慶安府生活兩月有餘,並沒有感受到什麼不好的情況。

老百姓不說小康,但至少是生活比較富足的,沒有吃不上飯的那種情況。

整個慶安府的社會氛圍,同樣是比較和諧,不管是經商還是學習環境,都算得上平和。

即便是賈掌櫃之流,壟斷慶安府的書籍銷售,但也只恪守在自家的一畝三分地,觸角不會伸到其他地方。

也正是如此,導致李安產生了武朝上下,皆是盛世,四海昇平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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