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我謝謝你啊(1 / 1)
“想走?沒那麼容易!”
白衣女子冷喝一聲,長劍一揮,一道凌厲的劍芒瞬間斬向鄒嘉樹等人。
“啊!”
一聲慘叫響起,一名影殺宗的弟子被劍芒擊中,身體瞬間被斬成兩截。
鮮血噴灑而出,染紅了周圍的地面。
“你……你是誰?”
鄒嘉樹驚恐地看著白衣女子,聲音都有些顫抖。
他能夠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氣息,那是一種讓他感到窒息的壓迫感。
“殺你們的人!”
白衣女子冷冷地吐出幾個字,身形一閃,再次揮劍。
在她的劍下,影殺宗的人馬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毫無還手之力。
見狀,鄒嘉樹更是顧不得屬下們了,轉身就逃。
他知道,自己等人已經徹底完了。
白衣女子看著四處逃竄的影殺宗眾人,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
她清冷的劍光再次亮起,瞬間劃過一道璀璨的弧線。
鄒嘉樹的身體在空中一頓,隨後便如同一顆流星般墜落下去,瞬間隕落。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他們沒想到,這個白衣女子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一劍!
就重傷了武宗初期的強者!
這時,一道身影一閃一閃地瞬息接過鄒嘉樹的身體,並朝著遠方遁去。
那人速度極快,轉瞬間便消失在了山林之間。
白衣女子眉頭微皺,放棄了追擊。
她知道,他的速度不在自己之下,而且,此刻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真元堡的人見攻守易形,立刻發起進攻,圍剿殘餘的影殺宗弟子。
一時間,喊殺聲震天響起,刀劍相交迸發出耀眼的火花,映照著一張張猙獰的面孔。
“殺!一個不留!”
真元堡為首的中年男子怒吼著,揮舞著手中的大刀,衝在最前面。
他的身後,是一名名真元堡的精銳弟子。
他們或持刀、或握劍、或掄錘,衝向影殺宗的人馬。
“啊!”
一聲慘叫響起,一名影殺宗的弟子被真元堡的人一刀劈中肩膀,鮮血噴湧而出。
他痛苦地倒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最終還是被敵人一刀結果了性命。
“兄弟們,頂住!我們影殺宗的人寧死不屈!”
一名影殺宗的弟子大喊著,揮舞著手中的長劍,與敵人展開了殊死搏鬥。
他的身邊,幾名同伴緊緊跟隨。
然而,人數的劣勢讓他們越來越難以抵擋真元堡的進攻。
漸漸的,影殺宗的弟子們開始力不從心,陣型也變得越來越鬆散。
“濮高傑,快撤!分開撤!我們頂不住了!”
一名影殺宗的弟子大喊道。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奈。
濮高傑看了一眼身邊的同伴,發現他們已經所剩無幾。
他咬了咬牙,心中明白再這樣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於是,他猛地一揮手,大聲喊道:“逃!能逃一個是一個!”
最終,在經過一番激烈的追殺後,除了濮高傑僥倖逃脫之外,其餘的影殺宗弟子全部被真元堡的人斬殺於戰場之上。
他們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血流成河。
在真元堡弟子們忙於清理戰場的時候,中年男子從人群中走出,來到了白衣女子的面前。
他朝著白衣女子一抱拳,朗聲道:“多謝姑娘出手相助,在下真元堡郭巴,敢問姑娘尊姓大名,以便日後報恩。”
白衣女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開口道:“十方院,殷秋蝶。”
“原來是十方院的殷姑娘!”郭巴聞言,大驚失色,連忙行禮,“失敬失敬!沒想到今日竟能得見十方院十劍侍之一的殷秋蝶殷姑娘,真是三生有幸!”
十方院是天豐郡赫赫有名的宗門。
而十劍侍更是十方院中的十大親傳弟子。
每一個都是實力強大、名震一方的存在。
郭巴雖然自信不弱於人,但在十劍侍面前還是不敢有絲毫的囂張氣焰。
殷秋蝶微微點頭以示回禮。
“你們可知這些人的來歷?”
聞言,郭巴搖了搖頭,道:“我們也不清楚他們的具體來歷,只是有人提前向我們預警過。難道,那人不是你們的人?”
聽到這裡,殷秋蝶又詢問了一番。
在沒有得到想到的資訊後,她便告辭離去了,原地只留下一道殘影在空中飄蕩。
“好快的身法!”郭巴驚歎道,“不愧是十劍侍之一!”
看著殷秋蝶消失的方向,郭巴心中充滿了敬畏和嚮往。
他知道今日能夠得見殷秋蝶一面,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
而此刻的殷秋蝶已經回到了客棧之中。
她隱藏了氣息靜靜地等待著秦羽的歸來。
她心中有太多的疑問需要秦羽來解答。
為什麼秦羽要支走她?
為什麼他要帶走鄒嘉樹?
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
另一處,秦羽帶著重傷的鄒嘉樹,來到了一處隱秘的山洞。
他將鄒嘉樹輕輕地放在地上,然後迅速地從自己的納戒中取出了一些療傷的丹藥,喂入了鄒嘉樹的口中。
鄒嘉樹艱難地吞下了丹藥,然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眼前的秦羽,心中充滿了感激之情。
他知道,如果不是秦羽捨身相救,他必死無疑。
“上官燕絕兄弟,謝謝你啊!”
鄒嘉樹掙扎著坐起身來,聲音微弱地說道。
秦羽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然後,他又取出了一些藥粉,輕輕地敷在了鄒嘉樹的傷口上。
頓時,一股清涼的感覺傳來,讓鄒嘉樹不禁舒服地哼了一聲。
“你先不要動,我來給你療傷。”
秦羽說著,手掌輕輕地按在了鄒嘉樹的傷口上,一股柔和的真氣從他的手掌中傳入鄒嘉樹的體內。
在秦羽的治療下,鄒嘉樹只覺得自己的傷口處傳來一陣陣麻癢的感覺,那是傷口正在癒合的跡象。
過了一會兒,秦羽收回了手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上官兄弟,以後只要我活著,就少不了你的好處!”
鄒嘉樹注視著秦羽,鄭重承諾起來。
“鄒兄客氣了。我們既然都是陰影會的成員,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更何況,我也不能見死不救吧。”秦羽笑了笑,說。
聞言,鄒嘉樹點了點頭,然後掙扎著站了起來。
他脫下已經殘破不堪的護身寶甲,看著上面的劍痕,心有餘悸地說著:“這次多虧了這件三階下品的鎖子大葉甲護身,否則我恐怕早就已經死在了那個女人的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