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你是在懷疑我嗎(1 / 1)
聽完鄒嘉樹的話,秦羽假裝嘆息一聲,臉上露出幾分無奈之色。
“唉,鄒兄,我這次真是自認倒黴。本以為幫你辦件事能撈點好處,誰知道錢財沒撈到,還差點把小命給丟了。那白衣女子的實力你也看到了,太可怕了!要不是她沒追擊,我們哪裡還有命在?”
鄒嘉樹聞言,頓時露出尷尬之色。
他知道這次確實是自己連累了秦羽,心中不禁感到有些愧疚。
“上官兄弟,這次確實是我對不住你。不過你放心,我鄒嘉樹絕不是忘恩負義之人。你這次幫了我大忙,我答應你的報酬一分都不會少。”
一聽,秦羽心中暗自冷笑。
他要的可不是什麼重重酬謝,而是影殺宗接下來的安排。
不過,面上他卻沒有表現出來,露出一副感動的神情。
“鄒兄既然這麼說,那我就放心了。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次損失也不小啊。那些屬下,恐怕是全軍覆沒了吧?”
“沒錯,這次我帶出來的人馬估計是全軍覆沒了。不過好在有上官兄弟你在,否則我連自己這條小命都保不住了。”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然後繼續說:“上官兄弟,我知道你是一個有本事的人。如果你不嫌棄的話,以後跟我混如何?我們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秦羽心中一動,臉上卻露出猶豫之色。
他知道鄒嘉樹這是在極力拉攏自己,想要彌補這次的損失。
不過對他來說,這倒是一個打入影殺宗內部的好機會。
於是,他假裝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鄒兄如此看得起我,我自然是求之不得。不過我這人自由慣了,怕是不習慣被人約束啊。”
鄒嘉樹聞言,大喜。
“上官兄弟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約束你的。以後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絕對不會干涉你的自由。”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鄒嘉樹見秦羽答應了下來,大喜過望,心中懸著的一塊大石頭也總算是放了下來。
這時,一道狼狽的身影踉蹌地逃了回來,竟是濮高傑。
而鄒嘉樹看到濮高傑回來,本是心中一喜,以為還有手下倖存。
但下一刻,他的臉色就驟然大變。
只見濮高傑二話不說,直接向秦羽衝了過來,手中長劍帶著凌厲的劍氣,直取秦羽的要害。
“賊子,受死!”
濮高傑一聲怒喝,長劍帶著一道數米長的劍芒,瞬間刺到秦羽的面前。
秦羽見狀,眼神一冷,運轉混元劍經,模擬陰鬼宗的功法,揮劍迎了上去。
“叮!”
金鐵交鳴的聲音響起,兩人的長劍在空中碰撞,激起一片火花。
濮高傑只覺一股巨力沿著長劍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差點連長劍都握不住。
而秦羽卻是神色如常,彷彿剛才那一擊對他根本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嗖嗖嗖!”
秦羽揮動長劍,瞬間刺出數道劍芒,向濮高傑籠罩而去。
濮高傑大驚失色,連忙揮劍抵擋。
但秦羽的劍法太過詭異,每一劍都彷彿能夠預判他的動作一般,讓他根本無法躲避。
眨眼間,兩人就交手了十來招。
濮高傑越打越是心驚,他發現秦羽的實力竟然比之前還要恐怖。
之前他還能和秦羽打得有來有回,但現在卻是被秦羽徹底壓制,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濮高傑,你在做什麼?”
鄒嘉樹反應過來後,立即大聲喝斥道。
聽到鄒嘉樹的喝斥聲,濮高傑的動作微微一頓,露出憤怒和不甘的表情。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秦羽,咬牙切齒地說道:“統領,這個人有問題!他絕對不是我們陰影會的人,肯定是他害死了我們的兄弟!”
鄒嘉樹聞言,眉頭微皺,看向秦羽的眼神中多了一絲疑惑。
不過,他並沒有立即相信濮高傑的話,畢竟秦羽剛剛才救了他的性命。
如果沒有秦羽的話,他現在早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濮高傑,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鄒嘉樹沉聲問道。
聽到鄒嘉樹的詢問,濮高傑頓時啞口無言。
他確實沒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秦羽不是陰影會的人,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測而已。
看到濮高傑拿不出證據,鄒嘉樹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冷哼一聲,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壓得濮高傑喘不過氣來。
“濮高傑,我念你跟隨我多年的份上,這次就饒過你。不過,你要是再敢胡言亂語,休怪我翻臉無情!”
鄒嘉樹的聲音冰冷而威嚴,讓濮高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秦羽見狀,冷然一笑,上前一步,厲聲質問起來。
“濮高傑,你說我不是陰影會的人,有何證據?難道就憑你一張嘴嗎?而且,我很想知道,為什麼大家都死了,就你一個人逃了出來?這不得不讓人懷疑啊!”
聽到這話,鄒嘉樹的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
他盯著濮高傑,語氣冰冷地說道:“濮高傑,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
濮高傑被秦羽和鄒嘉樹兩人同時質問,頓時慌了神。
“統領,你聽我解釋。我之所以能夠逃出來,是因為我當時距離那白衣女子較遠,沒有遭到她的重點攻擊。而且,我在逃跑的過程中,還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他連忙解釋道。
“哦?你看到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鄒嘉樹眉頭微挑,好奇地問道。
濮高傑嚥了口唾沫,繼續說:“我看到那白衣女子在追殺我們的過程中,突然停了下來,彷彿是在等什麼人一樣。然後,她就轉身離開了。而那個時候,上官兄弟正好不在現場。所以,我才會懷疑他。”
聽完濮高傑的解釋,鄒嘉樹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他轉頭看向秦羽,問道:“上官兄弟,對於濮高傑的懷疑,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秦羽冷笑不已,但面上卻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鄒兄,我救你性命的時候,可曾有過半點猶豫?如今這濮高傑卻無端懷疑我,實在是讓人心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