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開宗立派(1 / 1)
好在司徒朔的目光僅僅只是留在沈命身上一瞬,沒有過多的停留。
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鈴鐺,輕輕搖晃,發出悅耳的鈴聲。
鈴聲響起,喚醒了大部分陷入眩暈的人。
他們看到了經歷過大戰而變得破敗的化羽門、堆疊的化羽門弟子屍體,以及拖著那把血色長槍走到他們跟前的司徒朔。
“差不多來了三百個人,這化羽門招收弟子之時還真是熱鬧,看來挑在六月十六這天出手是個明智的選擇。”
司徒朔向著眾人繼續說道:“諸位應該都是來化羽門拜師的吧,同諸位說聲抱歉了,化羽門.....現在已經沒了。”
“我是前清曜司乙將司徒朔,奉祁都侯和陳弓衣大人之命,清理掉了與六聖教勾結的化羽門。”
“這是我退出清曜司之前接下的最後一個任務,這個任務完成了,我就是無門無派的自由身了。”
“但我怎麼說也算是個病境高手,不想單純當個散修,索性就叫上我的兩位朋友一起跟我過來,打算在化羽門的原址上開宗立派,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朔風門。”
司徒朔輕輕抖了抖手中的血色長槍。
一陣又一陣的罡風從他身上散發開來,席捲了整個翠雲山。
司徒朔從懷中掏出一張刻著“宗”字的青銅令牌,亮在了眾人面前,“以齊雲府知府劉栩彬派下的開宗令為證,我司徒朔在翠雲山上開宗立派,門派名為朔風門,而我即是朔風門的第一任門主。”
“不知諸位,有沒有興趣當我朔風門的第一代弟子呀。”
司徒朔滿臉笑意地望著眾人,那笑意令沈命感覺有些膽寒。
在這個人的微笑中,他同時看到了善意與殺意。
並且沈命在前方不遠處,還看到了那位戲袍美人同一位揹著箱籠的書生一起走了過來,站到了那個名為司徒朔的男人旁邊。
那個揹著箱籠的書生,沈命怎麼看怎麼眼熟。
這不就是那個在出雲城裡向自己問路的傢伙嗎?
合著這傢伙去找翠雲山,完全是為了帶人圖圖化羽門啊。
司徒朔見書生靠了過來,頭偏向一旁,低聲問道:“對了,化羽門財堂裡的東西都裝好了嗎?”
“放心吧,司徒兄,化羽門內的三件詭物,金銀珠寶數萬兩,還有二百餘顆陽壽丹,三顆陰壽丹,都已經被我裝在箱籠裡了,不僅如此,端木先生那邊我也跟他談好了,他願意留下來,之後的陽壽丹供給可以保證。”
“如此甚好,甚好。”
司徒朔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站直了身子,向前方的眾人說道:“我朔風門招收的一代弟子,可從三門上乘養胎法中挑選一門進行拜閱,並在藏經閣中任選一門術法或武學修習,之後更是能得到同我一樣的病境高手的親身指導,不知諸位意下如何呀。”
聽著司徒朔所說的條件,在場的眾人紛紛激動不已。
他們中有些本來只有渺茫的希望登上雲梯,不一定能成為化羽門的弟子。
卻沒有想到能在司徒朔這裡得到這樣的許諾。
病境高手的親身指導,即便是成為了化羽門弟子,恐怕都不一定有這樣的待遇。
“不過嗎,要想當上我朔風門的一代弟子,還是有一些硬性要求的,你們別亂動,讓我來一個個問,就從你開始吧,姓名境界出身,一五一十的給我交代清楚。”司徒朔望著激動的眾人,然後指向了一個離他比較近的灰衣青年。
青年樣貌平凡,個頭不高,穿的也只是粗布衣衫。
他有些怯懦地望了望面前的司徒朔,低聲說道:“我名叫王海平,未曾踏入修行,出身自平柯縣經郊鎮,家裡是木匠,此番前來翠雲山,是想碰個機會。”
在聽到司徒朔說要一些硬性要求後,原本激動的青年神色黯淡了下來。
他今年已經20多歲了,家中又無門路和資源修行《基礎養胎法》,在前來拜師的這批人中,他應該處於最差的那一檔。
要是司徒朔想刷下來一批人的話,最有可能的就是像他這樣的人。
“嗯,好苗子,恭喜你,成為我朔風門的一代弟子了,走到二門主和三門主那邊吧,待會自會安排你的住所。”司徒朔拍了拍青年的肩膀,輕輕按了幾下,然後向其指了指身後的書生和戲袍美人。
“什麼?”王海平神色驚訝,他還有些不敢相信。
“還愣著幹什麼?不想加入我朔風門嗎?”司徒朔冷哼一聲,眼中透露出噬人的血光。
“多謝門主!多謝門主!”王海平向司徒朔叩謝道,隨後快步走向了書生和那位戲袍美人的後面。
“這小子還是挺上道的。”司徒朔被叫了聲門主,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他很快又指向第二名青年,這青年穿著錦衣華服,腰間掛著環形的玉佩,一看便是世家子弟。
“門主,我名叫盧焱,目前丹海三元己成,灰胎初顯,出身自齊雲盧家。”青年見司徒朔望了過來,立馬回覆道。
盧家是齊雲府中的大族,族內雖沒有病境修士坐鎮,但家族世代經商,把控著府內大量食糧的交易,極為富裕。
以盧焱這灰胎初顯的境界,登上雲梯加入化羽門應是不成問題的。
但此刻化羽門被滅,一個不知名的病境高手在化羽門的原址上說要成立什麼朔風門。
他原本是沒這個心思加入的,可司徒朔剛才所說的入門條件豐厚,令盧焱也動了心。
“盧家?那個八年前饑荒時,積糧不放,還坐地起價的盧家?害死了不知多少平民百姓,我瞧見你盧家人都覺得晦氣。”司徒朔盯著盧焱,一臉嫌棄地搖了搖頭。
“看在你叫了我一聲門主的份,留你一條命,現在趕緊離開老子的視線,滾下山去,否則下場就跟那幫躺著的化羽門弟子一樣。”
司徒朔此時說話的聲音彷彿帶有罡風,震得盧焱麵皮發顫。
盧焱看了一眼那堆疊成小山的屍體,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手腳並用,來不及再看司徒朔的神色如何,連忙跑離了此地。
司徒朔嚴肅的神情瞬間又恢復如常,他繼續道:“好了,現在該到下一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