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古墓【求追讀】(1 / 1)
“幹一票大的?兄弟,能同我詳細說說是什麼情況嗎?”沈命聽到許魂的話後來了興趣。
許魂看沈命有意思入夥,也沒有再隱瞞什麼,直接說道:“我們師傅之前在其他同僚手中交易到了一處北燕古墓所在的位置,而這古墓的位置便在陵川南端最深處的地方。”
“要想達到那裡,即便是清晨從最近的上山道路出發,到達那邊恐怕也得傍晚了,更別提後面開墓探墓的時間,一前一後至少得在陵川待上一天一夜。”
“你也知道陵川是個什麼情況,白天還好說,邪祟可能稍微避著點光,縮在洞裡和墳裡,不怎麼出現,一到夜裡什麼牛鬼蛇神可就全都出來了。”
“師傅膽子小,也不願意在陵川的夜間冒這個險,得了這座古墓的地點後也沒有去探,就一直擱置著,直到前陣子遭了意外,不幸去世。”
“師傅生前愛喝酒,拔釘子得來的錢財大部分都花銷在了這上面,攏共也沒給我倆留下幾兩銀子,連娶媳婦都困難。”
“我倆是飛塵,修為低微又沒人帶著,最多就只能拔一些不起眼的鐵釘子,還要擔心被清曜司的人抓住,走到哪裡都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就連山裡的強人都看不起咱們。”
“這種得過且過的日子我實在是受夠了,正好師傅死前給咱留下了幾袋驅怖粉,我和師弟決定冒波險,憑藉著這幾袋驅怖粉,深入陵川闖一闖,好好地探一探那座北燕的古墓。”
“祁都候曾經說過,三人成行,可比虎狼,兄弟你要是願意入夥的話,咱們就算是有三個人了,這次深入陵川也有了更大的成功機率。”
“要是真得了那古墓的財寶,東西咱們三人分,絕不會虧待兄弟你的。”
許魂真誠地望著沈命道:“兄弟,你要入夥嗎?”
“兄弟如此推心置腹,我又豈有不加入的道理。”
但凡許魂所說的北燕古墓不是在陵川,而是在其他別的什麼地方,沈命都不會趟這趟渾水。
可那古墓偏偏是在陵川中,而且是深入陵川的腹地,最大的危險便是考慮到夜間存在於陵川的各種邪祟。
而這個危險對於沈命來說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他當初連丹海三元都還沒凝聚完,就已經能在陵川獨自待上五六個日夜了。
現在已然青胎顯胎,又豈會懼這一夜之間裡出沒的邪祟?
“好,還不知兄弟你叫什麼名字。”許魂道。
“在下名為林元。”
沈命畢竟也算是名門正派的弟子,自然不可能完全與歸塵府中人心連心,還是要玩一些腦筋的。
“好,林兄弟,我們三人日後就是綁在一條船上的親兄弟了。”許魂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布袋,遞給了沈命。
“這是驅怖粉,有驅散邪祟的效用,臨近傍晚時把它塗在身上,陵川的邪祟便不會找上我們,”許魂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其實也沒什麼底,驅怖粉確實有用,但最多也就驅散一些低階邪祟。
但陵川晚上出現的,可不只有低階邪祟,至於驅怖粉能不能驅散它們,那可就聽天由命了。
“好,那就多謝許兄弟,汪兄弟了。”沈命收下了那袋驅怖粉,拱了拱手道。
“我師弟小時候磕著了腦袋,腦子總轉不太利索,平常也不說什麼話,還望林兄弟能理解。”許魂轉頭看了一眼身後呆站著的汪木,向著沈命說道。
“都是自家兄弟,咱們都是飄於天地的飛塵,人間難以有咱們的落腳點,要想博得富貴,必須得敢做敢拼,許兄弟你說吧,咱們該朝哪個方向走。”
沈命將自己的鏟子收回了裝著幾斤陰土的袋中,然後把袋子背了起來。
沈命的這幾句話說到了許魂的心坎裡,也消卻了他心中本來還存在著的幾分懼氣。
許魂拿出了一張破舊不堪的地圖,仔細比對後說道:“咱們來時的方向是那邊,那麼我們現在就該往這邊走。”
“林兄弟你也過來看看,是不是該往這邊走。”
沈命湊近看了看那張破舊的地圖,沿著自己和許魂二人來時的方位比對一番後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往這邊走,咱們出發吧,遲則生變,咱們可不能在一個地方逗留太久。”
“行。”許魂點了點頭,隨後朝著汪木的耳邊低聲言語了幾句。
汪木仍是沒說話,只是在許魂說完後默默點了點頭。
三人就這麼踏上了尋找古墓的路。
而此時的天邊雖然依舊丹曦高懸、敞著白光,但距離天色見暗、步入夜晚,估計也剩不了幾個時辰了。
........
“這陵川的山路還真不好走。”許魂拿著地圖,比對著自己前行的道路和方向,他們這一路越往深處走,山林的地形便越陡峭,所消耗的體力越來越多。
沈命倒是覺得還好,可能是有徒步經驗的緣故,一路走來,他倒是感覺體力消耗的不怎麼多。
可能是境界以及修行法門不同的原因吧,沈命在三人中的境界是最高的,到達了青胎顯胎。
許魂稍差一點,灰胎顯胎,不過據許魂所說,他到達灰胎顯胎也就是這幾個月的事,並且這段時間他修行的進度還不錯,日後還是有很可能會到達青胎的。
至於汪木,他的丹海三元已經凝聚完成了,但還未到達元胎顯現的程度,算是三人之中修為最差的。
“咱們現在估計走了六七成左右的路,但我看現在的天色就已經有些漸暗了,以防萬一,咱們還是先塗上驅怖粉吧。”許魂收起地圖,向著沈命和汪木二人說道。
沈命抬頭看了看天空,隨後從懷中拿出了許魂剛才遞給他的那袋驅怖粉。
沈命開啟了那個小袋子,露出了裡面的灰色粉末。
說實話,他並不知道這袋灰粉是什麼玩意,之前也沒聽過驅怖粉的用法,不過光聽名字來說,這應該是能驅散邪祟詭異的一種藥粉。
沈命並沒有著急塗粉,而是先看著許魂怎麼塗。
只見他用手抹了一把驅怖粉,然後就塗在了臉上,手背上以及裸露出來的皮膚上,並沒有塗在衣服上。
在看明白後,沈命有樣學樣,抹了一把灰色粉塵,塗在了自己的臉上和手上。
三人很快就塗完了粉,臉上都顯得有些烏黑的,彷彿隱藏在了天色將暗的山林中。
“師弟,把夜燈草給拿出來。”塗完粉的許魂向著汪木說道。
汪木在自己揹著的包裹中翻了翻,然後拿出了一株在黑暗中發著些許熒光的卷葉草。
在草葉的最前端吊著一個像是燈籠一樣的東西,正是這東西在黑暗中發出了陣陣熒光。
“這玩意兒能夠起到照明的作用,並且不像燈籠那樣,這玩意兒的光很柔和,不會招引什麼東西的。”許魂拿著夜燈草,向著沈命介紹道。
沈命摸了摸夜燈草的前端,“這東西好,至少用在這林間和後面要去的墓室裡就很合適。”
“這東西少見的很,這一株還是師傅給咱留的,有這玩意在墓室裡點的燭都可以少些。”
拿著夜燈草的許魂在前面領著路,沈命和汪木則緊跟在他的後頭。
天色逐漸從傍晚過渡到夜間,一到晚上,陵川的山林裡便傳來了陣陣陰風,吹的許魂打了個寒顫。
他提著夜燈草左右張望,在夜間的山林裡前行了好一會。
雖聽得遠處的黑暗裡傳來了各種怪異的聲音,但好歹並沒有什麼邪祟找上他們。
還好還好,沒來什麼大傢伙,驅怖粉起了效果,許魂見一路上走的順利,心中的懼意也消卻了幾分。
然而緊跟在許魂後面的沈命則冷眼注視著四周漆黑的山林。
可能是《飛鶴養胎法》提升了沈命目力的原因,他能夠看到遠處黑暗中隱藏著的一些東西。
而那些東西也在看著他。
與當初進入墓室內的那句地縛屍一樣,沈命能夠在他們的眼中看到他們對自己的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