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斡玄陰陽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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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林婉溪內觀自身的丹海之時,發現三元之上不知何時竟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面塊散發著暗沉光輝的殘缺鏡面。

這塊鏡面向自身的丹海之中提供了格外充足的陰氣,與氣元中的靈氣和睦相處。

並且還進一步提升了自身的胎相,使原本的青胎到達了紫胎。

林婉溪又驚又疑:“我怎麼已經紫胎了,還有......為啥我的丹海里會出現一片鏡子?”

沈命有些苦惱地摸了摸頭,“這也是我的疑問,為啥我的元胎裡也會出現一片鏡子?”

“你也有鏡子?等等.....你體內的鏡子長什麼樣?”林婉溪好像想起了什麼,試探著問道。

沈命如實答道:“一塊只有一半的圓鏡,鏡中內外完全被白熾的光輝所覆蓋。”

林婉溪道:“那剛好能和我丹海內的這塊鏡片湊成一面完整的鏡子,而且這面完整鏡子的形態,我似乎有點印象。”

“什麼印象?”

聽著沈命的描述,林婉溪儘可能的在自己的腦海中拼湊出了這面鏡子的完整樣子。

一半陰晦,一半白熾,一面為陰,一面為陽,沉耀不定的光輝化作鏡框,將這如陰陽圖一般的鏡面包裹在內。

而像這樣的一面鏡子,林婉溪在很久很久之前見過。

那還是在十二年前,林家尚未遭遇變故時,她爺爺林天羽在與其父母對話之時,曾短暫的把這面鏡子拿出來過。

這般奇異之物,當時在年幼的林婉溪心中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按娘子的意思是這面鏡子是你爺爺留下的物品,可為什麼......”沈命聽完林婉溪的描述後,腦海中也不自覺地浮現出了兩塊鏡片合二為一的景象。

當那形象完全清晰之時,沈命的記憶深處卻忽然傳出來了一陣刺痛。

隨後湧現出了一段極為短暫的記憶。

那應該是原主的記憶,而這段記憶的內容正與這面完整的鏡子法寶相關。

記憶中只包含著這面法寶完整而清晰的形象,以及它的名字。

斡玄陰陽鑑。

沈命沒有繼續說下去,他是真沒想到這玩意兒居然還能跟原主扯上關係。

那它如今一分為二,並莫名融入他與林婉溪體內的緣故,是否也跟自己有關呢?

“娘子,我記得你先前跟我說過,因為你爺爺得了一件格外貴重的東西,才遭到外人惦記,最後起了禍端。”

“那你還記得.....那件格外貴重的東西是什麼嗎?”

林婉溪搖了搖頭,“我只是知道有這麼一件東西,這些東西是什麼我也不太清楚。”

“那自林家發生變故後,有那件東西的訊息嗎?或者說你有聽說過那件東西落在別人的手上嗎?”

林婉溪低著頭說道:“這個.....好像也沒有。”

“如此珍貴的東西不可能平白無故的消失,你又曾經見過你爺爺拿出過這面鏡子。”沈命摸著下巴思考道,“我有一個不知道該不該說的猜想......你爺爺會不會把那件東西,用某種手段存放在你的身上了。”

“夫君的意思是.....這面鏡子就是那件惹來禍端的貴重之物?”

沈命道:“很有這種可能。”

“那為什麼它之前從未顯現,偏偏在這個時候忽然出現,還在你我身上一分為二了?”林婉溪臉上也滿是疑惑之色。

“這個我也說不上來,不過從目前的表現來看,這兩塊鏡片待在我們身上並沒有任何壞處,反而有所助力,你的胎相品質和我的境界都有顯著提升。”

林婉溪眉眼低垂:“這我也清楚,只是我怕如此非凡之物留在身上.......可能又會遭到他人的覬覦。”

“娘子說的不錯,這倒是個麻煩。”

雖說這兩塊鏡片留存於他們二人的體內。

但若是有人有著類似於金晴火眼一樣的手段,也能從他們身上窺得一絲不凡之處。

沈命掌中陰氣環繞,隨後迅速擴散,彷彿化作了兩層輕紗,隱隱地蓋在了他和林婉溪二人的身上。

這層無形之紗是沈命藉助功法特性所轉化的一層遮擋,算不上是什麼像樣的術法,但也能夠有效遮蔽一部分窺探之術。

“娘子,關於此物之事,你最好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會盡力施加隱蔽手段,最好讓這個已經銷聲匿跡的寶物,繼續銷聲匿跡下去。”

林婉溪抓緊了沈命的手,向其點了點頭:“我明白,我也不希望昔日的悲劇會在你我身上再度上演。”

二人很快便平復好了心態,穿戴好衣物後,便準備動身,重新踏上返回出雲城的道路。

林婉溪束起了散亂的頭髮,沈命也將桌上的兩壇酒水收進了隨身的儲物道具中。

沈命久久地看了一眼杯中殘餘的酒水,方才收回了目光。

宋渝途跟沈命說明了瑞露與血霞的功效和其獨特之處,偏偏漏了歡伯酒的效用沒有交代明白。

歡伯本是美酒的代稱,但沈命手裡的這一罈,乃是極樂樓所釀造的歡伯,其餘正常美酒佳餚的不同之處在於,這酒喝多了除了會發醉之外,更能激發潛藏在心底的情慾與愛意。

昨日夜間林婉溪之所以會如此主動,恐怕也是這酒水的緣故。

正當二人收拾好行李,準備出門之際,忽然聽著客棧外傳來了一陣極為嘈雜的聲音。

一個脖子上帶著一圈血紅色念珠的枯瘦僧人走進了客棧內。

此人做著僧人打扮,身後揹著的卻是兩把涵蓋著兩把濃郁血腥氣息的長刀。

他那光禿禿的頭頂上沒有戒疤,有的只是各種不同兵器留下的猙獰傷痕。

他邁步踏入客棧內,如鷹隼般的目光環顧客棧一圈,看得人不寒而慄。

“這位客官,請問您是打尖還是住店?”店小二走到了這名穿著古怪的僧人面前,向其問道。

“.....你剛才叫我什麼?”僧人後知後覺地轉過頭,朝著小二露出了滿嘴的黃牙。

“客官呀,怎麼了嗎?”

“呵呵,叫錯了。”僧人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扭曲的微笑。

“我不住店也不吃飯,不是你的客官。”僧人伸手探向背後,他並未達到,只是用手指在刀刃處輕輕擦了一下。

“任其職而不曉其事,是為不智。”

“記住了,我的法號叫弒空,等你下了地獄見了佛祖爺,記得跟他老人家說是我殺的你。”

下一秒,弒空用擦完刀身的手指輕輕地在店小二頭上點了一下。

瞬息之間,煞氣爆發,店小二腦袋上出現了一個雞蛋般大小的空洞。

血肉飛濺,店小二的屍體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眼見死了人,還在留客棧內吃飯的眾人一片慌亂,有的人打算直接離開。

弒空望著眾人,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食五穀而不靜,是為不禮。”

“佛祖爺說過了,不禮之人可殺之!”

弒空拔出了身後揹著的一把長刀,只是輕輕向身前一揮,整個客棧內便煞氣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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