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安陵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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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壽丹啊,煉一枚這個東西費老鼻子勁了,這一下就討了十枚來,搞得我都想找韓舟要賠償了,畢竟我差點被韓渡捅死。”旁邊的端木丹成在看到那整整十枚陰壽丹後,忍不住砸了砸嘴。

“你身上沒落下什麼傷,韓渡又已經成了一具屍體,你來討不如丹雲合適。”端木望華緩緩說道,“你要是也過來討賠償的話,韓舟還真不一定付得起,萬一急眼的話,他跟咱們動起手來就不值當了。”

端木望華目光深遠,“韓舟背後的勢力還是太大了,他沒有親自下場,想要只憑韓家之人鬥倒他太難了。”

“不過這一回也算是讓他蒙受了足夠的損失,也不枉我們謀劃這麼久了。”

“你說是吧,沈家主?”

說至此處,端木望華看向了留下來的沈商。

“比起韓舟的客套話,我還是更願意相信端木老爺子你誠心實意的話語。”沈商說道。

“韓舟的背後不僅有著迎潮陸家支援,還有一眾師兄弟的幫扶。”

“他那些師兄弟,不是在朝中位居高位,便是在各地鎮守一方。”

“再加上其淮襄節度使的身份,如果咱們兩家不相互依持,反而彼此互害的話,遲早有一天會被韓家吞併。”

“希望他日若是沈家有難,端木老爺子可別忘了我說的這些話。”

端木望華捋著鬍子回覆道:“沈家主的話,老夫記得清楚,也希望我們兩家的關係能夠像現在這樣保持下去。”

“端木老爺子清楚便好,時候不早了,我也不好再繼續留在你們端木家了,告辭了。”沈商向端木望華拱了拱手,隨後其手腕掛著的那一串銅錢亮起陣陣金光,蓋住其身形,飛遁而去。

“沈家主的這串澄金古錢完整施展下來的金光御行可比其部件的效果強多了。”端木丹成望著那道遠遁的金光,心中還沒忘記剛才自己和葉縱一起在天上兜圈子的事。

沈命也看向天空,心中則在思考著沈商剛才對端木望華所說的那番話。

韓舟與那位刑部來的大員荊啟之間不稱官職,反而互稱師兄弟。

而依沈商剛才所說,這種身份地位與實力並齊的同門師兄弟,韓舟不只有一位。

他們歸屬於何門何派?關係為何如此緊密?

宣文帝和祁都侯能夠接受這樣一張星羅棋佈的外來關係網,牢牢的紮根在朝廷內和南幽各地嗎?

懷揣著這樣的疑問,沈命向旁邊的端木望華問道:“端木前輩,我想問一問,韓舟與那位刑部來的荊侍郎互稱師兄弟,他們是之前同屬一個門派嗎?”

“稱不上是個門派,不過也算是同屬一門了。”

聽沈命提到此處,端木望華的神色肉眼可見的凝重了起來。

“他們都曾是安陵公的弟子,拜在其門下學過東西,我記得韓舟的排行好像是第十六,那位荊侍郎排行第幾位我就不太清楚了。”

“安陵公......他在朝中擔任著什麼官職?”沈命聽到了一個陌生的詞,繼續問道。

“現在是什麼都沒任,不過他的地位,可能比朝中的一些一品大員還要高,即使是顧家如今擔任丞相的那位國舅爺,在某些事上也要問詢他的意見。”

沈命道:“您之前跟我提到過南幽的四大家族,那這位安陵公,應該跟其有關係吧。”

端木望華點了點頭道:“安陵公是迎潮陸家人,輩分極高,即使是陸家的家主,也得稱他一聲老祖宗。”

“他可以說是四大家族的代表人物了,代表著南幽世家中最保守最頑固的那部分勢力。”

“而朝中與他站在對立面的,則是以祁都侯為代表的清曜司及朝中的部分激進勢力。”

當端木望華說出祁都侯這個名字時,沈命總算是清楚了安陵公的分量。

能夠與祁都侯對立相持,可想而知安陵公的勢力有多龐大。

“韓舟不好對付,韓舟背後的這股勢力更不好對付。”

“但願韓舟吃了這次教訓後,能少把心思放在我端木家身上吧。”端木望華嘆氣道。

“老爺子,命子,咱們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啊。”端木丹成望著不遠處的滾滾黑煙,有些猶豫的說道。

“我家宅子被我爹燒壞了,怎樣才能把他安安穩穩的拉到新的地方住?”端木丹成忽然間又感覺自己身上的火毒在隱隱作痛。

“這個問題.....我也在想怎麼解決。”端木望華頗為頭痛的捂了捂腦袋。

他還記得端木問鼎上次發病燒家,小半個端木家都被捲入其中,還好沒有實質的人員傷亡。

端木問鼎認地,依舊住在被焚燬大片的破屋廢墟中,沒人能勸走他。

這導致重建的時候,工人們只能避著他,在他早上和黃昏出門收集仙材之氣時才敢施工重建,極大幅的延緩了重建的進度。

而現在來看,當初的情況怕是要再復刻一遍了。

........

節度使府內,荊啟託著下巴說道:“師兄,大師兄所交代的控制萬木四方鼎之事,可能要從長計議了。”

“是我判斷失誤,錯失了這次絕佳的機會,辜負了師傅和大師兄的栽培。”韓舟握著拳頭,很不甘心的說道,“早知道端木老頭有這一手,我就應該狠下心來,請三師兄來此時,在其外出渡劫時就結果了他。”

“師兄,你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況且你有注意到嗎,那個曾經讓我們頭痛至極的太醫院丹使似乎並沒有因為瘋癲而失去自己的那份戰力。”荊啟還記得自端木家所冒出的滾滾濃煙,在那濃煙之下,他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赤獄真炎氣息。

“放輕鬆了,師兄,對我們來說這只是一次無足掛齒的小失敗而已,只要你依舊還坐穩著淮襄節度使的位置,之後的狀況,就還在掌控之中。”荊啟勸慰道。

“我這次到瓊商,除了是因公辦事路過之外,也奉大師兄之命,為韓師兄你帶來了一份新的指示。”

荊啟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張用特殊的皮革材質所製成的信封。

“你還記得你手下的劉栩彬嗎?”

“記得,他在青遠那邊有了重大的發現,此事甚至驚動了陛下,幽冥鐵騎派來專人與其對接,只不過情況似乎遲遲無法得到進展,那扇如山嶽般高大的巨門阻絕了一切。”

荊啟敲了敲那張怪異的信封,“大師兄說萬木四方鼎的事可以先放一放,但青遠那邊的新情況你必須得盯緊了。”

“至於具體該怎麼做,你在信上跟他聊吧。”

“.....沒問題。”韓舟緊緊地盯著那張怪異的信封,神情顯得格外緊張,似乎那張信件記憶體在著某種能夠攝人心魂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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