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酒後亂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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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黑衣凡帶回來一頭大黑熊,所以賽西施決定,在山海樓設宴,慶祝洛長風首戰告捷。雖然因為洛長風黑衣凡翁婿“失蹤”,而讓慕容心緣洛思雲母女擔憂不已。但好歹洛長風和黑衣凡是“毫髮無損”的回來了,只是虛驚一場。

洛長風與袁首方的第一輪交鋒,表面上確實應該算是洛長風佔了上風。畢竟在棋盤上,洛長風以半子險勝袁首方。而在音律之上,儘管洛長風受了內傷,但是除了黑衣凡與洛長風,這事沒人知道。

而且,袁首方不阻攔洛長風黑衣凡離去,未必就不是同樣也受了內傷。畢竟洛長風的那一曲“碧海潮生”,配合黑衣凡的霸王勁,發揮出來的威力,可不是蓋的。即便是黃藥師本人,恐怕也不過如此了吧!

“岳父,其實我一直想問,你怎麼懂得吹奏碧海潮生曲的?”飯桌上,黑衣凡好奇的問道。“早年追隨師父一起在外遊歷之時,我曾經找到過桃花島。並且破解了黃藥師設下的幻陣,進入島中。”洛長風抿了一口茅臺說道。

“所以,你上過桃花島,而且取了黃藥師留在島上的武功秘籍?”黑衣凡追問道。“可以這麼說!但是黃藥師留下來的武功秘籍,我基本上沒怎麼翻過。倒是碧海潮生曲的樂譜,牢牢的印在腦海之中。”洛長風尷尬的說道。

其實潛龍山莊的武功,並不遜於桃花島的功夫。在黑衣天龍的言傳身教下,洛長風都沒能把武功學好,更何況是黃藥師留下的秘籍了。桃花島上,只有黃藥師自創的彈指神通,落英神劍掌,玉簫劍法等武功。至於傳說中至高無上的“九陰真經”,洛長風並沒有尋獲。或許是因為九陰真經並非自己所創,黃藥師才沒有留在桃花島上吧!

在射鵰時代,九陰真經是冠絕江湖的至高秘典。但是在洛長風的理解中,九陰真經卻並不是天下無敵的。先不說齊名九陰真經的九陽神功,面前坐著的那位,就身懷更勝九陰真經的蓋世神功。

“人各有志。武痴就把武功秘籍當成寶,但是岳父你,卻棄之如敝履。對於你而言,黃藥師留下的樂譜與陣典,或許才是無價之寶啊!”黑衣凡微笑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小凡也!”洛長風舉起酒杯說道。

“昨天外公也說過一模一樣的話!老爸,看來你和外公,真是天生有父子緣啊!”洛思雲笑道。說完之後,洛思雲就起身去了廚房。黑衣凡端起杯子跟洛長風碰了碰,而後一飲而盡。“先乾為敬!”黑衣凡倒轉杯子說道。

“你乾杯,我可不幹!你喝茶我喝酒,這麼幹我不被灌死才有鬼。”洛長風笑道。黑衣凡是不喝酒的,所以就以茶代酒。但洛長風杯子裡,可是貨真價實的醬香型茅臺。三兩的杯子,以洛長風的酒量,三杯就得倒。

“其實我可以陪你喝酒,就怕你不敢啊!”黑衣凡邪笑道。“是啊!你當我傻的?你會御龍劍指,誰知道你是不是跟段譽一樣,也能將酒從指尖逼出體內?如果你作弊,就是千杯不醉的蕭峰蕭大俠,只怕也喝不過你啊!”洛長風嗤之以鼻道。

“神志很清醒,看來還沒有喝醉啊!”黑衣凡笑道。“你要的爆炒熊心!”洛思雲端上來一盤菜,擺到黑衣凡面前。“真是嫁出去的女兒,如同潑出去的水啊!”洛長風揶揄道。“是啊!就是不知道後面那道紅燜熊掌,會往誰面前放。”慕容樂偏幫洛思雲道。

“一直聽說“吃了熊心豹子膽”,豹子是沒遇到,不過今天終於有機會,嚐嚐熊心是什麼滋味了。”黑衣凡夾起被切成條狀熊心。黑衣凡將熊心送入口中,咀嚼過後,卻也並沒有感到什麼特別的。

賽西施慕容心緣母女的廚藝,當然是沒的說。就是一盤豆腐,都能做出肉味來。問題出在原料上,黑衣凡感覺這道爆炒熊心雖然美味,但是跟爆炒豬心,似乎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滄州山海樓中,黑衣凡嚐到熊心的滋味後,並沒有感到有什麼特別。但是在江東,卻有一個真正吃過熊心豹子膽的。而且,這個人今天有些色膽包天啊!自幼在神農架長大的項寂,獵捕過黑熊,也狩獵過花豹。故而不論是熊心還是豹子膽,項寂都是真正品嚐過的。

吃完飯後,於千秋還是和項寂一起去看電影了。項寂長得帥,又有錢。個子雖然不是很高,但是也不算矮。加上有心欲陰陽功推波助瀾,於千秋自然是難以避免被項寂所吸引。

不過項寂發現,心欲陰陽功不是對什麼人都有用的。慕容心緣和洛思雲就不說了,沐霓裳也能夠免疫項寂心欲陰陽功的吸引力。而且,沐晨也可以。這是不是說明,心有所屬,或者心志堅定的女性,是可以無視心欲陰陽功的特殊吸引力的?

起初項寂一度認為,心欲陰陽功是不是失效了。因為項寂這兩天接觸過的女性,似乎都不會對項寂另眼相看。不過這兩天,跟項寂有過接觸的女性,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阮星彤傾心邢拓,沐晨痴戀郭瑞,屬於心有所屬的哪一類。而沐霓裳,顯然就屬於心志堅定哪一類。

然而今天遇到於千秋之後,項寂確信,心欲陰陽功還是有效的。只不過,對於某些人無法發揮效用而已。不過是一面之緣,沒有心欲陰陽功作怪,想必於千秋也不會如此輕易的,就出來跟項寂吃飯看電影吧!

不同的是,項寂對於千秋,也有一種特殊的慾望。這種慾望,是純粹的邪欲。項寂試圖佔有於千秋,把她從女孩,變成一個女人。說得難聽點就是,項寂不愛於千秋,就是想得到她的身體。而且這種慾念,是前所未有的強烈。

之所以項寂會對於千秋的身體如此渴求,是因為於千秋是千萬人中都未必有一個的——純陰處子。就如同修煉採陽補陰房中術的魔教妖女,也會對純陽童男無比渴求一樣。

項寂是純陽之體,但是他不是童男。其實黑衣家的歷代男丁,十有八九都會擁有純陽之體。黑衣天龍是純陽身,黑衣滅夷也是純陽身,項寂還是純陽身。至於黑衣凡,更是傳說中千年一遇的純陽九龍體。如果修煉雙修秘典的魔教妖女得到黑衣凡的元陽,定然會功力倍增。如果承受不住,甚至還會爆體而亡。

雖然黑衣凡與洛思雲同床共枕,但至今並未有夫妻之實。故而黑衣凡至今元陽仍在,而洛思雲也還是“待字閨中”。在這件事上,項寂倒是走在哥哥姐姐前面了。(項寂是黑衣凡的親弟弟,也是洛思雲的義第。)

言歸正傳,項寂和於千秋看得電影,是史詩級鉅製《泰坦尼克號》。項寂看電影很少,看書的時間就比較多。所以《泰坦尼克號》這部神級大作,項寂之前也從來沒有看過。

以項寂的眼光來看,傑克與露絲的愛情,也不過就是窮小子與富家千金的俗套故事。然而災難面前的生離死別,著實令人感動。傑克能夠將生活的希望留給露絲,但是如果設身處地的想一想,項寂會不會做出與傑克同樣的選擇?

藍綾月,季毓菲亦或是於千秋,甚至是沐霓裳,項寂能夠為她們付出自己的生命嘛?項寂捫心自問,或許他並沒有那麼偉大。在那種情況下,項寂更可能選擇的是自保。因為項寂不會把沐霓裳等人,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

在電影院裡,項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沉默了兩個小時。女人是感性的,於千秋靠在項寂肩膀上,哭的稀里嘩啦的。項寂只是木然的遞紙巾給於千秋,卻沒有開口安慰一句。因為在內心裡,此時的項寂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泰坦尼克號》是電影界的神話,而傑克與露絲的愛情,更是神話中的神話。觀眾在這虛構的愛情藍圖中,渴望或尋找這種神話的力量。儘管露絲和傑克之間從相識、相戀到生死永隔僅僅只有短短三天。但觀眾卻記他們記了十幾年,或許更長的時間。這多少也反映出,過慣了平淡生活的現代人,對於傳奇或者浪漫經歷的某種渴望。

一部電影,短短兩個小時,終究是要曲終人散。可是電影散場之後,項寂仍然沉寂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無法掙脫。與傑克相比,項寂無疑擁有更強大的力量,然而項寂卻沒有傑克為愛情犧牲的勇氣。不論項寂的肉體力量如何強大,但是在精神世界中,項寂與傑克相比,是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因為項寂對於愛情,永遠是不忠誠的。

“你怎麼了?一直都不說話,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於千秋看著愣神的項寂問道。“我心裡很亂,陪我喝酒可以嗎?”項寂低聲說道。直到這時,項寂才明白,為什麼會有“借酒消愁”一說。因為有時候,酒精確實是個好東西。可以讓人麻醉,什麼都不去想。

項寂深邃的眼眸中,充滿了令人心碎的哀傷。於千秋看得心都軟了,於是就答應項寂陪他一起喝酒。於千秋怕出事,所以就沒有帶項寂去酒吧,而是買了酒,帶項寂去酒店開了一間房,陪項寂回房喝。

於千秋雖然不是揚武七美之一,但好歹也是個浮凸有致的大美女。酒吧那種地方龍蛇混雜,難保不會有好色之徒上來搭訕。以項寂現在的情緒,到時候不打起來才見鬼啊!

“真帶我來酒店開房,你就不怕我喝醉了,把你那個啥了?”項寂邪笑道。“我借你倆膽!你敢對我動手動腳,我就打電話報警把你抓起來。”於千秋不以為然的說道。項寂呲笑一聲:“以我的身手,你以為你會有機會報警?”

“你都喝醉了,只剩下本能,哪還有什麼身手!”於千秋淡然的說道。“看來你是真不怕啊!”項寂苦笑道。“你在揚武學院的名聲很好!雖然是項家軍說一不二的少將軍,但是從來都不會仗勢欺人。所以,我對你不需要防備什麼!”於千秋鎮定的說道。

“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如果一切都是我的偽裝,你不就慘了。”項寂自飲自酌道。“那就只能怪我沒有帶眼識人,與人無尤。就是被你糟蹋了,也是自討苦吃。”於千秋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說道。

項寂只說要喝酒,但是沒有說什麼酒。所以,於千秋就紅酒,白酒,啤酒以及會稽著名的黃酒都買了一些。項寂只有上一次跟沐國雄喝過白酒,所以這一次,項寂仍然是選擇喝白酒。因為項寂知道白酒勁大,很快他就會喝醉的。

“搖晃的紅酒杯,嘴唇像染著鮮血,那不尋常的美,難赦免的罪……”項寂輕聲哼唱道。“沒想到你還會唱王妃,唱得不錯哦!”於千秋舉了舉酒杯說道。“上次去慶祝的時候聽邢拓唱過,我不知道這首歌叫什麼。不過感覺挺應景的,就自然而然的唱了出來。”項寂微笑道。

“應該很少有人,聽到過你的歌聲吧!”於千秋輕輕抿了一口紅酒道。“除了我的家人,你是第一個。我義父在音律上的造詣非常高,古琴鋼琴,簫笙笛管,乃至二胡嗩吶,吹拉彈唱,義父他都無一不精。我曾經跟他學過一些,但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展示過。”項寂自豪的說道。

“傳聞洛長風將軍博學多才,不論是琴棋書畫,還是兵法韜略,乃至醫卜星象,農業水利都無一不曉,無一不精。他調教出來的義子,清唱都能有如此水平,看來傳聞,也不都是假的。”於千秋感嘆道。

“傳說不是胡說,多多少少總有一部分是真的。”項寂微笑道。兩杯茅臺下肚,項寂已經開始醉了。雖然口齒仍然清晰,但項寂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再度灌下一杯酒,項寂就完全不省人事了。

第二天一早,項寂醒來時看到的場景,既陌生又熟悉。頗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項寂懷抱著於千秋,從手掌下滑膩的觸感來判斷,於千秋應該也是沒有穿衣服的。扔得滿地都是的衣服,似乎也在佐證這一點。

這個場景,與那一天何等相似?只不過,當時在項寂懷裡的是沐霓裳,而現在是於千秋。而且那一天,是沐國雄設計好的。可是這一回,又是怎麼回事。項寂完全斷片了,什麼記憶都沒有。

項寂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應該沒有強迫於千秋。因為扔的滿地的於千秋的衣服,並沒有被撕裂的痕跡。當初項寂撕過沐霓裳的衣服,所以項寂大概能預想到,自己獸性大發時是什麼樣子。

既然於千秋的衣服沒有被撕壞,說明項寂沒有強行跟於千秋發生關係。最多,也就是酒後亂性罷了。況且先喝醉的項寂,當時於千秋還很清醒。之後發生了什麼事,天知地知,於千秋知,項寂不知。

當初破了沐霓裳的處子身後,項寂功力大增。但是這一次,項寂卻感覺自己的內力,已經強到令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地步。項寂如今的內力,可謂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即便是幕不名,都未必有項寂的內力深厚。

跟於千秋發生關係之後,項寂不僅是內力暴增,甚至就連外傷,都已經恢復了。自從被郭琅刺傷之後,項寂的肩膀與左手,一直都隱隱作痛。但是今天醒來之後,項寂卻感覺不到那種疼痛了。

項寂小心翼翼的解開肩膀上的紗布,生怕驚醒了於千秋。昨晚上的瘋狂,應該造成了項寂的傷口再度撕裂。因為項寂清晰地看到,自己肩膀與左手的紗布,都已經被血染紅。但是解開紗布之後,項寂卻發現,自己肩膀上,只有紅紅的一片。之前的劍傷,已經奇蹟般的癒合了。

因為興奮過度,項寂的動作太大,把於千秋給弄醒了。但是於千秋醒來之後,並沒有大喊大叫。只是淡淡的說道:“醒了啊!頭疼不疼,要不要泡杯熱茶給你解解酒。”項寂吃驚的看著於千秋,說不出話來。

“這裡好像也沒有茶葉,倒被熱水給你好了。”於千秋揉了揉眼睛說道。隨後,於千秋就這麼下了床。一時間,於千秋玲瓏浮凸的嬌軀,就“赤#裸#裸”的展現在項寂眼前。不管是言語,還是舉止,於千秋都讓項寂大吃一驚。

“昨天晚上,究竟是怎麼回事?”項寂硬著頭皮問道。“是我主動的,你不需要有什麼負擔。你可以當做一夜情,過了就忘了。”於千秋波瀾不驚的說道。“你要不要先穿上衣服!”項寂看著光潔溜溜的於千秋有些不好意思。

然而於千秋卻不以為然的說道:“整個人都是你的了,還怕你看不成?想看就看吧!裝什麼矜持。”“那可是你的第一次,你就那麼不在乎?”項寂皺起眉頭問道。“不過就是一層膜,沒了就沒了。給你,我不後悔。”於千秋輕描淡寫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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