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於千秋的眼淚(1 / 1)
“你這樣,是不是太不知自愛了!”項寂皺著眉頭不悅的說道。“你想要,我就給你!你還想怎麼樣?”於千秋忽然扭頭,衝著項寂歇斯底里的大吼道。項寂瞬間就蒙了。這翻臉可真是比翻書還快,女人心海底針,委實難以琢磨。
眼眶一紅,於千秋的眼淚刷的就下來了。於千秋蹲下身,抱著膝蓋埋頭痛哭!一臉懵逼的項寂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秋風乍起,天意漸涼。怕於千秋著涼,項寂就過去以公主抱將於千秋抱起,重新搬回床上!
於千秋漠然擦掉眼淚,任由項寂為所欲為。但是項寂並沒有做什麼,只是將於千秋抱回床上,蓋上被子。“你怎麼了?忽然那麼生氣?”項寂小心翼翼的問道。於千秋扭過頭去:“不要你管,你走啊!我就是這麼隨便的女人,你管我幹什麼。”
“對不起啊!是我說錯話了,我不是故意的。原諒我吧!”項寂“低聲下氣”的說道。於千秋破涕為笑道:“懶得理你。”“你不理我,那我理你啊!”項寂從身後摟住於千秋說道。
“幹嘛!你放手啊!別碰我。”於千秋賭氣道。“還生氣啊!那你說要怎麼樣才能原諒我,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會皺著眉頭。”項寂信誓旦旦的說道。“好啊!那我要你忘了沐霓裳,以後只愛我一個人,你能做到嗎?”於千秋冷冷的說道。
“你怎麼會知道沐霓裳?”項寂驚愕的說道。“你騎在我身上,嘴裡卻喊著沐霓裳的名字?你知不知道,我心裡有多痛。”於千秋的眼淚再度落下。“對不起,我當時喝醉了,什麼都不知道。傷害到你,我十分抱歉。”項寂歉疚的說道。
“我沒事!我說過,是我自己犯賤,跟你沒有關係。你走吧!就當我們沒有認識過。”於千秋死死咬著嘴唇說道。這個時候,項寂真要是走了,不就成畜生了。項寂緊緊摟著於千秋說道:“我不會走的。我會對你負責。”
“負責?你拿什麼來負責!你心裡愛的是沐霓裳,就算勉強跟我在一起,你的心也不在我身上。你要的只是我的身子,你想要你就儘管來啊!反正一次也好兩次也罷,都是一樣的。你不是說要讓我替你生孩子?來啊!直到我懷孕為止。想上就上,我又不會要你負責。”於千秋破罐破碎的說道。
“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人嗎?”項寂皺緊眉頭說道。“是!在我看來,你就是個貪戀女色的大色魔。明明心裡愛著其他女人,卻又不斷的撩撥我。你和那些花心薄倖的渣男,又有什麼區別?”於千秋質問道。
“渣男,花心薄倖,貪花戀色……原來這就是我。”項寂悲哀的說道。項寂失魂落魄的下床,機械式的穿上自己的衣服鞋子,而後開門離去。當項寂關上房門,於千秋抱著被子再次痛哭起來。只是這一次,項寂看不到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因為黑衣凡的內力短時間內無法恢復,所以暫時無法給洛長風提供什麼幫助。但是為了對抗袁首方,洛長風身邊又不能沒有一個技冠群雄的高手。為了保證洛長風的安全,黑衣凡特地從國外,請來一名絕頂高手,協助洛長風。
在天寒地凍的伯爾尼黑暗世界中,有兩個人,被公認為王。一位是血逆牙如今的首領,刺客之王銀狼羅伊德。另一位,則是在僱傭兵世界裡,稱王稱霸的魅影雷蒙特。
羅伊德和雷蒙特,有一個相同的特點。那就是,都曾經受過黑衣凡的恩惠。當初索尼婭不知為何,竟然發動對黑衣天龍的刺殺。血逆牙的刺殺失敗後,黑衣凡趕赴伯爾尼,親手誅殺了罪魁禍首索尼婭。而羅伊德兄弟則搶班奪權,奪回了血逆牙的大權。
因而,羅伊德雷納斯兄弟倆,欠了黑衣凡一個天大的人情。為了報答黑衣凡,羅伊德在不久之前,曾經調動血逆牙四牙,在幽暗樹海之中,幫助郭瑞狙殺東瀛等勢力的精銳。讓郭瑞率領的鐵流,在那場模擬實戰演練中,大獲全勝。
至於雷蒙特,他欠黑衣凡的人情更大。沒有黑衣凡,就不會有現在的雷蒙特。因為雷蒙特的性命,都是黑衣凡救下的。那段故事,要追溯到黑衣凡剛進入鐵流的第一年。
當時黑衣凡遠赴利西亞大陸執行任務,任務雖然完成,但是黑衣凡也身負重傷。在敵匪的追殺下,體力不敵的黑衣凡,終於還是暈倒在了那片不知名的大草原上。所幸,黑衣凡被一名叫做瑪迪琳哈農的少女救起,才倖免於難。
在利西亞大陸上,一直流傳著八神將的傳說。神騎兵哈農,便是八神將之一。哈農是熱愛草原的女武神,善騎善射,勇武過人。故而草原上的牧民,幾乎都是姓哈農,自稱哈農的後裔。但是瑪迪琳不同,她身上不僅流淌著哈農的血脈,同樣也流淌著另一位八神將,勇者羅蘭的血液。
瑪迪琳的母親,是利西亞大陸中,基亞蘭公國的公主。而瑪迪琳的父親,卻是自幼成長與大草原的草原之子。原本瑪迪琳的生活過得幸福安康,但是在瑪迪琳十六歲那年,因為山賊的侵襲,致使瑪迪琳失去了父母,以及大量的族人。
在瑪迪琳救醒黑衣凡之後,恰逢山賊又來侵擾。為了報答瑪迪琳,黑衣凡便出手,幫助瑪迪琳誅殺了來犯的山賊。隨後,黑衣凡與瑪迪琳一起,踏上了殺敵尋親的旅途。過程中,黑衣凡結識了艾利烏德,海克托爾等利西亞貴族。
在黑衣凡的率領下,瑪迪琳等人渡過了重重難關,成為了利西亞傳說中新的英雄。瑪迪琳繼承外公的王位,成為了利西亞大陸史上第一位女王。而艾利烏德與海克托爾則分別繼承父兄之位,成為一國之君。
言歸正傳,當時在黑衣凡的隊伍中,如今的傭兵之王雷蒙特,也是其中一員。因為雷蒙特性格孤傲,所以當時黑衣凡,與他也沒有多深厚的交情。當時在魔神島的那場戰役結束之後,艾利烏德等人各自封王,開始了全新的生活。
雷蒙特率領著與之交好的幾名精銳,組成了一個名為“科烏奧”的傭兵團。科烏奧傭兵團並沒有在利西亞大陸上打混,而是來到了伯爾尼。因為利西亞大陸在海克托爾等人的治理下,相對和平。故而雷蒙特率隊,來到了戰亂頻發的伯爾尼地區。
可是雷蒙特得罪伯爾尼貴族海倫,被設計陷害,誤殺了伯爾尼的小王子,結果引來了國王的大軍追殺。國王卡普派出伯爾尼最精銳的三龍將,率領五千龍騎兵團,追殺雷蒙特一行。因為雷蒙特父母之死,與海克托爾的兄長凱瑟夫有一定的關係。故而雷蒙特不願向海克托爾求援,只有向黑衣凡求助。
黑衣凡得知訊息後,單槍匹馬趕往伯爾尼,助雷蒙特解圍。廝殺中,因為伯爾尼三龍將之一那修恩出言辱罵黑衣凡的爺爺奶奶,導致黑衣凡暴怒。當時的黑衣凡,眼眸完全變為血色。隨即,對伯爾尼的龍騎兵團,展開了血腥的屠殺。
驚現血眸的黑衣凡,就像是有著無窮無盡的力量。只出一刀,黑衣凡就將出言不遜的那修恩劈成兩半。隨後,黑衣凡又一刀斬下另一名三龍將格爾斯的頭顱。就連三龍將之首達倫,都被黑衣凡打成重傷。雖然達倫僥倖不死,卻也從此淪為廢人。
那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伯爾尼最精銳的三龍將,在黑衣凡刀下都有如砍瓜切菜一般被幹掉。更何況,是他們率領的龍騎兵團。殺紅眼的黑衣凡大開殺戒,將目力所及之處能看到的敵人,統統趕盡殺絕。
因為黑衣凡意料之外的爆發,解除了雷蒙特的危機。故而,雷蒙特對於黑衣凡,一直都是懷有報恩之心的。也正是由於那一場血腥的屠殺,讓黑衣凡意識到,原來自己體內,藏有如此不可思議的力量。
科烏奧傭兵團,如今是全世界首屈一指的傭兵團。因為有雷蒙特這個傭兵之王的存在,科烏奧傭兵團自然也是樹大招風。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雷蒙特頂著傭兵之王的光環,隨時隨地都有無數人,盯著雷蒙特的一舉一動。
人怕出名豬怕壯,死豬不怕開水燙。雷蒙特的赴華之旅,恐怕並不會是一帆風順的。因為已經有一批人,盯上了雷蒙特。並且準備在雷蒙特踏足華夏那一刻,對其痛下殺手。
……
話說項寂離開酒店之後,漫無目的的一個人在街上瞎逛。無意中,竟然遇到了秋含雪。當初秋含雪和項寂,曾經也有過一段感情。但是卻因為誤會,導致這段感情無疾而終。再次相遇,項寂對秋含雪視如無睹。但是秋含雪,似乎不是這麼想的。
秋含雪鼓起勇氣跑到項寂面前問道:“項寂,你還記得我嘛?”“當然記得。秋含雪嘛!你找我有事?”項寂冷淡的說道。“沒事,就不可以找你嗎?”秋含雪抬頭看著項寂的眼睛說道。
“我想找地方吃飯,你知道附近哪裡有早餐店嗎?”項寂面無表情的問道。“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做飯給你吃啊!”秋含雪帶著期許的語氣說道。“隨便你。你敢做,我就敢吃。”項寂仍然是一副頹喪的樣子。“那我們走吧!去我家,我做飯給你吃。”秋含雪拉著項寂的胳膊,興高采烈的說道。
“鯨魚,你看那邊那個是不是老大!”街邊奶茶店裡的大熊指著項寂說道。陳景禹定睛一看:“那就是主公啊!不過看起來,好像沒什麼精神的樣子。”“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沒想到被拉來當苦力,還有意外收穫啊!”耗子笑道。
“就是。大熊,你表妹拉你來逛街,你拽上我們倆幹什麼。”陳景禹吐槽道。“不就是項寂嘛?有什麼好看!大星期天的,他還不能出來瞎逛啊!”蘇玉雅不以為然的說道。
“雅雅,你看清楚,和老大在一起的那個女孩子是誰再說吧!”大熊嗤笑道。蘇玉雅放眼望去,抓著項寂胳膊的那個,可不就是約她出來逛街的秋含雪。“雪雪!她怎麼和項寂在一起啊?不行,我得去把她拉回來,省的項寂那個負心郎又傷害她。”蘇玉雅著急的說道。
“老大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能傷害誰啊!雅雅,你冷靜點,著什麼急啊!”大熊拉著蘇玉雅道。“你起開!”蘇玉雅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推開大熊追了出去。
啪!蘇玉雅二話不說,衝上去直接甩了項寂的一巴掌。“你這個負心漢,離雪雪遠一點。”項寂臉上泛起一絲詭異且猙獰的微笑,緊接著項寂猛地將秋含雪一把拉入懷中,重重的吻上了秋含雪粉嫩的嬌唇。
項寂的舌頭蠻橫的鑽入秋含雪口中,捕捉著秋含雪的丁香小舌。項寂的狂吻熱烈且霸道,不僅看呆了秋含雪,更驚呆了隨之而來的陳景禹等人。
“老大不愧是老大,真是太霸氣了!”耗子眉飛色舞的說道。“那是!要不怎麼說是我們項家軍的老大呢!就是這麼霸氣。”大熊也眉開眼笑的說道。“你們倆別胡扯啊!我看老大的狀態,似乎不太對勁。”倒是陳景禹看出了一些端倪。
過了好久之後,感覺整個世界都停頓了。項寂的嘴巴才離開秋含雪的嬌唇。“我吻你,你有意見嗎?”項寂看著秋含雪問道。秋含雪愣愣的看著項寂,沒有說話。
忽然,項寂抓住秋含雪的手腕,將秋含雪的手掌重重的拍在自己臉上。“這巴掌,是我欠你的。現在,兩清了。”項寂陰冷的笑道。隨後,項寂轉身便走,不帶一絲留戀。
從這一刻起,項寂的心境已經起了變化。項寂還是項寂,就卻也已經不再是項寂。或者說,項寂又是項寂。項寂變回了原來的,曾經的項寂。曾經那個,孤寂的野獸項寂。
“老大在幹什麼?他不會瘋了吧!”耗子震驚的說道。“我說主公不對勁了吧!你們倆還在那瞎掰。趕緊去找拓哥,我們這幾個沒主見的,只能找拓哥解決問題了。”陳景禹嚴肅的說道。“對!找拓哥。我這就去找他。”耗子如夢初醒似的說道。
耗子等人著急忙慌的找到邢拓,說明情況之後,邢拓又馬上帶著他們去找項寂。可是那裡還有項寂的蹤影?沒有人知道,項寂究竟去了那裡。因為就連項寂,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
漫無目的的項寂四處遊蕩,不知不覺中,竟然來到了會稽山。看到山,項寂就想起了神農架。於是,心緒雜亂的項寂,準備回到渺無人煙的神農架原始森林之中。
要走出大山,難。但要回去,是在太容易不過了。為了不讓任何人找到自己,項寂不僅回家換了身衣服,還將手機留在了鎖龍閣之中。因為項寂清楚,即便是關機了。手機中的定位晶片,也仍然會暴露他的位置。做好一切準備工作之後,項寂除了龍涯劍什麼都不帶,就踏上了前往神農架的旅程。
“拓哥,老大不見了,怎麼辦?”耗子焦急的問道。“項寂失蹤的訊息,不能洩露出去。否則,會引起人心騷亂。這件事,我們幾個知道就行了。現在開始分頭去項寂最可能去的地方找他。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挖出來。”邢拓沉穩的吩咐道。
邢拓,大熊,耗子,陳景禹分頭尋找項寂。邢拓知道,項寂心裡最愛的女人是沐霓裳,故而,邢拓最先去的就是天不欺醫館。“小美女,沐大夫在不在?”邢拓衝進天不欺醫館,急吼吼的問道。
“你找沐姐姐有事?受傷了還是生病了?”小美女施可可打量著邢拓問道。“我沒受傷也沒生病,趕緊告訴我,沐大夫在不在,我找她有急事!”邢拓焦急的說道。“沐姐姐不在,不過沐晨在,找她行不行?”施可可為難的說道。
“找她沒用!告訴我,項寂有沒有來過?或者,他有沒有找過沐大夫?”邢拓洩氣的揮了一下拳頭說道。“他沒有來過,但是他有沒有找沐姐姐,我就不知道了。”施可可如實說道。
“那你知不知道,沐大夫現在在什麼地方?”邢拓皺著眉頭問道。施可可緊張的搖搖頭:“我不知道啊!”“謝謝,麻煩你了。如果見到項寂,讓他馬上聯絡我。感激不盡。”邢拓禮貌的說道。“如果我看到他,我會告訴他的。我記得,你是叫邢拓對吧!”施可可不確定的問道。
“對!我是邢拓!”邢拓點點頭。而後,邢拓就轉身飛奔而去。因為跑的太急,邢拓的胸口,又開始隱隱作痛了。邢拓的胸骨骨裂,一直都沒有恢復。如此劇烈的跑動,自然會牽扯到傷處。
可是邢拓顧不得疼痛,仍然四處狂奔,尋找項寂。藍綾月,季毓菲,邢拓都相繼問過,可是她們倆也不知道項寂的行蹤。找不到項寂,邢拓只能先回宿舍。因為他和大熊他們說好的,不管找到找不到,六點之前回宿舍集合。
邢拓回到宿舍之後,大熊,陳景禹也項寂回到3306宿舍。看他們倆垂頭喪氣的樣子,邢拓就知道,不用問,他們倆也沒有找到項寂。現在一切希望都在耗子身上了。要論找人,耗子是項家軍裡最厲害的。可是,耗子能夠找得到項寂嘛?
耗子,也沒有找到項寂。“對不起,拓哥。我盡力了。”耗子慚愧的說道。“耗子,項寂變得奇奇怪怪之前,最後見到項寂的人,就是你。你仔細想想,昨天你和項寂分開之後,項寂可能會去哪?”邢拓沒有責怪耗子,而是冷靜的問道。
“昨天?昨天我陪老大去換紗布,剛開始那個禿頭醫生態度很差,我就把他教訓了一頓。後來來了一個身材很棒的美女醫生,是她給老大換的紗布。我想起來了,當時老大說請她吃飯。為了避嫌,我就自己離開了。之後老大再出現,就變成今天早上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了。”耗子恍然大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