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登門拜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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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臉皮厚如趙芙雙,也是在一瞬間通紅了臉,“什麼男人,不過是和一個混蛋打了一架!”

白芙越:“你看我傻嗎?!”

趙芙雙老實答:“有點。”

白芙越瞪她,先不說這山上有沒有能打得過她的,她是過來人,自然能分得清是不是吻痕。

能讓趙芙雙心甘情願的被留下這麼多痕跡,這男人到底什麼來頭?

白芙越靠近,扯開趙芙雙的衣領。

好傢伙,這得飢渴成什麼樣子?!

“是山上的男人還是野男人?”這男人首先一定是霸道又生猛的。

趙芙雙心煩:“你閉嘴,別告訴爹孃兄長,不然把你頭打爛。”

說著法力流轉,將頸項上的傷清理掉。

白芙越才不理會趙芙雙的警告,只是她猜了山上所有的男人,倒是怎麼都不能鎖定這生猛又強大的男人到底是誰。

趙芙雙和白芙越一路來到前廳。

白家人熱情似火的在和易篁說話。

顯然,易篁心情也不錯,有問必答,甚至還會關心人。

“曾聽聞三師弟和弗為多年未歸家,可是遇到了麻煩?”

白幻衡嘆息:“勞煩師兄惦記,那些年被尋山派抓去煉丹,確實沒少生波折,害九月和芙越跟著受累,後來被雙兒所救,這才得以逃出生天。”

易篁又神色不變的問:“這些日子也有聽聞尋山派是數一數二的門派,她是如何將你們救出的?”

白幻衡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一次。

易篁眸子漆黑,久久沒接話。

後來白幻衡又是驕傲,又是恨鐵不成鋼的說:“那丫頭膽子大得很,淚境裡那些強者都是她從尋山派帶回來的,如今也能為山上所用了。”

易篁說:“修為懸殊,她竟然也敢以己身為誘引。”

“這也是無奈之舉,雙兒的容貌太過出眾,遭奸人惦記是常有的事情,尋山派那掌事修為在準神,若非這緩兵之計,只怕早已落入那奸人之手。”

易篁不緊不慢的問:“後來如何?”

“後來我收了那人價值連城的聘禮,還差點宰了他。”趙芙雙懶洋洋走近,又補了一句,“誰來求娶我可能都是此下場。”

收了聘禮?

易篁淡淡看著趙芙雙,彷彿用眼神又把這幾個字咀嚼了一次。

易篁皮笑肉不笑,不輕不重吐出三個字:“好本事。”

那邊,趙九月看過來,這話聽起來多少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而且,易篁對趙芙雙的態度似乎也不像是被趕出蜉蝣山該有反應。

白幻衡:“越兒雙兒,不得無禮,還不見過你們大師伯。”

白芙越歡歡喜喜上前道:“越兒見過大師伯。”

趙芙雙不理會,拉著椅子正待坐下,白幻衡一把摁住她的椅子,兩眼珠子瞪她:“雙兒,爹在和你說話。”

趙芙雙瞪回去,當然是對易篁。

姑娘一身雪白衣衫,隨意簡單,肌膚如雪,眉眼靈動,便是嗔怒的表情都生動的很,易篁又掃過去幾眼。

見白幻衡執意讓她見禮,她敷衍了事:“趙芙雙見過大師伯。”

易篁禮數週全的回她個點頭,又一本正經的說了句:“下界的時候也沒見你禮數週全過。”

趙芙雙刷的扭頭看過去:“……”

他這是在告狀?

果然,白幻衡立刻像是被火燒了屁股,“趙芙雙!”

白幻衡被氣的吹鬍子瞪眼的,“你還不為大師伯斟茶賠罪?!”

趙芙雙:“……”

這腹黑東西是誰?

他是鬼上身了嗎?

易篁眼裡染了笑。

白幻衡又訓斥她。

趙芙雙被訓得心煩,起身來到易篁身邊,茶水不小心溢位,白幻衡瞪過來,趙芙雙沉思,她能怎麼辦,自己喝一半再給他?

那老頭兒八成得捶她。

索性一滿杯茶遞過去:“大師伯請用茶,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年幼無知禮數不周。”

滿滿一杯茶就那麼遞過去,白幻衡被氣得腮幫子疼。

易篁看著那杯茶靜默一瞬,說,“那雙兒是否原諒我在你年幼時不曾護你周全?”

她能說不原諒嗎?

那白幻衡不得脫下鞋抽她。

趙芙雙歪著頭不看他,彆扭著說句:“往後護著就行。”

“自然。”易篁眉眼裡都是溫柔接過她的茶。

趙芙雙坐回白幻衡身邊。

席間,易篁只喝趙芙雙遞來的茶,並不動筷,大家自然也不動。

趙芙雙兀自夾菜吃。

食物並不一定只是裹腹,她還能讓人愉悅。

那邊白幻衡瞪一眼言行無狀的趙芙雙忙解釋:“師兄,長女我行我素慣了,您別見怪。”

易篁從容應:“不會。”

趙芙雙不僅自己吃,還越過白幻衡夾菜給易篁,“大師伯請吃菜。”

易篁:“……”

“我孃的拿手菜,味道不錯。”見易篁看她,她挑眉,就差開口說您在這兒端著,影響大家的食慾,快吃點兒吧您。

誰人不知易篁不食人間煙火,今日也是碰巧趙九月準備了早飯,此番只怕也不會食用。

哪知易篁緩緩拿起了筷子,將食物放進嘴裡,從容咀嚼,之後還點評一句:“師妹廚藝確實不錯。”

眾人又是一愣,倒不曾想易篁竟然當真變了不少,話多了不說,身上也有了煙火氣。

白幻衡適時開口:“師兄,雖然不知道雙兒是如何得到的蜉蝣山,但想來沒少給您惹麻煩,我在這裡向您賠罪了。”

說了這麼長時間,雖然易篁的態度極其溫和,但白幻衡心頭始終惴惴不安,趙芙雙把易篁和雲鼎派趕出山是不爭的事實。

易篁答的理所應當,“山她得到了,想趕誰走都是她的事情,旁人無權干涉。”

白幻衡惴惴不安多年的心在聽到這一句後總算安了下來。

那邊趙芙雙抿唇看過來,正好對上易篁的眸子,他又說:“她很好,至於惹麻煩,我大抵都能解決。”

趙芙雙冷淡的嘲諷:“是,大師伯何等了不得,死去的人也能救活。”

那日匆匆掃過,也知道他飛昇帶了玉昆郭容音,另一人竟然是郭子執。

這大概是他晚飛昇這麼多年的原因。

易篁知道她說什麼,心平氣和解釋:“謝知遇本質並非殺伐之人,他的陣法只是把人重傷帶進了魔界。”

“所以,你又破了他的封印?”

易篁對她說話總透著三分溫柔:“不曾,只是與玉昆聯手走了一遭魔界。”

趙芙雙頓住,“你們把所有云鼎派的人都救了出來?”

易篁對上她的眼睛,沉默片刻說了句:“大長老也出來了。”

倘若要出手救所有人,他不會任憑這場戰爭發生。

世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而他只想干涉她的因果。

趙芙雙盯著易篁安靜看向他的眼睛,突然就亂了心跳。

前世她死,他以三界為代價要她活,今世,有人因她而死,他挖地三尺也沒讓她留下虧欠。

他不是個絕對的好人,但兩世,他都給盡了他所能給的庇護!

趙芙雙的眼睛突然就痠疼。

胸口也悶的厲害。

這四百年,她沒有一刻不後悔對易篁說過他不如幽篁的話,此刻的悔恨也到了巔峰。

可她深深知道,有些話就像潑出去的水,她這輩子再不能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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