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再見宋高宗!(1 / 1)
回到火炮身邊,趙旉把陳傻子叫到面前:“說,你是怎麼想到增加炮管長度的?”
聞言,陳傻子竟然沒有立即回話,而是一臉警惕道:“陛下,您先前答應小人的事?”
“混賬!”
胖提點一巴掌拍在陳傻子後背:“陛下問你話呢,你在這說什麼東西?趕緊回答陛下!”
被揍了一巴掌,陳傻子也發覺自己有些失了禮數:“陛下,小人以前是做爆仗的!”
“有一次小人把爆仗放在竹筒裡,發現飛得比其他爆仗遠,從那以後便記在心裡。”
“這次您一直說要讓炮彈射得遠一些,小人想這炮彈與孩童玩的爆仗也沒啥區別,便成功了!”
哈哈~
趙旉苦笑著搖了搖頭。
困擾自己這麼長時間的事,竟然被這傢伙輕易給解決了。
不過趙旉高興,心裡那種抑制不住的激動彷彿要衝破身體一樣。
有了火炮,前線將士就多了一種手段去對抗敵人。
幾百年後,也許大明王朝的火器將會更加先進,漢人將不會再受欺凌了!
深夜,趙旉獨坐窗前。
火炮問題是解決了,接下來就剩下火槍了。
這東西可是個技術活。
自己壓根就一竅不通,可不是隨便想想,畫一些圖紙就能解決的。
目前來說,火器盛會上出現的火槍,實用性都不如那些火箭弩。
看來需要在軍器所專門設立一種火槍獎勵。
只要能改進火槍,讓其擊發速度更快,換彈更加簡潔,根據穩定性就可以得到獎勵。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他們既然能發明出最早期的火槍,那說明還有提升的地方。
:陛下,大事不好!
忽然,內侍步履匆匆,眨眼便出現在門外。
“進來說話!”
剛進屋子,內侍便一臉慌張的將一封奏疏遞了上來。
“陛下,臨安府尹錢端禮快馬通報,皇太后病重!這是剛剛宰相轉呈上來的。”
“什麼?”
趙旉急忙把奏疏接過來,仔仔細細看了兩遍。
果然,錢端禮說潘賢妃病了,請官家馬上返回臨安。
剛剛激動的心情瞬間被撲滅。
畢竟是這一世的母親,自己小時候全靠母親照料。
而且自己接管殿前司,也是母親從中游說。
“去,把趙鼎、李光、張浚叫來!”
奏疏本就是先送到宰相手裡,趙鼎就猜到官家會找自己。
所以,他是第一個到達皇宮,緊接著就是李光跟張浚。
“各位,想必奏疏的事你們都知道了。我準備回一趟臨安,這國事就由你們操勞了!”
官家要走,誰能攔著,何況是官家親孃生病。
翌日一大早,兩匹快馬迅速離開開封。
一路上,趙旉一言不發,只顧著趕路。
屹立身側,孟南星心裡也在不斷盤算。先前官家可是殺了親孃舅,這次回去弄不好連面都見不到。
也不知道是潘賢妃是不是聽到了孟南星心中所想。
快馬進入臨安後,趙旉以最快速度趕到皇宮。
分別許久,趙構整個人容光煥發,比先前還要胖了一些。
“爹,娘怎麼樣了?”
看到趙旉,宋高宗無奈的嘆了口氣:“錢端禮還真是個快嘴,你國事繁忙,何必叫你回來!”
“爹,你快告訴我,娘怎麼樣了?”
趙旉有些急不可耐。
“你娘他沒什麼事,不必放在心上,還是回去吧!”
回……
趙旉忽然頓住,自己長途跋涉趕回來,哪有連面都不見就回去的道理?
“旉兒,你孃親說了,她不想見你。”
趙旉出神的看著趙構,心裡複雜到極點。
“爹爹,不管怎樣,兒還是要去看看娘。您先好生歇息,兒稍後便來探望!”
潘賢妃的寢宮,趙旉雖然去的不多,可也算輕車熟路。
“娘,娘,旉兒聽聞您身染病灶,特從汴梁趕來探望!”
站在門口,連續喊了幾聲,裡面始終沒有半點動靜。
“娘,旉兒特從汴梁趕來探望,您放兒進去!”
足足等了一盞茶時間,裡面終於傳來腳步聲。
咯吱……
隨著宮門開啟,宮女從裡面現身:“陛下,太后有旨,請您離開,她不想見您!”
宮女趙旉也熟悉,跟隨潘賢妃也好多年了,鬢角已經生出白髮。
“春桃,你去告訴娘,就說我當初對舅舅動手也是迫不得已。這麼多年了,就讓它過去吧!”
沒想到宮女根本就不為所動,只是靜靜的看著趙旉道:“陛下,皇后說了,不要談及國舅。她從今以後不再見您!”
聞言,趙旉雙眉微微皺起,雙手不自覺的握緊。
當下也不管宮女是否讓開,直接從門縫擠進去。
寢宮很大,足足有五十幾個平方的客廳顯得空蕩蕩。
一旁寢殿房門緊閉。
趙旉慢慢將房門推開,入目一陣難聞刺鼻的中藥味。
輕手輕腳走到床榻前,潘賢妃正側臥著,面目朝向內側。
似乎是知道趙旉會進來,故意躲避著。
“娘,您身體如何?旉兒特從汴梁親至臨安探望!”
聲音落下好久,對面始終不見回應,甚至連動都沒動一下。
“娘,當初舅舅以權謀私。在將士們的軍甲上賺取差價,以次充好,使我大宋將士慘死於金兵手中無數。”
“兒若不殺舅舅,難以平民憤,難以撫軍心,兒也是無奈之舉!”
不論趙旉怎麼解釋,潘賢妃始終不動一下。
坐了接近一炷香時間,趙旉也知道老孃是在跟自己慪氣,也只好暫時先離開。
回到前殿。
趙構早命人準備好了茶水:“聽聞你叔父回來了!”
趙構訊息還夠快的,趙旉也不驚訝:“爹,我大宋宗室現已全部被送還,目前都安置在京師。”
親耳聽到趙旉肯定,趙構端起茶杯,慢慢走到窗前看著院內花花草草,許久都沒有發聲。
“爹,您在想什麼?”
趙構忽的轉過身:“你叔父他們可曾提及我?是否對當初之事心懷恨意?”
趙旉輕輕晃頭,如實道:“叔父他們並未提及您,不過前些年兒去金國時,叔父說早就不怪您了!”
怪字出口,趙構明顯表現的很不屑。
只不過有些話,他不想在趙旉面前說。
“旉兒,那你準備如何安置他們?”
趙構拍了拍趙旉肩膀,畢竟是親父子,眼裡流露出那種擔憂神情是做不了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