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唐青容,你真是個母夜叉!(1 / 1)
趙旉當然知道趙構要說什麼。
“爹,趙諶先前雖身為太子,可那都是過去事了。”
“如今兒只讓他重新做回大寧郡王,安置在城內而已。叔父一家還住在皇宮,每月給些錢財頤養天年而已!”
可是……
趙構慢慢放下茶杯,拉著趙旉坐下:“他們身份特殊,不同常人。若朝中大臣有心懷舊念者,恐日後你……”
哈哈~
趙旉仰天大笑,腦海中立馬回想起那個月芳公主當初說的話。
再看向趙構時眼神凌厲:
“爹,孩兒怎能不防?朝中上至宰相,下至殿前司、皇城司都是兒的人,軍中嶽飛父子對兒忠心耿耿。”
“上至朝堂,下至廂軍、禁軍都是兒的人。若趙諶父子有不臣之心,必遭屠戮!”
幾句話,說得趙構心花怒放。
別看面前這個“逆子”從自己手中奪取權利,可畢竟是一家人,皇權也不算旁落。
他絲毫不懷疑趙旉的話。
這小子表面和藹,實則心狠。從他敢帶兵逼宮,敢對自己孃舅開刀就能看出來。
“爹,您要是不放心,兒把您跟娘都接到開封,讓叔父他們一家返回臨安可好?”
“不必了,爹在這邊住習慣了,不想遠走了!再者……”
接下來的話,趙構始終沒有說出口。
只是面對著開封方向獨自嘆息。
見老爹這副模樣,趙旉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趙構應該是沒有臉面去開封,沒有臉面去面對列祖列宗。
閒聊了許久,天色也晚了。
轉過天,趙旉再次來到寢宮。
結果潘賢妃依舊是昨日那副態度,不論趙旉在身旁說什麼,始終不肯轉身。
連個正臉都不給。
連續四天下來,趙旉也只能無奈攤手。
看來殺國舅這事造成了太大創傷,不是幾句話就能撫平的。
看著潘賢妃略顯瘦弱的身軀,趙旉沉默許久:
“娘,當初舅舅的事已然無法挽回。兒會讓舅舅子嗣衣食無憂,一輩子榮華富貴。”
“兒想過了,舅舅膝下有兩子。兒回宮後便加封他們為郡王,以郡王身份渡其餘生!”
聽到腳步聲漸漸遠去,潘賢妃終於從床榻上轉過身子。
眼眶中,只有淚水打轉,卻始終不說一句話。
返回開封途中。
孟南星在一旁也是沒話找話:“小郎君,既然您想以勳爵寬慰太后,為何不直接以親王封之?”
“親王?”
趙旉沒好氣的給了孟南星一個白眼:“你以為親王是隨便封的嗎?那又不是菜市場買米!”
“不管以往如何,在我趙旉這裡,只有對朝廷有大功勞者,才可封王!親王就作古吧!”
飄飄蕩蕩,開封熱浪滾滾。
天邊彷彿在下著火球,地面燙的馬蹄步伐紊亂。
汴河邊,遊人少得可憐,全都躲在陰涼處解暑。
洛書棋館……
巨大的招牌上,洛書棋館幾個字反射著刺眼光線。
打發走孟南星,趙旉不自覺的向著棋館走去。
這段時間一直處於煩悶狀態,剛好進去散散心。
“好啊,你這臭棋竟然還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母夜叉!”
剛進一樓,就聽到一陣陣打鬥聲。
緊接著便是棋子落地的聲響。
“別打了,別打了,快住手!”
恍惚間,似乎是顧洛書在勸架。
“怎麼回事?”
人群擁擠不動,都在抬頭看向二樓。
很快,樓上的人開始往下走,一樓的人被強行擠到外面。
站在外面,趙旉墊著腳,不斷向裡張望。
不多時,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撕扯著,不斷拳腳相加。
“臥槽?”
趙旉看的簡直目瞪口呆。
這事要是發生在現代可不奇怪,發生在大宋可就太奇怪了。
沒想到還有這麼彪悍的女人,敢跟男人動手且不落下風!
“等等……”
看那女人背影,咋那麼眼熟呢?
趙旉趕忙以肩膀開道,一直擠到門口。
終於,打架的一男一女越發清晰。
“唐青容!”
好傢伙,趙旉驚訝的眼珠子幾乎掉到地上。
早知道這女人彪悍,沒想到彪悍到這種地步。
“住手,別打了!”
顧洛書帶著僕人急忙在中間拉架,好不容易將兩人分開後,又把其他人驅散。
此刻,唐青容頭髮散亂,依舊躍躍欲試的想要繼續動手。
反觀那年輕男子主動服軟:“別打了,我打不過你還不成嘛!”
“哼,看在你爹的份上,今天就放過你。下次你要是再敢使詐贏我,小心你的腦袋!”
我滴媽~
趙旉總算是見識到什麼是母老虎了,這傢伙比母老虎還要兇悍。
跟她對打的那年輕男子,身高雖然與唐青容相差不多,可畢竟是男人。
竟然被一個女人揍的鼻青臉腫的。
“陛……”
唐青容整理散亂髮髻間隙,忽然瞥見在遠處的趙旉。
剛想開口,忽然注意到還有看熱鬧的,急忙反口道:“小郎君,您怎麼在這?”
聽到小郎君,顧洛書這才發現是趙旉到了。
原本一臉焦急的表情,轉瞬間變得眉眼發笑,不顧旁人異樣的眼神直接衝到趙旉面前:“小郎君,您終於來了!”
被兩個女人搞的糊塗,剛才打架的年輕人這才轉過身。
四目相對之際,趙旉瞬間瞳孔放大,笑容一瞬間僵住。
“嶽雷?”
趙旉先前去岳飛軍中,就看到過嶽雷。
只不過嶽雷年紀輕,岳飛把他放倒了張憲手下做事,見面少。
嶽雷看到是趙旉,也同樣楞在原地,驚訝的連禮數都忘在腦後。
好半天,周圍人群才終於散去。
趙旉馬上把嶽雷叫到身邊:“嶽雷,你不在軍中,為何會出現在開封?你爹爹讓你回來了?”
以岳飛那種軍紀嚴厲,趙旉不相信他會無緣無故讓兒子回家。
果然,嶽雷一臉苦瓜相的掃了眼一旁的唐青容,委屈道:“小郎君,您還是問這個母夜叉吧!”
被他這麼一說,趙旉也意識到這裡面有事。
唐青容一直在長安軍中,怎麼會在開封?又怎麼跟嶽雷打架?
“青容,這是怎麼回事?你為何會與嶽雷動手?”
天氣炎熱,又是在外面。
顧洛書急忙在中間說和,把三人請到三樓休客室休息。
一行人上到三樓。
趙旉還是好奇道:“青容啊,你為何會在開封,又為何會與嶽雷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