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半夜訪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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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救我!”李瓶兒嚇得尖叫一聲。

“哥哥這就救你。”雲理守說著,嘴巴嘬起來向前拱去。

古代的女人都注重名節,即使被人羞辱了,也不敢四處張揚。

應伯爵、謝希大、吳典恩這群人,一個個都盯著李瓶兒呢,只有先下手為強,今天晚上拱了李瓶兒,這份家業和女人,都是他雲理守的了。

於是,他喝了酒,便壯著慫人膽翻牆進來。

“啊!”雲理守忽然感覺自己的頭髮被薅住,隨後腦袋啪啪捱了兩拳。

鬆開了抱著李瓶兒的手,轉過身來,就要和西門慶動手。

然而,她哪裡是西門慶的對手?

三招兩式,便被西門慶打倒在地。

雲理守被打趴下之後,才發現打自己的人,居然是西門慶。

這一刻,他瞬間明白了。

怪不得西門慶一直再給李瓶兒撐腰,原來兩個人早就偷偷有來往了!

這西門慶著實可恨!

自己家大業大也就算了,連寡婦的家業也不放過,這是斷了他的財路啊。

然而心中腹誹不已,但是終究不敢說出來。

“西門大哥,是你啊,饒命,饒命啊。”雲理守帶著哭腔求饒。

西門慶冷哼一聲,面色肅然,“今日,只怕饒你不得!”

“弟妹,去拿根繩子來,明日把這廝送去見官。”

李瓶兒抹了一把眼淚,去找了一根繩子來。

西門慶將他捆的像個粽子一樣,丟在了角落裡。

搬了一把椅子,冷冷地看著他,心中暗想,這雲理守能想到翻牆進入李瓶兒家,其他人也會想到這一節。

今夜,他能幫李瓶兒擋著壞人。

明日、後日又該怎麼辦?

難道自己還能給她守一輩子不成?

想到這裡,西門慶心中一陣狂跳,莫非自己註定要和這李瓶兒收入房中?

雲理守帶著哭腔求饒,“大哥,我真不知道,你和這李瓶兒,已經暗度陳倉了。”

“我若知道這些,打死我都不敢亂來啊。”

“閉上你的鳥嘴,不許胡說八道,玷汙了我二人的清白。”西門慶冷哼一聲。

然而,話講到這裡,卻聽到院內,噗通地又一聲門響。

西門慶心中暗想,不知道這又是哪位兄弟到了!

他的耳朵敏銳,能夠聽到門外聲音,然而一旁的雲理守卻不知情,依舊哭訴道,“西門大哥,西門爺爺,你就饒了我吧,若明日見了官,不僅我活不成,您也要揹負這汙濁的罪名啊。”

聞聽此言,門外的人立刻慌忙翻牆而逃。

快走兩步,西門慶猛地拉開院門,此時那裡還有人的影子?

李瓶兒走到西門慶面前,“兄長,可否借一步說話。”

西門慶瞥了一眼雲理守,邁不出門。

“兄長,這雲理守說的沒錯,若明日真的去了衙門,恐怕從今以後,我也沒臉見人了。”李瓶兒說著,抹了抹眼淚。

她說的,到也不無道理。只是儘管如此,那也不能饒了這雲理守。

於是,他快步走進廚房,拎了一把菜刀走進臥室。

“雲理守,我今天放了你,但是要給你留點記號,讓你長長記性。”他說著,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大哥,大哥不能割耳朵。”雲理守帶著哭腔說道。

西門慶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那哪裡能割?”

“鼻子,舌頭,還是眼睛?”

他每說一處,你手便會放在雲理守相應的位置上。

“哎呦呦……我的天啊……哪,哪都不能割……。”雲理守本來就慫,此刻早已經被西門慶嚇得丟魂落魄了。

忽然,西門慶一把抓住了他的褲襠,“割了這個吧,反正你也沒用!”

雲理守瞪大了眼睛,看著西門慶的手,額頭上的汗水咕嚕嚕亂滾,嘴唇顫動著求饒,“哎呀我的哥哥,饒命啊。”

“千萬不能啊,求你了,我雲家,雲家五六代單傳,還等著我延續香火呢。”

“大哥饒了我,小弟我沒,沒齒難忘……。”

西門慶冷哼一聲,“今日斷然不能便宜了你,否則以後,你必將去而復返。”

他的話音剛落,手中菜刀猛地揮出。

咔嚓!

雲理守的一根小指頭被剁了下來。

“啊!”雲理守殺豬一般慘叫起來,門外樹上的那兩隻烏鴉,呱呱叫喊兩聲,撲稜稜飛走了。

西門慶割斷了繩索,冷冷地說道,“雲理守,若你從今以後,再敢踏入這座院子半步,我就殺了你!”

雲理守死死抓住受傷的手,呲牙咧嘴地搖頭說道,“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西門慶雙目一擰,“滾!”

從地上爬起來,雲理守頭也不回地逃掉了。

看著他倉皇逃竄的樣子,西門慶心中五味雜陳。

這群無賴,曾經都是自己兄弟,恐怕從今以後,要和他們恩斷義絕了。

一旁的李瓶兒,目光死死的盯著地上血跡,心中滿是震驚。

西門大哥竟然為了她,把他好朋友的手指切掉了。

這如果說對她沒有一絲好感,怎麼會如此做?

若對自己沒有一絲好感,又怎麼會在跳河之後,被他救起?

若對自己沒有一絲好感,又怎麼會千里迢迢跑到東京汴梁,拿回花子虛的骨灰,然後又幫忙安葬?

可是,若他真的有情,為何偏偏又拒絕自己?

莫非,他喜歡讓女人主動投懷送抱?

想到這裡,瞬間臉上紅霞湧起。

她移動蓮步,來到西門慶的跟前,她行了個禮,“多謝大哥解救之恩。”

西門慶連忙擺了擺手,“這倒不用客氣。”

“以後若有人在來攪擾,你儘管找我便是。”

李瓶兒微微抬起頭來,目光看向西門慶的雙目,“這白天倒還好說,只是如果像今夜這種情況,去喊西門大哥,也恐怕多又不便。”

再次試探,李瓶兒瞬間呼吸急促起來。

輕輕點了點頭,西門慶平靜地說道,“也是,看來還是要早日尋個好男人才是。”

他又說這話!

李瓶兒著實有些氣惱!

難道非要自己生撲不成?

若生撲能留住他的話,自己豁出去臉不要了!

“哎呀,大哥的衣服上,居然站了血跡。”李瓶兒說著,伸手向西門慶的身上摸去。

早已經知道男人身體結構的李瓶兒,出手如電,直接抓住西門慶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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