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吃醋的娘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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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手,讓西門慶宛如被電擊了一般,瞬間打了個哆嗦。

那長槍頓時煥發英姿。

李瓶兒心中暗驚,自從上一次廁所邂逅之後,她晝思夜想,盼望著有朝一日,能夠刀槍入庫,好好歡喜一番。

不過,也只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聊以自慰罷了,畢竟她是有丈夫的人。

然而無情無義的花子虛,卻出了橫禍,終於被殺。

李瓶兒心中既感嘆自己命運多舛,又對西門慶心懷希冀。

今夜,吳月娘酒醉回家,正是二人行雲布雨,賣弄風情的好機會。

她已然決定,今夜絕不錯過。

只是沒想到,那杆長槍竟然如此趁手!

李瓶兒的嘴巴,驚訝成了O形,就在她心懷驚駭的時候,卻不料西門慶竟然一把推開了她,“弟妹想必是喝醉了。”

說完,西門慶急匆匆出了門。

他不能在這裡多呆,如果真的與她共赴雲雨巫山,那麼他和雲理守、謝希大等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況且,家中娘子如此賢惠,豈能辜負了她?

開啟花家的院門,卻見到玉兒正坐在門前的石鼓上,百無聊賴地往著天上的月亮。

“玉兒,你為何在這裡?”西門慶詫異地問道。

玉兒慌忙起身,她眉眼中帶著笑意,“月亮不錯,我賞了會兒月。”

她起身進門,左右雙手關上大門的那一刻,卻又忽然探出頭來,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恭喜大官人。”

恭喜?

西門慶眨眨眼睛,詫異地問道,“我何喜之有?”

玉兒吐了吐舌頭,隨後諷刺了一句,“貓兒偷了魚吃,從來都不敢承認的,想來著貓也是個沒良心的。”

咣噹。

房門已然被關上了。

西門慶不是傻子,他豈能聽不出來,這玉兒是在問他要賞錢呢。

罵自己是貓偷腥,在諷刺他和李瓶兒偷情。

西門慶倒揹著雙手,心中暗想,感情這李瓶兒的丫鬟,也知道主人的心意呀!

邁步回了家,西門慶輕輕推開房門。

此刻,只見床帳中,吳月娘露出一面玉背。

脫了衣服上床的那一刻,吳月娘心中暗想,老爺還真不錯,居然還知道回家來。

她輕輕抽了一下鼻子。

西門慶一怔,“娘子,你還沒睡呢。”

“自然是睡不著的。”吳月娘悠悠地說了一句。

呵呵一笑,西門慶扳過她的肩膀,“倒是說說看,有什麼心事,我為娘子解憂。”

抹了一把眼淚,吳月娘悠悠地問道,“這李瓶兒可還柔順?”

一句話,把西門慶問懵了。

柔順?

這是問我,是不是把她揉順了,還是問我,這女人的性格好不好?

“娘子此話何意?”

吳月娘冷哼一聲,“你還裝。”

“我離開之後,你二人便把門關上了,到現在已經足足過去了一個半時辰,你敢說,你們沒有行房事?”

“我都聽到了,你殺豬一般的爽叫,還不敢承認!”

“若你喜歡她,我便改日託人,把她說給你做妾。”

她連珠炮一般,講了一大堆,根本就沒有給西門慶插話的機會。

西門慶咳嗽一聲,一本正經地把今夜發生的事情講述一遍。

當然,並沒有說李瓶兒握槍,玉兒罵貓的事情。

聽的吳月娘瞪大了驚駭的眼睛,“你是說,別人都惦記著李瓶兒的家產?”

點了點頭,西門慶說道,“這花子虛撇下萬貫家財,那些遊手好閒的地痞無賴,哪個不惦記?”

“況且,這李瓶兒雖然長得個子不高,但是樣貌俊俏,奶瓶又大,哪個男人看了不心動呢?”

他是說者無心。

但是,吳月娘卻聽者有意。

萬貫家財,樣貌俊俏,奶瓶又大,誰不動心?

把這些關鍵點串起來,不就說明老爺也動心了嗎?

可是家中美女環伺,老爺還沒進潘金蓮的房間呢,合這張秀英的關係還沒搞清,又要把李瓶兒迎進門?

西門慶見臂彎裡的吳月娘眼珠亂轉,疑惑地問道,“想什麼呢?”

“我在想,給李瓶兒找男人的事。”她說著,揚起臉來,死死盯著西門慶的眼睛。

企圖從他眼中,看出一絲端倪。

“如此甚好。”西門慶點了點頭,“趕緊給她尋個男人,免得那群無賴,整天惦記著她的家產。”

聞聽此言,吳月娘頗感詫異。

聽老爺的話中之意,似乎沒有要了李瓶兒的意思。

真待仔細盤問一番,看他是否有意的時候,西門慶已經呼呼大睡起來。

第二天一早,西門慶起了床,潘金蓮端著水進來,滿臉的不開心。

自從上一次,吳月娘讓她給西門慶留著門。

他不在家的時候便罷了,但凡在家的時候,她是夜夜留門,可是終不見西門慶夜裡推門而入。

想來,他應該是嫌棄自己的。

洗了把臉,西門慶說道,“更衣。”

本來打算端著水盆離開的,聞聽此言,只得放下水盆,拿起了衣服。

她悶頭穿衣,西門慶的眼珠宛如跟蹤器一般,始終未曾離開她的臉龐。

陡然,潘金蓮的俏臉微紅。

將一塊玉佩系在腰間,潘金蓮說了一聲,“好了。”

西門慶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死死地盯著她的朱唇,將目光湊得很近。

“此刻豔陽高照,不知老爺意欲何為。”潘金蓮慌了。

門還開著呢,元宵還在打掃庭院呢。

主母吳月娘去了茅廁而已。

這如果被發現了,豈不是羞死人了。

“聽說,你夜夜在等我。”西門慶說著,準備吻她那朱唇一下。

本來被他盯得浴火焚身的潘金蓮,頓時一盆涼水澆滅。

她一搖頭,拜託了西門慶拖著下巴的手指,丟下兩個字,“不曾!”

即便是一言戳穿。她也不可能承認的。

雖為奴僕,但是臉面還得要幾分。

況且,他若真有心,自然應該去找她的,何必出言詢問?

潘金蓮急匆匆奪門而出。

西門慶悠悠嘆了口氣,兩個字浮現在了腦海——孽緣。

吃罷早飯,西門慶把張教頭喊了過來,吩咐了幾句,又告訴他,幫忙照顧一下隔壁的李瓶兒。

張教頭自然應允了下來。

和鮑旭牽馬出門,與眾人作別之後,翻身上馬,馳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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