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婆惜(1 / 1)

加入書籤

西門慶心中暗想,只等上了樓之後,一拳把這婆娘打暈,自己便趁機逃走也就是了。

無巧不成書。

然而,他們剛上了樓,一陣風吹過,房間裡的蠟燭被吹滅。

閻婆惜反手摟住西門慶的脖子,“你這傻貨,告訴你夜裡不能來的太早,得等到子時過了之後,那黑廝不來,你才敢偷偷溜進來。”

“否則被他發現,還不剝了你的皮!”

西門慶本來打算一拳把她打暈的,奈何嗅著她撥出來的香氣,貼著她柔弱無骨的身體,竟然怎麼也下不了手。

“蠢貨,硬撅撅的了,還不抱我上床!”閻婆惜說著,伸手抓了他一把。

這一把,頓時讓閻婆惜震驚無比。

此人,絕對不是張文遠!

張文遠哪有這等雄偉?!

她不由得鬆開了手,向後退了一步,聲音中透著驚駭的味道,“你是誰?”

西門慶見她已經知曉,冷哼一聲,“不要聲張,否則我便殺了你。”

閻婆惜哪裡遇到過這個,接連向後退了幾步,西門慶怕她呼喊,一個箭步上去,扼住她的喉嚨。

“我剛剛的話你聽到沒有?”

閻婆惜驚慌失措,吃力地點了點頭。

量她一個女人,此時此景,也不敢做忤逆自己的事,西門慶漸漸地鬆了手,走到窗戶邊,向下觀瞧了一眼。

只見十幾個騎馬的捕快,賓士而來,為首的一個,身高一米九左右,騎著一匹棗紅馬,手裡拿著一杆大號的朴刀,頜下一縷長髯甚是雄偉。

西門慶心中暗想,可惜了。

若不是今日此時此景,定然要下去好好結識一番這美髯公。

而與此事,雷橫帶著幾個人,街道的另一頭跑了過來,“朱,朱朱……。”

朱仝見他說話費勁,連忙說道,“雷橫兄弟,切莫著急,慢慢說與我聽。”

雷橫指著身邊的一個人,猛地一跺腳,“你說!”

那衙役朝著朱仝一拱手,“朱都頭,今夜雷都頭帶著我等抓了白日鼠白勝,奈何這白勝居然有幫兇,我們抓捕他那幫兇的時候,那人跑到這裡,卻不見了蹤影。”

“就,就是。”雷橫說道。

“為何要抓捕那白勝?”朱仝問道。

雷橫無奈,又結結巴巴地說道,“可,可可疑。”

朱仝心中暗想,既然雷橫要抓捕那人,想必是有一定的緣由。

他大手一揮,“把附近三街六道,全部找尋一個遍,切莫走了賊人!”

手下人答應一聲,轉身都去了。

西門慶暗暗叫苦,這倆傢伙都在,自己如何能夠走得脫?

況且,此刻已經到了半夜,整個縣城都實行了宵禁,此時若出去,相當於自投羅網。

他眉頭緊鎖,在潔白的月光映照下,反而增添了幾分英氣。

一旁的閻婆惜剛剛還嚇得面如死灰,此時見了英俊的西門慶,心中不由得一陣盪漾。

此人長得不錯,比之那宋江強過萬倍,與那張文遠相比,又多了幾分壯碩。

關鍵是剛剛摸他一下,甚是雄壯,若能和他一番雲雨,定有別樣的滋味兒。

想到這裡,她裝著膽子走了過來。

“官人莫不是被樓下的人追捕?”閻婆惜問道。

只一句話,便把西門慶嚇得一身冷汗。

這女人莫非要喊人?

若如此,只能殺了她!

可是,殺她本該宋江所為,自己何必越俎代庖?

閻婆惜關上窗戶,“官人不必驚慌,儘管在我的房間躲藏。”

她說著,伸手放在西門慶的肩膀上,“只求官人不要加害與我便可。”

她居然要幫我?

西門慶心中一陣竊喜,沒想到這閻婆惜倒是個重義氣的女人。

“如此,多謝了。”西門慶說道。

閻婆惜轉身拿了火摺子,點燃了蠟燭,房間內頓時明亮起來。

她倚靠在桌子邊,一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宛如一泓秋水,怔怔地盯著西門慶。

本來就衣衫不整,又因她善作嬌柔之態,此時更是多了幾分風韻。

西門慶連忙將頭轉向一旁,一個心砰砰跳個不停。

從來不曾幹過這偷人的勾當,西門慶心中此刻越發不知所措。

然而,閻婆惜咯咯笑了幾聲,“官人,莫非奴家不俊俏?”

西門慶一怔,連忙說道,“姑娘甚是美麗。”

“那你為何不看我。”她嗲嗲地說著,居然脫掉了身上的長衫,高山平原展露無疑。

這女人,居然要勾引自己!

該如何是好!

閻婆惜徑直走到西門慶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挑起西門慶的下巴。

“今夜我欲與官人成全好事,不知道官人意下如何?”

西門慶連忙將頭扭向一旁,“不可,萬萬不可!”

“姑娘是有丈夫的人,我暫避一時,已經十分惶恐,怎可。”

講到這裡,那閻婆惜居然跌進心情的懷裡。

這宋江也真是可憐,居然養了這麼一個水性楊花,人盡可夫的女人。

“我那丈夫,心思根本就不在我的身上,況且他又不行。”閻婆惜聲音較弱,“只苦得我夜夜獨守空房,好生無聊。”

“只求官人能與我排遣寂寞,奴家以後,便是你的人了。”

不行?

西門慶心中暗想,宋江好歹也有些拳腳功夫傍身的人,怎麼會不行呢?

怪不得當年,攻打祝家莊得了扈三娘以後,宋江居然無動於衷。

見西門慶不動,閻婆惜猛地抬起頭來,眼神中帶著幾分恨意,語言中帶著幾分潑辣,“你若不應允我,我便喊出聲來,要麼殺了我,要麼要了我!”

之所以如此偏激,閻婆惜只因覺得人生不值得。

家道中落,又不曾遇到真心對她的人,於是開始偷情養漢,只為了讓自己心理平衡一些罷了。

自從與張文遠偷了情之後,嚐到了弱者報復強者的快感,便更加潑辣不要臉,說話做事偏激許多。

她不信,拿不下眼前的他!

看著懷裡的可人,西門慶心中暗想,絕對不能殺了她。

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何必害了她的性命。

然而就在此時,閻婆惜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西門慶一咬牙,猛地將她抱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閻婆惜驚喜異常,她輕呼了一聲,隨後說道,“我,請求大官人快一些。”

西門慶聞聽此言,抱著她快步走到了床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