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被吃定的和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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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旭在灰燼裡找了半天,居然什麼都沒有找到,只能甩開大步叉子,追向了西門慶。

來到樹林之外,劉唐早就迎了出來,他見到西門慶又帶來一個貌美的女人,大聲問道,“哥哥,這女人是誰?”

西門慶忙介紹道,“這是我新結識的義姐,江湖人稱母夜叉孫二孃。”

劉唐哈哈大笑,“我的綽號叫赤發鬼,你的綽號叫母夜叉,咱們兩個倒是很合的來。”

孫二孃拱手施禮,“這位兄弟,長得倒是蠻有特色。”

她丈夫張青長的跟個黑茄子一樣,所以看劉唐、鮑旭之流,倒也不覺得難看。

所以才用特色一詞來形容劉唐。

劉唐聞聽此言,頓時心中大喜,只要不說他醜,他就會覺得,這是個好人。

“多謝姐姐謬讚。”

緊接著,魯智深駕著牛車來了,他心中憤憤不平,搞不明白為何要讓自己駕牛車。

“孫二孃,你自己駕牛車。”魯智深冷冷地說道。

孫二孃噗嗤一笑,翻身從馬上跳下來,“智深哥哥,奴家給你跳一段舞蹈,討好你一番,你幫人家駕牛車嘛。”

她說著,邁著貓步,扭動著屁股,來到魯智深的面前。

那魯智深害怕自己暈屁股,連忙閉上了眼睛,嘟嘟囔囔唸了一遍菩薩心經,再次睜開眼睛,只見那孫二孃一支熱舞,還沒有跳完呢。

“灑家錯了,幫你駕牛車便是。”魯智深將頭扭向一旁,連忙說道。

西門慶心中很是詫異,沒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魯智深,居然會聽孫二孃的話!

孫二孃一抬腿,露出光潔的大腿,隨後坐在了車轅的另一側,“大和尚,咱們一起駕牛車吧。”

“為何要和我一起?”魯智深一臉的蒙圈。

“我這牛車之上,可裝的都是金銀珠寶。”她講到這裡,一挺胸脯,自信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誰能娶了奴家,那他直接走向人生巔峰了。”

“奴家把這一車的金銀珠寶,全送給他當然嫁妝,大和尚以為如何?”

西門慶一怔,心中暗忖,這孫二孃看魯智深的眼神,目光流轉,若含秋水,面若桃花,挺胸晃脯,明顯是在勾引魯智深啊。

難道,她看上了魯智深不成?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倒也是一樁美事。

只是不知道,魯智深見到孫二孃躲躲閃閃,不知道心裡是如何想的。

而就在此時,只見石秀和梁紅玉,將樹林中的馬群趕了出來。

十多匹馬上,掛著足足四五十口箱子。

並且,但看那壓彎的馬背,便能知道,每一口箱子的份量都不輕。

孫二孃頓時有些傻眼,她喃喃地問道,“兄弟,這是。”

西門慶也不瞞她,笑著說道,“我等兄弟幾個人,把東平府的沙城堡端了,搶了他的金銀珠寶,不多,大概約有六七十萬貫的樣子。”

而就在此時,鮑旭跑了過來,他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累死我了。”

西門慶問孫二孃,“義姐,從這裡往西,不知道是什麼地方。”

孫二孃笑著說道,“往前走四五十里,便是那大名府。”

大名府?

盧俊義的家?

他們一行人趕著馬匹,甚是招搖,決計不能去大名府的。

否則,西門慶還真的想拜會一下那玉麒麟。

“向西走二十里,然後向南進發。”西門慶吩咐道。

一行人浩浩蕩蕩,向西走去。

等到了遙遙能看到大名府城牆的時候,西門慶帶著眾人向南而行。

這一路上,兄弟們說說笑笑,好不熱鬧,唯有魯智深甚是不開心。

那孫二孃就宛如把他咬死吃定一般,讓他坐在牛車上,不許他騎馬。

若那魯智深說上一兩句不耐煩的話,孫二孃便要給他跳一支熱舞看。

魯智深害怕暈屁股,不敢與她爭辯。

而那孫二孃卻以為自己漂亮的臉蛋,妖嬈的身段,能夠迷惑住他呢,心中甚是歡喜。

牛車落在了馬隊的後面,兩個人各懷心事,逶迤前行。

“和尚,你從小就是和尚嗎?”孫二孃問道。

魯智深搖了搖頭,“灑家是因為殺了人,所以才不得不出家為僧的。”

“那為什麼殺人呢?”孫二孃手託香腮,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魯智深娓娓道來,“一日,延安府來了一對兒賣唱女,灑家得知是那鄭屠戶逼迫他們父女還錢……。”

“那金翠蓮一定很漂亮。”孫二孃說道。

魯智深頓時覺得一陣無語,這個女人腦瓜有問題,難道她不應該把重點放在,自己如何俠肝義膽,殺死鄭屠戶上面嗎?

然而就在此時,忽然前方馬隊停了下來。

魯智深抬頭一看,發現西門慶等人似乎被一行人攔住了去路。

“我過去看看。”魯智深說著,跳下牛車,三步並做兩步,來到西門慶身邊。

“是不是嚇了你們的狗眼。”一個四十歲左右,瘦長臉型的漢子,指著西門慶的鼻子叫囂,“你可知道我們是什麼人,也膽敢不給我們讓路!”

西門慶呵呵一笑,“那在下倒是想要請教,閣下是誰,為何我們兄弟,一定要給你讓路呢。”

瘦長臉冷哼一聲,“說出我們老爺的名字,嚇你們一跳……。”

然而就在此時,忽然他身後的馬車簾子先開,露出一張三十多歲,面帶福相,穿綢裹緞的女人來,那女人眉頭緊鎖,語氣森然喝道,“一群膽大妄為的賊人,也不問問我是誰,便敢擋住我的去路!”

“速速把路讓開,免得讓爾等吃官司。”

西門慶見這女人一身貴氣,一看便是哪家府中的夫人,且說話如此硬氣,想必是出身官府之內。

不如且讓她一讓,倒也不打緊。

然而,那狗仗人勢的管家,厲聲喝道,“我們夫人說了,再不讓開,讓你們吃官司!”

梁紅玉端坐馬上,臉上閃過一絲笑意,“她是夫人,你是何人?”

“我乃府中的管家,護送我們夫人回孃家省親。”那長臉漢子說道。

“哈哈哈。”孫二孃一陣嬌笑,從牛車上下來,大聲說道,“我看你們二人,是藉著回孃家的機會,到外面偷情吧?”

此言一出,只見那夫人和管家,臉上統統閃過一絲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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