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尋死覓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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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之後,又買了一些食物,西門慶帶著幾個人上了路。

程婉兒輕輕掀開車簾,“夫君。”

西門慶轉過頭來,“何事?”

“我擔心家中姐姐,難以容我。”程婉兒講出了,這兩天心中所擔憂之事。

以前家中,只有一個正妻,如今又來一個平妻,兩個人勢必會水火難容。

而程婉兒是大家閨秀,雖然父親是東平府太守。

然則只怕鞭長莫及,那吳月娘想要欺負自己,父親恐怕管不到那麼遠。

如今聽聞,那陽穀縣就要到了,程婉兒忍不住,講出心中之事。

略一思忖,西門慶喊道,“紅玉,你來。”

那梁紅玉將馬速放慢,來到西門慶面前,“兄長,您有何事?”

“你且回家去,告訴嫂嫂,便說我又娶了一房平妻,語氣盡量委婉,明白嗎?”西門慶說道。

梁紅玉一抱拳,“明白了。”

隨後,她打馬狂奔,沒多久便消失在了西門慶面前。

一路風塵僕僕,直到丑時,西門慶終於回到了家裡。

剛剛翻身下馬,忽然一個人身影從房頂上跳下,正是張金生。

“張教頭,辛苦了。”西門慶抱拳拱手說道。

張教頭面露笑意,“大官人哪裡話,今夜能回家,簡直太好了。”

“夫人今夜,不知是何緣故,一直要尋死覓活,讓人很是憂心。”

聽了這話,西門慶連忙快步跑向了後院。

剛一進垂花門,便聽到元宵大聲嚷嚷著,“夫人,萬萬不可這樣啊!”

緊接著,隨後,就又聽到潘金蓮、孫雪娥的哭聲。

西門慶急急地走進後院正廳,進門之後,只見那吳月娘,正站在桌子上,房樑上掛著一條白布,似乎大有要自殺的意思。

“娘子,這是為何。”西門慶連忙將她從桌子上抱了下來。

吳月娘手腳亂舞,大聲喊道,“別管我,讓我去死吧。”

“你等且出去。”西門慶緩緩地說道。

潘金蓮等人見狀,連忙轉身出門而去。

元宵關上了房門。

“娘子,這是為何呀?”西門慶問道。

他知道,肯定是因為程婉兒的事情。

吳月娘低聲哭訴道,“我不能為你生下一男半女,如今你又娶了新的妻子。”

“此次回來後,定然會休了我。”

“我生是西門家的人,死是西門家的鬼,如今讓我死掉,正好一了百了!”

“給你的新娘子,騰出地方來。”

聽了這話,西門慶重重地嘆了口氣,然後緩緩地將自己火燒董府,又被困太守府,程婉兒相救,被捆綁著娶妻等等事情,詳詳細細講述了一遍。

“人家程太守並沒有說,要讓我休了你。”

“在這說來,我與娘子情深義重,即便是殺了我,西門慶斷然也不會做出那休妻之事。”

聽了這話,吳月娘眨了眨眼睛,“此話當真?”

“若有半點虛假,定遭天打雷劈。”西門慶說道。

吳月娘的眼珠轉了轉,“那以後,家裡誰是女主人?”

“自然是你了。”西門慶說道,“人家程小姐,知書達理,斷然不會和你爭什麼權利。”

“只要你們和平相處便可。”

聽了這話,吳月娘破涕為笑,西門慶拉著她的手,徑直向前院而來。

前院正廳,程婉兒坐在椅子上,心中十分忐忑。

一旁的梁紅玉,翹著二郎腿,喝著茶,一副優哉遊哉的樣子。

“婉兒,這是月娘。”西門慶說道。

那程婉兒連忙起身,行了一個禮,“見過姐姐。”

吳月娘連忙雙手相攙,“妹妹無須多禮。”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梁紅玉的身上,冷冷地說道,“紅玉,從今天開始,你便打掃後院各屋,聽到沒有!”

梁紅玉一愣,“為啥?”

她可是個不吃虧的主兒,如果有人敢欺負她,定然要將整個西門家,鬧得翻江倒海才罷休。

春雨樓便是最明顯的例子。

“我罰你的!”西門慶面色一沉,“聽到沒有?”

若別人罰她,梁紅玉斷然不服。

但是,西門慶就不同了。

他對待梁紅玉恩重如山,為了搭救她,幾次差點把性命丟掉。

這份情義,梁紅玉粉身碎骨也報答不起。

“行!”梁紅玉說道。

西門慶左擁右抱,將兩房妻子帶回後院。

程婉兒出身宦門,耳濡目染之下,自然懂得該如何與別人相處。

來到後院正廳,便摘下頭上的一支金釵,“姐姐,這支金釵,是母親送給我的,如今我且送給姐姐。”

吳月娘推辭,程婉兒執意要送。

無奈,吳月娘只得收下,程婉兒嘴巴很會說,一會兒便哄得吳月娘甚是開心。

當即,吳月娘便要留她在自己房中睡下。

聞聽此言,西門慶起身出門,去了潘金蓮的房間。

西門慶剛一進門,就感覺一陣頭暈目眩,緊接著,整個人就興奮起來。

他先是跳了很長時間的一段舞,然後又唱了幾首歌,聲音大的有些嚇人。

後院其他幾個房間裡,紛紛開啟門,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或許喊得有些缺氧,西門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雙手拄著頭,呼哧呼哧大口喘著粗氣。

“老爺,您沒事兒吧?”潘金蓮站在身旁,滿臉惶恐地問道。

西門慶一搖頭,“腦袋有些暈。”

聞聽此言,潘金蓮連忙開啟窗戶,只見,孫雪娥和郡主,正站在窗戶外面向裡面看呢。

吳月娘走了進來,“發生了什麼事兒?”

“回稟姐姐,沒事兒。”潘金蓮怯怯地搖了搖頭。

她眉頭緊鎖,“大家都回去吧,老爺,雖然很長時間沒有進金蓮的屋,也用不著這麼興奮吧。”

這一刻,西門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忽然這樣。”西門慶訥訥地說道。

吳月娘瞥了一眼潘金蓮,轉身離去。

“都是我的錯,還請老爺贖罪。”潘金蓮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她的錯?

西門慶有些蒙圈。

莫非,這都是她搞得鬼?

“你何錯之有呀。”西門慶疑惑地問道。

潘金蓮站起身來,走到薰香盒前,將薰香盒拿到西門慶面前。

“這是奴家新研發的一種薰香,女人聞了之後,能夠起到安神的效果。”

“但是,若男人聞了,便會迷惑心智,胡言亂語,甚至,有可能發瘋。”潘金蓮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西門慶,連忙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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