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二孃建廟(1 / 1)
還有這種東西?
西門慶心中暗忖,這娘們所研究出來的東西,為何都是針對男人的?
上一次,他在郡主房間裡,也是聞了一種薰香,隨後便昏迷不醒。
而這一次,又是讓男人發生的薰香!
“你還有嗎?”西門慶問道。
潘金蓮輕輕點了一下頭,然後從帳空藍裡,拿出一個翠綠色的小瓶子。
“用這種東西的時候,需要把握好劑量。”
“用一粒的話,便會讓男人如痴如狂,若放兩粒的話,便能讓男人暈倒。”
“只要你問他什麼事情,他便會回答什麼事情。”
聽了這話,西門慶瞳孔一縮。
這潘金蓮果然厲害,居然還能搞出這種東西!
“這種薰香叫什麼名字,可有解藥?”西門慶問道。
潘金蓮說道,“這種薰香叫萬人迷,是我家香料百科全書上,最難研製的一種香料。”
“只是並不曾有解藥。”
“老爺若需要,我倒是可以研究一番。”
聽了這話,西門慶連忙點頭,“那你抓緊研製。”
若有了這東西,那以後想要探聽什麼事情,只要兩粒,想知道啥,就能知道啥。
一個字兒,爽!
“那有沒有讓女人聞了便會暈倒的薰香?”西門慶問道。
潘金蓮點了點頭,“倒是有一種名字叫做鴛鴦戲水的香水配方,但是我並不曾做過。”
“那改日,我試著做一瓶。”
看著她低眉順目的樣子,西門慶猛地將她抱起來,三步並做兩步,來到了床邊。
那潘金蓮眉目含情,面色潮紅,更增添幾分嫵媚。
一番魚龍戲水之後,西門慶便沉沉睡去。
直到第二天中午,西門慶才悠悠轉醒。
穿上衣服,西門慶來到院子裡。
郡主上前,撅著嘴巴嬌嗔道,“兄長,你下次出去的時候,能不能帶我一起去?”
帶她一起去?
每一次出門,要麼殺人放火,要麼打架鬥毆,帶上這個拖油瓶,指揮自找麻煩。
“太危險,不能去。”西門慶說道。
郡主一仰頭,大聲說道,“我最近讓雪娥嫂子教我武術呢。”
“過幾天,我還要學騎馬!”
“等學會了這些,我就能一直跟在兄長身邊了。”
這孫雪娥淨添亂!
正不知該如何拒絕的時候,西門慶忽然見到吳月娘風擺楊柳一般走來。
“那你得問,你嫂嫂讓不讓去呀。”西門慶說道。
聽了這話,郡主撅了撅嘴巴,“我出這後院門,嫂嫂都不讓!”
“不讓去,就老實在家帶著。”吳月娘在她身後,輕笑地說道。
“老爺,我已經命人把眾兄弟請來,今天中午給你接風洗塵。”
西門慶立刻點頭,“我去前院看看。”
來到前院,偏巧遇到石秀。
“石秀,我那義姐呢?”
提起孫二孃,石秀臉上露出一絲狡黠,“這大姐,找了十幾個災民去建廟了。”
“她建廟幹嘛?”西門慶滿臉的詫異。
“她要建一個尼姑庵,說要出家呢。”石秀講到這裡,忍不住笑出聲來,“兄長,這真是天下奇聞啊,我石秀這輩子,都沒有聽過這種樂呵事兒。”
西門慶倒是聽過,孫二孃不僅要建廟,還要給魯智深生小和尚。
“她在何處建廟?”
“好找,就在彌勒院的旁邊。”石秀說道。
跟石秀招呼了一聲,西門慶便急匆匆向彌勒院走去。
果然,只見那彌勒院旁邊,十幾個人正在蓋房子,而一個光著膀子,滿身刺著菊花紋身的肥大和尚,正在揮汗如雨地幹活呢。
而在不遠處的大樹下面,一個女人躺在搖椅上,左手拿著蒲扇,右手拿著西瓜,優哉遊哉地監工。
西門慶快步走了過去,“智深賢弟,切莫幹了。”
擦了一把汗,魯智深轉過頭來,見到西門慶,他三步並做兩步,走上前來。
他眼眶含淚,嘴角止不住抖動著,“兄長,你總算回來了。”
“你那義姐,她不是人啊!”
西門慶從來沒有見過,魯智深如此委屈模樣。
“兄弟,莫要傷心,且慢慢說來。”西門慶低聲道,“她把你,怎麼了?”
原以為,孫二孃大半夜裡,鑽進魯智深的被窩,將他徹底拿下。
而這魯智深,心中覺得受了莫大屈辱,所以才如此委屈。
卻不料,那魯智深說道,“她欺負灑家,偏要讓灑家給她修建尼姑庵。”
“我若不從,她便要在我面前跳熱舞!”
跳熱舞?
西門慶從來不知道,魯智深害怕孫二孃,竟然是因為害怕她跳熱舞。
“她跳熱舞怎麼了?”西門慶不解地問道。
於是,魯智深將孫二孃跳熱舞,會擾了自己佛心的事情,細細講述了一遍。
“這幾日,她又衝你跳熱舞了嗎?”西門慶問道。
魯智深重重地點了幾下頭。
見他可憐,西門慶緩緩說道,“今日,我家中擺了宴席,待會兒前去赴宴。”
“莫要傷心了,一個女人,又不能把你吃掉。”
“肥和尚,快去幹活!”孫二孃說著,將手中的西瓜皮,砸在魯智深的後背上。
那魯智深打了個激靈,不敢再和西門慶說話,抓起地上的一大根木頭,扛起來走向了施工地。
孫二孃笑吟吟地來到西門慶面前,“賢弟,你幾時回來的?”
對於這個問題,西門慶並未回答,而是問道,“義姐,你為何要欺負他?”
魯智深那是水泊梁山上,首屈一指的好漢,卻被孫二孃這個潑婦,活生生把一頭猛虎欺負成了一隻病貓。
西門慶為他感到不平!
然而,那孫二孃扇著蒲扇,扭著水蛇腰來回走了幾步,“男人,就是用來欺負的!”
“我好心好意要嫁給他,他還不樂意!”
“怎麼,你姐姐我,難道還配不上他這頭死禿驢?”
西門慶聽了這話,連忙說道,“配得上,絕對配得上!”
頓了頓之後,他嘿笑著抱了抱拳,“姐姐,此話萬萬不可對我家娘子說。”
好傢伙!
這孫二孃是個典型的女權主義者,若把她的這套思想,說給吳月娘,孫雪娥她們聽,這幾個女人,還不得把自己折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