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丟人的鮑旭(1 / 1)

加入書籤

官爺?

西門慶心中暗忖,莫非是昨日的呼延灼,來找自己不成?

可是,昨夜自己並未曾告訴他,自己所住何處。

“知道了。”西門慶說道。

穿衣整理一番,西門慶下樓,果然,有兩個衣著華貴之人,正站在大廳之內,這二人不發一言,卻氣勢逼人。

進進出出的客人,紛紛躲避,唯恐惹到他們。

西門慶見狀,忙快走兩步,來到近前,拱手施禮道,“在下西門慶,二位可是來找我的?”

那二人本來是繃著臉,見西門慶如此說,連忙拱手施禮,“見過西門大爺,有我們王爺書信在此,您請過目。”

拿過信來一看,上面寥寥數筆,西門賢侄,速速來府。落款是代王的大印。

西門慶連忙說道,“我即可前去,只是,這店中上有些貨物和馬匹,不知如何處置。”

那兩個下人相視一眼,其中一個說道,“既然是王爺相請,不如連貨一起帶去。”

他們在王府當差多年,還從未見過,王爺親自下請帖,面見小商販的。

西門慶喊下了劉唐和鮑旭,二人趕了馬車,徑直往王府而去。

三人來到王府,鮑旭的那兩隻眼睛,瞪得宛如同銅鈴一般,左顧右盼,好奇不已。

劉唐來過兩次王府,自認為和王府的下人相熟,不停地揮手打招呼。

那些下人們,一個個只是抿嘴兒而笑,這倆傢伙,彷彿那火神廟裡逃出來的兩個鬼,一個是燒火的,不小心燻黑了臉,另一個像是被燒火棍燙傷了臉一般。

長得如此難看也就罷了,竟然還全都神采奕奕,精神倍爽。

真搞不清楚為什麼,出來丟人現眼,卻還這般的自信。

下人帶著鮑旭和劉唐,在前院安頓了下來。

西門慶叮囑他們二人,不準亂跑亂撞。

劉唐此時已經進屋。

“不用哥哥說,俺鮑旭懂得禮數。”他說著,便脫掉了鞋子,坐在門檻上,撕起腳後跟的皮來。

西門慶則隨著下人,進了二道門。

且說那劉唐和鮑旭。

幾個下人,端著幾樣乾果,幾樣點心進門。

“且站住。”鮑旭抬起頭來,目光直勾勾盯著第一個人手中盤子,痴痴呆呆地說道,“這糕點甚是美觀,跟那荷塘裡的蓮花一般無二,且叫什麼名字,好不好吃?”

那下人皺了皺鼻子,心中暗忖,這貨的腳丫子,自打出生以後,就沒有洗過吧?

既帶著一股酸味兒,又帶著一股辛辣的味道,令人忍不住想要流淚。

“這,這是咱們府上獨有的糕點,名叫蓮花酥。”那下人說道這裡,連忙捂住了鼻子。

鮑旭伸手捏了一塊,丟進了嘴巴里,頓時感覺一股甜甜膩膩的味道,甚是可口。

他瞥了一眼劉唐,此時正在整理衣衫。

張開大嘴,一股腦吃了七塊蓮花酥,看看盤子裡只剩下了一塊,鮑旭便咀嚼,便含混不清地說道,“端進去吧。”

放進第一個人,然後鮑旭又攔住了第二個人,“這糕點叫什麼名字?”

“櫻桃紅。”下人說道。

鮑旭又一口氣吃了七塊,將盤子裡剩下的拿一塊,讓下人送了進去。

他就像點名一般,每個盤子裡,吃到只剩下一塊,然後才放那些下人們進去。

最後,鮑旭穿上鞋子,邁步進屋。

他拿起一壺涼茶,開啟茶壺蓋,用一根剛剛扣腳趾的手指,堵住茶壺嘴兒,直接將大嘴對準茶壺口,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下一壺涼茶。

蹦蹦蹦蹦……。

放了一大串兒的屁之後,鮑旭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然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又打了一個大大的飽嗝,吧唧了兩下嘴兒,“吃飽了。”

劉唐呵呵一笑,並未多說話。

鮑旭的眼珠落在桌子上的糕點上,“紅毛怪,你怎麼不吃啊,味道好極了。”

“哥哥我特意給你留的,如果換了那禿驢和尚,或者那不要臉的石秀,我一塊也不給他們留,只讓他們聞一聞我放出來的屁味兒,或者讓他們舔舔盤子罷了。”

“大齙牙,你能不能要點臉!”劉唐翹著二郎腿,一副優哉遊哉的樣子,“你的腳那麼臭,不洗手就直接吃東西,還讓我吃!”

“我都覺得噁心。”

“要吃你自己吃,我是不會吃的。”

鮑旭聞聽此言,立馬來了精神,他站起身來,高高跳了幾下。

然後又鬆了鬆腰帶,晃了晃脖子,扭了扭屁股。

“你幹嘛?”劉唐不解地問道。

“我讓自己的肚子,給這些東西,騰騰地方。”鮑旭說著,抓起一塊糕點,又吃了起來。

沒多久,所有的盤子,被他一掃而盡。

“再躺下睡一覺,人生完滿。”鮑旭說著,便走到床邊。

走了幾步之後,他猛地轉過頭來,見劉唐滿臉壞笑。

心中不禁大為疑惑,“你為何發笑?”

“我前些日來,王爺給我一個人。”劉唐伸出一根手指,在鮑旭面前晃了晃,“上了十二道菜,兩罈美酒。”

“那些菜啊,一道道的那叫一個味美,嘖嘖嘖。”

“我到現在想想都會流口水,某些人已經吃飽了,恐怕再吃不下了吧。”

鮑旭聞聽此言,臉色不由得大變,“你為何不早說?”

“誰讓你在門口,攔著他們進門,不讓我吃呢。”劉唐說道這裡,走到床邊躺下。

那鮑旭略一思忖,拔腿就往外跑。

劉唐心中疑惑,不解他去做什麼,連忙追了出去。

此時,只見那鮑旭,正在院子裡跑步呢。

再說西門慶穿過後花園,來到前廳,此時王爺早已經在等他呢。

跪倒磕頭之後,王爺起身相纏,“賢侄,多日不見,一向可好。”

“好。”西門慶講到這裡,左右看了看兩旁下人。

王爺屏退左右,西門慶說了一遍,郡主的近況。王爺聽了頻頻點頭。

他手捻鬍鬚,心中暗想,這死丫頭,既然西門慶來到東京,她為何連一封書信,都不給自己寫呢?

難道是生活不如意,西門慶不想讓她和王府有來往?

還是在山東過得滋潤,已然忘了父王和母妃了呢?

想到這裡,王爺面色一沉,悠悠說道,“賢侄此次前來,不知所謂何事?”

見料到了正題兒上了,西門慶連忙從衣袖中,拿出一小壺酒來,“這是我釀製的美酒,特來請王爺品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