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西門釀(1 / 1)
王爺面色微變,心中暗忖,此人千里迢迢,只為給本王送酒?
見他面露疑惑之色,西門慶立刻端起酒杯,“王爺,我的酒,香飄四溢,口感極佳,我先乾一杯。”
他說著,將酒一飲而下。
雖不曾見過,帝王家是如何飲酒吃飯,但是西門慶在前世,卻看過電視,吃飯之前,都有試菜之人。
自己貿然送酒,引起王爺心中警覺,自然也能理解。
砸吧砸吧嘴兒,西門慶將酒杯放下,將目光落在另一杯酒上。
王爺自然明白他的用意,於是也端起一杯,倒入口中。
此酒甘冽,頓時宛如一團小夥,從喉嚨中滾下,整個身體,瞬間宛如被點燃一般,令人精神一震。
頻頻點了點頭,王爺悠然問道,“此酒可有名字?”
“此酒尚不曾取名,既然王爺覺得不錯。”西門慶微微一笑,“還請王爺賜名。”
代王放下酒杯,呵呵一笑。
東京之內,討好巴結之人甚多,自己給這酒取名,無疑會壯大此酒聲譽。
若是別人,代王定然置之不理,然而西門慶卻不同。
郡主尚在他們家,若這酒能大賣,女兒也能生活滋潤些許。
想到這裡,代王悠然說道,“既然是你釀製的美酒,就叫做西門釀吧。”
西門慶聞言,頓時大喜,連忙跪下磕頭。
“多謝王爺賜名,西門慶定會釀製出更好的酒來,回報王爺知遇之恩。”
“一家人,就不要說兩家話了。”王爺揮了揮手,示意西門慶平身。
站起身來,西門慶坐在一旁。
“近日遼國頻頻犯邊,朝堂之事甚緊,本王與王妃,本打算去陽穀縣走一遭,然而卻始終不得空。”王爺面色黯然,“不知與紫嫣何時還能再見。”
西門慶聞聽此言,連忙說道,“這一次來的匆忙,行程特別緊張,下次若得閒,定然會帶郡主回來。”
代王點了點頭,隨後又問道,“你這酒只有一瓶?”
“這次我來,帶來一車,特意孝敬王爺。”西門慶笑道,“王爺若覺得酒好,我便將門店開到東京來。”
代王端起茶杯,面露笑意,輕輕喝了一口,“東陽大街,有王府十五間門店,你拿去做酒行吧。”
聞聽此言,西門慶內心狂跳,十五間門店,並且還在東陽大街!
要知道,這寸土寸金的東京汴梁,這些門店的租金就十分昂貴呢。
只是,僅僅給門店,遠遠不夠呢。
“是。”西門慶說道。
答應一聲,西門慶便閉上了嘴巴。
代王呵呵一笑,“一月之內,汴梁城內的達官顯貴,三品以上官員,定會品嚐這西門釀。”
“只是不知,一個月後,汴梁城內,能否買到你的酒。”
西門慶立刻起身,拱手抱拳道,“請王爺放心,只需半月,我便能拉十車美酒來。”
正在此時,門外一個人,急匆匆闖了進來,“稟告王爺,前院有人,打碎了荷花缸。”
“什麼!”代王面色微變,“是哪口缸?”
“升龍白玉缸。”那下人說道。
代王面色一沉,冷冷說道,“把那人,打斷兩條腿,給我丟出去!”
這升龍白玉缸,是代王趙成最喜歡的一口缸,雕刻精美,尤其是三條扶搖而上的升龍,簡直栩栩如生。
前院攏共有十幾口缸,代王偏偏對這一口,最是喜歡。
整個王府中,幾乎人人都躲著這口缸,生怕不小心磕碰,引來殺身之禍。
“稟告王爺。”下人瞥了一眼西門慶,“打碎缸的人,是咱們府上的客人。”
“他閒著沒事兒,在院子裡練勁兒,不小心打碎了那口缸。”
客人?
代王有些詫異,除了西門慶之外,哪裡還有別的客人?
西門慶的心裡,卻是咯噔一下,他已然想到,定是那鮑旭和劉唐兩個粗人,又在幹什麼蠢事。
想到這裡,西門慶說道,“王爺贖罪,想必是我的兩個兄弟,打碎了王爺心愛之物。”
“這便向王爺賠禮了。”
他說著,就要下拜。
“且慢。”王爺一揮手,“這次,你是帶幾個人來東京?”
“我們弟兄三個。”西門慶說道。
代王略一沉吟,心中暗忖,若是自己家丁,打死打傷全都不要緊。
只是女兒住在西門慶家,打狗還要看主人,剛剛他又說,是自己的兩個兄弟。
想必和他的關係匪淺。
既然如此,定然不能苛責,於是說道,“那便將他們兩個,一起帶過來吧。”
“不可!”西門慶連忙說道,“我這兩個兄弟,一個比一個醜陋,只怕嚇到王爺。”
他說的沒錯,鮑旭和劉唐,是眾兄弟中,長得最醜的,其面貌醜陋程度,即便是在梁山上,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
此次求王爺辦事兒,卻驚嚇了他,豈不是罪過?
“無妨。”王爺說道,“相貌嘛,無關美醜,只要為人忠義便可。”
面貌醜陋,難道還能比的過那醜宣贊?
那下人聽了這話,轉身離開。
沒多久,下人便帶著劉唐和鮑旭,急匆匆地走進了門。
兩個人跪下磕頭,王爺請他們起身。
嚯!
這兩個傢伙,相貌之醜陋,比那宣贊一點都不差!
劉唐之前見過。如今另一位,比劉唐更醜!
只是王爺趙成心有不解,西門慶為何弄了兩個醜鬼在身旁,這等樣貌,一看便不是善類。
想那女兒趙紫嫣,若整日和這群人朝夕相處,不知道該多麼苦惱。
“誰打碎了我的升龍白玉缸?”王爺問道。
鮑旭也不含糊,上前一步,“是我。”
“剛剛吃的有點多,劉唐讓我練練勁兒,消化消化一下,說王府的酒宴特備好吃。”
“我想把肚子練餓了,再好好美餐一頓,於是抱著白玉缸在院子裡左轉三圈,右轉三圈,結果手一滑,打碎了。”
聽了他這幾句話,西門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丟人!
太丟人了!
簡直丟到了姥姥家。
王爺此時,卻對鮑旭來了興趣,“你是說,你能夠抱著缸在前院走?”
鮑旭咧著大嘴哈哈一笑,“這都是小兒科,想當年我在枯樹山之時,即便是碗口粗細的大樹,我也能……。”
我靠!
這個蠢貨,居然把枯樹山的事兒,抖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