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姑娘上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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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慶心中暗忖,這真是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呀。

他轉過身來,徑直回了酒坊內。

一邊走,一邊心中暗忖,此時疑點重重,第一,九公子本來是來鬧事兒的,並且家丁帶了不少,但是見到自己後,卻轉身而走,卻嚷嚷著要對簿公堂。

如果真的要對簿公堂,又何必來這裡搞事兒?

難道是欺負自己不在家?

第二,那酒已經買回去幾日,同一時期應該賣回去很多酒,為什麼別人沒有中毒?

這就足以說明,酒中真的有毒,並不是因為賣酒之前被下了毒。

九公子未必想不到這一點,可又為何偏偏找自己的麻煩?

第三,假如第二條成立的話,假如真的是有人暗害九公子,九公子為何不早做打算,找出暗害他的人呢?

西門慶一邊走,一邊想著這些問題,回到前廳之後,走到正坐前坐下。

此時,諸位好漢已經魚貫而入。

西門慶目光掃過所有人,低聲說了一句,“劉唐石秀,你們兩個現在就去酒窖中,把所有的酒都檢查一遍,看看是否被開過封。”

這些酒離開陽穀縣的時候,每一罈都是被封印好的,若酒中真的被下毒,那自然是要先開啟封印的。

劉唐和石秀兩個人,答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西門慶將目光落在蔣敬和李嬌兒身上,“你們兩個速速去核對一下賬本數目,查出買給九公子的那一罈酒的情況。”

蔣敬和李嬌兒答應了一聲,也轉身而去。

西門慶又將目光看向了歐鵬、馬麟、陶宗旺和湯隆。

“馬麟、陶宗旺,你們兩個做暗哨,時刻提防著外面的情況。”

“是。”馬麟和陶宗旺答應了一聲,轉身出門而去。

“歐鵬,湯隆,你們兩個在酒坊門店裡做安全保衛工作。”西門慶說道。

“是。”歐鵬和湯隆也轉身而去。

鮑旭見滿屋子的人,全都被派了任務,最後卻只剩下他和潘大姑兩個人。

“兄長,為什麼不派給我任務?”鮑旭甕聲甕氣地問道。

“你跟在我的身邊。”西門慶說了一句,隨後將目光看向了潘大姑。

潘大姑甕聲甕氣地說道,“不用兄長吩咐,我定會保護夫人和小姐安全無虞。”

隨後,她不屑地瞥了一眼鮑旭,“越是不派給你任務,說明你越重要。”

“傻瓜,這點事兒都不明白,還吹什麼牛,說自己當過山大王呢。”

“若你真是山大王,那些兄弟們也跟著倒黴。”

潘大姑說完,轉身而去。

鮑旭張了張嘴,想要反駁,直到潘大姑走遠了,他才悻悻地罵了一句,“這個臭娘們,居然敢取笑我!”

聞聽此言,西門慶不禁莞爾。

鮑旭這個人雖然魯莽的很,但是從來不打女人,這也使得它,在男人面前耀武揚威,在女人面前,卻嚇得像個小病貓一般。

“你且去吧。”西門慶對鮑旭說道。

他要好好思量一下對策,畢竟對方是晉王的公子,不能等閒視之。

鮑旭一抱拳,轉身出門而去,而郡主卻嫋嫋婷婷地走了出來,見到西門慶後,她直接開口道,“兄長,不如我去一趟代王府,懇求代王相助,也能增添幾份勝算。”

聽了她的話,西門慶不由得瞳孔一縮,大為感動。

郡主為了自己,與代王斷絕父女關係,即便是稱呼,也是代王而不是父王!

此女子一片赤誠之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

只是,她如此對待自己,有豈能讓她受委屈,去哀求代王和王妃呢?

想到這裡,西門慶哈哈一笑,“妹子莫要慌張,此事我自有應對之策。”

郡主點了點頭,便坐在了一把椅子上。

梁紅玉低聲問道,“兄長,此事疑點重重,我認為咱們首先要搞明白一點。”

“那代九公子的府上管家,究竟有沒有死!”

此言一出,頓時讓西門慶面色驟變!

她說的不錯,九公子的所作所為,確實有故意針對自己的嫌疑。

若想搞明白九公子為什麼這麼做,首先就要搞清楚,那管家究竟死沒死!

“兄長,我去吧。”梁紅玉說道。

“不用。”西門慶搖了搖頭。

他可捨不得讓梁紅玉冒險,一來她不過是個姑娘家,二來,萬一出點閃失,怎麼能對得起那韓世忠呢?

“你去把朱貴喊來。”西門慶說道。

朱貴這個人,功夫不咋地,又十分懦弱怕事兒,但是卻十分機靈。

幹這種探聽訊息的事兒,是最拿手不過得了。

梁紅玉答應了一聲,匆匆而去,沒多久便帶著朱貴進門而來。

“朱貴,去打探一下,九公子的管家,家住何處。”西門慶說道。

朱貴答應一聲,隨後低聲說了一句,“老爺,我覺得咱們應該再養一批人,眼下的兄弟,明顯不夠用啊。”

“所言有理,等日後再說。”西門慶說道。

朱貴轉身而去。

然而就在此時,湯隆急匆匆地進了門,“老爺,門外有個如花似玉的女人,來找你呢。”

聽了這話,西門慶情不自禁地瞥了一眼吳月娘,隨後咳嗽了一聲,尷尬地問道,“那什麼,來著何人?”

“說是樊樓來的,有一封書信,要親自給你。”湯隆的表情,閃過幾分猥瑣。

“我去看看。”西門慶說著,便起身向外走去。

然而,他的衣袖卻一把被吳月娘拉住,“老爺,既然是個姑娘,自然要請到後院一敘。”

“我們也要看看,究竟是什麼模樣的姑娘,在我不在的時候,幫助老爺排遣寂寞。”

我靠!

西門慶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地一下變大了。

老婆吃醋了,這可該怎麼辦呀?

他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郡主,然而那郡主將目光轉向別處,不理會西門慶。

西門慶又將目光看向梁紅玉,梁紅玉站起身來,“我衣服還沒洗,先行一步了。”

忽然,西門慶的耳朵一痛,吳月娘氣急敗壞地呵斥道,“說,那個女人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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