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打臉現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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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疼啊。”西門慶齜牙咧嘴地說道。

那湯隆見狀,立刻轉身出門而去。

吳月娘氣急敗壞,壓低了聲音罵道,“家裡有一個李嬌兒還不夠,你居然還出去偷腥,你對得起我們嗎?”

“娘子,這是個誤會。”西門慶咧著嘴巴,將哀求的目光看向了郡主。

悠悠嘆了口氣,郡主起身,低聲說了一句,“嫂嫂,此事過後在說,當務之急是,先看看那人究竟有何事。”

聽郡主這麼說,吳月娘鬆開了手,氣鼓鼓地說道,“西門慶,這事兒不算晚!”

“湯隆,把那姑娘喊到後院來。”西門慶大聲喊道。

他雙手一拍,“我西門慶什麼人,娘子你還不瞭解我嗎?”

“家裡有幾房妻妾,我已經十分知足,怎麼還會去外面沾花惹草呢?”

頓了頓之後,西門慶又說道,“這女人來了之後,娘子儘管問她!”

雖然嘴巴上,說的義正嚴詞,但是西門慶心裡卻暗暗發虛。

鬼知道進來的這個女人,會說出什麼不著四六的話來。

湯隆帶著女人進門,然後轉身出去了。

那女子將一封書信,遞給了西門慶,“小王爺,我們姑娘送給您的書信,務必請您當面拆開。”

接過了書信,西門慶咳嗽一聲,目光斜視了一下吳月娘。

那吳月娘此時還能保持幾分理性,並沒有撲過來,搶自己手中的書信。

西門慶笑了笑,抽出了書信,粗略瀏覽一遍,自己是李師師的,上面只有一行字,賢弟,今日有人加害與你,見信之後,請來樊樓。

西門慶心中咯噔一下,心中暗忖,李師師之前,便派人來找過自己幾次,只是當時自己不在家。

如此看來,李師師是早就知道這事兒了。

只可惜,自己並沒有在東京,沒能及時止損。

此時吳月娘就在身邊,西門慶斷然不是不會現在就去見李師師的。

“多謝姑娘跑這一遭。”西門慶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小塊銀子。

那姑娘也不客氣,收起了銀子,語笑嫣然地說道,“多謝小王爺。”

眼看這姑娘要走,吳月娘立刻說道,“姑娘且坐下,咱們且聊幾句可否?”

那姑娘笑了笑,“小王妃之命,在下焉敢不從?”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等著吳月娘的話題。

“你是樊樓來的,我之前只聽過樊樓,卻並不知道這樊樓是什麼地方。”吳月娘笑著問道,“這樊樓究竟是聽戲的,還是喝茶的,還是吃飯的?”

一旁的郡主聞聽此言,差一點驚掉了下巴。

她雖然是未出閣的姑娘,但是也知道這樊樓是個什麼所在,於是張嘴便要說話,卻不聊,那樊樓姑娘咯咯咯地笑了起來,“我們樊樓,也能聽戲,也能喝茶,也能吃飯。”

綜合性的服務場所?

吳月娘不禁暗暗驚詫,從沒有聽過這等地方。

西門慶眼睛一動,隨後說道,“對,服務專案比較多。”

頓了頓之後,西門慶又說道,“姑娘,信我已經看了,你且回去吧。”

然而,那吳月娘對這種綜合性的服務場所,來了興趣,“且等一下,我在問問你,你們樊樓除了這些專案之外,還有什麼專案?”

我靠!

西門慶面色驟變,心中暗想,這個傻娘們怎麼什麼話也敢往外面說呀。

“娘子,你別瞎打聽了。”西門慶連忙說道,“人家有什麼服務專案,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難道,你還想也搞一個這樣的綜合性的服務場所?”

“那不成了和人家樊樓搶生意了嘛,咱不幹那事兒,嘿嘿,絕對的不能幹。”

吳月娘面色一沉,低聲呵斥道,“不在東京幹,回頭我可以去陽穀縣幹呀。”

一句話,頓時讓西門慶徹底無語了。

若想開窯子,還用得著問這姑娘怎麼經營嗎?

家裡就有倆專業出身的人,一個是梁紅玉,一個是李嬌兒。

兩個人雖然業務不怎麼熟練,但曾經也算是業內人士了,何必問別人呢?

樊樓姑娘捂著嘴巴,嬌聲笑著說道,“我們的服務專案可多了去了。”

“只要您想不到,沒有我們做不到。”

這句話,按道理來說,已經說的十分清楚了。

只是那吳月娘,根本沒有多想,她眨巴了幾下眼睛,隨後悠悠地說了一句,“我家近日有事兒,等過了這段時間,定要親自去樊樓,好好喝喝茶,看看戲,再和你們老闆聊聊。”

那姑娘莞爾一笑,笑著說道,“我們樊樓,定會讓王妃滿意的,只是怕小王爺捨不得呢。”

西門慶覺得,真是越說越過分,於是忙說道,“娘子,我看你是累了,還是趕緊休息去吧。”

然而,那吳月娘興趣正濃呢,豈能輕易離開?

她嘿笑著說道,“沒事兒,我不累。”

“對了,你說你們姑娘給我們老爺送信,你們姑娘叫什麼名字,作為一個姑娘,為什麼要在樊樓中呢,她是你們老闆的女兒?”

講這話的時候,吳月娘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若西門慶勾搭上了老闆的女兒,她斷然是不會同意的!

不僅自己不能同意,還要發動程婉兒,孫雪娥等人,一致拒絕!

“不是。”那姑娘笑著說道,“我們姑娘可是大有來頭。”

見他們談到了李師師的身上,西門慶連忙給那姑娘使眼色,然而那姑娘此時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吳月娘身上,根本沒有注意西門慶的表情。

姑娘繼續說道,“我們姑娘,那是樊樓中的頭牌。”

“什麼?”吳月娘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了,她怔怔地問道,“樊樓是個窯子?”

姑娘點了一下頭,“對啊。”

“不過,我們樊樓可不是一般的窯子,我們是東京汴梁城,七十二家窯子樓中的魁首。”

“而我們姑娘,又是七十二家樓一等一的頭牌,多少王孫貴族,都想著見我們姑娘一面,而我們姑娘給不給機會呢。”

“王妃若想去我們樊樓玩,倒也可以,我們家偷偷養了十幾個面首。”

“那些面首,身材個頂個的棒,樣貌個頂個的瀟灑,都跟小王爺一般無二的俊朗。”

“……。”

西門慶心中暗想,今日我絕對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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