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籌集糧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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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慶坐在一旁,低聲問了一句,“此次來犯之敵,究竟有多少人?”

“遼國大將貼哈赤,率領四十萬敵軍來犯。”呼延灼面色一沉,“早在半月之前,我已經將邊關奏報,上報給了朝廷,為何到現在,也不見皇上的聖旨,朝廷的這些人,究竟在幹什麼!”

這呼延灼以為,西門慶不過是恰巧遊歷到此,所以也沒有和他細說軍情。

西門慶沉吟幾秒,又問了一句,“呼延兄長,你說一句實話,雁門關能堅持多久?”

“半個月。”呼延灼說著,嘆了口氣。

“雁門關眾將士,缺少兵器糧草,只能堅持半個月了。”

什麼!

西門慶瞳孔一縮,不由得大吃一驚。

有沒有搞錯啊,雁門關只能堅持半個月!

若從東京汴梁城發兵至此,恐怕至少要小一個月的時間。

若雁門關破了,那遼國的大軍,便會長驅直入,踏破這大宋的山河!

沉吟片刻,西門慶又問道,“若糧草充足,你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此言一出,呼延灼一愣,許久才緩緩說道,“恐怕,也只能堅持一個半月,再也多不了。”

一個半月!

幾千兵馬,真的能堅持一個半月嗎?

西門慶的眼睛轉了轉,“呼延兄長,我這便給你去籌集糧草。”

“你?”呼延灼面露震驚之色。

他雖然聽說,西門慶已經成為了代王的繼子,可是,他能籌集到糧草?

幾千士兵人吃馬喂,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呢!

“兄長放心,多則半月,少則五天,我定然會將糧草送到雁門關。”西門慶頓了頓又說道,“還請兄長,寫一份邊關告急的文書,我要帶給皇上看。”

那呼延灼聞聽此言,立刻命人取來筆墨紙硯,寫下一封書信。

西門慶收了文書,“保重。”

他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呼延灼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暗想,自己已經對周邊的府衙,送過求援的書函,可是均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他真的能行嗎?

西門慶一個時辰後,徑直來到雲州府,此時雲州府內,一派喜氣洋洋,過節的氛圍甚是濃郁。

大街上熙熙攘攘,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來到府衙,兩個衙役立刻攔住西門慶,“來者何人,有何事情?”

“見雲州知府,告訴他,大宋第一勇士,二品皇商西門慶到了。”西門慶拔出手中金梅摺扇,在胸前輕輕扇著風。

那兩個衙役,聽西門慶的名號甚是唬人,不敢怠慢,連忙轉身進去稟報了。

然而,過去了整整一個時辰,才見一個衙役出門而來,“我們大人說了,與你這什麼大宋的第一勇士,素不相識,讓你快快離去。”

聽了這話,西門慶勃然大怒,他一腳將眼前的衙役踹飛。

邁步衝進了府衙之內。

而就在此時,地上的衙役大聲高叫道,“來人啊,有人擅闖府衙,快來人啊。”

瞬間,幾十名衙役,捕頭,提轄等等,全都衝了出來。

西門慶拔出腰間寶劍,冷冷地說道,“本人乃西門慶,皇上御賜的大宋第一勇士,二品皇商,你們膽敢與我為敵嗎?”

一個提轄官見狀,冷哼一聲,“少在這裡吹牛說大話,若是二品皇商,為獨自一人前來?”

“敢來雲州府鬧事兒,我看你是找死。”

他說著,一晃手中朴刀,照著西門慶的腦袋看來。

嘭。

西門慶掏出槍來,一槍打爆了他的頭。

瞬間,把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嚇傻了!

若是這西門慶,與那提轄官打鬥幾十個回合,便再將他斬殺,那隻能怨這提轄官,經師不到,學藝不精。

但是西門慶距離那提轄官足足有十步之遙,卻出手將他的腦袋打的粉碎,這等詭異的事情,誰敢上前觸黴頭?

西門慶用冒煙的槍,指著那些人,冷冷地問道,“還有誰敢上前?”

那些人,你看我,我看你,誰都沒有動。

“既然無人上前挑戰,那就給我讓出一條路!”西門慶冷冷地說道。

瞬間,衙役和捕頭們人,讓出來一條路,只是有個捕頭甚是機靈,轉身跑回後院,去稟告知府大人了。

西門慶來到後院,此時見那捕頭,正對著一扇門說著什麼。

“別來煩老子。”知府在屋裡,大聲嚷嚷道,“你們這群廢物,連一個人都攔不住,老子要你們又有何用!”

那捕頭真是有苦說不出,“老爺,那人會法術,不是我們一般凡人所能應對的。”

“您還是跟他見一面的好,這樣大家免得再動干戈……。”

他的話還沒說完,西門慶揮劍砍掉了他的腦袋,然後一把撿起那顆人頭,邁步來到門前。

抬起腳來,一腳踹在那門上。

嘭。

門被踹開了。

此時,只見一個矮胖的官員,光著膀子,懷裡坐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小妾,兩個人正在喝酒呢。

見西門慶進門,那小妾吱呀尖叫了一聲,隨後快步跑到了床上,蓋上了被子。

而那已經喝大了的知府,見西門慶手裡拎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那酒早就嚇醒了一半。

“你,你你是誰。”他站起身來,不小心碰到身後的椅子,然後大聲嚷嚷道,“來人,快來人啊,將他給我拿下。”

然而,那些捕頭和衙役們,見到地上躺著的,沒有人頭的屍體,誰還敢上前?

這人瞬間斬殺了兩個高手,誰肯上來白白送死呢?

“你這狗官,居然敢不見我!”西門慶掄起拳頭,照著那知府的臉,就打了七八拳。

只把那狗官打的哭爹喊娘,哀求不止。

拔出腰間的金梅摺扇,西門慶冷冷地問道,“睜開你的狗眼看看,可認識這個?”

那知府見到扇面上的金色梅花,頓時嚇得魂不附體,“原來,原來是大人到了。”

他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西門慶將手中的寶劍放在桌子上,冷冷地說道,“本世子問你,你要從實招來,若有半點虛假,我今日便要了你的命!”

那知府早已經嚇得體若篩糠,連忙說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西門慶緩緩說道,“我聽說,雁門關的守將呼延灼,差人來請求調配糧草和兵器,你竟然沒有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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