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立字為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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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知府聽了這話,不由得渾身一震,他沒有想到,西門慶竟然是為了這事兒而來。

“小人一時糊塗,請殿下寬恕。”

“小人也想籌集糧款,資助前方的將士,只是小人,有心無力呀!”

西門慶面色一凝,冷冷地說道,“邊境若不保,你雲州定然會跟著遭殃,這種事情你居然都行不明白,竟然說什麼有心無力。”

“你倒是說說看,怎麼個有心無力。”

那知府抬起頭來,“殿下,今年大旱,百姓民不聊生,我們雲州的百姓無糧啊。”

聽了這話,西門慶的目光,落在了那一桌菜餚上。

他猛地一揮手。

桌子上的杯盤碟盞瞬間碎了一地。

西門慶冷冷說道,“邊關將士,吃不飽穿不暖,你卻在這裡花天酒地,還說什麼籌集不到糧款。”

啪。

他拍案而起,“限定你十日內,往雁門關運送五萬擔糧食,若少一擔,我定要奏明聖上,給你來個滿門抄斬。”

聽了這話,那雲州知府磕頭如搗蒜,體若篩糠,連忙稱是。

命床上那小妾取來筆墨紙硯,西門慶冷冷地說道,“寫下字據,就當是我這這個二品皇商,找你借的糧食。”

“不敢,不敢啊!”知府連忙說道。

一旁光屁股的小妾,低聲說了一句,“殿下讓你寫,你就趕緊寫,費什麼話。”

隨後,她語笑嫣然地挺了挺胸膛,衝著西門慶拋了個媚眼,“殿下,我說的是不是呀?”

西門慶冷哼一聲,“滾回床上去。”

小妾討了個沒趣,轉身去了床上。

那知府不敢怠慢,拿起毛筆,刷刷點點,寫下一張自居。

西門慶揣著這張字句,離開雲州,又去了代州。

那代州知州明顯要比雲州知府聰明的多,只見代州城內的百姓們,自發組織起了民兵,正在操練。

而代州知州李文俊,則命令加固城防,以備不時之需。

西門慶對李文俊說明來意,那李文俊立刻滿口答應,調集十萬擔糧食,並命令一員偏將帶量三千步兵,支援雁門關。

西門慶緩緩說道,“李大人,請您寫一份字據。”

那李文俊一愣,隨後哈哈大笑,“世子殿下說笑了,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徵調十萬擔糧食,乃是為了抵禦外侵,寫字據的意義何在?”

“算我借你的。”西門慶說道。

李文俊嘆息一聲,“汴梁城的達官顯貴,若都像殿下這般,我大宋恐怕早就威鎮寰宇,蕩清六合,掃滅八荒了。”

“世子殿下有忠君愛民之心,我李文俊有與代州城,共存亡之志。”

“城破之日,便是我李文俊以身報國之時,要那字據又有何意義?”

西門慶聽了這話,不由得暗挑大拇哥。

這真是一位大大的忠臣,日後定要舉薦給徽宗皇帝。

想到徽宗皇帝,西門慶不由得暗暗搖頭,這個昏君誤國誤民,還有八年之期,才會到他退位之時。

日子屬實有點久了。

“李大人此言差矣。”西門慶悠悠說道,“朝廷援軍至今未到,你可知原因何在?”

那李文俊面色一沉,緩緩說道,“徵調並將,籌集糧草,自然需要時間。”

“錯。”西門慶直接打斷了他的猜測,“皇上壓根就不知道,此時邊關戰亂驟起。”

“什麼!”李文俊瞳孔一縮,不敢置信地問道,“雁門關守將,難道沒有發邊關急報的文書?”

這李文俊之前見過呼延灼,聽聞他乃是名將呼延贊之後,以為從今以後,邊關穩固,自己這代州也會相對安全。

卻不料,如今鏖戰正酣,呼延灼居然都沒往東京發急報!

“發了,但是被奸臣擷取,沒有上報。”西門慶緩緩而言。

李文俊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隨後轉身吩咐身旁的一員小將,“來人,速速命人將城牆再加固一丈,準備滾木礌石,多多製造弓弩,深挖戰壕。”

那員小將得了令,轉身匆匆而去。

西門慶目光平靜地說道,“我請求大人寫下字據,一來算是我借你李大人的,二來,我要將這字據,交給皇上過目。”

聞聽此言,李文俊緩緩點了點頭,“殿下所說不差,唯有如此,才能讓皇上了解邊關局勢。”

於是他也拿出筆墨,寫下了一行字:今遼國四十萬大軍犯邊,雁門關危急,代州李文俊徵調十萬擔糧食,三千士兵支援雁門關,立字據為證。

落款,李文俊。

隨後,他又咬破手指,摁了血印。

西門慶收起了字據,問李文俊要了一些乾糧,匆匆吃了一口,直奔東京汴梁城。

一日後,來到東京汴梁城,他徑直來到王府,面見代王。

此時代王正在焦慮不安,派去打探邊關訊息的人,已經過去了四五日,至今沒有任何迴音。

戰場之事,瞬息萬變,若貽誤戰機,豈不是麻煩的很?

他命令丫鬟更衣後,準備進宮面聖。

然而此時,西門慶進門,“父王,我已經打探到了訊息,遼國大將貼哈赤率四十萬大軍犯邊,雁門關危急!”

聽了這話,那代王面色慘然,“既然如此,你速速隨我進宮,將此事告知皇上。”

兩個人立刻騎馬坐轎,向皇宮而去。

此時,那宋徽宗此時正和樞密使童貫,兩個人正在寫字呢。

“好,聖上的書法,乃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第一字型。”童貫誇讚道。

宋徽宗聽了這話,哈哈大笑,“寫字,要的是一種磅礴的氣勢,要剛勁有力,要能一展凌雲壯志。”

童貫立刻拍馬屁道,“字如其人,皇上真乃千古一帝,皇上乃明君,不飲酒方能堅心智。”

“朕豈能被酒迷了心智。”宋徽宗傲然說道。

見他說著話,童貫立刻說道,“皇上乃明君,那大臣自然也到當賢臣,飲酒作樂恐非賢臣之做派,微臣以為,皇上在春節之際,賞賜滿朝文武大臣御酒,多有不妥。”

徽宗皇帝一愣,覺得這童貫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那依愛卿之見,該賞賜何物呢?”徽宗皇帝問道。

童貫立刻跪倒在地,“自然賞賜布匹,身著華服,能正心性,那滿朝文武見到衣服就像見到皇上一樣,時刻銘記皇上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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