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有些企業,一旦錯過就不在(1 / 1)
在未來,很多人都說段泳坪是國內最懂網際網路的人,因為他在網際網路泡沫崩毀之後果斷的投資了豬場,透過在二級市場公開掃貨的方式,持有了豬場超百分之六的股權,然後,他便在一年之內賺到了百倍收益,吊打了世界上所有的投資者。
但段泳坪自己卻說過,他其實不懂網際網路,他不知道網際網路的盈利點在哪兒。
他投資豬場的原因非常簡單,只有三個:
第一個,他有錢,手裡不差錢;
第二個,他覺得三石人不錯,敢想敢幹,所以決定在三石困難時拉他一把;
第三個,那便是翻閱了豬場的財報後,段泳坪發現,豬場是一家被嚴重低估的公司,每股股價在一美元以下,但每股所對應的賬戶資金卻有兩美元。
也就是說,豬場股價的暴跌和豬場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純粹就是傻嗶的燈塔投資者在網際網路泡沫的恐懼下瘋狂砸盤。
而只要他段泳坪在一美元左右買入豬場股票,那就算豬場最後退市了,他也不會賠。
當此事實出現後,傻子才不投啊!
可就在他研究完了一切,準備開天眼上賭桌時,有人竟然搶在他的前頭掃貨了?
而且從當下的豬場股價來看,這個傢伙的建倉成本還是他算出來的一美元?
這一發現讓他覺得自己碰到了對手。
也讓他對外打聽起了情況。
但可惜,甭管他如何尋找,那都沒有找到掃貨人的影子。
不尋常的情況讓他嗅到了異常。
雖然他在這塊陌生的土地上沒有太多的實力,但他有身家啊。
上億美金的身家讓他只要一出現在金融機構的視線裡,那便能被對方奉為座上賓。
在此情況下,當他想找一個人時,他竟然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
那這種有一種可能——
對方比他強!而且還不是一點點的強!
因為只有當接他委託的金融機構覺得他尋找的傢伙能輕易碾壓他時,那些把靈魂奉獻給撒旦、把金錢當做信仰的人才會向他露出愛莫能助的表情!
說實話啊,當花旗的副總向他說出sorry後,他其實是有些遺憾的。
在他的視角里,豬場應該是被華爾街的某個大佬盯上了。
他可能沒機會了。
可現在,跳出來披露自己持有大量股份的人竟然是周舟?
這——
怎麼看都很扯淡啊!
“你們查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了嗎?”
段泳坪望著身前的秘書助理,一臉詫異的問到:“當下,持有豬場大量股份的人真的是周舟嗎?那個唱歌的,上了春晚的,很火的周舟?”
雖然段泳坪在周舟出道之前就已經出國了,但他聽過周舟的名字。
又或者說,當下,周舟的資料就在他的書房裡放著。
因為步步高有通訊業務,做的就是無繩電話和普通電話。
當步步高把諾基亞、摩托羅拉當做行業標杆努力學習,想要知道摩托羅拉成功的秘訣以及諾基亞後來居上的原因時,周舟一個MV讓摩托羅拉的新產品直接賣爆了?
這特碼的簡直就是違背市場規律的體現啊!
只要是個正常的企業家,那就不會無視這種瘋狂的營銷昂!
而正是因為他研究過周舟,所以當下……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周舟應該是學表演的吧?家裡是唱漢劇的?所以他懂表演懂導演會唱歌我都能理解,可他突然跳出來表示自己進入了納斯達克,而且還買了網際網路股?”
“這我就想不通了昂!”
“這裡面沒有關聯嘛!”
“所以,這真的不是什麼同名同姓嗎?”
“什麼清華的,學金融的,看懂了豬場的財報,然後家裡還有錢的?”
段泳坪的話語讓在場的傢伙們頓時就搖起了頭。
“泳坪哥,我們其實也很震驚。”
秘書嘆道:“當我們瞧見SEC的訊息後,我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等我們找花旗求證之後,之前一直表示打聽不到訊息的他們現在拿出了所有的資料。”
“據他們的資料顯示,現在豬場的第三大股東那就是唱歌的周舟,因為對方介入納斯達克的賬戶是從富國銀行出來的,而富國是加州的銀行,和華納的聯絡非常的緊密。”
“如果僅僅只是這些,那也還是有巧合的可能的,但當週舟資金賬戶的操盤手既有富國銀行的職業經理人,又有華納的紐約交易員後,周舟的身份也就不可能有假了。”
“畢竟,當下的華納裡只有一個周舟。”
“……”段泳坪眼睛微眯,有些牙疼。
當秘書都已經搬出花旗後,這一切肯定就是真的了。
雖然花旗很多時候都不當人,但當人起來時他們還是挺有擔當的。
“那花旗能打聽得到周舟為什麼要買豬場嗎?”
段泳坪道:“現在應該有很多人都在好奇這件事情吧?”
“畢竟,周舟在這兒的影響力比我們想象的要大。”
下屬明白他的意思。
當週舟能刺激摩托羅拉的在華銷量,幫助摩托羅拉實現營收增長時,只要是對大陸有點念想的公司那都會關注到他,這不僅是周舟具有極強的商業價值,更是摩托羅拉牛嗶。
沒錯。
就算摩托羅拉當下的境況不好,他們也依舊牛嗶。
畢竟,在當下這個世界上,能一年虧個幾十億虧個好幾年的公司沒幾個!
換其他公司來虧,那特碼的都要破產幾十回了!
而摩托羅拉只是肉疼?
然後還有心思內鬥換帥?
高爾文家族依舊把持著權力的核心?
這不就是牛嗶嘛!
只可惜,就算這些道理大家都懂,當下也沒人能回答段泳坪的問題。
“抱歉,泳坪哥,我們的能力還是差了點。”
助理無奈的聳了聳肩,道:“我們打聽不到周舟投資豬場的原因。”
不過,下一秒,助理又話鋒一轉,道:“但是啊,我們查到了一個訊息,在今年的華語音樂榜中榜上,身為專題介面的打造人,三石前往了紅毯現場。”
“而周舟,是當時最耀眼的明星。”
“你說啊,三石有沒有可能在那個場合裡與周舟交流過?”
“就比如說,邀請周舟來當他們的產品代言人?”
“畢竟,三石在公司上市時曾說過,他自己最大的夢想就是開一家唱片公司。”
“他喜歡唱歌。”
“然後,在他拉攏周舟的過程中,周舟可能有些顧慮?接著,三石便展現了一下自己的實力?進而,周舟便發現了,豬場是一家被嚴重低估的公司?”
“泳坪哥,雖然我也覺得自己的分析有些離譜,但這應該是當下最接近真相的過程了。而如果您覺得不對,那我還有一個想法,會不會是移動告訴了周舟,豬場效益不錯?”
“因為我們打聽到,移動和周舟接觸過?”
“如果移動想請周舟來當產品代言人,那移動肯定會給周舟介紹業務,而當下,移動有什麼業務需要找代言人推廣?還得是歌星的?那無非就是棒子和北美弄的不錯的彩鈴嘛!”
“可國內目前還沒有彩鈴的概念,那如果我們是移動,我們該怎麼解釋呢?”
“只可能拿出移動夢網,對吧?”
絮絮叨叨的話語讓段泳坪的眉心舒展了開來。
他微微點頭,算是認可了下屬的分析。
因為挺有道理的。
而助理嘴裡那需要代言人的產品啊,指的乃是豬場的遊戲業務。
只要是對電子遊戲發展史有些瞭解人應該都知道,從上個世紀七十年代開始,遊戲行業的產值那就是所有娛樂行業裡最高的,諾蘭·布什內爾創造的雅達利一年賺到的錢等於整個好萊塢的總營收,之後的任天堂四大金剛更是推著山內溥走向了娛樂的巔峰。
那高企的利潤率讓任天堂連續十幾年成為了霓虹最賺錢的公司。
更讓任天堂成為了霓虹養老保險金長期持有的物件。
正是因為遊戲太賺錢了,所以索尼、微軟也都紛紛上馬。
而當所有公司都想做遊戲時,一直在給公司創造盈利點的三石又怎麼可能會無視呢?
兩千年的時候,羊城的一家公司推出了國內第一款大型網遊,《天下》。
當此訊息出現後,就在羊城的三石便直接去參觀了。
接著,覺得對方實力很強的三石便將他們收購了。
雖然當時該公司的研發方向乃是《天下Ⅱ》,但因為《大話西遊》這個IP在那幾年真的是太火了,於是豬場便讓他們轉換研發方向,做出了《大話西遊online》。
然後嘛,為了推廣遊戲,三石請來了周星池。
當豬場為了推廣產品找過明星時,三石和任何明星的接觸那都能理解。
而步步高系的人之所以會說三石有可能請周舟代言產品,那是因為豬場第一次做遊戲,經驗不足,《大話online》上市後不久,便爆出了各種各樣的BUG。
其中不少的BUG甚至能毀滅遊戲。
例如遊戲客戶端在執行時毫無徵兆的崩潰。
因為BUG太多了,根本就無法修改,所以豬場決定推倒重來,重寫引擎,重做遊戲,而新專案還是《大話》,名字甚至就叫《大話西遊OnlineⅡ》。
當此決定出現後,為新遊戲找個代言?
那不就是一件順理成章的事情嗎?
當然了,沒人比周星池更能代表《大話西遊》。
所以,豬場便決定,《大話2》的代言人依舊選用周星池。
但在此同時,豬場內部其實還有一個專案。
那便是已經被判死刑的《大話Online》。
豬場不想拯救它,但豬場內部有人不想放棄,而根據段泳坪他們的瞭解,那是遊戲當下的唯一一名運維人員,更是一個不懂技術的客服。
由於對方成天和玩家打交道,所以他能夠獲得無數的玩家反饋,這裡面既有失望,也有加油,既有修改的意見,更有對未來的期待。
當紛亂的訊息出現後,對方便覺得,放棄遊戲會讓豬場的品牌遭到打擊。
因為大家最開始都是抱著期待來玩《大話Online》的,如果因為拯救不了而放棄拯救,那對於充滿期待的玩家來說就是一個背叛。
這是一個很嚴重的事情。
當下的豬場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推出一款成功的遊戲,豬場最需要的就是口碑,因此他們無論如何都得嘗試著拯救一下失敗的專案,不管最後成功與否,那都算是給玩家一個交代。
這個話語讓三石批准了專案,於是乎,《大話西遊:仙履奇緣》便正式啟動。
段泳坪:“《仙履奇緣》這個專案是為了口碑去做的,所以,如果三石想要找周舟代言產品,那我覺得沒什麼問題,因為周舟的作品都挺有誠意的。”
“不過,這個思路雖然看起來合理,但我卻覺得不太現實。”
“因為對於一家公司來說,口碑固然重要,但盈利更加重要。”
“所以啊,當下,《大話2》才是他們主攻的專案,《仙履奇緣》只是附帶。”
“我們不是調查過嗎?《仙履奇緣》到目前為止只有三個技術員配合那個許波。”
“當一個專案的研發團隊如此寒酸時,提前找代言人可能性不大。”
“所以,和這個解釋相比,我覺得移動的思路更可靠。”
“因為SP業務是真的掙錢。”
SP的全稱是ServiceProvider,是服務提供商的縮寫,其具體的業務那就是透過行動網路獲取手機位置,然後與之開展一系列的應用服務。
只要是經歷過網際網路浪潮的人應該都用過這東西,例如企鵝的簡訊聊天功能,也就是已經死掉的超級球球,那黃金手機的圖示基本上只要是玩過球球的都開過吧?還有新氵良的資訊、天氣、交友,那也是SP業務;亦或是搜狐搞出來的文字遊戲,那也是SP。
噢對了,周舟之前琢磨第一桶金時想到的姚老闆,那就是靠這個起家的。
而和企鵝、新氵良、搜狐一樣,豬場在網際網路泡沫破碎後找的第一個盈利點便是SP。
僅僅零一年一年,他們就透過這玩意賺到了上千萬。
當然了,這也和移動讓利有關係,為了推廣業務,移動和市場的分成可是15:85。
當絕大多數的利潤都被網際網路企業賺掉時,段泳坪才會覺得華爾街都是傻嗶。
因為在美股裡面玩的他們哪裡懂什麼中概股啊!
是個人投資美股,那都能成為巴菲特。
但讓華爾街的人投資大陸試試?
這邊的行業更迭那可不是企業自己說的算的昂!
而當SP業務蓬勃發展,只要是個人加入進來都能賺錢時,和移動勾搭上的周舟肯定知道國內的網際網路公司都能翻身。而既然周舟都已經從裁判那看到了考題答案後……
“行吧,這事我們就不管了昂。”
段泳坪思量再三,最終還是放棄了。
“我們初來乍到,不宜樹敵。”
“甭管是華納、麥當勞、摩托羅拉,還是移動,我們都惹不起。”
“所以,周舟投了也就投了,這隻能說我們和豬場沒有緣分。”
段泳坪揮了揮手,決定放棄。
而在他選擇退縮的同時,身處羊城的三石也被陡然而來的電話吵醒了。
在聽完下屬的彙報後,此刻的他更是睡意全無。
“你確定我們公司的股東換人了?”
連眼鏡都來不及戴的三石將自己的小眼睛瞪的賊大。
電話那頭,當下的豬場代理CEO孫德楴則肯定的回道:“是的,在給你來電之前我已經給貝爾斯登去過電話了,我的朋友給了我確切的訊息,披露賬戶的周舟就是華納的周舟,又或者說,整場交易裡一直存在著華納的身影。”
“……”
這個訊息讓三石用力的撓起了頭。
因為這個展開在他意料之外啊!
當豬場快乾不下地時,他可是找段泳坪求救的,而現在,段泳坪沒有購買豬場的股票,反倒是周舟買了?這特碼的到底是什麼情況!
而在他疑惑的同時,一個驚懼的想法也陡然湧現。
“老孫,你說周舟會不會是幫人代持的?”
“是不是又有人盯上我們了?”
三石這個想法可不是空穴來風啊。
因為幾個月前他才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內鬥。
事情的經過則是這樣的:
為了應對上市後的各項問題,豬場在上市之前專門聘請了一名職業經理人來打理公司。
對方的名字叫黎金輝,曾任紐約高天公司的主管,擔任過雷曼兄弟的副總裁,自己創辦過專業的營銷公司且還是世界三大傳媒集團陽獅集團旗下的盛世長城的大中華區負責人。
是的。
和百代、華納挖角周建輝一樣,豬場選擇黎金輝的原因那就是因為當一家公司位於行業頂尖時,主管CEO可以不懂技術,但必須得懂營銷。
原因也很簡單。
產品再好,那你也得賣給別人。
除非你能做到微軟那樣的壟斷,不然讓技術人員當CEO基本上都是一場災難。
而就算微軟做到了壟斷,比爾·蓋茨的企業管理能力對於世界來說也是一場噩夢。
如果沒有史蒂夫·鮑爾默看著。
誰也不知道比爾·蓋茨會不會在反壟斷調查案上說出更逆天的話來。
但可惜,想法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就算三石做好了擁抱世界的準備,但豬場還是炸了。
黎金輝在擔任豬場CEO時,為了宣傳豬場這個品牌,向外界投了很多廣告。
而承接方是盛世長城。
當大量的宣發經費向外留出後,豬場便出現了鉅額的虧損。
以至於三石在瞧見報表後都驚了。
然後,他問出了應該是所有成功企業家裡最搞笑的一句話:
“為什麼我的公司沒上市時是掙錢的,上市了反而虧錢了?”
“上市融資不是為了更好的生產嗎?所以我們生產了什麼?”
當此事實出現後,三石和黎金輝之間便產生了巨大的矛盾。
而如果僅僅只是這樣,那也只能說黎金輝是在中飽私囊。
但可惜,黎金輝最坑的還不是這個,而是幹事時還不把屁股擦乾淨。
在他向自己的老東家輸送大量廣告經費的同時,他還沒有把賬給做清楚,於是乎,豬場在報賬時便發現,他們和廣告商簽訂的合同金額與付出去的金額根本就對不上。
如果豬場只是一家普通公司,那他們有足夠的時間來解決問題,但當豬場乃是一家上市公司,並且上市地點還是納斯達克後,調查,也就來了。
而這其實才是豬場被停牌的原因。
豬場股價炸了,那根本就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在宮鬥最嚴重時,黎金輝甚至倒反天罡,向全體豬場的人員發表了告知書,指責三石這個大股東濫用自己手裡的權力,導致整個公司無法正常運轉。
他甚至鼓動豬場工作人員,要求他們和自己站在統一戰線,把三石開了。
而這一情形也讓豬場上演了全武行。
沒錯,網際網路領域裡的第一場肉搏事件並不是什麼雷布斯約戰周紅衣。
而是豬場董事長帶著自己的保鏢和拉攏了公司保安的豬場CEO打起來了。
當然了,最後的結果自然是三石贏了。
因為他的手裡有著超過百分之五十的豬場股票。
正是因為一年前的事情讓人驚心,所以當三石發現,又有外人持股豬場後,他的耳朵便瞬間豎了起來,好似雷達,在那兒搜尋著潛在的敵人。
而他的詢問也讓孫德楴思索了半晌,最終否認道:“我覺得可能性不大。”
“一來,是周舟的名氣太大了。”
“如果有人讓他代為持股,我覺得不是讓他代為持股的人瘋了,那就是我們瘋了。”
“二來,是周舟當下正在和移動進行接觸呢。”
“上個月不是有訊息說,移動的副總在京城約他見面嗎?”
“那保不齊就是移動給他說了什麼,然後他覺得我們有投資的希望吧。”
“至於之前移動有沒有和他接觸過?這我就不知道了啊。”
和步步高系的人員一樣,孫德楴也覺得周舟買入豬場股票的原因和移動有關。
這個猜測在三石看來很是離譜,但和代持相比……
好吧,代持更加離譜。
而如果周舟是從移動那兒聽到的訊息……
“周舟現在在哪?還在紐約嗎?”
“呃,我貝爾斯登的朋友跟我說他已經走了。”
“走了?去哪了?不會是去對岸錄歌去了吧?”
“這個暫時還不清楚。”
“那你知道啥?”
“我什麼都不知道。”
“……”
一問三不知的結果讓三石有些無奈,但他知道,眼下的情況和孫德楴沒有關係。
當週舟這種人想要隱藏行蹤時,會有無數大佬幫他擦屁股。
這不是他們查不到,純粹就是境界不夠。
而如果是這樣嘛……
“既然查不到周舟的資訊那就從華納的手裡拿資訊。”
“給周建輝發函,直接了當的說明當下的情況,動作要快。”
“身為公司的最大股東,董事長,CEO,我想和公司的新晉股東碰一面。”
“如果他沒時間那也沒關係,我有時間。”
“不管他在哪,只要他還在地球,我就能飛過去找他。”
在外人眼裡,三石當下的決定或許有些誇張。
但在孫德楴的眼中,老闆的行為十分的正常。
當下,豬場的大部分收入都是移動賞的。當內地網際網路公司的生與死全憑移動的一句話時,移動對他們的態度那就是最重要的東西。
如果周舟的訊息真的是從移動那兒獲得的,那他們豬場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去幹其他的業務了,不用擔心移動把85:15的分成比例給改了。
誠然,他們的想法可能是有些搞笑,但羅太君有句話說得好嘛:
被包養的,就不要談獨立人格。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度過寒冬,當下的豬場幹什麼都行!
而就在三石這邊迫切的想要和周舟見面時,周舟那邊嘛,他倒是已經飛抵了京城。
當他從華納的包機上下來時,迎面而來的,除了有華納的工作人員外,還有京城環亞的人,至於周舟是如何認出對方身份的?那還不是因為環亞派出的接機人員乃是張國利嘛!
在瞧見周舟後,穿著一身大衣的張國利主動的迎了上來,伸出雙手,和周舟緊緊相握。
不僅如此,那張拿過二等功的臉上也洋溢著笑。
“哎呦——周舟——我們終於見面了——”
“你現在真的是太紅啦,想和你見一面真的是太不容易啦。”
“我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好幾個月,可終於把你給盼過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