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夫妻共同財產（1 / 1）
豐華唱片。
“現在怎麼辦？”
陳復明望著會議桌旁的同僚，語氣嚴肅的說道：“當下的情況已經非常明晰了，大陸那邊要弄彩鈴，這個業務在北美、南棒那邊發展的非常好，而且它的銷售模式屬於薄利多銷，所以，當大陸的移動想要努力耕耘時，彩鈴這個產業大機率會在大陸實現爆發性擴張。”
“更別說……”
說到這兒，陳復明猶豫了一下。
坐在他身旁的陳志遠則接過了話茬。
“更別說，大陸人氣最高的明星已經在給移動帶貨了，對吧？”
“雖然我沒去大陸，但我已經能夠想象出大陸那邊的畫面了。”
“當週舟和孫燕茲向世人展現了他們談戀愛的新工具後，不說別的，那些願意花高價買正版專輯的粉絲們是肯定會去嚐個鮮的。”
“沒辦法，誰讓周舟的廣告拍的的確不錯呢？”
在陳志遠話音落下的同時，李世忠嘆了口氣，笑了起來。
“彩鈴這個產品其實是有一個問題的，那就是使用者購買後，他自己是聽不到的，只有別人打他電話時別人才能聽見，這個矛盾是阻攔很多使用者付費的關鍵。”
“但現在，周舟把這個問題解決了。”
“我買了彩鈴但是我聽不到，所以它有什麼用？”
“它能讓你喜歡的人知道你還喜歡他啊。”
“哇喔……周舟為什麼不去拍愛情電影？”
“就他這種功底，隨便拍拍都能圈個幾億票房吧？”
陳復明、陳志遠、李世忠那都是飛碟唱片的老人。
這其中，陳復明和陳志遠還是當年的五陳之一。
在藝術鑑賞上，他們絕對是華語樂壇最頂尖的那一小撮人。
由於和華納有仇，所以在明面上大家都是老死不相往來的，但私底下嘛……
或許是搞藝術的都有理想啊，他們覺得周舟這個人是挺牛嗶的。
能把個人專輯做成盜版拼盤那都已經是怪才了。
而更迪奧的是，他好像啥都懂，最懂的甚至還是使用者的心理。
每次做出來的東西不說所有人都喜歡吧，但他至少能保證大多數人會喜歡。
這個就有點恐怖了。
當然了，更恐怖的是，當下的他其實還不是一個人在發展，而是同時在養三個明星。
他自己是一個，已經不用華納資源的孫燕茲是第二個，有天后相的王沁凌是第三個。
要知道，一個天王就是一家上市公司。
他能同時拉三家？
就離譜！
望著越聊越偏的三人，張小燕叩了叩桌，“行了行了，別離題了。”
自打她的丈夫，飛碟唱片的創始人彭國華去世後，豐華唱片的大事小事便都由她拍板決定了，這讓在綜藝方面還有一攤事業的她很是忙碌。
她其實也想和以前一樣，坐在這兒慢慢聽大家閒聊。
但她沒有時間。
所以……
“Okay，小燕姐，我們不耽誤你的時間。”
陡然而來的聲響讓陳復明笑著點頭。
而當會議室裡的三個人都把目光挪到張小燕的身上後，有些累了的張小燕也深吸了一口氣，道：“彩鈴這個東西對我們其實很重要。”
“我覺得它會成為實體唱片銷量萎縮後，音樂行業裡各大公司的收入新來源。”
“陳復明剛剛說了，這東西走的是薄利多銷的路線。”
“所以，大陸市場對於我們來說就更加重要了。”
“因為那裡有著全球最多的人口。”
“在這種情況下，我覺得我們得拋棄所有成見，拋棄所有恩怨，和移動搭上線。”
“不說別的，至少我們得保證，在實體唱片產業不行後，大家都能有飯吃。”
“你們覺得呢？”
張小燕的觀點很樸實了。
作為一個公司的掌舵人，她把自己擺在了大家長的位置上，這是很不容易的。
而有飯吃的話語也讓現場的另外幾人全都點起了頭。
隨著他們的認同，張小燕又說道：“和移動搭上線其實挺容易的，走正規渠道就Okay，但走正規渠道就意味著我們必須接受SP的代理，所以我想和華納，或者說是周舟溝通一下，嘗試著去摸一摸移動的底線，如果可以直籤，那最好，如果不能……”
“我們得找一個靠譜的SP，儘可能的把分成要的高一點。”
“你們覺得呢？”
另外三人沉默了片刻。
最後都搖起了頭。
雖然以他們這個地位向小輩低頭有些丟人，但他們沒有意見。
因為他們清楚，當彩鈴這個東西出現後，在他們找到音樂產業的其他盈利點之前，華語樂壇的最大話事人那就一定會是掌控了彩鈴市場的公司。
而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移動一出手就已是無敵。
在這種情況下，討好太子那不就是理所應當嗎？
至於說什麼太子在華納很奇怪？
呵——
能混到現在的誰不是人精啊？
誰看不出來華納根本就留不住周舟啊？
現在的周舟若是想走。
別說華納唱片了。
就算是華納唱片的爺爺時代華納來了，那也得客客氣氣的送他回家！
既然大家都明白這個道理，那就不用費太多的口舌了，而就在他們贊同的同時……
“我們如何與周舟溝通呢？”李世忠道：“由於周舟之前崛起的太快，而且都是踩著同行上位的，所以我們從來就沒有和他聯絡過……”
“這個問題你就不用擔心了。”李世忠的話語讓張小燕把目光挪到了陳志遠的身上。
陳志遠也Get到了她的意思，適時的點起了頭，“我會和黃雷聯絡的。”
而在豐華唱片決定曲線救國的同時，華研那邊也做出了類似的決定。
或許是因為事情真的很急吧，在廣告播出的第二天傍晚，剛剛下戲，還在那兒卸妝的周舟便瞧見宋薇儀將電話拿了過來，仔細一掃，竟然是班主任打過來的。
按鍵接聽，當他得知，豐華透過黃雷找到了老班，想要透過自己探一探移動的底後……
周舟直接就笑了出來，“老班啊，你難道不覺得這些人是在異想天開嗎？移動是什麼公司？他們籤代言人就只是籤個代言人，怎麼可能會讓我瞭解公司動向呢？”
“我只是給它們拍了個廣告！”
“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
戲謔的聲線讓電話那頭的徐曉丹翻起了白眼兒。
雖然當下兩人沒有面對面，但徐曉丹已經能夠透過聲音感知出周舟那賤賤的模樣了。
“你少給我打馬虎眼。”
“你要是不想和我好好說話那我現在就打電話給老朱。”
異常真實的話語聽得周舟嘿嘿直笑。
沒再扯淡，周舟坦誠的說道：“老班。”
“嗯？”
“這種事情其實你已經有了答案，不是嗎？”
如此話語讓徐曉丹沉默了。
周舟則繼續道：“所有的唱片公司都必須走代理，原因也很簡單，只有兩個。”
“第一個，那就是當下市場上的唱片公司真的是太多了。”
“當阿貓阿狗都能創辦唱片公司找出版社發專時，想要蒐羅市面上所有的音樂版權那就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管理這種東西需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
“移動當下做的是平臺，人家沒想做版權管理公司，所以讓SP代理，讓他們處理雜事，那就能把所有的麻煩拒之門外，並且，人家能掌握話語權，根本就不怕SP坐地起價。”
“第二個，那就是當下市場上很多歌曲的版權根本就不是我們自己人持有的。”
“在這種情況下……”
“15:85的分成您覺得合理嗎？”
“這抽的比實體渠道還要少呢。”
有關分成的事兒啊，周舟上輩子聽過好幾個版本。
其中一種說法是，分成給低了不利於市場開拓，分成直接給高可能會出事兒。
那在這種情況下，讓自家的SP過一道手，那就能把風險降到最低。
正因如此，在發展的初期，彩鈴方面的經營權力才會下放。
在零五年之前啊，省級別的公司都有權力在經營範圍之內新增彩鈴的合作伙伴。
最混亂的時候啊，SP甚至都打過價格戰，他們把歌曲的價格壓到了幾分錢。
直至矛盾解決，市場做起來後，無線音樂的管理權這才被總公司收回。
這是發展過程中的必經之路，也是無法跳過的運營程序。
當然了，這些事情和周舟無關昂。
如果代言人都沒有特權，天天都得和唱片公司、SP代理扯皮，那代言人又怎麼帶貨呢？
而這些嘛……
“好的，我知道了。”
如同周舟說的一樣，徐曉丹早就有了答案。
“周舟，我沒想為難你。”
“我知道，你和黃老師畢竟是同事，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就算是忽悠也得做個樣。”
直白的話語讓徐曉丹笑出了聲兒，“噢~周舟~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愛開玩笑。”
“那可不要問了，我現在有名有錢又有老婆，所以我為什麼不能天天開心呢？”
臭屁的話語惹得徐曉丹哈哈大笑。
不過在此同時，可能是看周舟過得太爽了吧，她也給周舟潑了盆冷水。
“但我覺得你馬上就開心不起來了。”
“怎麼。”
“因為你今年畢業啊，你論文的開題報告都沒交給我呢！”
“……”
陡然而來的提醒聽懵了周舟。
‘好傢伙！’
‘我今年才畢業？’
‘我都以為我自己已經畢業了了呢！’
掰著手指頭數了數。
‘九九年九月入學，兩千年九月大二，零一年九月大三，零二年九月大四，現在零三年的上半年，嘿……這還真的是今年畢業昂！’
一想到自己兩年沒進學校，結果還得去寫畢業論文，周舟人頓時就麻了。
而讓他更麻的是，論文這玩意他已經很多年沒寫了，哪會啊！
不過下一秒，他便找到了解決方案，“老班。”
“嗯？”
“要不我退學吧，我真沒時間寫論文。”
‘？？？’
這個從未有人設想過的解決方案聽呆了徐曉丹，“不是，周舟，你有病吧？你現在什麼體量？因為你沒時間寫論文，學校就給你辦了退學？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可我的確沒工夫啊！”
“那是你的事兒！你自己解決！就這樣！再見！”
或許是周舟的想法太扯淡了，徐曉丹直接就不想和他聊了。
隨著電話的結束通話，周舟也無奈的搖起了頭。
他說的是實話嘛。
當下，他可是靠名聲吃飯的，他可不想為了一個學歷搞七搞八。
沒畢業就是沒畢業。
弄虛作假搞個學歷有啥意思呢？
而且……
沒學歷就耽誤他闖事業了？
不耽誤吧。
想到這兒，周舟直接就偏頭望向了宋薇儀。
“你啥時候有時間去一趟京城，幫我去辦個退學。”
“啊？你真要退？”宋薇儀驚了。
“當然，我都曠課兩年了，學分都修不齊，為啥不退？”
“……”宋薇儀無話可說，她無法理解周舟的腦回路。
而聽完全程的孫燕茲倒是笑嘻嘻的砸吧起了嘴，陰陽怪氣道：“哎呀，你要是退學了那學歷不就只有高中了？我不跟沒文化的人說話啊！”
這個話語讓周舟把目光挪到了老婆的身上。
望著那一臉得意，似乎是覺得自己終有強項的女孩，周舟忽然想到了另一個解決方案。
“你的畢業論文是自己寫的？”
“你不廢話嗎！”
周舟的問題讓孫燕茲翻起了白眼兒。
“當時我都沒出道，我又不是像現在這麼忙，所以我怎麼會沒有時間寫論文？”
“而且，就算我是家裡學習最差的那一個，我也不敢讓別人幫我代寫啊！”
“我爸知道了會打死我的！”
“Okay。”這個回答讓周舟很是高興。
他打了個響指，道：“那我的論文就交給你了。”
“啊？”孫燕茲沒聽明白。
周舟則繼續說：“題目我都給你想好了，那就是《論流行音樂在影視劇中的應用》。”
“副標題就是《流行音樂和演員表演的結合》。”
“我請別人寫論文，那是找槍手，是學術不端。”
“但你幫我寫論文不一樣啊，這叫夫妻共同財產。”
“……”逆天的腦回路聽得孫燕茲一愣一愣的。
不僅如此，在這一刻，正在給他們整理頭髮的託尼老師也呆了。
人可以賤，但不能犯賤啊！
或許是周舟的話語太過離譜，孫燕茲盯著鏡子裡的周舟看了好一會兒這才緩過來。
此刻，已經氣笑了的她是真的很想罵周舟，
但一想到周舟剛剛說起了夫妻共同財產，她還是把目光挪到了宋薇儀的身上。
“你還是去給他辦退學吧。”
“我這人其實沒有學歷歧視的。”
“而且我相信，只要我的基因夠好，那生出來的孩子就一定會比他爹聰明。”
“哈哈哈哈——”周舟樂了。
雖然周舟知道，退學這種事情會非常的難，但他是真沒時間整論文啊。
這不，上一秒還在和老婆嘻嘻哈哈呢，下一秒，他的手機又響了。
拿起一瞧，原來是周建輝來電了。
周建輝的來意很簡單，那便是當下的他已經快被外面的電話煩死了。
自打廣告播出後，便有無數品牌、無數同行找到了他。
前者，還分為兩類人。
第一種，是已經和周舟他們簽過約的。
例如麥當勞。
他們想請周舟和孫燕茲重新拍一則廣告。
由於這不在合同範圍之內，所以他們願意加錢。
他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廣告的質量不能比《傷風》《浪漫手機》差。
還有益達。
之前簽約時，雙方約定廣告在八月前交付，但益達現在等不及了，問能不能加急。
錢不是問題。
第二種，則是沒和周舟他們簽過約的。
這些人找華納的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想請周舟和孫燕茲做代言。
因為在外人的眼裡，當下他們倆還是華納的藝人嘛，當雙方的合同沒有公開，且在華納賣掉唱片公司之前，雙方的合同也不能公開時，找華納談商務那就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而這些事情嘛……
“沒時間。”
周舟用三個字就把周建輝給打發了。
這不是他裝嗶啊，他是真沒時間啊！
當他今年的檔期都已經排滿了時，他三專都不知道該放在什麼時候發呢！
“Okay。”周建輝沒有異議。
他明白周舟的境況，所以這次來電更像是列行公事。
不過……
“蒙牛那邊也來電了，它們詢問你們是不是真的沒時間。”
“如果你們真的沒有的話，它們可以和王沁凌簽約。”
“但合同裡必須寫明，代言的廣告由你來拍。”
“沒問題。”周舟應下了。
“你們簽約吧，你放心，神五上天之前，我一定會把廣告交給蒙牛的。”
在聊完了前者的品牌後，兩人便又說了起後者的同行。
而這其實都是一類人。
他們和豐華一樣，想要探一探移動的底線。
這其中表現的最為急切的乃是華研。
面對這種無聊的事兒，周舟那真的是無Fuck可說。
他不過是接了個代言，然後這些人就把他當成許願池裡的王八了？
這是真特碼的難繃。
然而，就在他琢磨著，該如何讓這些人明白，移動才是他們的爹時，周建輝忽然說道：“周舟，我知道這些事兒你管不到，而就算你能管得到，我也不建議你管。”
“原因很簡單。”
“當你和移動正式簽約，成為了他們的產品代言人後，你就不適合介入任何的無線音樂版權交易中去了，如果你介入了，又或者說你想開家SP公司吃差價，那是很容易激起兩個行業的同時攻擊的，當下的你啥也不問啥也不管，那反而能超脫。”
“因為這樣的話，唱片公司為了無線利益不敢得罪你。而SP行業能因為移動的決定悶聲發大財，他們就更會把你的待遇當成最高標準了。”
“當雙方都會維護你時，你不就是最舒服的狀態嗎？”
“其次啊，唱片公司沒一個好東西啊。”
“華研唱片的老闆呂燕清的故事你聽過嗎？”
“他就是靠壓榨高勝美起家的。”
“既然他能壓榨高勝美，那他又憑什麼不能被壓榨呢？”
呂燕清的故事很商人。
當年，在創辦唱片公司時，他籤的第一個藝人就是高勝美。
雖然當時的唱片行業裡已經有分成條約了，但呂燕清沒和高勝美籤分成，他看高勝美只有十六歲，啥都不懂，於是就‘哄’她簽下了勞務合同。
沒錯。
呂燕清在唱片行業裡和藝人籤勞務合同。
錄一首歌給你多少錢。
其他的一概沒有。
於是乎，當高勝美的唱片在華語區狂賣千萬張時，她拿的報酬甚至沒有達到一百萬。
這還是新臺幣。
高勝美為此鬧過，但沒有用。
不是官司打不贏，而是沒人能幫她嬴。
因為在靠著不給版稅發家致富後，呂燕清搖身一變，成為了華語樂壇著名的版權教父。
他在事發之前就已經和錢櫃、麥樂迪等連鎖KTV談成了‘KTV唱歌要交錢’的制度。
帶著圈內的各大唱片公司全都賺了錢。
在這種情況下，高勝美起訴他侵佔版權？合同欺詐？
不好意思。
合同是真的吧？
合同的條款從現在來看或許不太合理，但你簽約時，你的監護人也認定過了吧？
同時，全行業的人都能幫我證明，音樂版權的增益價值是我親手談出來的。
你不能用我現在創造的功績來說我之前騙了你吧？
如果能，那這不就是用前朝的劍斬本朝的官了嘛！
所以，高勝美最後一分錢都沒拿到。
又或者說，她只是被呂燕清坑的其中之一而已。
商場本來就是個你死我活的地方。
呂燕清能把那些歌手坑的發不了聲，那是因為他強。
可換成更強的……
你又憑什麼說No呢？
就憑你的臉夠大？
笑死。
而既然周建輝都這麼說了，那周舟就不用煩神了。
不過，此刻的他有些好奇啊——
“誒，老周啊，你既然把事情看的這麼透徹，那為什麼不直接讓他們滾蛋啊。”
“這不是列行公事嘛！”
“別鬼扯，我不信。”
“真的。”
“滾！”
“噢——好吧——主要還是因為我怕你會在別人的忽悠下當起中間商。”
周建輝不開玩笑了，道：“兄弟，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我可不想看見你因為一些蠅頭小利而落水。”
如此話語讓周舟眼睛微眯，下一刻，他便想明白了一切。
“你該不會是覺得，丁老闆會打電話給我，拜託我牽線搭橋吧？”
此話一出，電話那頭的周建輝頓時就笑了起來。
是的。
當15:85的蛋糕被移動端上桌後，只要是有點夢想的SP，那都會搶著上桌。
豬場明顯就是那種有夢想的SP，尤其是當週舟和移動正式簽約後，只要是腦子稍微活絡一點的，那都會覺得，讓周舟這個太子當中間人能夠賺得更多。
說的簡單一點。
當市面上的唱片公司找到周舟，想要探一探移動的口風時，只要周舟表示，豬場的SP服務業內最佳，就算那些唱片公司心有不甘，但他們敢拒絕嗎？
他們的確可以反手找別人。
但誰又不害怕自己被穿上小鞋呢？
即便這個小鞋並不存在。
在周建輝看來啊，這種送上門的利益不太好放棄。
畢竟周舟持有豬場兩百萬股的股票呢。
當他可以用不正式接觸業務的方式玩金融增值時，這種‘零’風險的遊戲就太誘人了。
如果周舟不是明星，那周建輝都會慫恿他這麼做。
可當周舟的基本盤暫時不能變時……
用失去未來的風險去換當下的收益，那怎麼看都有些划不來。
沒辦法，誰讓周舟持有的不是百分之五十的股票呢？
百分之六的股票增值太少太少。
由於大家都是聰明人，所以很多細節都不用多聊。
笑笑就能帶過了。
但在此同時啊，周舟也對自己的廣告效應產生了好奇。
“我的廣告反響真的有那麼好嗎？”
“好到你覺得丁老闆都會來找我？”
“噢——”這個話語讓周建輝抬起了頭。
望著陰霾籠罩下的生機，他勾起了嘴角，“你知道我現在在哪嗎？”
“在哪？”
“魔都。”
“……你怎麼跑魔都去了？”
周建輝沒有回答周舟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繼續問道：
“你知道我現在看到了什麼嗎？”
“什麼？”
“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