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怪物啊！（1 / 1）
2003年的3月28日是星期五。
當《浪漫手機》的播出時間乃是這天晚上的八點時，翌日，在沒有明確靜默的情況下，那是一定會有好事的粉絲去家附近的移動營業廳溜達的。
所以，同樣想推業務的移動也就早早的做好了準備。
月初時，他們就已經把新產品的海報、易拉寶、宣傳摺頁等物料以模板形式下發到所有省級分公司的手裡了。中旬，各省分公司就已經完成了對市級公司的集中培訓，二十五號之後，新品的亮點介紹與營銷話術那更是由市級分公司的營銷專員鋪遍了所有的基層網點。
在當時間來到29號時……
《浪漫手機》的宣傳片也出現在了大陸的每一個角落。
這個其實就是移動的魅力嘛。
美邦、麥當勞、摩托羅拉再厲害，那也只能說是在大陸各省都有業務。
他們再牛嗶，門店也只能按千家這個單位算。
但移動就不一樣了，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哪裡沒有它的身影？
其他的公司為了利益得往人多的地方扎，但移動不行。別說行政規劃中最小的單位鄉、民族鄉、鎮了，就算是再往下的村級組織，那也必須得有他們的營業點。
實事求是的說，當移動的宣傳力度如此之強時，就算是頭豬，那也能被他們推成明星。
不過，在當下這個年代裡，很少有人能注意到這種事情。
而此刻，那更是無人關心。
魔都，淮海路營業廳。
在開完晨會後，高小雨便迫不及待的回到了自己的崗位，開啟了清晨才到的銷售卡包。
當今日開售的動感地帶電話卡進入她的眼簾後，那個性十足的卡面讓她眼睛一亮：
“哇，這就是新出的動感地帶的卡嗎？M-ZONE？這個橙黃色的卡面好酷啊！”
感慨的聲音好似一塊落入湖中的巨石，給本還平靜的湖面帶來了無數波瀾。
“是啊！基礎卡就有兩種配色，一個橙黃色的一個玫紅色的。這應該是咱們集團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吧？光看這個首發待遇，動感地帶的牌面就比全球通和神州行高啊！”
“不止啊！你們別看那個五十塊的！看那個一百的！這個面值一百的卡面上是周舟和孫燕茲的人像啊！橙黃色和玫紅色的基調做的真的絕了！”
“真的嗎？我看看……我靠！周舟捏著帽簷？這真的是帥呆啦！”
“孫燕茲的笑容好甜啊！這照片不會是周舟親自拍的吧？她又露出了兔牙！”
行動電話卡的卡面設計啊，其實有很多種。又或者說，在長途電話這個概念沒有消失之前，各個省的電話卡的卡面設計那都是不一樣的。
省公司是有自主設計權的。
但這回嘛，所有的卡面那都是總公司操刀設計的。
面值50的卡面上只有橙黃玫紅的基底和品牌的logo。
面值100的卡面上則印刷著周舟和孫燕茲的人像，數量更是有八組。
這種編排那其實就是去刺激顧客去買一百的。
對於非粉絲的使用者而言，這種心機作用一般，但對於粉絲來說嘛……
“有人能幫我找個好點的號碼嗎？”
當高小雨瞧見周舟那酷酷的模樣後，本就有開卡意願的她更想收藏了。
“有尾號是四個一的嘛！”
“面值一百的！周舟畫像的！”
話音未落呢，身邊的同伴也喊了起來。
“你們也幫我找找尾號是0723的！”
“面值一百的！我要孫燕茲畫像的！”
陡然而來的兩道聲音讓眾人回過味來了。
“你們兩個蠢貨啊！最好的卡肯定是周舟畫像的0723啊！他的二專就是七月二十三！”
“就是就是！孫燕茲的四個一也比孫燕茲的0723好啊！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
嘰嘰喳喳的話語讓還沒接客的營業大廳亂成了一團。
眼瞅著女孩們激情四射，大有大幹一場的意思後。
一個年紀稍大一點的大姐頓時拉高了聲線。
“現在都已經是白天了！你們這些人在做什麼夢呢！”
“周舟卡面的四個一？孫燕茲卡面的0723？”
“你們也不想想，用他們生日做的號碼能是一百塊的東西嗎？”
“更別說，我們魔都有多少網點？每個網點分一分，誰知道好號碼在哪？”
“是啊！”
另一個大姐也加入了戰團，向店裡的那些小年輕開炮道：
“而且啊，你們一看就是培訓的時候沒認真聽的，市公司的人來上課時都說了，所有能在市面上流通的卡面裡都沒有尾號是四個一和0723的號碼，因為他們就沒做這兩個號。”
“這是總公司的命令，誰都不允許做。”
“這種特殊號明顯是要放在後面搞活動時再放的，現在怎麼可能有？”
“所以啊，你們要是想開卡，我勸你們趕緊選個自己喜歡的。”
“不然等下顧客來了你們就沒時間看了。”
陡然而來的事實好似一盆冷水，澆的高小雨等人有些失落。
“啊——又搞不發吉祥號這一套——”
“怎麼能這樣啊——一個手機號為什麼要放到後面放啊——”
不過，大姐的提醒又讓她們忙了起來。
雖然她們拿不到1111和0723，但拿個自己的幸運數字或者生日尾數也是可以嘛。
而在她們的搗騰下，很快，她們便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號碼。
嗯，十分鐘不到，已經開門但沒有營業的營業廳就已經有著一千元的銷售進賬了。
如此情形讓那些不追星的大姐們連連搖頭。
她們搞不明白這些小姑娘們為什麼會這麼瘋狂。
不過，在此同時，負責合約機銷售的大姐也適時開口，半開玩笑的說道：“手機卡都買了你們不換個手機？以前的機器是用不了彩信的啊！”
如此話語惹得近半女孩連連搖頭，表示自己現在沒有錢，等發工資了再說。
但高小雨嘛……
確認卡片背後的號碼是自己想要的數字後，她便拎著包包來到了大姐所在的櫃檯前。
“姐，T720i多少錢？”
這個話語聽得大姐就是一驚，“你真要買？”
“嗯。”高小雨點了點頭。
“不是，我開玩笑的啊。”大姐想讓小姑娘冷靜一點，“曉雨啊，彩信和彩鈴都是新業務，新業務剛出時，配套的東西都會比較的貴的。”
“所以，就算你想用這些東西，那最好也是等一等，它的價格會下去的。”
“是啊！”
另一個大媽也開口幫腔道：“之前，市公司的人來上課時都說了，我們當下的首要任務是賣動感地帶的卡，如果周舟和孫燕茲的粉絲想買T720i，那我們就賣給他們，如果他們沒有主動提，那我們也不用主動推，我們不需要給客戶營造一種只有T720i才能用動感地帶的情況，而且，更加便宜的合約機下個月就能來了。”
“對對對！”
第三個大媽也不想讓自己人花冤枉錢，“咱們家的手機卡又沒有開通時限的，就算你買了之後放在那兒等手機下來時再使用那也不會過期啊！”
這個年頭的手機卡那都是不記名的。
獲取起來很方便。
至於賣手機這件事情嘛……
這麼說吧，直到2024年，移動也還在賣手機呢。
像Mate60，在移動的營業廳裡那就有著專門的‘權益版’。
不僅如此，當初採購時，移動更是一口氣的要了120萬臺。
而當下的T720i那走的也是集中採購。
不過，就算T720i是移動花了真金白銀買來的，他們也不想把這款機器推的太兇。
因為它們移動是電信運營商，主營業務並不是移動裝置的銷售，他們希望的是更多的人使用自家的服務，如此一來，他們就不能和單一品牌的手機廠商繫結過深。
採購T720i那純粹就是因為業務推廣的時間與合約機的正式鋪貨有著一定的時間差。
當業務上新的時間比合約機的上市要早那麼一點時，用T720i過渡，那就成了必然。
當然了，這也和周舟身上有摩托羅拉的代言有關。
如果周舟沒有代言摩托羅拉，那他們也就不用在廣告裡展示這些了。
現在的採購或許也會換成其他。
就比如說諾基亞？
正是因為各家都有著自己的立場嘛，所以最終的營銷也就有了側重點。
不過，這些事情和使用者無關啊，所以……
“誒，姐，我現在很冷靜啊。”
高小雨笑著道：“我換手機是因為我真的需要換手機了。”
“我現在用的這個還是我媽換下來給我的，連電話號碼都不能儲存。”
“我本來是想等小靈通進來後換個小靈通的，但小靈通進不來……”
“那隻好算了。”
“噢——那你可不能換小靈通！”高小雨的話語讓大姐們連連搖頭。
“且不說現在有規定，小靈通禁止在京、津、滬、穗開展業務，就算是可以開展那你也不能換啊！咱們是移動！你用一個電信的產品算什麼？”
“就是這個道理嘛……”高小雨笑了起來。
“行吧，那拿給你看看吧。”大姐不再猶豫，開啟了櫃檯。
再把展示機交給高小雨的同時，她還說道：“這臺機器好是好，可以轉屏可以拍攝，還可以儲存照片，但貴也貴，足足要三千二呢……”
眼瞅著高小雨真要買，周圍人頓時就湊了上來。
“哇~曉雨~富婆啊~”
“你媽終於肯讓你換手機啦？”
“那肯定要讓她換啊！她媽都催她結婚呢！聽說物件都介紹了好幾個，但因為認不出號碼，有幾個還沒見面就被她用結束通話電話的方式給拒絕了！”
“噢是嗎？那是得換手機了！不然壞姻緣啊！”
“誒！我覺得這個香檳色就挺好看的，就買它吧！”
“不，我覺得銀白色更好，孫燕茲在宣傳片裡用的就是這個！”
T720i有兩種顏色，一種香檳一種銀白。
前者很有範兒，甭管使用者是男是女那都挺合適。
後者則是不會犯錯。
把玩了一會兒後，高小雨選擇了銀白。
因為廣告裡，孫燕茲送給周舟的也是這個。
開啟手包，排出三十二張大錢。
當她拿到新手機後，她頓時覺得渾身上下一陣舒爽。
在等她插卡開機，想要嘗試一下目前僅在京、滬、粵、浙開放的彩鈴業務時……
那一連串的歌曲編碼難倒了她。
“曉雨，選《偏愛》吧。”
窩在她身旁的同事出起了主意，“這首歌很大眾的，用來當鈴聲最好了。”
“不不不，我跟你講，選《童話》吧，這首歌當鈴聲才合適！”
“你要想談戀愛就選《夏天的風》！”
“放屁！想談戀愛為什麼不選《小酒窩》？”
再度響起的嘰喳聲響讓大姐們有些頭疼。
眼瞅著時間已經快八點了，估計一會兒就有人來了，賣貨大姐頓時就清起了嗓子，高聲道：“你們別吵啦~煩死啦~實在不行你們就把手上的卡全啟用了不就好了嗎！”
“一人選一首自己喜歡的！”
“反正你們都買卡了，再買個手機怎麼了？”
此話一出，那些出主意的傢伙頓時就不吱聲了。
而就在她們臉黑的同時，另一個大姐則打起了圓場，“誒，既然是試用新業務，那就應該用新歌對吧？你們沒有看到那個表上有個《Ring》嘛！選它啊！”
這個提議讓周圍人再度煥發了活力。
“對啊！有新歌幹嘛不聽新歌啊！”
“就是就是！《Ring》到現在都沒有曝光過！既然它藏得這麼深，那就得選它！”
“是啊！這首歌都沒上市過誒！你要是選了別人打你電話時那都會驚到！”
或許是大姐說的挺對，但也有可能是同事慫恿的太厲害了。
最後，高小雨選擇了《Ring》。
隨著業務的開通，周圍人頓時就用手機打起了高小雨的新號碼。
緊接著，那個在宣傳廣告裡出現過的旋律鑽進了她們的耳朵。
如此事實讓她們瞪大了雙眼，在等孫燕茲的聲音出現後……
“終於瞭解等待滋味~”
“是讓人這麼抓狂崩潰~”
“難道你對我沒感覺~”
“給了你號碼怎麼還不來電~”
‘？？？’
《Ring》的歌詞讓她們豎起了耳朵，皺起了眉頭。
在等她們聽過副歌部分……
“接到你的來電我會大喊ya~”
“聽到你的聲音我就ok~”
“抱歉忘了矜持到底怎麼演~”
“可是興奮很難收斂~”
孫燕茲的Rap更是讓她們意外的張開了嘴。
但可惜，驚喜這個東西那都是不期而遇的昂。
“RingRingRing愛的和絃鈴在進行~”
“心跳的聲音開始震動我的神經~”
“不知你是否在等待~”
“我已經在這邊期待~”
“RingRingRing希望聽到你說hi~”
在當週舟的唱段出現後……
“我滴個媽媽嘞！周舟他們還能這麼藏嗎？”
“哇！這首歌訂的也太值了吧！周舟真的是太浪漫了！”
“是啊！這哪裡是歌啊！這明明是廣告的後續啊！”
“對！這才是廣告的結尾！不！這是孫燕茲對周舟的表白！”
“不行！我也要開！”
“開什麼開啊！姐——給我也拿一臺T720i！我其實也帶錢了！”
小姑娘們瘋了。
在這一刻啊，她們有一種挖到寶的感覺。
又或者說，先前，在她們的眼裡，《童話》或許是這個世界上最浪漫的歌，但現在，在浪漫方面，《童話》和《浪漫手機》比差的太遠了。
沒辦法，誰讓周舟開了呢。
從表面上來看，他只是給移動拍了一則廣告。
深挖一點，那就是這則廣告乃是摩托羅拉的廣告後續。
但實際上嘛……
這只是最淺顯的表象。
光看廣告啊，《浪漫手機》其實是一個開放性的結尾，當週舟撥通了孫燕茲的電話後，兩人便聊了起來，從周舟的面相上來看，他們聊的很愉快。
至於兩人到底成沒成？
光靠廣告那是看不出來的。
可在設計這個廣告時，周舟是設計了結尾的。
而結尾就在周舟撥打孫燕茲的電話時，他聽到但沒有展示主歌的彩鈴裡。
也就是《RingRingRing》。
細看《Ring》的歌詞，你會發現，這裡面的每一個字那都能承接廣告的劇情。
在廣告裡，孫燕茲成名了，周舟感受到了自己和她的距離，所以不敢打擾她。
但孫燕茲卻早早的將自己的彩鈴設成了《Ring》。
那裡面的每一句反問，每一句陳述，那都在講述著孫燕茲的焦躁內心。
因為相距勝遠，她也不知道周舟的狀況，因此她一直都在被動的等待周舟的電話。
但奈何……
周舟一直沒打電話給她。
兩個I人之間的雙向奔赴嘛。
講道理，周舟是可以將這段劇情放到廣告裡的。
不僅如此，他這麼做了後，整個廣告會變得非常的完整。
可最後，他還是放棄了。
理由也很簡單，剪掉這段劇情後，整個故事也是相對完整的，因為劇情中的兩個人最後還是聯絡上了嘛，這不會對整個故事的敘事結果造成影響。
同時，剪掉這段劇情，讓喜歡的觀眾自己去找答案，那對於他們來說就是最大的驚喜。
而且，當移動決定讓動感地帶和彩鈴同時上線後，周舟也就不怕人們找不到彩蛋了。
當下，移動對外售賣的彩鈴裡只有他和孫燕茲的歌！
並且，在近百首的曲目庫裡，只有《Ring》這一首歌是完全沒有公開過的！
在這種情況下，只要是個正常人那都會好奇的嚐個鮮吧？
而只要有一個粉絲花了兩塊錢開通了《Ring》……
GameOver。
“什麼？你說彩鈴有驚喜？”
“孫燕茲對周舟表白了？”
當好奇粉絲鑽進營業廳開始詢問業務後，高小雨便立刻將自己發現的糖說了出來。
起初，大夥還有些不相信。
但等他們撥打了高小雨的電話，聽到了《Ring》後……
“這個彩鈴怎麼開通？”
“我必須得有移動卡嗎？”
“多少錢？”
他們急得像個爬不上樹的猴子。
高小雨則笑著推銷：
“是的，想要開通彩鈴業務就必須得有我們移動的電話卡，如果你現在想辦的話可以選擇周舟和孫燕茲代言的動感地帶，我們建議你買一百塊的卡，因為這上面的卡面是定製的，並且卡里的話費能讓你用上很長時間……”
“彩鈴的開通則有兩種方式，一種是五塊錢包月，你可以在任意時候換自己喜歡的歌，另一種則是兩塊錢單選，我們這邊建議是五塊錢包月，因為我們和周舟、孫燕茲有著長期的合作，未來，如果他們出新歌了，你是可以直接更換的，不用單選購買……”
當下，魔都營業廳的營業時間是早八晚五，中午不休息。
由於今天是試點業務剛上線，所以營業時間改了改，變成了早八到晚八。
這一決定展現了移動對周舟的十足信任。
而反饋嘛……
當第一個使用者一臉喜色的在營業廳裡撥打朋友的電話，讓他們給自己回撥後，僅僅過了三個小時，營業廳裡的工作人員便再也沒有坐下過。
一茬又一茬的小年輕以老帶新的方式鑽進了營業廳，資訊著新業務的具體情況。
問著問著，就有人在那拆手機，要換卡了。
往日裡賣的最好的五十的卡，現在根本就賣不出去。
沒人想買平平無奇的動感地帶。
但這還不是最離譜的。
最讓大姐們想不通的是，平均十個辦卡的人裡，就有五個來詢問手機的。
即便在得知了三千二的高價後，大多數人都表現出了猶豫，但還是有人展現了興趣。
在等他們玩了轉屏功能……
差不多每一個小時，她們就能賣出一臺手機。
算上自己人消費的，她們一共賣了十四臺。
望著四萬四千八百塊的鉅款，大姐有些感慨，“現在的小年輕這麼瘋狂嗎？”
“這麼貴的手機說買就買？”
“誒——你這就不懂了——”另一個大姐一邊看著出納點款，一邊笑著道：“人家這是在買手機嗎？不，人家這是在為自己的興趣充值呢！”
“你不理解是因為你不喜歡周舟和孫燕茲，但……換成唐幗強呢？換成朱玲呢？”
“一個道理嘛，對吧？”
唐幗強這個名字一出現，質疑的大姐頓時就不吭聲了。
《小花》裡的他那是真的好看啊，高高大大，眼睛有神！
《孔雀公主》裡的王子就更別說了，夢中情人吶！
還是那句話啊……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審美。
沒有人能俘獲全世界。
所以，很多時候，做好自己，維護好基本盤，那就已經是收穫成功了。
至於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那看的都不是努力了，看的也不是天賦，而是時代的眷顧。
而在各路網點歇業結賬之後，一組組資料也從基層的營業廳逐級上報到了總公司。
雖然這個過程很是漫長，直至午夜十二點這才彙總清楚。
但分管此項業務的移動副總還是在辦公室裡耐心地等到了最後。
在當他的秘書敲開了他的辦公室大門時……
“直接說結果。”
他深吸了一口氣。
秘書也沒猶豫，低頭誦讀著報表上的數字。
“今天，我們的品牌動感地帶在除了香江、媽港、島內以外的三十一個一級行政區正式推出，所有縣市級的網點均有鋪設，直至今日結業時，我們一共收穫了312，974名使用者。”
“總營收達到了23，473，050。”
“這其中，簡訊開通率達到了98.8%，彩信開通率達到了54.2%。”
“雖然彩鈴業務只在京、滬、粵、浙四個地方先行開通，但這四個地方新增的152，954名使用者全部開通了彩鈴業務，並且，平均資費達到了5元。”
“也就是說，所有人都選擇了包月。”
秘書停下了。
靠著座椅仰面朝天的副總卻偏過了頭。
他的眼裡充滿了血絲。
“你確定？”
他聲音沙啞的問道。
“我們的人昨天就已經去各省公司駐點了，他們親自核算過資料。”
秘書不卑不亢的點起了頭。
“好好好……”
驗算過的肯定讓副總笑了起來。
在這一刻，他雙眼冒光，聲音也充滿了精神。
“彩鈴百分之百的開通率啊……”
“太離譜了，真的是太離譜了……”
“而讓我覺得更離譜的是彩信的增長……”
“31萬新使用者，接近55的開通率，那意味著今天一天我們移動多了16萬的彩信使用者？”
“今年年初我們的目標是多少？”
“一百萬！”
“周舟和孫燕茲代個言，就能讓我們一天干完年總量的百分之十六？”
“我靠！”
“這特碼的是什麼資料啊！”
“這兩個傢伙真的是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