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還得再練！（1 / 1）
四月十一日傍晚，周舟終於駕臨了他忠誠的豬場。
嗯？
這話怎麼聽起來那麼奇怪？
雖然周舟和孫燕茲是來做節目的，但他同時還是豬場的大股東啊，所以豬場的創始人和當下的CEO孫德楴便給他準備了一個熱鬧的歡迎儀式。
橫幅氣球這些常見的玩意兒應有盡有，鑼鼓喧天鞭炮齊鳴類似的東西那也都有安排。最讓周舟意外的是，或許是提早放出了做客的訊息吧，聞訊而來的媒體那可是數不勝數啊。
也不知道這些傢伙是不是商量過了，總之，三石這傢伙還在自家的大門口搞了一個走紅毯時才有的簽名牆，上面印刷著豬場和豬場分公司的標。
當週舟和孫燕茲站在牆前和媒體招手，接受他們的拍攝時，他們兩個人都有些迷茫。
此刻，他們懷疑自己走進的不是代表著創新的網際網路公司，而是某個獎項的頒獎禮。
正因如此，在進入大樓後，周舟便直接拉住了三石的袖子，“丁董，你們這個陣仗是不是有些過於離譜了？知道的明白我是來做客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公司易主重新開業了呢！”
“嘿！周舟！你真的是火眼金睛，一下就看到了問題所在！”
三石搖起了頭，小胖臉上寫滿了笑。
“雖然我對音樂啊、電影啊都很感興趣，但你們娛樂圈裡的玩法我哪懂啊？”
“今天的歡迎儀式，就門口那個簽名牆和紅毯，那都是那些媒體自己弄的！他們說這麼做後拍起照片清晰明瞭，寫出的報道民眾一看就懂！”
“啊？”孫燕茲聽呆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丁董，你是說，門口的簽名牆是媒體自帶的？”
“昂！對啊！”三石點起了頭。
不僅如此，他還補了一句，“我們公司的logo還是他們印的呢，起初我以為他們會把自己報社的標啊，雜誌的標印刷上去，但沒成想，都是我們的東西。”
“為什麼會這樣？”孫燕茲腦袋有些宕機。
作為一個生長於新加坡，在島內出道，在東南亞發家，最後才來到大陸的傢伙，她見過了太多的媒體齷齪事兒，唯獨沒見過媒體在採訪明星時還特碼的自帶傢伙的。
而這個問題也讓三石愣了一瞬。
接著，眼鏡下的小眼睛眨巴了兩下，笑著道：“很簡單啊，因為移動打過招呼啊。”
雖然移動那邊給周舟他們開出了寬泛的代言活動範圍，只給周舟他們劃定了一個接受採訪的死線，其他的一切都由周舟他們自行安排，周舟他們想和哪個媒體合作那都行。
但，這並不意味著移動就不管事了。
因此，當週舟決定肥水不流外人田後，移動也就和南方系的媒體打起了招呼嘛。
讓他們幫個忙，配合豬場把採訪做好。
這種事情放在其他公司的身上是不可想象的，但放在移動的身上那就是理所應當的。
因為移動每一年都會透過各路媒體砸下大量的廣告，這不僅是宣傳需要，更是在承擔一定的社會責任，要知道，直至2024年，他們還在採購紙媒廣告位。
對於自負盈虧，需要吃飯的媒體來說，這種穩定的客戶那真的是親爹。
“噢——也就是說，他們待會不會問那種讓人尷尬的問題？”
孫燕茲聽明白了，很是歡喜的問道。
三石笑了，“除非你們自己想……”
閒聊之際，一行人也來到了提前準備好的直播間。
是的，這次專訪將以直播的方式進行。
不過，這個年代的直播和未來不一樣啊，因為頻寬等硬體問題，這個年頭的民用網際網路是支撐不了實時的音畫直播的，所以只能以圖文的方式和大夥互動。
最多插入幾條簡短的語音。
這就像是零二年的春晚一樣，春晚節目組和搜狐合作，搞了一個專題版面。
版面的上方是一個滾屏，專門播報春晚的資訊；
版面的下方則是交流區，形式其實就是這個年代最為常見的聊天室；
民眾可以在交流區裡發訊息，然後節目組會篩選一些有趣的話題在上方的滾屏中回答，如果回答的答案涉及圖片和語言，那民眾也可以實時‘看見’、‘聽見’。
由於周舟上輩子經歷過這些，所以他對專訪的直播流程並不怎麼好奇。
但孫燕茲就不一樣了。
進入了和電視上訪談節目一樣的攝影棚，在早已佈置好的位置上坐下後，望著身前那排排坐的記者群，凝視著兩旁的攝像機，盯了一眼豬場刻意橋接的大屏。
她靠著周舟小聲道：“所以，這回的專訪其實和開新聞釋出會沒啥不同？”
“最大的區別就是所有的訊息會立刻放出？”
“嗯，對，怎麼了？”周舟點頭。
“噢，這和我想的不一樣，我以為是和MSN那樣的……”她比劃了起來。
孫燕茲很潮的。
這不是因為她在移動網際網路時代舉辦過多次線上聊唱會啊。
而是她在2001年的時候就開過直播了。
是的。
這個姐們在直播平臺都沒有的年代裡就開過網際網路直播。
當時她用的還是微軟MSN的語音聊天室，那是在宣傳《我要的幸福》。
她在語聊間裡唱了新歌。
由於MSN的資料是微軟掌控的，所以孫燕茲的網際網路人生首秀到底吸引了多少人看？
這個已經沒法考證了。
並且，島內媒體給出的資料是最高一萬三千人。
而《聯合早報》給出的資料則是最高一萬一。
這裡面的差距非常大。
但，甭管是哪個數字，就算是一萬，放到2024年的音抖那都是頭部了。
而2001年？網際網路直播？東南亞的MSN？一萬人？
這種人氣那都不能用恐怖形容了，那是吊打圈內所有人。
由於玩過更牛掰的東西，所以豬場的設計在姐姐的眼裡那就是小兒科啊，而在兩人小聲嘀咕的同時，工作人員也將那竊竊私語的畫面拍了下來，傳到了今日的專題版面裡。
然後……
炸鍋啦！
由於之前對外宣傳時，豬場放出的訊息乃是十一號晚上七點，周舟和孫燕茲將做客豬場直播間，和大家聊聊成名前後的那些事兒，聊聊創作過程中的奇思妙想。所以，當此刻距離正式直播還有一個多小時時，版面裡也有人互動，但交流的頻次並不怎麼激烈。
所有議論的高潮，那都發生在豬場放出訊息的那段時間裡。
就比如說，周舟和孫燕茲抵達豬場了，照片放出後，滾屏飛動了好久；
再比如說，周舟和孫燕茲在紅毯簽名牆那兒拍照了，照片放出後，滾屏又滾動了許久；
而在此之後，互動區的聊天速度便又慢了下來，因為豬場沒再放出訊息了。
當直播時間沒有到，直播間裡的主持人更是玩起了消失時。
不知道兩人在幹嘛的粉絲們就算急成了急急國王那也沒有用啊。
但當時隔良久之後，主版面裡又冒出了直播準備的最新進展。
並且還是兩個主角在那兒咬耳朵時。
“吼吼吼！”
守在直播間裡的粉絲們又在那兒上躥下跳了。
由於豬場準備的大屏就擺在兩人身旁，所以孫燕茲只是偏了個頭便瞧見了版面資訊，在等她瞧見那滿屏的‘姐姐！’‘親他！’‘結婚！’後……
“有麥嗎？”
她偏頭望向了一旁候著的工作人員。
“有。”
對方立刻拿來了一個麥克風。
“我說話時你們是錄了音在傳的還是實時捕捉的？”
“實時捕捉的，就和語音聊天室一樣。”
“噢，那這個怎麼用？”
“很簡單，你開麥說就行，我們的技術人員已經準備好了。”
既然工作人員都比劃出Ok了，那孫燕茲便不再猶豫了，開啟麥克風。
“Hi，大家晚上好呀~”
大概過了三十秒，頁面重新整理，一串音訊出現在了主框裡。
不僅如此，音訊下方還有一張照片和解釋文字。
‘孫燕茲在測試裝置並和大家問好。’
沒有去聽音訊，目光直接下掃，此時此刻的聊天框裡滾動的更快了——
“啊啊啊！姐姐晚上好！”
“啊啊啊！姐姐在和我們打招呼誒！”
“啊啊啊！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活著的聲音！”
粉絲的激動瞧得孫燕茲嘿嘿直樂，而就在她還想說些什麼時，周舟已經把腦袋湊到了話筒旁了，“來個工作人員把我定位一下那個發什麼終於聽到活著的聲音的。”
頓了一下後，周舟又道：“我就想問一下，難不成你還聽過什麼其他的聲音嗎？”
周舟的網際網路思維那可是來自二零二四年啊。
作為一個不知道看過多少白絲小姐姐的老炮兒，他的思路直接就讓工作人員愣住了。
轉了兩圈後，人們這才明白，周舟這是在逗粉絲玩呢。
於是乎，負責切錄的工作人員立刻動手，將周舟刻意停頓的話語剪了出來，並配合著方才公屏的文字，一同發到了主版塊裡，繼續等上三十秒，公屏裡的留言畫風大變。
“啊啊啊啊！這是周舟！這是周舟！”
“周舟晚上好！周舟晚上好！”
而那個被點名的哥們也可能是姐們更是欣喜——
“啊啊啊！周舟看到我的留言了！周舟真的看到我的留言啦！”
在認知匱乏的年代裡啊，人們對各種各樣的新生事物都會感到好奇。
雖然直播這個東西央視已經提前做過了，聊天室這個玩意更是九十年代末就已經有了，當時最出名的就是碧海銀沙，四通利方，但，明星直接在網上點名？
這玩意還真沒人幹過。
又或者說，直到2024年，還有不少明星覺得，代言是代言，帶貨是帶貨呢。
周舟沒這樣的想法啊。
他覺得老祖宗能留下來的東西不說全對，但也不可能錯的太過離譜。
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空閒的捧個留場，喜歡的捧個情場，這就很棒了。
畢竟，任何行業想要成功都得走群眾路線不是嘛。
而孫燕茲這個傢伙……
不說別的，能在2001年開直播的人你覺得她不喜歡玩嗎？
在瞧見周舟主動的Q起網友後，覺得坐著也是坐著的她便在那兒讀起了評論。
“《七月二十三》這張專輯的名字是怎麼想的？噢，這是周舟主動提的昂，當時他在追我，他先給我寫了一首《只對你有感覺》，然後在給自己寫了一首《偏愛》，但就算是這樣他還覺得不夠，所以就把二專名確定為《七月二十三》了。”
“周舟二專發售那天籤售會變成生日會是誰的主意？那當然是他的啊！”
“他們什麼時候確定關係的？他對我一見鍾情。”
“為什麼周舟可以給自己寫十首歌，但不完全操辦我的專輯？”
“噢，你的粉絲讓你給我定做一張專輯，聽到沒有？”
當孫燕茲藉著讀評論的機會在那兒修改歲月史書後，周舟整個人都麻了。
而比他更麻的是三石。
他是今天的主持人。
所以在迎接完周舟之後，他便去更衣間換了件襯衫。
想要等下坐在那兒拍照時更上鏡一點兒。
可他剛換好衣服從更衣室裡出來呢，他便發現兩位爺把專訪的幫面玩成了大型的語音聊天室，這一情形讓他懷疑自己今早起猛了。
不是！
你們怎麼不按流程走啊！
只可惜，就算心有驚詫，此刻他也不好說些什麼。
畢竟，豬場當下的主要營收乃是SP。
當移動掌握著分賬大權時，周舟即是股東，也是甲方。
不過，他也只是苦惱了幾秒，便轉憂為喜。
因為當他來到直播間時，一直盯著後臺資料的孫德楴告訴他——
“專訪介面的同時線上人數已經超過七萬人了。”
“真的？”三石瞪大了小眼。
“是。”孫德楴點了點頭，“已經是聊天紀錄的兩倍了。”
“而且還在上漲。”
“其他幾家已經快沒人了。”
由於這個年代的網際網路的確沒有普及，所以各大網路公司的線上人數其實都沒有未來那麼誇張，而當下，市面上主流的聊天室有雅虎、新浪、豬場。
這裡面，同時線上人數最高的記錄也就兩三萬。
雖然在策劃專訪之時，三石就已經想過，周舟和孫燕茲的到訪會讓聊天這個行業的線上人數突破新高，為此，他還特意的加了好幾組伺服器。
當下，專訪介面的承載量其實已經能和《大話》PK了，上限足足有五十萬。
但他沒有想到，專訪還沒開始，紀錄就已經被幹碎了。
而他更沒有想到，在專訪進行到三分之一的階段，也就是周舟他們接受完媒體提問，講述完成名過程，聊起移動點名的《浪漫手機》時……
“二十萬了。”因為沒有畫面直播，只有圖文和音訊，所以孫德楴便直接趴到了三石的耳畔嘀咕道：“所有的同行都被我們乾沒了。”
這個數字讓放下話筒聽周舟講話的三石眼皮直跳。
因為《大話2》當時請周星池來站臺時，同時訪問的巔峰資料也才十六萬啊！
雖然周舟和孫燕茲是兩個人，但周星池拍了二十多年戲啊！
他光紅就紅了十多年啊！
可週舟和孫燕茲呢？
他們兩個加起來的出道時間還沒五年！
‘這太特碼離譜了！’
三石想宣洩，但此刻他只能用微笑來掩飾震驚。
而其他人嘛……
京城，搜狐。
今年，是人類成功登頂珠峰的五十週年。
為了紀念這一偉大事件，張老師組建了一支登山隊，準備向8844.43發起衝擊。
時間，更是在下個月。
所以，他當下最重要的工作並不是管理公司，而是為勇攀珠峰做準備。
這其實才是人間清醒嘛。
錢是賺不完的。
如果人能在年輕時財富自由，那又為什麼要在老了才去嘗試其他呢？
但，就算是這樣，他還是關注了一下今天的豬場‘直播’。
然後，他便親眼目睹了豬場直播開啟後，搜狐的語音聊天室的線上人數便從一萬掉到了八千，掉到了六千，掉到了四千，直至現在的三百出頭……
半個小時全掉完的事實讓他笑著搖起了頭。
而遊戲端、門戶網的流量驟降也讓他佩服的嘆了口氣。
“這兩個人的體量和一家上市公司有什麼區別？”
“也就是個人沒法上市，不然這兩個人的市值不得有十個億？”
感慨兩聲後，他偏頭看了一眼秘書，“他們兩個現在是移動的代言人是吧？”
“呃……動感地帶……”秘書糾正了一下老闆的話語。
“哦，然後還是可口可樂、麥當勞、摩托羅拉的品牌代言人？”
“是的。”
“然後我聽說中影的老韓和他關係不錯？”
“是的。”
“行吧，你去擬個文，就說恭喜他們破紀錄，就發官網，頭版頭條。”
“好的。”
秘書瞭解老闆的意思。
雖然搜狐和豬場是競爭對手，但他們和周舟沒仇啊。
所以，當網際網路裡出現了里程碑的大事件後，我恭喜一下沒毛病吧？
當然了，這和搜狐乃是移動夢網的第一批合作伙伴沒有關係昂。
嗯。
沒有關係。
而在張老師做出決定的同時，新浪當下的總裁汪延也在關注著豬場的專訪版面。
當他不斷地重新整理介面，點選主框裡的語音後，周舟和孫燕茲的聲音也從他辦公室的音箱裡傳了出來，那毫不做作的回答，沒有架子的話語，讓他的腦子裡冒出了一個詞兒——
沒有範兒。
如果是其他時候，這個詞其實是貶義，但現在嘛，他已經不知道新浪怎麼贏了。
是的。
他不知道新浪怎麼贏了。
實際上，早在去年，移動的無線業務救活了國內的網際網路公司後，受到恩澤的新浪就緊急的開了一個會，然後，他們在去年的四月，正式的成立了無線事業部。
這個部門是直接和移動對接的。
專門負責各種增值業務的開發，就比如說簡訊，JAVA，IVR，以及現在的彩信，彩鈴。
他們本以為自己能在新出現的戰場中輕而易舉的獲勝。
因為先前，大陸網際網路行業裡的訪問記錄就是由他們創造的。
單日八千萬。
直接把同行吊起來打。
但，以上這些自信只持續了一個月。
2002年4月，他們剛成立無線事業部呢，沒過多久，豬場便官宣有頂流加盟。
而且這個加盟還特碼的是以股東身份出現的。
如果僅僅只是財務投資，那新浪也不會太過擔憂。
最讓新浪無語的是，在周舟加盟豬場之後啊，三石那個腦子每個月都得過載一次。
雖然當下的大陸網民每個月都在增加！
但你們的伺服器怎麼也能每個月都被擠宕機啊！
這也太扯淡了吧！
而更扯淡的事情還是現在呢。
當汪延和張老師一樣，親眼目睹自家各項業務的流量都掉下去後……
得嘞！
這公司還開個屁啊！
兩個人坐在那兒聊聊天就能把同行吸乾？
“我真是——”
“服啦！”
汪延用力的嘆了口氣。
有一說一啊，他其實是很想diss豬場這種不講武德的競爭的昂。但一想到自家的非廣告營收……呃，好吧，其實就是無線營收佔總收入的四成以上，他便知道自己該怎麼幹了。
喚來秘書，佈置工作。
“你去擬個文。”
“恭喜周舟和孫燕茲的直播創下了大陸網際網路史上的訪問新記錄。”
“老丁那邊的專訪該轉載轉載，不用問他們。”
“然後掛到首頁上。”
“哦，最需要轉載的東西你知道吧？”
“《浪漫手機》《浪漫手機》《浪漫手機》的製作歷程，懂吧？”
“明白。”秘書很上道。
而在搜狐的張老師和新浪的汪延吩咐工作的同時，鵬城的小馬……
呃。
他動作更快。
三石和孫德楴其實是被一路暴漲的資料給衝昏了頭腦的。
他們沒有考慮過一件事情。
當專訪直播已經開啟後，他們已經沒法再從外界引流時，為啥直播版面裡的線上人數能一直上漲呢？這不符合常理對吧？因為想看直播的粉絲會在第一時間衝進直播間的，而沒在第一時間衝進直播間的人之後大機率是不會一直湧入的。
用移動網際網路時代的話語來說那就是，當下的豬場連推流的能力都沒有。
所以憑啥不斷獲客呢？
而這個問題嘛……
“Pony，訊息已經發完了。”
秘書來到了小馬的辦公室。
“全部都是彈窗？”
“是。”
“好，那我們的任務完成了，大家下班吧。”
隨著秘書的離開，小馬也望向了窗外，“便宜你了。”
那是羊城的方向。
前文說過，小馬和三石都曾是CFido的站長。
他們兩個的朋友關係就是因此建立的。
當年，三石南下時，第一站來的就是鵬城，小馬請的飯。
不僅如此，最初創業時，小馬還邀請三石來鵬城，只是三石不想挪窩，覺得羊城挺好，於是就把豬場建立在了羊城，小馬還去看過。
又或者說，正是因為小馬親眼目睹了三石的成功，他才辭職創業的。
而在豬場做泡泡之前，雙方的關係都非常的好。
但，關係好不意味著小馬就願意給豬場引流。
如果不是因為移動有和他們做手機QQ的意向，如果不是移動想把他們的logo打到動感地帶的手機卡上，小馬又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候用彈窗？
是的。
小馬彈了。
當豬場宣佈周舟和孫燕茲將在4月11號造訪公司後，他便關注了豬場做的專訪介面。
今天，在孫燕茲開口後，他更是讓公司裡的人將事先做好的彈窗丟出去。
彈窗的版面上簡明扼要的講述了周舟和孫燕茲的直播情況，並貼心的配上了超鏈。
只要不是點×，那就能迅速直達。
而當大陸最大的網際網路流量池開始推流後……
九點。
最後的十五分鐘裡，懂行的周舟以‘彈幕’點歌自己清唱的方式給直播結了個尾。
而在離開豬場的同時，周舟也從紅光滿面的三石那兒拿到了最新的資料。
“巔峰線上人數四十七萬，平均收看人數二十三萬。”
“恭喜你們，也恭喜我。”
“創世界紀錄了。”
如此資料讓孫燕茲有些不敢相信！
又或者說，這個世界上從未有人開過四十七萬人觀看的演唱會！
而周舟則是笑了起來。
因為他已經想到未來自己的粉絲怎麼吹自己了——
“周舟2003年直播時同時線上人數的23萬怎麼樣都等於2023年的230萬吧？”
“所以你家哥哥開個直播十萬加？”
“還得再練！”
“什麼？你說是一百萬？”
“噢，那也是彩筆！”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