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尷尬到扣出三室一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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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兩邊的人都嚇得懵逼的時候,英布已經開始解褲子了。

“啊——”

月望阿孃果真驚醒了過來,眼中滿是恐懼地看著周青臣:“侯爺,你來真的啊!”

“這關乎於本侯和眾人的生死,你以為本侯說著玩的嗎?”

周青臣臉色鐵青,猙獰可怖。

月望阿孃苦笑一聲:“侯爺,具體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你這幾天哪天沒拉著我去喝酒逛街賞月的?”

眾人聞言,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周青臣。

“他孃的,老子們都在吃苦,就你這傢伙在享福?”蒙毅差點把心裡話的都罵了出來。

召平也是一臉見鬼,他和李信都在軍中整頓軍卒,分派大軍駐紮,或者是接手各地方的問題。

原本,以為大家都很忙的。

結果,大家都忙得好好的!

你他麼的周青臣這麼悠閒啊!

“額——”

周青臣臉上露出一抹尷尬之色,隨即清了清嗓子:“你說這個做什麼,你我雖然私交不錯,但是這關乎於我帝國東南之地的安危……”

月望阿孃又道:“侯爺,我現在都在忙著做……”

“別說了!”周青臣立刻打斷了月望阿孃,他都知道這娘們兒要說什麼了。

月望阿孃唔的一聲,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又一次的昏死了過去。

在場上所有的人看到這一幕後,都呆住了那麼數個呼吸的時間。

周青臣伸手捂著臉:“我覺得,月望阿孃並不能洗清嫌疑,帶回番禺城去,控制在我下榻之處,稍晚一些,我要親自審問!”

英布停下了解褲子的手,順勢還提了一下褲子:“喏!”

蒙毅本想說自己尿黃且上火的,只是想了想自己欠多少債後,他就打消了這個大膽的想法。

李信和召平雖然看出來點問題,但是卻也清楚這個月望阿孃顯然更像是周青臣的禁臠……

人家床上的事情,自己等人去摻和什麼?

要真摻和了。

到時候來一句“小李子,你行不行啊?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亦或者是,“小召啊,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蒙上卿的覆轍就在眼前,誰敢啊!

“也罷,既然是這樣的話……”李信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重新分出人手,在這邊大範圍搜捕巡查,多設立崗哨,一旦有問題,立刻發兵!”

“得令!”

眾將士紛紛抱拳領命。

一會兒後,英布湊到了周青臣耳邊,低聲說道:“侯爺,人都走了,咱們也回去吧?”

捂住了周青臣老臉的手開了一個縫兒,看著周圍確實空蕩蕩的,護衛的兵馬也走到了遠處。

昏迷的月望阿孃,也靠在一邊的椰子樹下,邊上還有一輛已經準備好了的馬車……

“阿布,我會不會太丟人了?”

“主公說什麼胡話呢?分明是這些亂賊太過險惡卑鄙。”英布非常認真地說:“阿布一直都覺得,主公才是最英明神武的!別的人,都是奸詐陰險的賊寇!”

司馬欣立刻贊通道:“下官也這麼覺得,這些賊人,實在是太過於險惡了!”

“嗯,你們說得對,就是這些賊人過於險惡了。”周青臣說完這話後,臉上依舊覺得火辣辣的。

自己方才真是氣過頭了。

月望阿孃都已經假裝昏迷了,自己怎麼還糊里糊塗地往前猛衝呢?

“得了,快上車!”

周青臣走到了昏迷的月望阿孃身邊,輕聲說了一句。

只是,他本人都已經上了車,月望阿孃卻依舊沒有半點反應。

周青臣眼中流露出幾分無奈之色:“這邊都是自己人,有什麼丟臉不丟臉的?快一點起來,這鹽場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往後要做的事情,那可就多了去了。”

眼看著月望阿孃還是沒有半點動靜,英布也覺得奇怪,湊上前去看了看,然後一臉吃驚地轉頭看著周青臣,嘴巴張了張,似乎也覺得眼下發生的事情過於不可思議……

“侯爺,她睡著了……”

周青臣:……

月望阿孃是在周青臣的床上醒過來的。

但這是很正經的醒過來。

周青臣回到下榻之處,才知道月望阿孃昨天晚上竟然都沒睡,其一直為了紅糖廠的事情奔波勞累。

得到城外訊息的時候,這人剛剛從紅糖廠回來,準備睡一覺的。

誰曾想,假裝昏迷的時候,吹著海風,靠著椰子樹,她真的睡著了……

“第一批紅糖已經可以售賣了。”月望阿孃乾笑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撓著頭。

周青臣神色複雜:“白天的事情,總應該給下邊的人一個交代,你自己說吧。”

“侯爺,這……讓我跟你怎麼說啊?我只是放出風兒去,要收購一些鹽場,都還沒動手,就已經傳出來許多的人自稱已經是你的人了,鹽場也是你的,我本來想等著第一批紅糖上市之後,再去處理這些事情,誰曾想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兒?”

周青臣伸手撫摸著下巴上扎手的鬍鬚,思量道:“若是這麼說,那你表兄呂嘉的問題就很大……我是聽他說鹽場這邊,你打著我的名義,強徵鹽場,都已經鬧出人命,這才想著微服去看看,哪曾想剛到了海邊上,就遇到了那樣的事情。”

月望阿孃瞪大眼睛,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這不應該啊……我兄長不應該有這樣的膽子才對……”

“那難道是說,有人想借刀殺人,弄死你兄長?”

周青臣也覺得呂嘉應該不是有這樣膽子的人。

“難道是他?”月望阿孃猛然瞪大了美眸。

周青臣眉頭一皺:“他現在都已經可以安然到咸陽城去享福了,為什麼還要在這樣的事情上算計呂嘉?”

“侯爺,我表兄以前就和他爭奪過大首領的位置,現在我表兄又把這群南越的部落首領們都坑個半死,弄到咸陽去,而今的南越之地,大秦治理起來,完全就不會受到半點阻礙……”

月望阿孃一臉苦笑:“至少,我看到的,侯爺和其他的將軍,還有蒙上卿,對我百越子民都是很不錯的啊!”

“這就是私仇啊!”周青臣揮了揮手:“行了,你也睡醒了,回去該幹嘛幹嘛。”

“那侯爺,第一批紅糖……”

“先給軍中那些受傷、還生病的將士們送一批過去,剩下的再拿出去售賣。”

周青臣眯著眼睛,靠在藤椅上,似乎在謀劃著什麼更大的事情。

月望阿孃羞澀地起身,身上沒有任何異樣感覺,反而讓她頓生苦惱,甚至覺得自己確實沒多大魅力。

“那侯爺……鹽場?”

周青臣看了看月望阿孃,伸手從一邊上撈出來了另外一本冊子,遞給了她:“先去燒玻璃,鹽場的事情,往後放一放。”

“燒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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