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誰才是大秦最強打工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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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青臣的記憶裡,呂雉是一個非常恐怖且強大的女人。

但是,她從來沒有被拿來和虞姬作對比。

只是啊,周青臣稍一對比,就感覺虞姬是真的拉胯,只能用來體驗一下酸酸甜甜的戀愛。

呂雉就不一樣了。

呂雉在劉邦駕崩之後,獨自挑起帝國重任,將劉邦的治國理念一直執行下去,甚至能做到臨朝稱制,堪稱女強人中的女強人。

甚至用力過猛,把自己的親生兒子都幹廢了。

是不是好人姑且不說,但這手段,非常人可比。

除此之外,韓信、彭越這些狠人,都是栽到了呂雉身上。

反觀虞姬,周青臣覺得那是真的太拉胯。

項羽被圍垓下的時候,還沒死呢,她就在這裡一邊哭一邊唱“漢兵已略地,四面楚歌聲;大王義氣盡,賤妾何聊生?”

這首歌很有名。

可是,周青臣在以前看到這段歷史的時候,覺得那是真的挺搞笑。

虞姬再怎麼說,也是項羽最寵愛的女人,打仗都帶著,白天在戰場上衝鋒陷陣,晚上在虞姬……咳咳,反正現在肯定是被自己衝鋒陷陣了。

可是,在項羽戰敗的時候,虞姬從無鼓勵之言,反而垂淚而歌。

如果把虞姬換成呂雉。

那必定是另外一種畫風——漢王,想辦法跑出去!漢王想辦法賄賂一下敵方武將!漢王,實在不行,你丟下我和孩子做誘餌,引誘敵人追殺你就可以逃出去為我們報仇……

換言之,虞姬只是小蜜,而想成就一番大事,呂雉這樣鐵腕手段的強悍女人,才是不二選擇。

秦朝現在這樣子,還會不會二世而亡,周青臣依舊是沒有什麼十足的把握。

但自己這麼一大份的家業,如果讓虞姬來守,肯定扯犢子完蛋。

要是讓呂雉來守!

那就真的太完美了。

想到這裡,周青臣只恨天亮太慢!

然後,她睡得特別香……

翌日清晨,周青臣感覺自己整個人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

夏侯嬰領著樊噲、劉季兩人,就在房門外候著。

周青臣方才推開房門,夏侯嬰就拱手見禮:“主公,劉季和樊噲都願意拜你為主,從今以後,跟定主公,九死不悔!”

說完這話後,夏侯嬰就退到一邊上,讓開了身後的位置。

劉季最為激動,跪下抱拳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是顫動著的。

“劉季得遇主公,簡直是久旱逢甘露,口渴得甘泉,劉季平生之願足矣,從今往後,劉季之命既是主公之命,劉季之軀既為主公之軀。但憑驅使,絕無二心!”

周青臣整個人的碉堡了,我的親孃哎,劉老三還會這樣一套說辭的嗎?

邊上那樊噲更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劉季,實在是沒想到,平日裡看似吊兒郎當的季哥,竟然這麼有文化啊!

只是,這可是苦了兄弟啊!

樊噲這一生沒什麼文化,遇事就是一句我日你娘,便已經是飽含極致殺傷力的進攻言語。

這會兒真是有點傻眼……

不過,文化人有文化人的辦法,老實人也有老實人的辦法。

樊噲激動地跪下,抱拳仰頭看著周青臣,一臉興奮又激動且誠懇地說道:“俺也一樣!”

“好好好……”

周青臣一一將兩人攙扶起來。

“你等二人願意投我門下,我自然是感動不已,日後我等同富貴,共患難!”

“多謝主公厚看!”劉季又比樊噲先一步說話。

樊噲咬咬牙:“俺也一樣!”

周青臣點點頭,也知道樊噲真是個老實人。

“昨日還說道,前往呂公那喬遷之喜上慶祝呢,樊噲你答應了人家做狗肉宴的,可莫遲了,失信於人。”

樊噲哈哈笑道:“多謝主公為屬下著想,屬下這邊就去,而今也算是屬下最後一次收錢為人做廚子了,日後跟在主公身邊,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這做飯的時候呢!”

周青臣心說,那機會可多了去了。

我大秦食神蒙毅,外加非常會做魚的虞姬,現在又來了一個非常會做狗的樊噲。

嗯,略感可惜的,就是月望阿孃雖然是百越族,也算是大秦的少數民族了,結果卻沒什麼才藝,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特色菜,真是讓周青臣略感失望。

樊噲匆匆離去,劉季則坐下和周青臣一邊喝肉粥,一邊說起來沛縣的情況。

不一會兒,英布、韓信、司馬欣幾人,也都參與到了喝粥中來。

“我倒是和主吏掾蕭何關係還不錯,本來打算這次泗水亭選亭長的時候,去參加一下,萬一選上了,那我劉季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周青臣聽著這話,立刻意識到,自己這是提前於歷史了啊!

劉季也不是生下來就是亭長的。

邊上一併喝著肉粥的夏侯嬰尷尬一笑:“劉季,說來慚愧,我先也是存了這般想法,想去參選一下亭長的。”

“嗨,這有啥,咱們這會兒不都是侯爺的門客兒?日後一起為侯爺分憂解難,照樣是為我大秦做貢獻!”劉季的覺悟高,說話都是一套一套,周青臣隱約覺得拉著傢伙入夥自己這邊,那真是太明智了。

“倒是不知,你的家人可曾安頓好了?”周青臣慷慨大方:“若是缺少錢糧安頓,可莫要不好意思開口。”

劉季老臉一紅,拱手道:“豈敢,主公昨天晚上給夏侯嬰帶過來的錢糧,也足以安頓我父母了,我父親本說我不務正業,而今得侯爺垂青,就是我父親聽了夏侯兄弟的話,一開始還覺得是我二人串通好了,哄騙他呢!”

“哈哈哈……”周青臣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夏侯嬰也笑道:“後來看到了那錢擺在桌子上,老太公才相信我說的是真的,季哥真的為侯爺所看重,選做門客。”

這會兒,扶蘇和蒙毅也抬著碗和肉粥,看著下邊的一幕,蒙毅表情很複雜。

就算是開府選門客,那也不能這麼不講究吧?

這種人一看就沒什麼真才實學,完全就是找個地兒混吃等死的。

真發生什麼事兒,肯定是第一個跑路的,完全指望不上分毫。

真有錢糧養餘人,也不是這麼糟踐的啊!

“殿下,周青臣這樣,你也不管管?”

扶蘇臉上也流露出幾分複雜之色,他真想說,怎麼管?這種事情自己雖然身為太子,但是怎麼管?

人家喜歡什麼樣的門客,那是人家的自由。

於是,扶蘇拿起軟紙,擦了一下嘴唇邊上的油漬,老氣橫秋地說:“小毅呀,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講。”

“殿下,我……”蒙毅真是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了,他頗顯得氣餒:“是,殿下說的甚是,下官記住了。”

“嗯。”扶蘇微微頷首:“稍後先生要去那個什麼勞什子呂公的喬遷之喜,昨夜聽他說,這人與我大秦曾經的哪位相國呂不韋……有血緣關係?”

“多半是牽強附會之言,下官覺得不足為信。”

呂不韋怎麼倒臺的,蒙毅當年那可真是看得清清楚楚,怎麼會相信這樣的話呢!

若這個呂公真是和呂布有血緣關係,那自己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

“若是如此,我便不想去了。”扶蘇眼裡流露出一抹冷色。

蒙毅也絕非浪得虛名之輩,他立刻就洞悉了扶蘇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昨日裡,都聽說過了樊噲的事情。

那麼今日裡,自然就應該去調查一下,樊噲這個故事,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殿下,基層吏治的問題很大,我們一下子處理不過來那麼多的事情。”蒙毅忍不住感嘆起來。

扶蘇放下碗來,回味了一下口中殘餘的味道。

爾食爾祿民脂民膏。

“卿家說的很對,這種事情很多,我們未必管得過來,但是隻要核查清楚是真的,那我扶蘇見一個,殺一個!”

這是一種決心,絕對不是說著玩的。

蒙毅拱手見禮,心悅臣服。

夏侯嬰駕車很穩,速度方面,依舊堪稱一流。

但凡是有錢的人,都有聲望。

呂公算個有錢人,所以他就有聲望。

因此,前來慶賀的人已經很多。

劉季既然已經成為了周青臣的門客,自然沒有那繼續呼喊賀萬錢光輝事蹟。

而這次,呼喊賀萬錢的人,變成了周青臣。

“賀萬錢!”

霎那間,正在談笑之間的所有人,都震驚地轉過頭來,看向了周青臣,似乎想看一看,這位賀萬錢的闊爺,究竟長什麼樣子。

見到劉季和夏侯嬰兩人左右開道之後,正在和呂公說話的一箇中年人瞪大眼睛掃了一眼,然而還不等他說話,他身邊的呂公就已經滿臉不可思議地走上前去,確認自己絕對不認識周青臣。

這個年輕人,正是蕭何。

“尚未請教先生是……”

“哦!在下葉問,途經貴寶地,正好聽說呂公喬遷之喜,特來慶賀,倒是不知……”

那鬚髮皆白的慈祥長者壓下心中的震驚,拱手喜道:“不敢相瞞,老夫便是此間主人,這位尊客,還請隨老夫上座,老夫親自為尊客斟酒。”

周青臣拱手一禮:“失敬,請!”

呂公親自領著周青臣上座,又親自為周青臣斟酒,隨後撫摸著花白乾淨,看上去顏色如雪的鬍鬚,含笑問道:“聽先生的口吻,是關中人士?”

“不錯,某家正是關中人士!”

呂公與周青臣對酌一盞酒,眼珠一轉,似乎在想什麼,含笑著問道:“我看先生的面相,極為尊貴,尚且不知,先生是做什麼的?”

周青臣聽完這話後,隱約感覺這次的對話套路,怎麼那麼熟悉呢?

喔!

想起來了。

原本的歷史上,劉季讓人呼喊賀萬錢之後,也得了上座,呂公這糟老頭子,也是這麼一番開場白的。

既然是這樣,那攤牌了,我是大秦文成侯周青臣,我的老闆是大秦皇帝嬴政!

我!

大秦最強打工人——周青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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