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迎娶呂雉,計退賜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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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謙遜的話,呂公哪裡不懂周青臣是什麼意思?

“哎,不妨事!不妨事!只是一見而已,若與君侯無緣,那也是在內廷發生的事情,外界何從知曉呢?這對於君侯的名節,小女的清白,也都無有虧損,使得!使得!”

周青臣肅穆拱手:“既然如此,還請呂公往而引見之!”

“還請君侯稍後!”

呂老頭離開這房屋後,走路的腳步都簡直像是在雲端飄一樣。

文成侯啊!

這可是我大秦大名鼎鼎的文成侯周青臣啊!

周青臣只是等候了不到盞茶時間,呂公就回來了。

與他一併回來的,還有一個年方二八的俏麗佳人。

周青臣只是一眼看過去,頓時就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臟在不受控制地跳動。

這人生得一張鵝蛋臉,膚色如煮熟了的蛋白,臉上更是誇張到不見半點瑕疵!

依照周青臣看過那麼多美人兒的經驗來看,這真是天生麗質。

當然,這都不是最驚人的。

最驚人的是佳麗的一雙眸子。

這雙眸子特別明亮,好似火炬,能照徹一切黑暗,洞察一切人心般。

“小女呂雉,拜見文成侯!”

素來就沒有那個美人兒的聲音難聽了的。

呂雉的聲音,則純純是御姐音。

愛了愛了!

真是愛了啊!

周青臣輕咳一聲,維持著自己正人君子的形象。

“本非朝堂,無須多禮,還請一同落座吧!”

呂雉抬起如畫的眼眉,淺淺一笑的模樣,就像是秋風吹動了松林下的那一泓秋水,很難不讓人心動。

“多謝大人抬舉!”

呂雉輕盈地坐了下來。

呂公一看周青臣這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樣子,就知道是大事可期!

“阿雉,還不快寫給侯爺把盞!”

“小女子為君侯把盞……”呂雉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

周青臣從不否認自己是個老色皮,這會兒看著如此美麗動人的呂雉,他自然趁著接過酒盞的時候,摸了一把呂雉又嫩又滑的小手!

“侯爺,不知小女可還入你的眼?”

呂公明知故問。

“太入眼了!”周青臣哈哈笑著,仰頭將酒水一飲而盡。

呂公沉思片刻,沉吟笑道:“侯爺,若是不嫌棄的話,那不如今天晚上,就和小女在內堂行禮!”

呂雉美眸微微一顫,驚訝地看了一眼父親,沒想到父親竟然比自己還著急啊!

“啊!這個當然……”周青臣看了一眼面若桃花嬌豔的呂雉:“不知你意下如何?”

呂雉細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模樣越發誘人了。

“小女子一切都聽憑父親,君侯的!”

“哎呀呀,如此說來,那就太好了!”

周青臣立刻離開席位,給呂公行跪拜大禮:“岳父在上,請受小婿一拜!”

“哎呀,豈敢啊,賢婿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呂公笑得鬍子都在顫動,但他卻沒有攙扶周青臣起來,而是向著呂雉使了一個眼色。

呂雉強忍羞怯,攙扶著周青臣站起身來。

嗅到呂雉身上那動人的處子幽香氣息,周青臣頓時感到一陣陶醉。

這一點,真是和虞姬不一樣。

虞姬就像個小女生,但呂雉卻能給人一種成熟女人的嫵媚誘人。

“老夫已經吩咐下人,留出院落,更備好了酒席,自然不會有人打擾到賢婿!”呂公很擔心周青臣會反悔,立刻這樣說道,想要把生米做成熟飯,到時候文成侯萬無拋棄反悔的可能。

要是周青臣真這麼幹了,他就上關中咸陽城告御狀!

“多謝岳父!”周青臣一把攔住呂雉纖細的腰肢,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虞姬第一次被陌生男人這樣攔住自己的腰,頓時感覺腰部像是過電一樣,酥酥麻麻的,甚至都覺得兩腿有些發軟……

“這……這邊!”

以至於他給周青臣指路的時候,說話都有些情不自禁的顫音。

“娘子很敏感嘛?”周青臣老色手不安分起來。

呂雉差點一個趔趄跌倒在地上,她耳朵根子都變成了粉色:“君侯,讓人看到了……”

“你從現在起,就是我周青臣明媒正娶的夫人,看到就看到了,誰還敢說什麼不成,哈哈哈……”周青臣透露著快意。

呂雉聽到這話,嬌軀也不由得一顫!

是啊,自己現在可是搖身一變,從一個平民,變成了侯爺夫人!

還在閨房中的她,聽到自己父親這麼說的時候,整個人的感覺都像是做夢一樣。

原本還以為自己會被嫁給沛縣這些粗俗之人,哪曾想竟然是大名鼎鼎,威震天下的文成侯周青臣啊!

來到呂公為周青臣和呂雉單獨準備的院落裡,周青臣就有點迫不及待了。

結果……

“啊!君侯,什麼東西咯著我了,好疼!”

周青臣一聽,暗道二弟雖然天下無敵,但不至於把呂雉咯疼了吧?

“哦,那是我金印!”

周青臣坐了起來,尷尬一笑,從身上摸出來文成侯的金印,擺放在桌子上。

呂雉看到那金印,頓時喜笑顏開,雙手捧著看了看,愛惜萬分:“君侯,這可不能亂放……放在這邊的箱子裡吧?”

“一切都聽夫人的。”周青臣含笑道,一轉頭,看著果真備好了的一桌子美味佳餚,確實覺得自己方才有點心急了,都差點忘記問呂雉是否有辦法對付皇帝陛下的賜婚呢!

“妾身為君侯把盞……”呂雉俏臉蘇紅。

只是,周青臣哈哈一笑,順手就把呂雉攬入懷中,坐在自己腿上。

“嗷——”

哪曾想,呂雉剛坐到周青臣腿上,就驚叫著彈射而起。

“夫君,什麼東西扎到我了?”呂雉臉紅得能滴血。

“扎到你了?”周青臣一臉錯愕,沒可能啊,自己完全不可能扎啊,那怎麼也是撞!

“哦,夫人說的是這個令牌……”周青臣從身上摸出來一塊身份令牌。

呂雉拿在手中看了看,這依舊是象徵著周青臣文成侯身份的令牌。

結果,心有餘悸的呂雉,紅著臉問道:“夫君身上,還有什麼別的東西嗎?”

“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當然有更厲害的東西了!”周青臣站起身來,一陣摸索。

來到這個世界,都習慣了在身上帶著各種各樣的令牌,或者是官印。

於是,盞茶工夫之後,周青臣身邊擺放了不下於五個各種用處的令牌,外加一個將作少府的官印……

周青臣略顯尷尬,呂雉卻開心到飛起。

當然,呂雉自然不敢冷落了周青臣,自己主動坐到了周青臣腿兒上,給周青臣倒酒。

“夫人,你我而今一體,有件事情我也不瞞你……”

虞姬聞言,嫣然笑了起來:“夫君莫不是想說,自己在外邊,還有其他的女人麼?”

“哈哈……”周青臣對於這善解人意的呂雉,真是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夫君身為我大秦文成侯,只要不在外邊藏女人,妾身豈敢有半點責怪的心思?”

周青臣聽到這話,真是忍不住直接就在呂雉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呂雉羞澀道:“夫君,天還沒黑呢……”

周青臣攬住呂雉的纖細的腰,嗅著呂雉身上讓自己痴迷的體香。

“為夫是真心愛你疼你,但在這之前,還需與你說好一件事情。”

“夫君但說無妨!”

周青臣端起酒盞來,抿了一口,隨後才道:“皇帝陛下欲將公主下嫁於我,我不肯,所以才在南征之戰結束後,沒有立刻回到咸陽,而是來到了此處,目的就是想找一個聰慧過人的女子,結為夫妻,然後想辦法把這事情完美的給拒絕了。”

聽到這裡,呂雉臉上已經露出來了驚恐之色。

這可是搞皇帝啊,誰不怕呢?

周青臣拉著呂雉的手,貼到自己臉頰上,感受著微熱的細小潮意:“夫人這是怕了?不敢與我結為夫妻?”

呂雉美眸輕輕一顫:“這是斷然不可能的事情,夫君以誠相待,妾身自然會思量應對之策……”

說到這裡,呂雉卻露出幾分不解之色:“夫君,你若是不喜歡公主,為何不與陛下明說?”

周青臣聽了這話,倒也不奇怪,而今的呂雉,只不過是一個皮囊極為美麗的女人罷了,她的聰明才智,也還沒有被完全開發出來。

畢竟,這世上,確實沒有誰生下來,就是一等一的聰明人。

“因為你夫君我的官職這會兒是越做越高,越做越大,在我大秦的聲望也是越來越大,皇帝陛下若是不以此籠絡,那如何能完全信任於我呢?”

“那說到底,還是陛下怕夫君生出謀逆之心,危害朝廷,所以妾身倒認為,夫君你應該做的事情,是讓陛下清楚,你絕無謀逆之心。”

“陛下當然清楚我沒有謀逆之心,但是他卻非要下嫁公主給我,以此拉攏我成為皇族,這樣的話我就更加沒有任何謀逆的心思了。”

周青臣也略感頭疼,所以乾脆直接靠在呂雉懷裡得了,深嗅幾口幽香,方才接著說道:“但是,陛下雖然清楚,卻並不完全放心,所以才想到了賜婚給我這事兒。”

“公主自幼錦衣玉食,驕縱蠻橫,不講道理,這樣的人娶回家,那不等於失去了一個活祖宗供養著,而且隨時還給自己鬧騰一下,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去找皇帝告狀,你說這日子能過得下去嗎?”

聽著周青臣的抱怨,呂雉竟一個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夫君還有這麼多的顧慮呢……那夫君娶了妾身,就是想用妾身做這個擋箭牌!”

“天可憐見!”周青臣立刻指天發誓:“我這次只是路過沛縣過來散心的,想著能拖延多少時間,就拖延多少時間的,誰曾想遇到你父親,他為我相面之後,就說膝下有女兒待字閨中,這才引來相見的。”

“我若是存了讓夫人做擋箭牌的心思,那就讓我……”

呂雉嚇了一跳,慌忙捂住周青臣的嘴巴:“夫君不可亂說,妾身信了!”

“那不知夫人可有什麼良策?”周青臣可是對呂雉抱有極深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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