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談生意就談生意,別變態(1 / 1)
劉邦看著倒在自己懷中,嚇得渾身發抖,面色蒼白,卻不敢反抗的匈奴女子,心中冷嘲一笑:你人還怪好嘞!
他本非壞人,可現在卻不得不做出點事情,符合自己無視國家利益的奸商嘴臉,在這驚怕的匈奴女子身上,擠捏扣抓,得意又猖狂的獰笑著。
“多謝當戶!”
劉邦又扶起女子,伸手一攬,換了一個自己不費力的姿勢。
這匈奴女人多放羊牧馬,而且不愛洗澡,身上確實有一股揮之不去的動物毛髮羶臭味,比之於羊和馬匹,完全不一樣。
但是劉邦無所謂,反而還有點甘之如飴的樣子。
老康幾人就不行了,湊近就覺得噁心,他們還是喜歡秦人女子身上那濃厚的脂粉香氣。
女人嘛,不香香的,還叫女人嘛?
劉邦無所謂,他只信奉兩個字——照殺!
“劉兄弟,下次過來,我想讓你給我帶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哦?什麼不一樣的東西?”劉邦略顯好奇,懷中那女子也是被他捏的渾身酥軟如爛泥,整個人完全像是八爪魚一樣地癱軟在他懷中,半點力氣也無。
安歸義戚看著劉邦那手法,驚訝道:“好手法,我學學……”伸手就捉過一個倒酒的侍女,哪怕是照葫蘆畫瓢,也完全不如劉邦。
他興致闌珊,一把推開婢女,怒斥了一句,這才道:“除了鐵之外,我還想要銅。”
“銅?”劉邦聞言,眉頭一皺,懷中氣味特殊的尤物,似乎也瞬間散失了誘惑力一樣。
“哈哈哈……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安歸義戚大笑幾聲,顯得粗放不拘小節,扭頭揮手道:“帶上來!”
聽到這話,劉邦不由扭頭看去,正在啃著牛糞烤羊腿的老康等人,也轉過頭去,看向了帳篷外抬著走進來的什麼。
他們本以為,抬進來的,會是什麼烤全羊,甚至烤全牛這類招待貴客的東西。
哪曾想,竟然是一個人!
一個五花大綁,嘴巴都被堵起來的人。
“放下!”安歸義戚一拍手掌,眾人放下了這個被五花打扮起來的人。
劉邦眼睛一掃,認出來了這個是上一次來的時候,那個帶兵巡視兩國緩衝地帶,將自己等人抓到這邊的千夫長。
“劉季兄弟,我許諾你,用他的人頭,見證你我的友誼!”
安歸義戚揮了下手,竟然要叫人當場行刑。
劉邦感覺一陣噁心的血腥氣味,似乎已經在美食氣味洋溢著的帳篷內飄散開來。
“這狗日的匈奴人,怪會噁心人嘞!”劉邦心中暗自想著,笑了起來:“當戶且慢!”
“嗯?”阿安歸義戚停下動作,驚訝地看著劉邦:“劉兄弟,你不會是還覺得我的誠意不足吧?”
“這怎麼會呢?當戶的誠意我看在眼中,滿滿當當,萬無半點弄虛作假的成分。”
劉邦嘴上應承著,心中也飛快思索對策,他本就不是什麼變態之人,如果一邊吃飯,懷中還摟著匈奴妹子,忽然在邊上表演斬首,那怎麼都要吐出來。
恐怕不止自己一個人這樣,就是老康等這些同行的兄弟,只怕都會如此。
“那就好了,我就怕你誤會了什麼。”安歸義戚嘿嘿一笑:“立刻動手。”
這樣決定別人生死的話,他卻說得很輕巧,甚至比“把這頭羊拖出去殺了待客”都輕巧。
劉邦掌心冒冷汗,開口道:“且慢!”
安歸義戚眉頭皺了一下:“劉季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得先問好了!”劉季伸手指著那被捆成粽子,完全就沒有半點反抗之力的千夫長:“這是我上次臨走前和你說的,還是你準備用他的人頭,來達成我們往後的交易中,增加銅這一個專案貨物的呢?”
“啊!原來你說這個……”安歸義戚哈哈一笑,似乎有意把自己整個人表現的很是豪邁一樣。
劉邦眯著眼笑了起來:“一碼事歸一碼事。”
“那你說,算什麼?”安歸義戚忽然笑著反問道。
劉邦將手指上抓起羊肉塞進嘴裡沾染的油漬,在懷中匈奴女人臉上蹭了蹭,哪曾想這女人竟然張口含住了劉邦滿是羊油的手指,很是放蕩的吮吸了起來。
劉邦心中的噁心和對於斬首血腥的恐懼,瞬間就被衝散腦子也瞬間靈活了起來。
“我只知道,當戶在上一次交易結束的時候,許諾了我此事,若是想增加銅作為新的交易貨物,那需要重新談。”
他緩緩伸手,指了指額頭之間,已經見了細密冷汗的老康等人道:“我這些兄弟,都是跟著我九死一生過來的,有些事情,我在出發之前,就已經許諾過了他們,若我在當戶這裡食言了,那我以後還怎麼下令,讓他們陪我九死一生地闖過邊軍嚴密防守的邊關?”
這暗指上一次,眾人被這千夫長不問緣由,粗暴地抓了起來,然後關進羊圈,大家都對此人心懷怨恨。
等同於向著安歸義戚宣告,殺此人,不單純只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人洩憤,而是自己手底下所有的人,都要這人的腦袋!
“好!好極了,我就喜歡劉兄弟這樣爽快的人!”安歸義戚揮了下手:“既然是這樣……”
他掃了一眼老康等人,目光又回到了劉邦身上:“那這個人,就是劉季你的了,一刀砍了,那難以讓你們盡興,讓你們慢慢的折磨他!”
劉邦心中暗罵一聲:真是個變態!
可臉上,卻瞬間露出非常滿意之色,順勢拱手道:“當戶,你我的友誼,一定會長久萬年的!”
“唔哈哈哈,說得好,你我的友誼,長久萬年!我們來乾一杯!”
安歸義戚舉起酒杯,和劉邦重重碰杯。
“那麼現在……”他伸手抓過邊上倒酒的侍女,伸出一根手指,粗暴地塞進侍女嘴裡。
侍女惶恐不安,卻不敢有半點厭惡和不滿之色在緊張的小臉上流露出來,只是安順如同小狗一樣銜在口中,小心翼翼地吮吸著手指上的油脂。
劉邦看在眼中,又罵了一聲變態,自己方才那是嚇得不輕,往懷中匈奴女人臉上摸去,只是為了轉移自己緊張的內心情緒罷了。
可是,眼前這人,那是純純的變態一個。
“我們可以說一下,繼鐵之後,銅……”安歸義戚臉上露出怪異的滿足表情,“銅是否也可以加入我們交易的內容呢?”
“這個……”劉邦正要一口答應下來,畢竟鐵都給了,銅也拿出來賣,倒也不是大問題。
可說來奇怪,就在他要準備答應下來的瞬間,不知為何,總覺心中一陣沒來由的心慌繚亂之感,湧上心頭,幾乎要催得他瞬間嘔吐懷中匈奴女人一頭一臉一樣。
這種感覺……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