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搶野也需要專業人員(1 / 1)
來到周青臣房內,兩人分別坐下,倒了茶後,英布非常識趣的退了出去,自己大致聽個響就得了,看那是萬萬不敢的!
畢竟,自己腎虛的厲害,男人的尊嚴,實在是經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摧殘。
“我聽英布說你挺著急的,怎麼看起來卻不像是很著急的樣子?”
聽出來了周青臣話語打趣自己的意思,不由嬌容微微發紅:“周大哥,你取笑人家!”
“哈哈哈,我不笑,我不笑,你說吧,有什麼事兒?還這麼著急,都等不到我回來,特意讓英布進來找我呢!”
嘴上說不笑,可是周青臣的笑聲就從未停下。
虞姬嬌哼一聲,潑灑些可愛的模樣出來,周青臣的笑聲,頓時更加洋溢著放肆。
“周大哥沒個正形兒,再這樣玩鬧人家,可就不說了呢!”
“好,我不逗你玩了,你說吧。”周青臣端起茶來,緩緩地喝了一口,雖然不笑出聲,但面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容。
虞姬方才正色道:“不知周大哥,你可還記得桓楚此人?”
“桓楚?”周青臣立刻道:“此人當初不是讓我弄到北邊守長城了?”
虞姬聞言,含齒一笑:“此人到了北邊,竟還憑藉個人勇武,讓此地的軍官們看重,直接給了他千人統帥,做了長城邊塞上的千夫長。”
“嗯,莫不是這小子就在這裡?”
周青臣又不傻,虞姬當然不會無緣無故地提起桓楚。
虞姬點頭含笑道:“不錯,此人聽聞周大哥到了,一時間竟還不敢確定是不是你呢,等了一些時日後,又花費了不少工夫,方才找到了我,請我為他說話,引薦呢!”
“他這千夫長做的好好的,找我作甚?”周青臣略感奇怪,隨後一笑:“莫不是想走後門?”
虞姬紅著臉啐了一口,這才道:“他說自己本為一介水賊,從未想過有一日可以在軍中建立功勳,甚至官至千夫長,出人頭地,光宗耀祖,想來拜見你,當面謝過再造之恩。”
“這小子,破事兒還挺多!”周青臣忍不住道:“那他人現在何處?”
“正在外邊等候!”虞姬道:“早些時候,他雖然為水賊,但是對我卻頗多尊敬,也正是有了這般關係,我方才想著為他說兩句好話。”
周青臣微微點頭,虞姬這麼說,自然是看到這桓楚改邪歸正,日子越過越紅火,作為曾經認識的朋友,希望周青臣能對桓楚提點一二。
這其中,有沒有其兄長虞子期的暗中往來書信,周青臣也不做深究。
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隱私空間才是。
但是,桓楚既然在大澤中做賊,又對虞姬禮遇有加,那想來肯定是認識虞子期的。
人與人之間,總會形成各種關係網。
做官之後,這張關係網就會互相吸引,形成一張更大的網。
這也是人性如此。
“你出去叫他單獨進來。”周青臣頷首笑道。
虞姬聞得此言,心頭一鬆,便知周青臣是什麼意思,心中也越發甜蜜,當下輕快地起身,衝著周青臣蜜汁似得一笑,蓮步往外快移而去。
約莫眨眼工夫之後,一個面色有些黧黑的魁梧軍漢,大步走了進來,抬頭一看周青臣正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忙納頭就拜,口中也急忙稱呼起來。
“小人桓楚,參見武信君!”
“桓楚,你我也算故人,不用這般多禮,起來吧!”
桓楚忙站起身來,卻又不忘記拱手一拜:“小人早些年,混沌愚蠢,走上一條不歸路,多得君侯拯救,方才能在長城之上,為帝國建功立業,也不負男兒七尺之軀!”
“嗯!”周青臣微微頷首:“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的你,可說不出這樣有水平的話來。”
“君侯見笑了,小人到了長城邊上,歷經幾場和匈奴的戰鬥,也算是成長了不少,方才知道君侯當初將小人遣送到長城,乃是存了一番栽培的心思!”
桓楚說話,真是又好聽又人才。
周青臣忽然想到了什麼,自己等人這次前往,乃是做賊……啊呸,拯救匈奴百姓於水火之中,打擊匈奴暴君頭曼的囂張氣焰,為我大秦散佈仁政鋪開道路。
而這桓楚,以前乾的就是打家劫舍的活兒,還不是那種小打小鬧的,手底下也是有過上千小弟的人……
那這是什麼?
這簡直就是為自己此番劫掠匈奴暴君頭曼,拯救倒懸之危的匈奴百姓,量身定做的人才啊!
想到了這裡,周青臣的語氣都在不經意之間變得輕緩了許多,面上神色,也逐漸青睞起來。
你小子想攀關係升官,我想用你的專業技能。
一拍而合,強強聯手!
“很好,你能有這般覺悟,我心甚慰,而今我集結精銳,正準備往草原上劫掠一番,你可有膽量,與本侯一併前往?”
桓楚聞言,心臟狂跳,血液奔湧,這豈非是天賜良機,給自己在周青臣面前表忠誠、賣大力的絕妙機會?
“噗!”
桓楚直接跪了下去,磕頭道:“蒙君侯看重,願追隨效命,雖肝腦塗地,亦我所願也!”
“好!”周青臣拊掌,看向房門外,提高聲音:“英布!”
“主公!”英布大步走進,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桓楚,他人就在外邊聽著呢,原本以為會聽個響的,結果是這樣一個響。
“你將桓楚領下去,把我們的計劃細緻與他說一遍,自今日起,他也算是自己人了。”周青臣頗有深意地給了英布一個眼神。
英布瞬即心領神會,含笑道:“桓楚兄弟,跟我走吧!”
桓楚再拜道:“多謝君侯器重,桓楚萬死難報大恩!”
看著兩人退下,周青臣則嘴角上翹,頭曼啊頭曼,你肯定想不到,大秦會有一個叫周青臣的人不講武德吧?
而這個時候,劉邦也正好穿過秦軍最遠的崗哨不過百餘里。
前方一望無際的草原,不見個人影,但同樣安靜又詭異。
劉邦心下奇怪,自己都已經到這裡了,按照常理來說,那匈奴人的斥候也應該不瞎啊,還他娘不出來迎接老子呢?
心中懷著這般怪異的想法,劉邦又領著隊伍繼續往前走。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第一次過來的時候,匈奴的騎兵忽然就蜂擁而至,還是一個千人隊,這說明什麼?
說明第一次的運氣是真不好,肯定是那個千夫長帶著隊伍在兩國緩衝地帶巡視呢。
自己帶著商隊,勇猛異常,一頭就扎進去了……
“噠噠噠……”
這時,一隊約莫十餘人匈奴斥候忽然出現在前方草地上。
眾人見狀,也不驚慌。
那匈奴斥候奔馬上前,還不等劉邦說話,那斥候就已經認出他的樣子,歡喜著勒住了戰馬的韁繩,大笑道:“劉季,你來得真快,我們家大當戶還擔心你讓秦軍搜抓到,砍了頭呢!”
“哈哈哈……”劉季也認出來了這人,上次從那個匈奴當戶處離開的時候,此人就在當戶身邊,似乎是匈奴中的什麼官員,叫什麼名字劉邦尚且不知。
但如今想來,這人應該是奉命帶隊在這裡,專門為了等候自己。
“這次過來,也算是有驚無險,這位兄弟,來一口!”劉邦很大方,抓起一個酒壺,直接就丟給了這人。
這人抓在手中,仰頭灌了一口,一張黝黑的臉瞬間便的黑紅,脖子似乎都在一瞬間變粗了一樣。
直到一口炙熱的酒氣順著喉管上翻後,他方才不由自主地深吸幾口氣:“好酒!好酒!上次你帶過來的酒,我們都已經喝光了!”
“這是……”
匈奴人的目光落在了麻布包裹的馬車上。
劉邦一把掀開麻布,露出來了裡邊的鐵錠,驕傲地說道:“這是我上次許諾給你們運過來的鐵!還不快些回去稟報,讓當戶準備女人和羊肉,讓我和我的兄弟們一掃疲憊!”
“哈哈哈……”匈奴小官興奮道:“劉季,你永遠是我們草原人的朋友,我們會挑選最美麗的姑娘給你跳舞,陪你睡覺!”
如此直白的話,從匈奴人口中說出來,完全沒有半點不舒服的感覺。
“哈哈哈……”劉邦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老康。
老康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似乎覺得有些下不去腿一樣的。
匈奴當戶安歸義戚看著滿滿幾車的鐵錠兒,臉上渾然不敢相信一樣,他轉身就給劉邦來了幾個熊抱!
“劉季,你太厲害了,竟然真的把鐵帶過來了!你說,你要什麼要求,我都滿足你!”
劉邦心中暗道,我想見你們的匈奴的崑崙王子,不知能行否?
不過,這話表露得太直白了,難免讓安歸義戚生出警覺之心來。
所有的一切,都還需要循序漸進。
“這次,我想要一些羊皮,外加幾個匈奴女人,不知道可不可以!”
“羊皮好說,但是你要我們匈奴的女人?”安歸義戚略顯驚訝,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我們匈奴的女人?”
“不錯,我想在家中養幾個玩玩,不行嗎?如果不行的話,那就當我沒說,給我換成金子就行。”
“當然可以!”安歸義戚怪笑起來:“我以為你們秦人都不喜歡我們匈奴女人,覺得我們匈奴女人身上有股臭味,玩起來像是在玩羊一樣!”
“哈哈哈,那是他們,可不是我!”劉邦伸手往後一指老康等正在卸貨的眾人,眼裡滿是戲謔:“只要是女人,我照睡不誤的!”
“哈哈哈……”安歸義戚大笑起來,伸手挽著劉邦的胳膊,熱情的好似親兄弟一樣:“走,劉季,我們先進去喝酒,看女人跳舞,然後和女人一起跳舞!”
“哈哈哈,走!”劉季心情也是好到極點了,此刻的他,快樂的像是忘記了自己真正的目的是什麼一樣的,似乎真的已經變成了一個奸商。
安歸義戚剛坐下來,就摟過倒酒的侍女,然後亂揉幾把,在侍女驚恐的呼喊聲中,一把推給了劉邦。
“來,劉季,這個大!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