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誰他麼敢動我周青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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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差點忘記說正事兒了,阿布,我準備向皇帝推舉你做官兒。”

“做啥官兒啊,沒興趣!”英布擺擺手:“我想跟著主公,做別的鳥官兒,盡受氣!”

虞姬承認,這是一個轉移話題的絕好辦法。

至少,不是先前那句話那麼生硬,甚至帶著點虎狼之詞的感覺。

什麼叫做“不,你來得正是時候?”

周青臣眯著醉眼,從衣袖中摸出來了一封書信,手一抖,直接給展開了。

“你看,我給我老丈人寫的親筆書信,推舉你做邊關的大將,這次統率的兵馬可不是萬人,而是數萬人之眾!”

不等滿目驚訝的英布說話,周青臣又笑道:“我知道你怕別人管著你,所以特意請示陛下,你只聽命於蒙恬……”

“蒙恬你也見過,這是我二弟,天下所有的兵馬將軍,都要受他節制,人家可是兵部尚書,這放在以前那會兒說,可就是兵馬大元帥了!”

“主公,阿布是哪裡做得不好麼?”

看著忽然不開心的英布,周青臣奇怪道:“阿布,你何出此言?你要是做得不好,我又怎麼能推舉你去做官呢?”

英布嘆息道:“布雖然讀書不多,亦頗為知曉忠義二字,主公救助佈於危難之中,布此生都不願離開主公,還請主公知曉。”

說話之間,英布肅穆抱拳,一雙虎目中,充滿了柔情看著周青臣。

周青臣愕然大驚,也下意識地和英布四目相對。

虞姬臉紅得厲害,早知如此,自己還不如不來呢!

兩個大男人,怎麼會這樣呢?

“也罷,你如此說,我還堅持的話,就是不仁不義了。”周青臣一咬牙,直接將手中的書信丟進火爐內,變成一片青煙消散。

“哈哈哈……主公,我為你烤肉!”

英布見狀,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

虞姬則在邊上為兩人斟酒,這個世上,固然有刻骨銘心的愛情,但是男人之間的友情,也同樣令人動容。

“啊,我忽然想起來,我們先一步回來的人,那些牛羊馬匹,還有抓到的匈奴俘虜呢?怎麼沒人上報?”

周青臣忙轉頭看向虞姬。

虞姬被他這眼神看的有些莫名其妙,忽而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周大哥不說,莫說我忘了,只怕別的人都忘了,那些牛羊馬匹入關之後,都在放養著呢,那會兒周大哥還沒回來,我也沒這些心思管這事兒……”

她嬌容上,露出幾分尷尬的笑容:“明個兒,我讓人去統計清楚了,上報給周大哥。”

“嗯,也好,這事兒不著急,天氣冷了,別把人凍壞了就成。”

虞姬心頭一暖,只認為這番話,完全是對她自己一個人說的。

“來,周大哥你們兩喝酒,我給你們烤肉!”

虞姬嘻嘻一笑,手腳勤快。

英布本不敢接受讓虞姬烤肉的,但是虞姬這般隨和的模樣,又讓他說不出拒絕的話。

真說出了什麼“不敢”“不可”這類的字眼兒,那又顯得過於生疏了。

周青臣這會兒酒杯都已經碰了過來,他也只好不拘小節一次,舉起酒杯,和周青臣痛飲起來。

翌日!

周青臣是被院落外,英布揮舞陌刀的吼喝聲給驚醒的。

宿醉的他,感覺頭疼得厲害,甚至身上四肢都有些痠痛。

英布看著洗漱完畢,出現在門口的周青臣,哈哈一笑,收了刀,來到邊上道:“主公,揮舞陌刀一千下,氣血走動,保管你這會兒多難受,都能神清氣爽!”

周青臣看著滿頭大汗的英布,搖搖頭:“這活兒,我改天玩,改天……”

“主公!”

周勃這會兒從外邊走了進來,這傢伙手裡提著幾隻野兔,身上掛著野雞。

全然是一早就出去打獵了……

“哎呦,可以啊!來來來,我去叫其他的人起來,咱兒今天過個癮,雪地燒烤怎麼樣?”

英布的思維,似乎完全被周青臣改造完了,說話方式,甚至於思考問題的方式,都有點像是未來人。

“完全可以啊!”周勃哈哈笑道,今日收穫滿滿,也是讓他很開心。

“聽伙頭軍的兄弟們說,東邊的林子裡,好像發現了老虎,咱兒兄弟們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和主公去獵虎?”

周勃一邊放下手中的東西,一邊扭頭道。

周青臣正要搭話,門外一隊人馬,忽然快步走了進來,為首一人,不是別人,正是王離。

“老王!你來得正好,我們兄弟還說想去東山獵虎呢!”

周青臣笑著招呼,他和王離劫掠匈奴的事情,日後還要繼續幹呢!

只是,王離看著如此熱情的周青臣,卻只是強笑一聲,揮了下手,讓身後的隨從護衛們站在門口,他自個兒走了過來。

英布這會兒正在挨戶敲門,招呼著其他還沒醒的人。

劉邦屋子裡,走出來了兩個走路都有點疲憊的匈奴小娘。

周青臣看了一眼,轉頭對著王離道:“劉邦這老小子,口味重啊,他都不喜歡讓這些匈奴女人洗澡,要的就是那個味兒!”

王離圍著火堆,臉上的表情愈發複雜。

周青臣一看,奇怪道:“老王,你咋了?出嘛事兒?”

說完這話,他這才注意到王離沒有讓那些護衛們走近過來烤火,輕哼一聲:“兄弟們都過來烤火,這大冷天的,老王不夠意思啊!”

這些護衛都認得周青臣,而且內心還頗為推崇,聽得他這話,竟然不顧王離先前的命令,大步走了過來,各自圍著火堆蹲了下來。

只是,這些護衛們也沒有往日裡見到周青臣那樣的熱情,甚至眾人身上,反而還有些許輕易可見的憤慨之色顯露。

周青臣從側邊牆壁下抽出來一根柴火,丟進火堆裡,眯著眼道:“兄弟們遇到什麼難事兒了?為啥不吱聲?想想咱們外出關口,越過狼山,劫掠匈奴,那是何等快意?”

“可是,這才回來幾天,個個都像是沒有了卵蛋一樣,全都是被老劉玩過的匈奴小娘,都軟了不成?”

聽聞這話,王離那種多的護衛中,終於有一個護衛憤慨地抬頭嚷道:“君侯,咱兒那些戰獲,上頭說都要上繳軍中,不給兄弟們發了!你評評理,咱們兄弟拼死拼活,外出關口,也沒有調動大軍,幹掉了匈奴的都尉,搶回來的東西,憑什麼上繳軍中,憑什麼啊!”

“他孃的!本就是嘛!抓鳥山惡戰的時候,不也是咱們兄弟率先幹狗日的匈奴人,現在好了,抓鳥山大捷的功勞,算給別人也就算求,那是別人帶著伏兵過來,幹掉了匈奴人。”

“可是憑什麼我們先前搶回來的東西,也要上繳軍中,分毫都不給我們留下?兄弟們玩命,上頭的人玩筆桿子,筆桿子也要殺咱兒的頭啊!”

“……”

“都安靜!”眾人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周青臣完全就沒聽懂是什麼。

但他知道,有人想動自己拼命劫掠回來的蛋糕!

他看向王離,怒吼道:“老王!你沒幾把啊?屁都不放一個,你給老子講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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