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蒙毅:出大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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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將軍!出大事了!”

蒙恬在睡夢中,被門外親衛的呼喊聲驚醒,他一個鯉魚打挺下了床,身形矯健地往前一撲,伸手一摸,橫刀就已經出鞘。

“哐當”一聲,房門被開啟,蒙恬睡覺都穿著鎧甲,“匈奴人來夜襲了?”

“不……不曾!”親衛愣住了片刻,方才急忙道:“是王離將軍,他手底下的親衛起鬨了!”

“說清楚,怎麼回事兒?”蒙恬轉回屋內,用火柴點燃了油燈,眼神有些不滿地看著眼前的親衛。

這人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方才有些失態。

但是,蒙恬聽到是王離手底下的親衛起鬨,卻覺得不是什麼大事兒。

王氏一族和他蒙氏一族的情況幾乎一樣。

兩人的親衛隊,幾乎從爺爺輩,就已經跟著自家人出生入死上戰場了。

秦國是嬴氏一族的秦國,但是也可以說,是王氏一族、蒙氏一族用自己的血,鑄造出來的秦國。

這起鬨,能起多大的哄?

所以,蒙恬一點也不擔心會出什麼大事兒。

看著橫劍膝上的主帥,親衛走進屋內,抱拳道:“先前王將軍和周侯爺兩人的親衛抓到的匈奴女人,總計有五千餘,但是看守計程車兵,不知怎麼的,弄丟了一千多人。”

蒙恬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

親衛接著稟報道:“聽著說,周侯明天就要下發這些,分給兩邊的親衛們,哪曾想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王將軍酒後帶著親衛直接衝了過去,將千夫長捆了起來,若是明日之前不能把這些匈奴女人找回來,所有負責看守的人,有一個王將軍砍一個。”

“又是這破事兒……”蒙恬虎目中也閃過一抹煩躁和不耐之色:“先下軍中的情況如何?”

“回稟將軍,各營寨都相安無事,只是這件事情若是不加以控制,其餘的將軍們恐怕也封鎖不住訊息。”

“主公,蘇將軍求見!”

這親衛的聲音剛落下,房門外又來一個親衛,抱拳稟報道。

蒙恬眼角微沉:“他可曾說有什麼事情?”

親衛聞言,抱拳道:“蘇將軍說,下邊有軍卒鬧事兒,似乎是聽說了王離將軍的事情,心中大感憤憤不平……”

“嗯,還說,他手底下的將校,多數都是昔年王氏老將軍提攜起來的,深受大恩,還請主公出面彈壓,否則恐怕要出大事兒。”

蒙恬聽了這話,真是一句粗口到了嘴邊上,差點就要破口而出了。

可忽然心中又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便揮手道:“出去告訴蘇角,我已經知道了,但若是想要彈壓這些將校們,還不如幫著把別人應得的東西給換回去。”

“喏!”

親衛立刻退了出去。

蒙恬看了一眼另外一個親衛:“先下去看,若再發生了什麼別的事情,再說。”

這語氣,已經帶著幾分不耐之色,親衛忙抱拳一禮,快速退了下去。

蒙恬打了個哈欠,轉身將橫在膝蓋上的橫刀插回刀鞘,熄滅了燈,繼續上床睡覺。

有些事情,不鬧大了,上邊又怎麼會管呢?

軍規軍紀,不是自己一個人可以撼動的,那就讓所有的人一起撼動。

就長城軍的情況來說,他可是一點也不怕事情鬧得不受控制,難以收場。

畢竟,皇帝的女婿就在自己身邊,除此之外,對於北境,對於匈奴,熟悉的將領就那麼幾個眼睛都看得到的人。

皇帝會如何抉擇?

或者換個說法,有的選麼?

蒙恬很快就進入了夢鄉,還睡得非常香甜。

“呼呼呼——”

寒風呼嘯著,被捆在木樁上的千夫長,快要被凍成冰人了。

然而,一個被拐走的匈奴女人都沒出現。

周青臣也來了。

王離帶頭幹這事兒,周青臣算是從犯。

他親自找到了那些被關在大排房內的匈奴女人,詢問起來其他女人的下落。

這些匈奴女人非常害怕,眼神充滿了恐懼,甚至有人身上帶著傷……

周青臣很奇怪,這些人身上哪來的傷?

只是看到那些被撕碎的下襬衣裙後,他瞬間明白,這是負責看守計程車兵,衝進來姦汙過這些人。

這是勝利者的權力,無可厚非。

畢竟,這不是講究人權的世界。

周青臣眯著眼睛,掃過眼前一群黑壓壓坐著的婦人。

忽然想到了劉邦那兩個匈奴小妾,感覺做奴僕,有時候也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你們聽得懂我說的話吧?”周青臣提高了聲音。

人群中,有女人眼神惶恐地點頭。

周青臣點頭道:“我知道你們很害怕,但我可以保證你們中間的人不會受到傷害……”

他讓自己的目光儘量柔和。

“你們可能覺得我說這話,是騙你們的,但是我清楚,你們中間的人,很懂怎麼放牧,也知道怎麼給牲畜培育繁衍,甚至還懂得怎麼給牲畜治病,你們都是好手。”

他儘量讓自己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溫和起來。

“那麼,換句話來說,草原上,匈奴的男人只會打打殺殺,真正對草原有用的人,反而是你們這些看似柔弱,卻能放牧的女人。”

“你們在這裡,從今以後,為我放牧,我可以給你們提供保護,沒人能不經過同意,就把你們按在地上欺負。”

“你說的是真的嗎?”一個匈奴女人壯著膽子問道,她的臉頰上還有巴掌印,而且不止一個。

升騰的取暖火光下,依稀能看得出來,這女人還頗有姿色。

而且,她散亂的頭髮,還有身上那殘破髒舊發黑的羊毛襖子,也表明她似乎是被此處看守軍卒經常欺負的目標。

此刻的她,靠著牆邊,艱難地支起身子來,周青臣才發現她的脖子上,也有青紫色的指印,顯然被人很粗暴地掐著脖子折磨過。

甚至於,這女人飽滿的嘴唇上,都帶著傷。

勝利者擁有這個權力,周青臣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去斥責看守計程車兵。

因為,匈奴人對付劫掠到的秦人女子,也是如此,甚至比這個還兇殘。

這有道理可講嗎?

完全沒有道理。

國戰之所以叫做國戰,那就是要玩命的。

雙方的子民碰面,也是要紅著眼睛分個生死的。

但是,周青臣會因為他們悄悄倒賣匈奴女人,而要他們的腦袋。

這些女人,個個都是放牧的好手,甚至可以稱之為專家。

在這一點上,她們可以取到無可替代的作用。

周青臣迎著匈奴女人驚恐的目光,和善地笑著點頭:“當然啊!”

女人扶著牆,吃力地站了起來,兩條修長的腿,都在發抖,這不是恐懼,是被折磨得太慘。

“我……我們可以認你為主人,為你牧羊放馬,但是我們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周青臣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他幾乎已經能猜得到這女人的要求是什麼。

匈奴女人披頭散髮,本來堪稱漂亮的臉蛋上,滿是怨毒,好似復仇的厲鬼一樣,陰惻惻,惡狠狠地盯著周青臣,切齒咬牙地發出沙啞的低吼聲!

“我們要一個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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