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敵人的敵人,我可以忽悠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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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恨的拳頭,雨點般落下。

似乎這些年,所有的不公平,都在這一瞬間得到了釋放。

“好了,再打下去,這老賊就快死了……”

邊上有人提醒,但並不是伊娃阿德。

女人好似什麼都聽不到一樣,像是要把呼衍尊上的腦袋拳錘成肉泥!

“夠了!”

邊上提醒他的那人似乎有些不耐煩,單手一抓,就直接把女人給提了起來,朝著身後丟了出去。

“嘭!”

女人被丟在院落的雪地裡,沒有起身,只是趴在雪地裡無聲地哭著。

伊娃阿德驚恐地看著眼前神魔一樣魁梧高達的男子。

當初在戰場上,就是他一刀震死了蘭平都尉!

太可怕了……

英布走上前去,看了一眼滿臉是血,臉上皮肉都被錘爛了的呼衍尊上,用腳踢了踢,一動不動的呼衍尊上,這才發出了那頗為痛苦的呻吟聲。

“哎喲……哎喲……”

英布譏笑一聲:“沒死呢?”

被鮮血染紅了的眸子微微轉動了一下,神光渙散地看著英布。

“救……”

英布轉頭看了一眼伊娃阿德:“找人過來,別讓他死了!”

“喏!”

伊娃阿德立刻用力點頭,他對於英布的恐懼,完全就是寫在了臉上。

英布轉身撿起來自己掉在地上的鞋子,穿好後,這才往門外走去。

他看了一眼趴在雪地裡哭的蘭桂枝,翻了個白眼兒:“跟我走!”

蘭桂枝從雪地裡站了起來,竟乖巧像是一隻小狗一樣跟在英布身後。

“主公說了,現在給你打他兩拳,那是讓你先洩憤,這人的命,遲早都是你的,你如果想真正復仇,滅掉呼衍氏,甚至於是匈奴,你就應該忍住眼下的憤怒。”

“因為將來,有太多給你揮刀復仇的時候。”

蘭桂枝一邊走,一邊擦著臉上的冷汗,卻沒注意到英布已經停下腳步,轉過頭來,看著她。

“嘭!”

蘭桂枝毫無徵兆地撞到了英布的後背上,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蘭桂枝臉上大窘。

英布笑了起來:“你去沐浴一番,換身衣服,主公在那邊等著見你!”

“是!”蘭桂枝立刻用力點頭,臉上的窘迫之色瞬間被凝重所取代。

周青臣這會兒正在和烏廷月談話,他希望烏廷月這邊,能夠找來一批屬於她,而且還會放羊牧馬的人。

結果,烏廷月只能苦笑以對:“侯爺,若是這事兒你讓我阿母去做,倒是不成問題,可是我的話……你覺得我在烏氏一族中,能有幾個真正的心腹之人?”

“再說了,就算是真的有心腹之人,我也不可能發展出放羊牧馬的類別吧?”

周青臣搖頭一笑,提起筆來,飛快地寫好了一封書信。

烏廷月沒有,那就讓呂雉和陰嫚從家中找人過來。

侯府偌大的家業,不會這樣的人都拿不出來。

之所以一開始問烏廷月是否有這樣的人,那只是想給烏廷月一個機會罷了。

房門外,英布的聲音傳了進來。

“主公,蘭桂枝到了!”

“讓她進來!”

英布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剛剛沐浴過,甚至還穿上了一套新的皮襖的蘭桂枝。

蘭桂枝坐在浴桶中,任由邊上那些其他的匈奴女人為她一遍又一遍搓洗身上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

只是,她見過那位權勢滔天的主人身邊的兩個女子,一個比一個動人美麗。

一時間有些搞不懂這位位高權重的大人物,怎麼也會對自己的身體有興趣。

不過,這樣的事情對於蘭桂枝而言,早就已經麻木了。

她甚至比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女人都清楚,如何在床笫之上,令男人感到愉悅滿足。

主人身邊的美人不可方物,但若說到床笫之間如何伺候男人,恐怕真不如自己。

只是……走進房間之後,她這個想法就徹底改觀了。

屋子內,坐著那位小麥色的女人。

蘭桂枝看得出來,這個女人應該也是在草原上長大的,這種膚色在別處是長不出來的。

主人奮筆疾書之後,將一封書信交給了身邊的親兵,隨口吩咐了一聲“快些送出”,就示意自己坐下。

蘭桂枝恭順無比。

“見過了?”

蘭桂枝點頭:“見過了,確實是左骨都侯……”她停頓了一下,轉而跪下,磕頭道:“小人方才有些失態了,還請主人責罰!”

周青臣笑道:“起來吧,這不算什麼罪責,全家人都因此人而死,這麼些年的恨意交織在一起,沒有一拳打死這老賊,算是老賊運氣好。”

“多謝主人體諒!”蘭桂枝順勢站起身來,周青臣眼睛掃了一眼那椅子,她立刻坐下,很是順從。

“你想報仇,我想經略匈奴,拔除這對於我大秦帝國的威脅……那麼換一句話來說,你不是秦人,我不是匈奴人,但是我們彼此之間,只要有了這樣一個共同的目標,那我們就可以成為盟友。”

“成……成為盟友!”蘭桂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當然!”周青臣一雙亮晶晶的眸子,笑眯眯地看著蘭桂枝:“不知道你可曾聽過這樣的一句話。”

“什麼話?”蘭桂枝忙道。

周青臣笑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盟友!”

“可是……”她眼裡炙熱的光芒顯得有些能量不足,稍顯暗淡:“可是,我一無兵馬,二無牛羊牧場,此前僅有的族人,也跟隨我兄長力戰而亡,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能力,可以幫助主人的。”

周青臣笑了起來:“你可知道,這一戰,為何我出兵之後,就能襲殺蘭平都尉?”

“為……為何?”蘭桂枝完全像是沒有任何主導權一樣,順從著周青臣說話。

在很多次被人倒手送人玩弄的不堪經驗裡,她已經學會了如何保護自己儘量少受傷害——順從別人。

周青臣笑道:“因為,我找到了一個蘭平都尉曾經的仇人,有了這個人帶路之後,我就摸到了蘭平都尉的跟前,斬下他的腦袋。”

蘭桂枝的眼睛瞬間變得光亮攝人:“若主人願意信任那個人一樣信任我,我也可以為大秦的軍隊做嚮導,直撲單于庭去!”

“這一天不會太遠,但是在你我互相信任之前,你還需要做另外一件事情。”

“請主人明示!”

蘭桂枝忙順從道。

周青臣道:“我們這次劫掠到了很多的牛羊馬匹,但是我們卻騰不出手照顧這些牛羊馬匹,所以需要你,去說服那些匈奴女人,讓她們去照顧這些馬匹。”

蘭桂枝忙站起身來,躬身說道:“這是我義不容辭的事情!”

說完就要往外走去,生怕自己的動作慢了,會招周青臣的不快。

周青臣卻笑道:“著急什麼,你不問問,這些女人能得到什麼?”

“得……能得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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