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韓信:我腎虛怎麼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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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桂枝甚至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或許只是自己受到了太多的折磨,產生幻覺了?

自己等人而今不過是奴隸罷了,哪能奢望從主人這裡得到什麼?

能活命,不被殺死,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主人這是還有特別的恩賜嗎?

“能……能得到什麼?”蘭桂枝的聲音都顫抖了。

“沒有人可以肆意羞辱她們,她們只要勞動就能有吃的,生病了,會有醫生為她們看病……”

周青臣稍作停頓:“當然,等到王離將其他那些被販賣出去的人追回來的時候,這些人也要分給下邊的軍卒。”

看著蘭桂枝由激動,又瞬間變得蒼白的臉色。

周青臣微微一笑道:“不過,我可以出錢獎賞士兵,留下那些能把活兒幹好的人。”

“小人一定把這些話帶給所有的人!”

蘭桂枝聽出來了,最好的一批人,主人才會留在身邊。

“嗯,下去吧!”

周青臣揮了下手。

蘭桂枝順從地退下,走到屋外,凜冽的寒風一吹,她忽然打了一個哆嗦,有些混沌的腦子,這才清醒了不少。

“阿布,看什麼呢?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周青臣看到英布正在看蘭桂枝遠去的背影,竟然有點愣愣出神,好似魂魄都讓這個匈奴女人勾走了一樣。

“啊?主公說甚呢?”英布竟然都沒聽到周青臣說什麼,哈哈笑著走了進來,在火爐邊上坐了下去。

烏廷月早就已經洞察英布心中在想什麼,只是微微一笑,起身道:“君侯,此間暫無別的事情,我就先行告退了。”

“去吧,小虞那邊,你多去陪陪她,我這一兩日處理公務較多,她一個人在後院,怪孤單的!”

“喏!”烏廷月淺淺一笑,身為女人,若說不羨慕虞姬,那當然是假的。

可是,有些東西,只能止步於羨慕,嫉妒什麼的,那是真的不敢發出半點來。

因為,那會死人的。

“阿布!”

周青臣放下手中的筆,看著不知為何,又走神了的英布。

英布“啊”了一聲:“你幹嘛,哎呀,主公,給我這嚇得一跳!”

“你看上那蘭桂枝了?”周青臣壞笑道:“可別狡辯,你的眼神出賣你的心。”

“主公,這話說的,我阿布什麼時候需要狡辯遮掩自己?”英布老臉上露出一抹賤賤的笑容:“我是看那娘們的屁股,怎麼那麼大啊!”

他用手誇張地比劃了一下,把周青臣都給逗笑了。

“行吧行吧……你小子……”周青臣揮手道:“這裡沒什麼事情,你既然喜歡,自己去爭取就是了,但是得說清楚了,不能用強哦!”

“主公,你可以懷疑我是不是個老色批,但是你不能懷疑我阿布的人品,我玩女人,需要用強迫的?主公真是看不起人!”

英布憤憤不平地往外走去,只是走了幾步之後,又舔著一張老臉折返了回來,趴在周青臣的辦公桌上,堆滿了笑容,嘿嘿笑著。

然而,還不等他開口,周青臣就給他塞了幾個小藥丸,還低聲道:“別和老韓說,我手裡存貨不多……”

“主公放心,我是那種不靠譜的人嗎?”英布一臉忠肝義膽的模樣保證起來。

周青臣頗為欣慰地點頭:“行了,去吧,從現在開始,到明天正午之前,不會有任何人去打擾你,酒肉要吃什麼,自己吩咐一聲,特供給我的小廚房,現在完全歸屬於你個人使用。”

“主公,我真是恨不得自己變成個女人給你玩一玩啊!”英布嘎嘎怪笑起來。

周青臣一陣惡寒,做嘔吐狀:“你這個想法還是趁早消除得好……”

“倒是這個時間上……”英布要走的時候,又面露遲疑之色。

周青臣嘿嘿一笑:“那就到後天中午?”

“主公,你這就太看得起人了,明天早上,我正常來你這裡聽命!”

英布抱拳一禮,愉快地哼著不知道從誰那裡學來的調子,邁著悠閒的腳步往外走去。

“喲!這不是老韓?”走出院落外,他就看到了一臉腎虛之色的韓信,正在對著幾個周青臣的親衛訓話。

韓信一見英布,便揮了下手:“行了,你們都散了,日後巡邏,不能再出這樣的紕漏!”

“喏!”幾個親衛頓時鬆了一口氣,本來按照規定,這事兒是要上報給英布,降下處罰的。

但是,韓信願意出面擋下來,那他們自然千恩萬謝。

不用韓信說話,英布也知道這幾個傢伙犯了什麼事兒。

自從下雪之後,巡邏交接總是出問題,但好在都是些小事兒,深究也不合適。

那樣會把軍隊上下壓得太緊迫,精神過於緊繃,對所有的人都不好。

英布是懂人情世故的,所以他把這個人情讓給了不太懂人情世故的韓信。

韓信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但是他對於下邊士兵的要求素來不是很嚴格。

甚至還覺得,這樣的天氣裡,讓士兵依舊保持著高強度的巡邏,是不太仁慈的。

所以,不懂人情世故的韓信,卻做出來了許多人情世故的事情。

“這些人啊,但凡是能多動動腦子,整個邊軍,到處都是出人頭地的機會,可是他們怎麼就都把握不住呢?”

韓信一臉嫌棄地和英布抱怨了起來。

英布嘿嘿一笑:“可別動不動,就把這些大頭兵和你自己比……”

他說話的時候,回頭悄悄看了看,見無人注意到自己,就把韓信拉到了一邊被積雪壓倒了的松針樹底下,自衣袖中摸出來了兩顆小藥丸兒。

韓信一看到這東西,眼睛都亮了起來,臉上那腎虛之色,瞬間都去了大半。

“哪來的啊?”

“噓噓噓……別吭聲,讓老樊、周勃他們給發現了,咱不夠分,你自己悄悄裝著就是,記得放在木瓶子裡,瓶塞弄緊實了,別叫樊噲那狗鼻子聞到味兒!”

英布說完這些後,轉身就向著遠處走去,似乎生怕韓信糾纏著再要幾顆一樣。

“咳咳……”收起來了小藥丸兒,韓信回到自己下榻處,這裡正好有兩個匈奴女僕正在等候著,屋子內的爐火,也生得旺盛。

韓信手裡藏著藥,抿了一下嘴唇,坐在火爐邊上,安靜地喝著溫酒。

身邊湊過來的兩個匈奴小娘身上,帶著陣陣濃郁的花草香氣。

他至今都記得,那天這兩個匈奴小娘剛剛被周青臣指派過來,藉口是防止自己夜間踢被子凍病了……

韓信真想爆粗口,明知道自己腎虛,還弄兩女的過來,這不是要自己命?

尤其……還是匈奴女子?

他就更加不喜歡了。

只是,當他看到兩個匈奴女子用了足足五桶水沐浴。

第一次洗完後剩下的洗澡水,韓信覺得完全可以用筆來沾著寫字。

第二次洗完的,依舊還是看不出水本來的顏色。

第三次洗完後,水的顏色已經正常了。

兩個匈奴小娘有了本該有的青春活力,站在了韓信面前。

其中一個似乎很是懂得伺候男人,知道韓信嫌棄她們身上不乾淨。

這個不乾淨,是單純的不乾淨。

於是,她露出自己已經搓得發紅的手臂給韓信看。

韓信這才發現,匈奴小娘其實是很白的……藏在衣服下的地方,就很白。

衣服外的地方,怎麼搓洗,都是小麥色。

但是,這並非說小麥色的肌膚就只剩下了醜陋和難看。

這本身主要看個人的皮相。

能被周青臣選中送到這裡來的,模樣自然不差。

韓信還真是有點心動了。

只是,坐進了這兩個小娘身邊後,他心中那剛剛升起的火,已經一股牲畜身上的羶味,瞬間就熄滅了下去。

於是,有了第四次。

第四次後,韓信依舊不滿意,他找到了周青臣要走了一種被周青臣稱之為香皂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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