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不能空著手（1 / 1）
為了穩固朱哲曉的地位，秦川在編制訓練大綱的時候，要求特戰隊員們完成的訓練科目，首先要求朱哲曉來完成，再由他傳授給其他的特戰隊員。於是朱哲曉就成為特戰隊員們的教官，自然也就樹立了他的威信。
為了迅速提高朱哲曉的體能，秦川還把自己家傳運功之法也傳授給他。
二寶和朱哲曉是好兄弟，看到他一步步成長，也不甘心落後。經過秦川的同意，在每天完成份內工作之後，儘可能地抽時間參加特戰隊員們的訓練。
程處默的親兵們對特戰隊員們的訓練十分好奇，他們有空就會去觀摩。到後來他們也向程處默提出請求，希望能夠參加訓練。程處默當然希望自己的親兵們能夠變得加精銳，就同意了他們的請求。
秦懷玉、牛誠手下的親兵們也十分羨慕，紛紛要求參加訓練，結果也都成了特戰隊的編外隊員。
袁天罡和李淳風在酈州仔細地尋訪了一陣，沒有絲毫收穫。李淳風就建議師父先去馬欄山區跟秦川匯合。
袁天罡有些不死心，或者說感到有些沒面子。他對秦川很看重，也很在意他的態度。這樣兩手空空地過去，心裡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袁天罡分析，那個擅長射箭的人幫助了阿史那思摩，阿史那思摩的族人有可能會知道此人的。他就想抓一些阿史那思摩的部下來問問。
袁天罡對阿史那思摩的族人的分佈情況，也不太瞭解，於是就到酈州最北邊的一座道觀，詢問關於阿史那思摩族人的情況。
這座道觀在這裡已經有100多年的歷史了，在當地很有一些根基。透過他們打聽到了道觀所在的慶元縣，有人跟阿史那的族人做馬匹的生意。他們就請道觀派了一個道士作為嚮導，進入慶元縣。
為了不惹人注目，袁天罡和李淳風換上了一身普通的裝束，跟隨著做嚮導的道士來到了城東的一家車馬大店，按照事先商量好的，那個道士進入車馬大店去找店裡的掌櫃，他們二人則守在城門口附近，等那道士給出訊號。
這家車馬大店就是太原王氏名下的生意，公開的業務是車馬租賃，背地裡做著走私牛羊馬匹的勾當。
那位道士在道觀裡是負責採買的，常年從車馬大店購買馬匹等牲畜，然後轉賣給內地的道觀以及一些商人。這也是無奈之舉，他們自己的道觀地處邊遠地區，民生凋敝，僅僅靠著信眾們的捐獻，道觀很難維持下去，不得不做生意來補貼觀裡的用度。他們原本是不想幫助袁天罡的，可是袁天罡不僅在道門地位崇高，在朝廷中也有很大的聲望，這樣的人，一個小小的道觀是得罪不起的。
袁天剛也向他們表示，不管他們道觀的事情，而且欠他們一個人情，將來可以為他們提供幫助。觀主這才派負責採買的道士來為袁天罡提供幫助。
那道士進入車馬大店後，約摸一炷香功夫，人就出來了。他假裝出城，找到躲在一條巷子裡的袁天罡和李淳風，說明了情況之後，三人分別出了城，在城外的一一處小樹林等候目標的出現。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從城裡面出來了一個人。他牽著一匹馬，出了城門之後，翻身上馬沿著官道向東北方向走了。
那個道士告訴袁天罡，這就是他們要找的目標。袁天罡和李淳風就悄悄地跟了上去。那個道士則自己返回道觀去了。
袁天罡和李淳風遠遠地跟蹤著前面那個騎馬的人，出了城大約10裡的地方，看到了一處農莊，騎馬的人來到了農莊的大門前，朝門裡面說了些什麼，農莊的大門就開啟了，從裡面出來了幾個手持刀槍的人。
看得出來那些人十分警覺，向四處張望了一番，然後把那個騎馬的人帶了進去，隨即大門就關上了。
李淳風和袁天罡就在農莊外面找了一處地方，暗中監視著。不久以後，就看到從車馬大店裡出來的那個人出了農莊，騎馬奔向縣城方向。
李淳風、袁天罡沒有理睬此人，繼續在外面監視著農莊的情況。
他們足足等了一天的時間，終於看到從北方過來了一支商隊，商隊裡有不少馬匹和牛羊。二人的視力都很好，遠遠的望去，那些人雖然都穿著漢人的服裝，可是面孔有著較為明顯的突厥人的特徵。
袁天罡和李淳風繼續等著，傍晚時分那些突厥人離開了農莊，趕著馬車向北方行進。他們來時的那些馬匹和牛羊已經不見了，車上堆滿了貨物，看起來是跟這家農莊裡的人完成了交易，要返回草原上去了。
袁天罡和李淳風繼續暗中跟蹤。午夜時分，那些人停了下來，在路邊的一處平地上搭起了帳篷。他們先是點起了篝火，吃了一些食物，隨後留下哨兵，其他的人鑽進帳篷裡休息。
袁天罡和李淳風又等了大約一個多時辰，覺得那些人應該熟睡了，於是二人就悄悄地摸到了距離火堆最遠的一頂帳篷附近。這裡的光線相對較暗，放哨的突厥人不容易看清這邊的情況。
他倆來到帳篷的外面，袁天罡就站在外面等著，李淳風一個人摸了進去。
不久以後，他就從裡面出來了，兩隻手分別提著一個人。袁天罡上前接過一個人，師徒二人一人手裡拎著一個，迅速隱入夜暗之中。
二人回到停放馬匹的地方，把抓來的兩個俘虜放上馬背，然後牽著馬匹朝著黑暗的地方走去。
在一處灌木叢的後面，師徒二人停了下來，將兩個被打昏的人放在地上。李淳風先搜了那二人的身，從他們的身上搜出了短刀、銅錢等物件。其中有一個物件引起了師徒二人的注意，這是一塊腰牌，仔細一看，竟然是酈州守捉府的。守捉府是唐朝邊防軍基本的編制。
看到這塊腰牌，師徒二人的臉色都很凝重，這表明突厥人跟唐軍中的敗類已經勾結起來了，難怪突厥人入侵的時候，朝廷不能夠提前得到訊息，往往要在百姓們遭到劫掠，甚至城池被攻陷的時候，才能由當地的官府上報給朝廷，時間已經延誤了許多，朝廷也十分被動。
袁天罡示意李淳風先將其中的一個突厥人弄醒，進行審訊。
這個人被從帳篷裡抓到這裡，四周黑漆漆的，讓他十分恐懼。出現在眼前的面孔圍著黑布，看不清楚，只有一雙黑漆漆的眼睛閃爍著懾人的光芒。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樣的命運，身體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袁天罡是個牛人，各方面都很牛的那種。他曾經遊歷各國，能講一口流利的突厥語，還會朝鮮語甚至包括藏語。不過在審問這個突厥人的時候，他還是先使用了漢語。他認為這個突厥人既然是來內地做生意的，應該熟悉漢語。
果然，袁天罡的問話，那個突厥人完全聽得懂。
袁天罡問道：“你是突厥哪個部族的？首領是誰？”
突厥人答道：“小人是哲羅部的。我們的首領是哲羅將軍。”
袁天罡一聽就皺起了眉頭，厲聲喝道：“你這個賊子，你竟敢欺騙於我。”
那突厥人說道：“大俠饒命，小人絕不敢欺瞞您，
說的句句是真。”
袁天罡冷哼一聲，伸出一根手指在突厥人的身上戳了一下。他的力道並不大，但是那個突厥人卻疼得滿頭大汗，忍不住殺豬一般嚎叫了起來。袁天罡用內力點中了突厥人的穴位，突厥人感到氣血攻心，一股強烈的疼痛感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令他疼痛難忍。
袁天罡也不怕他喊叫，此地是在荒野之間，並且早已遠離了突厥商隊所在的位置，不怕有人能聽得到。
袁天罡沒有再問這個突厥人，繼續用陰冷的目光盯著他。他倒是要看看，這個突厥人在自己狠辣的手段下能夠支撐多久。
就在袁天罡審問這個突厥人的時候，李淳風也把那個漢人俘虜弄醒了，但是卻將他的嘴堵住，讓他能夠聽得見也看得見袁天罡是如何審問俘虜的。他相信這個傢伙在見識了師父的手段之後，會哭著喊著老實交代。
這個突厥人原本是想表現自己的硬氣的，可惜的是他堅持了沒有多久就認慫了，老老實實地回答了袁天罡提出的問題。
此人是阿史那思摩的族人，是負責用馬匹、牛羊等牲畜以及皮毛來交換走私物資的。袁天罡對此不太感興趣，他想問的是關於那兩個武功高人的訊息。
這個突厥人是阿史那思摩手下的一個小頭目，知道的事情並不多，隱隱約約聽說過，好像有一位高人是跟阿史那思摩的父親有關係，不過他也就只知道這麼一點。至於那位高人的出身來歷、現居何處、跟阿史那思摩之間的關係如何，他就不得而知了。
突厥人生怕袁天罡不相信，再對自己施手段，詛咒發誓自己絕不敢欺騙袁天罡。
袁天罡示意李淳風把那個漢人俘虜口中的布團取出來。那人看到那個突厥人悽慘的樣子，知道自己也扛不住眼前的狠人的酷刑，於是老老實實地交代了自己的身份來歷，以及跟突厥人之間的關係。
此人是唐軍慶州道守捉府的，是守捉府主將的親隨，是專門負責對突厥人穿越邊境提供保護的。
袁天罡師徒二人雖然沒有找到那兩個高人，然而他們還是有收穫的，他們認為從被抓的突厥人和漢人這裡得到的情報很有價值，於是決定帶上此二人前往慶州，去跟秦川等人匯合。
為了避免惹人注目，李淳風到附近找了一家農莊，買下了一輛帶篷的馬車，師徒二人將捆綁好的俘虜堵上嘴，塞進了馬車，然後趕往馬欄山新軍訓練營。
袁天罡和李淳風師徒二人經過長途跋涉，來到了馬欄山區，按照秦川畫給他們的進山路線圖，在山谷尋找新軍訓練營。
當二人趕著馬車，經過一處地勢較窄的山谷，袁天罡察覺到了一絲異常。他放眼望去，只見山勢陡峭，怪石嶙峋，山上的草木隨著微風輕輕晃動，看不到人影，一切似乎正常。
但是袁天罡就是覺得附近一定有人。他悄悄地對李淳風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提高警惕。
李淳風的功力雖然趕不上袁天罡，但是相差也不是很多，他也察覺到了異常，對袁天罡點了點頭，目光向四周掃視，耳朵也豎了起來。
師徒二人趕著馬車又向前走了幾十步，突然山谷一側的山崖上冒出了兩名頂盔貫甲、手持拿著武器的唐軍士兵，其中一人還握著一張弓，箭矢已經搭在弦上，隨時準備射向目標。
手持橫刀計程車兵喝道：“來人止步。你們是什麼人？報上名來。”
袁天罡和李淳風此時仍然穿著便裝，為了避免誤會，袁天罡直接就報上了自己的名號。
士兵們顯然已經事先得到了通知，說袁天罡師徒二人近期要來新軍訓練營。不過這兩名士兵都是普通士兵，並沒有見過袁天罡和李淳風，看到他們又是穿著便裝，仍然保持了警惕。手持弓箭的人只是將箭頭的方向向旁邊偏了偏，但仍然保持了隨時發射的狀態。問話的那名唐軍士兵從衣袋裡掏出了一把哨子，嘟嘟嘟地吹了起來。
很快前方的山谷裡就傳來了一陣馬蹄聲，一名唐軍軍官率領七八名唐軍騎兵疾馳而來，這些唐軍官兵們一個個手中都握緊了兵器，隨時做好了廝殺的準備。
袁天罡和李淳風師徒二人對望了一眼，很顯然他們對於唐軍採取的這種警戒措施是十分讚賞的，二人臉上都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帶隊的唐軍軍官原本在負責長安治安的金吾衛中當過差，在一次祭祀活動中見過袁天罡。袁天罡的相貌奇特，雖然此時他穿著便裝，還是被那個軍官一眼就認出來了。
軍官十分恭敬地向袁天罡行禮，隨後帶著手下的官兵們護送著袁天罡師徒二人前往新軍大營。
一路上，袁天罡和李淳風師徒二人看到了好幾處唐軍佈下的暗哨，可以感覺到唐軍的新軍大營戒備森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