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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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伯氣的冷哼了一聲,然後說:“沒有,你是聖女,你做的自然就是天神的旨意。”

聖女對著嚴伯笑笑,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聖女才會恢復自己的本性,說到。

“嚴伯,現在就咱們兩個人,我是不是真的能夠感受到天神的旨意,你自然也是知道的。”

聖女眼見嚴伯還是一副不太樂意的表情,耐下心來,仔細的跟嚴伯分析到。

“嚴伯,你還記得咱們從哪裡起家的吧。”

“福州,要不是那個狗官把鹽價翻了三倍,我也不會造他的反。”

也無怪嚴伯和聖女當初能拉起這麼大的一個隊伍出來,在福州這麼一個地方,鹽價都能翻出三倍出來,自然有的是人活不下去了。

“那嚴伯,咱們這都快要橫穿整個大周了,總不能天天像過街老鼠一樣,被官府天天追著跑吧。”

聖女還是微笑的看著嚴伯,等到嚴伯說完話之後,氣微微消了消之後,才繼續說道。

嚴伯剛剛對聖女自作主張答應下來這件事,外加想起來自己被當地權貴欺壓才迫不得已背井離鄉來到這西北地區,心中的怒火本來正盛。

聽到聖女的這句話之後,就像是兜頭被澆下來一盆冷水一般,馬上冷靜了下來。

嚴伯也知道聖女說的這話的含金量,對於很多叛軍來說,想家的情緒越來越高,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跟著叛軍這一路風餐露宿,就算是修整,也只敢躲在深山老林之中,吃著那野菜搭配的稀粥。

不少人因為染病而直接去世了,嚴伯要不是靠著自己在叛軍中的威望一直壓著眾人的情緒,眾人早就出事了。

嚴伯怎麼能不知道這些叛軍對於一個落腳的地方的渴望呢。

嚴伯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片刻之後還是閉上了嘴,沉沉的嘆了一口氣。

嚴伯本來年紀就不小了,而且父母已經去世,妻子兒女啥的更是沒有,要不然嚴伯這個年紀也不會來當叛軍的。

本就孤寡的嚴伯,看著隊伍之中年輕的叛軍,就像是看著自己的一群孩子一樣。

嚴伯自己也想要有一個落腳點,至少晚上睡覺的時候不用再擔心早上睡醒的時候自己面前趴著一條蛇正和自己對視。

不過嚴伯也知道,大周的城池就算是嘴破舊的小縣城,也不是自己這一群人能夠打下來的。

就算是僥倖打了下來,到時候活下來能夠享受這一座城池的人還剩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想到這裡,嚴伯不由得痛苦的閉上眼睛,重重的點了一下頭,表示自己最後還是同意了聖女的想法。

聖女見嚴伯同意離開自己的想法之後,趕緊湊到嚴伯的身邊,安慰嚴伯說道。

“嚴伯,不用太過擔心,我不會帶著咱們這麼薄的家底去送死的,咱們還是要智取的。”

嚴伯聽到聖女的話之後,表情微微的好看了一些,雖然懷疑是聖女在騙自己,但是心中還是好受了一些,至少聖女也是有這麼一份心意了。

聖女看著嚴伯的面部表情,就知道嚴伯並沒有完全的相信自己說的話。

不過聖女沒有著急為自己辯解,而是讓剛剛還在門口等著的管家走進來,自己再問他幾個問題。

管家一臉拘謹的跟在婢女身後,走進山洞之中之後,重新坐回了自己剛剛坐的地方。

管家雖然表面畏畏縮縮的,但是內心早就已經笑開了花了。

管家哪裡還不清楚,將自己叫回來的這個反應,基本上自己的事情就已經成功了八成了。

“這位先生,我們為你遭受到的事情感到十分的悲痛,而且我們都是擁有類似經歷的人,我相信我們的目標也是一致的,我現在想要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能冷靜下來再回答。”

聖女看著一臉小心翼翼的管家坐下之後,還是蜷縮著身體,心中不免升起一絲憐憫,輕聲細語的安撫著管家。

管家這時候心中一喜,心想這總算是上鉤了,看樣子自己的那些金銀財寶都能落到自己手裡了。

不過管家表面上可不敢露出喜色,只是小心的點了點頭。

聖女見管家同意了之後,才繼續向下問到。

“你跟我先描述一下那些權貴的樣子還有他們的實力如何。”

聖女的這一個問題倒是將管家給問住了,之前管家也就是看了看那四副畫像,除了當時路過看到了方凡的一個側臉之外,其他人還都沒有見過呢。

當時古代的畫像和真人的差距有多大,大家也都清楚,所以這個問題也把管家給問得有些難以回答,生怕自己回答錯了引起他們的懷疑。

但是這個問題還不能不回答,總不能說人家都給你害得家破人亡,出來要飯了,又不是說一面都沒有見過,怎麼能連樣子都沒有見過呢?

管家也只好挑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情跟聖女說到。

“他們除了為首的之外,還跟著兩男一女,其中一男一女更是武功高強,奧對了,那個男的還是太監。”

管家假裝想起這個事情就頓感悲痛,說話也語無倫次起來,只是說了一下大致的人員構成啥的。

聖女聽到了管家說的這些東西之後,心中一動,趕緊就像是跟自己的一個故人差不多。

隨後聖女也又問了幾個事情。

管家之前就天天負責幫助呂一接人待物啥的,面對聖女的這些問題,還是對答如流。

聖女透過管家回答這些問題,也將對管家的一些警惕的態度緩和了一些,至少知道這個管家不是那種官府派來的臥底了。

等到大體上情況瞭解的差不多了之後,聖女就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孤縣的地盤聽上去不大,新來的權貴怎麼能在孤縣再修一個新的住所呢?”

“聖女大人你有所不知,他們不是在孤縣之中建的宮殿,而是在孤縣外面找了一個坐山望水的風水寶地,已經開始徵發徭役準備去建設了。”

如果讓方凡在這裡聽到自己好不容易找好的戰略要地在管家的嘴中變成了一塊風水寶地,估計能直接笑死。

聖女聽到這些之後,就讓自己的侍女現在可以送客了。

同時聖女也囑咐管家,這兩天就好好的在營地之中待著,好好修養一下。

管家想到了自己剛剛到的時候,看到的那些叛軍吃的那種綠油油的稀粥,作為一個前兩天還錦衣玉食的管家,自然有點無法接受。

但是為了取信於這夥叛軍,管家還是勸說自己,留在了這夥叛軍之中。

當晚,管家在和叛軍們一起喝那個野菜粥的時候,管家就不斷的勸著自己,自己這受了喝野菜粥的苦,就是為了以後的那些金銀財寶受苦。

在管家離開了山洞之後,山洞之中的聖女和嚴伯也開始商量這個事情該怎麼弄了。

“嚴伯,你現在應該也有一些計劃了吧。”

聖女和嚴伯相處這麼久的時間,自然對嚴伯的一些想法把握的特別透徹。

嚴伯被聖女這麼一說,也沒有害羞或者什麼,直接就承認了。

“我的想法你應該也清楚,就咱們現在的這些人數,想要攻打一個縣城,除非說有一個特別厲害的內應幫著我們把城門給開啟,不然就是雞蛋碰石頭。”

聖女聽到嚴伯的分析,認真的點了點頭,這個之前自己也不是沒有見過,有沒有開啟城門的內應,攻城的難度差的太多了。

接著,嚴伯繼續說到。

“不過他們也給了我們一個機會,那就是他是在城外修建的宮殿,這樣的話,只要我們不露出破綻,悄悄到了工地附近的話,整個工地上也應該沒有多少防備的力量,到時候我們將那處宮殿已經修建好的部分毀掉,工匠徭役全部帶走,那些權貴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定然會威逼城防軍出城剿匪,到時候就看咱們的部隊夠不夠硬了。”

聖女聽到這個話之後,點了點頭,和自己想到的辦法也是相差無幾。

而嚴伯和聖女將管家安排到叛軍隊伍之中,何嘗不是一種監視,就看看管家到底是一個何方神聖。

此時方凡也剛剛從王亦穆的房間之中出來。

之前王亦穆他們三個還因為方凡是幹活的主力軍,讓方凡將重心放在幹活上面,而不是耕地上面。

但是現在近期的活都宣告完成了,就差等著各種工匠啥的到了孤縣之後開始開工了。

眼見沒有什麼事情了,王亦穆就跟方凡說來自己的房間商量一下業務。

方凡一聽就知道王亦穆想要幹什麼了,本來方凡還以為王亦穆的房間之中也就王亦穆一個人的,心中自然無所畏懼。

但是當方凡開啟王亦穆的房間門的一瞬間,方凡就看到了王亦穆和孟婷婷兩個人,這時候方凡還沒有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直到本來藏在門後的秋菊趁著方凡發這一瞬間呆的功夫,直接將拽進了房間之中。

方凡被拉到房間之中之後,就看背後秋菊已經將房門關上,站在房門之前。

方凡也就認命的長舒一口氣。

這都快要第二天的晚上了,方凡才得空來大廳之中吃一個晚飯。

雖然說方凡消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但是因為方凡自身這個太監的人設還沒有人懷疑,所以大家也只是以為方凡去執行什麼秘密任務去了,並沒有把方凡往別的地方想。

接下來的幾天,因為要等著工匠到來,所以方凡除了幹事之外,也沒有什麼別的事情能幹。

而叛軍那邊,因為聖女已經定好了要對王亦穆和方凡在外面的那塊工地動手,所以就在準備好了之後,離開那片藏身的樹林,向著孤縣這邊移動。

聖女和嚴伯兩個人一直在仔細的觀察著管家這麼一個人。

時間長了之後,管家雖然說偽裝的還算不錯,但是還是能從平時生活的細節上看出一絲不同。

如果平時的話,沒準就直接忽略過去了,不過在兩個人有意的注意之下,還是暴露了出來。

不過聖女和嚴伯爺看出來,這個管家的身份沒有他自己說的這麼簡單,但是這個事情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確定了這個事情之後,聖女和嚴伯才讓叛軍隊伍開拔,向著孤縣那邊行軍。

不過他們的這個行軍自然是不敢走大路的,也就是找一些小路甚至是山路走,就是為了隱蔽自己的蹤跡,生怕被當地的官府發現了。

而且聖女考慮到沉沒成本的問題,並沒有說讓管家直接將整個叛軍隊伍帶到了工地附近,而是讓管家根據對孤縣周圍地形的瞭解,找一個山林先藏著,等那些徭役路過的時候,看一看管家說的是不是真事。

管家聽到聖女這麼說的時候,差點高血壓都氣出來了。

本來管家想的就是等這夥叛軍到了他們已經開始打地基的地方之後,見自己說的是真事,自己再順帶一煽風點火,不就忽悠著這些愣頭青去把地基給毀掉。

這樣一來,就不會再去抓那些徭役了。

管家自然是害怕這夥叛軍再去抓幾個徭役啥的,畢竟自己這一張臉,在整個府城上還是有一點知名度的。

萬一到時候抓來的工匠直接叫破了自己的身份,管家也害怕自己成了聖女攻打孤縣的時候用來祭旗的祭品了。

可是沒想到,還沒有到孤縣的時候,聖女就下令說就地紮營,等著確定有工匠和徭役路過之後,才進行後續的計劃。

本來管家還想要去做一下嚴伯的工作,看看能不能挑撥一下嚴伯的關係,讓嚴伯對聖女產生一些不滿。

到時候自己就能忽悠嚴伯說聖女做一個吉祥物就行了,至於真正的掌權者,就該嚴伯你來做。

本來管家這一套小連招計算的正好的,唯一沒有算到的是,這些命令一直都是聖女和嚴伯一起商量好的。

這麼一弄,不但管家沒有勸動嚴伯,還讓嚴伯和聖女徹底確定了管家有問題。

管家本來就在之前山林之中喝了好幾天的稀粥,現在還在喝稀粥,直到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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