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就是這丫頭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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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牛鼻子,摩羯佬,你特麼還真打呀。”

夏禾猛然起身,整個人都撲在了張靈玉的後背上。

一手扒開張靈玉的衣服,狠狠咬在了張靈玉的肩膀之上。

“夏禾…算我求你了,走吧…”

對此,夏禾卻是不聞不問,手,已經緩緩伸向了張靈玉的胸口之上。

“味道沒變嘛。”

“你!!!”

張靈玉再也忍不住了,一個反身,就把夏禾給摁在了地上。

“夏禾,你別逼我。”

真敢動手?

見得張靈玉這般模樣,夏禾卻依舊是沒有動手的意思。

反而是徑直躺在了地上,喃喃道。

“那天,我接受了自己。”

“也許那一天,你認為自己犯了個錯。”

“而且,你和張楚嵐一戰,我看得很開心。”

“我以為你終於釋懷了,終於接受你自己了。”

抬起頭,夏禾看了一眼張靈玉,道。

“可是,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張靈玉,和我在一起到底錯在哪兒了?值得你這麼折磨自己?”

張靈玉閉上眼睛,道。

“因為你變了,變成了全性妖人,變成了一個…”

夏禾繼續接話道。

“一個賤貨?還是???”

“呵呵,真不愧是高尚的天師府傳人,這些字眼都恥於說出口,是麼?”

“就連龍虎山天師,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麼?”

“天師??”

啊?

張靈玉猛然回過頭,才是發現,自己的師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這裡。

正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著這邊。

跳下來,張靈玉與夏禾連忙起身,收拾好自己的衣服。

“靈玉…”

老天師一邊看著張靈玉,一邊指向了身旁的夏禾,道。

“就是這丫頭…”

“啊,別說了,師父…”

這一刻的張靈玉,渾身上下都紅透了。

自己這般醜事,怎麼能被自己師父發現。

此刻的張靈玉,恨不得給自己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很快,張靈玉就反應了過來,道。

“夏禾,看到沒有,我師父可到了。”

張靈玉擋在老天師張之維的身前,道。

“還敢在山上撒野?再不出龍虎山,我可對你不客氣了。”

同時,張靈玉給夏禾不斷使眼色。

“哼,一邊涼邊去吧…”

“捨得打,剛才那一巴掌就下去了。”

“師父,您不能這個時候拆弟子臺啊。”

張靈玉只感覺自己沒有任何的餘地…

砰…

就在師徒二人僵持不下之時。

夏禾,已經略過了張靈玉,重重地給了老天師張之維一掌。

對此,老天師張之維不躲不閃。

粉色之炁,在老天師張之維的身上,盡情肆虐著。

彷彿要浸透了老天師張之維的體內一樣。

片刻後,老天師張之維繼續說道。

“原來如此,這就是刮骨刀啊。”

“丫頭,你覺得老頭子我,過你這關了嗎?”

見得自己居然根本不能撼動老天師張之維。

夏禾索性直接放棄了,道。

“全性夏禾,見過張天師。”

“夏禾,你想幹什麼!!!”

張靈玉本還想做一場戲,卻是被自己的師父張之維給打斷,道。

“張靈玉,你去前山那邊,與公司的人,一起把全性都收拾了。”

“啊,師父,那,陸前輩那邊?”

老天師張之維看了一眼身後,道。

“我就是被老陸的炁給吸引過來的。”

“師父這邊自有分寸,還不快去?”

“啊,遵命。”

最後看了一眼夏禾,張靈玉就離開了這裡…

終於,這裡,只剩下了夏禾與老天師張之維。

“小丫頭,你膽子也夠大的。”

“一個全性妖人,見到的龍虎山天師,還不趕緊走?”

轉過身,老天師張之維就這麼對夏禾道。

“可是,老天師,您要是不放我走,我又怎麼走得了?”

“腳在你身上長著,走不走,走哪條路,走什麼樣的路,己決定。”

“做不做人,做什麼樣的人,亦是如此。”

“龍虎山天師百歲的人了,怎麼還說傻話?”

夏禾撇過頭,道。

“太多時候,你我的模樣是別人決定的。”

“是啊,想走的路不好走啊,想做人不好做。”

“都說是身不由己,不是廢話嗎?己不由心…”

隨後,龍虎山天師張之維與夏禾,在此各奔東西。

……

十佬之陸瑾這邊,還在跟林楓所佈置下的雷法雷囚相互掙扎著。

而另外一旁,全性苑陶與憨蛋兒,也是在林楓離開片刻後,緩緩醒來。

“這是,我們還活著?”

下意識摸了一下手中的九龍子,全性苑陶卻是發現,自己手中,已經空蕩蕩了。

“果然,已經消失了麼。”

看著地面之上的一片一片的九龍子碎片。

全性苑陶只感覺,自己一下子蒼老了十歲一樣。

“怎麼了,我們還不跑麼?”

一旁的憨蛋兒有些疑惑地看著全性苑陶。

“憨蛋兒,你沒事?”

全性苑陶猛然轉過頭,一臉驚訝地看著憨蛋兒。

隨後,全性苑陶一再看了一下憨蛋兒的周圍。

發現其並沒有受傷後,這才是給自己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

突然,全性苑陶猛然一驚。

身後,除了這個瘋狂的陸瑾之外,還有一道更加恐怖的氣息,正在朝著這個方向而來。

這是?

“龍虎山天師?”

“快跑!”

見到林楓居然放過了自己,全性苑陶也顧不上被毀滅的九龍子了。

“哼,只要有這個憨蛋兒在,我隨時可以重回巔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拿來,拿來,兔子鞋。”

可是,就在全性苑陶與憨蛋兒穿上兔子鞋後,卻是發現,腳下的鞋子,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炁之流動。

怎麼可能?

全性苑陶有些錯愕,居然沒用了?

轉過頭,全性苑陶摸了一下憨蛋兒。

這才是發現,其身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炁之流動。

“廢了…”

直到現在,全性苑陶才是明白。

林楓,為什麼放過了他們二人。

原來是把他們二人的手段,盡數給廢除了。

這麼一來。

人,沒有了利用價值,那,還有什麼用呢?

這一刻,全性苑陶突然就迷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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