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我殺了老天師?(1 / 1)
最後的最後,全性苑陶知道自己的炁之丹田,還沒有被廢除。
可是,煉製這些九龍子,已經消耗掉了全性苑陶大半輩子的精力。
再加上調教這麼一個憨蛋兒出來。
全性苑陶,已經沒有了再多的精力。
更何況,是重來一次…
“咱們,不走了麼?”
一旁的憨蛋兒依舊是那麼的天真。
“不走了,不走了,累了。”
全性苑陶有些頹廢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現在,他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還能去哪裡。
又或者說,還有哪裡,能容納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煉器士。
“林楓,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你怎麼就不把我給殺了呢。”
全性苑陶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最終,居然落得了這麼一個結果。
就在這時,全性苑陶與憨蛋兒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這是,全性的煉器士?”
“老天師…”
全性苑陶有氣無力地答應了一聲。
“老陸,被困住了?”
老天師張之維看了一眼整個戰場,這才是發現了其中的端倪。
九龍子被毀滅,雷霆之力所造成的痕跡,還在保留著。
而這位全性的煉器士,身旁,還剩下一個普通人。
普通到,沒有任何炁的流動。
反過頭來,老天師張之維發現,陸瑾,被一道道堂堂正正的雷霆之力給困住。
即使數百道符咒出手,也沒能衝破這雷法雷囚。
“如此強悍的雷法,恐怕是我,也追之不上。”
感慨一下,老天師張之維再次想到了一個人。
林楓。
“事到如此,放眼整個天師府,恐怕也就只有他能夠做到這一切了吧。”
老天師張之維看到這裡,已經明白了一切。
陸瑾,林楓幫他困住了。
已經夠意思了。
而且,還幫助龍虎山天師府廢了一個全性煉器士。
簡直是廢了全性的一條臂膀。
這般大恩大德。
“林楓,想必,這次事情結束後,你就在等我主動找你了吧。”
老天師張之維,已經大概明白了林楓的意思了。
這般人物,又怎麼會拘泥在龍虎山。
人中龍鳳,他的每一片羽毛,都散發著自由的光輝。
只不過,林楓一向喜歡低調行事,不肯張揚而已。
“我龍虎山的,恩人啊。”
感慨到這裡後,老天師張之維對後方的兩名煉器士說道。
“既然,你們已經被放過了,那就,趕緊下山吧。”
“在這裡湊熱鬧的話,必殺!”
言罷,全性苑陶就帶著憨蛋兒,離開了龍虎山。
從此,也是離開了整個異人世界。
再沒有全性苑陶與憨蛋兒,這一號人物。
……
做完這一切後,老天師張之維才是看向了陸瑾。
“原來如此,兩道經脈被廢,導致心魔反客為主麼?”
“而且,還要在不傷害他的情況下,突破這一道道雷法…”
“真能給我出難題啊。”
老天師張之維感慨一聲。
“這時,就要感謝祖師給我這些後輩留下了好東西啊。”
“保命終身,智慧寧定,精神安寧,三魂永久。”
慢慢的,老天師張之維的右手之上,凝聚出了一道水珠。
另外,老天師張之維則是遍佈了金光護體。
“來吧,老陸,這一擊若是叫不醒你,那就該你有此劫了。”
在雷法雷囚被陸瑾消耗大半後,老天師張之維趁其不備,一指,打向了陸瑾的腦海之中。
同時,老天師張之維,被一眾雷法雷囚,無情攻去…
片刻過後。
十佬之陸瑾,這才是緩緩清醒了過來。
看到自己面前,居然站著緩緩低頭的張之維,而且,渾身是傷。
這一幕,不禁讓陸瑾,大為吃驚。
下意識地,陸瑾緩緩跪下,道。
“我,我殺了老天師…”
可是很快,一道有些戲謔的聲音響起。
“別不要臉了,殺我,就憑被迷了心智的你?”
老天師張之維有些戲謔地睜開眼睛,就這麼看著陸瑾。
惹得陸瑾不禁破口喊道。
“早說呀,你沒死啊,你要嚇死我呀!”
“我才被你嚇到了,一百多歲了,在那抹眼淚。”
打掃打掃身上的髒東西後,老天師張之維不禁感慨道。
“你還真不留手啊,我明明是來救你的,結果你差點選中了我的心臟。”
“一邊叫醒你一邊還要遍佈金光護體,抵擋住這雷霆之力跟你的攻擊。”
“這麼一來,確實有點費勁。”
“只不過,喪失理智的你,拳路很容易捕捉到。”
“不過,說到底,弄折我幾根骨頭,夠你以後吹一陣的了。”
說著,老天師張之維眯起雙眼,有些戲謔。
“而且,我還給你方才的情況,錄影了…”
陸瑾:“我…你的…張之維…”
隨後,陸瑾與張之維戲謔一番後,不禁回想起方才張之維的話。
“雷霆?怎麼,方才有雷霆在我周圍?”
就在這時,陸瑾才是環顧了一番周圍的情況。
一道道雷霆所留下的痕跡,顯得是那麼的觸目驚心。
“難不成,在天師您之前,還有強者?”
對此,老天師張之維只說了一句話。
“對的,你,與我都欠著林楓一個人情。”
“一個,大人情。”
“林楓,就是那個主動讓第一位給張楚嵐的人,還拒絕了我的通天籙。”
一想到林楓那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小孩子。
陸瑾就有些琢磨不透。
甚至,這怎麼還能用一個小孩子的態度,去對林楓呢。
“行了,就到這裡吧。”
老天師張之維擺擺手,道。
“是時候,收拾接下來的殘局了。”
隨後,陸瑾就跟著老天師張之維,離開了這裡。
……
不遠處,已經遍佈了七八個全性的屍體。
在這些人之中,只有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在一點點靠近最後一個全性。
“求求你,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可是,這位戴眼鏡的中年男子,只是自顧自地說道。
“如果把大多數人的狀態稱為常態的話,我,是個變態。”
“因為,為了生存,人會殺人,這無可厚非。”
“可,我只是單純迷上了這件事而已,迷上了殺人所帶來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