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你要老婆不要?(1 / 1)
“地煞海...”
趙弘殷眼睛一轉,瞬間就明白了這地煞海便是青宣宗中類似於地煞靈窟一類的東西,只不過肯定比地煞靈窟更高一個等級。
畢竟這地煞靈窟只是紫府真人給築基世家設下的胡蘿蔔,為的就是吊住築基世家,讓他們能心甘情願為仙宗辦事。
那對於紫府宗門來說,當然會擁有更高階別的地煞寶窟,這地煞海便是地煞靈窟的升級版。
足足能夠產生十六顆地煞寶丹,自然能夠批次產生地煞築基,那麼青宣的紫府仙宗統治力便會一如既往的維持下去。
可是。
青宣足足有三十六峰,從整體上看,這十六顆地煞寶丹無論是被哪一峰奪取,都會增加仙宗的實力。
但從御霞峰的角度看,本身御霞峰因為重寶丟失,失了鑄就核心仙基的機緣,實力大降。
若是沒有了這地煞寶丹,那麼恐怕長此以往,連仙宗三十六峰的地位都維持不下去了。
不僅御霞峰很急,楊留白也很急!
但急也沒有什麼用,這地煞海中也是如同地煞靈窟一般,只能允許練氣修士進入其中,而且就連符籙等可能蘊含築基戰力的物件,使用限制也極大。
這就意味著,想要奪取地煞寶丹,便要招攬足夠強力的練氣修士陪同,一起進入其中。
而楊留白作為御霞峰的旁系子弟中最被看好的這一批,自然也是想要奪取其中一枚地煞寶丹。
故而,這已經孕育出小神通的趙弘殷,便進入了他的視野之中。
而此時的趙弘殷,心頭也是念頭極多。
無他,如今的他,已經修煉到練氣巔峰境界,自然也是需要一枚地煞寶丹,來成就地煞築基。
而東海的那處閒散地煞靈窟已經產出過地煞寶丹,下一枚卻是要百年之後才會產生。
而趙弘殷哪裡能等的了那麼久,如今他已經練就力道與練氣兩道小神通。
分別是踏靈步與銳金碎虛眸,而混元寶樹經中的五行靈物也已經奪其三份,只差金,土二行靈物。
一身戰力,即使是碰上如同青宣嫡系一般的紫府仙裔,也是能夠拼上一拼,如此,趙弘殷自然想要得到一個機會,能夠讓他進入這種洞天福地去奪取地煞寶丹。
而此時,楊留白這一番言語,雖然是有些利用趙弘殷,但進入青宣中的地煞海之後,趙弘殷就有極大的可能可以奪下一枚地煞寶丹!
更何況,與楊留白交好,在青宣的勢力架構之中努力向上爬,進入那些真正的掌權者眼中,獲取青宣宗門之中那一個令儲紅殤都有些忌憚的訊息。
這可是並離火宗儲紅殤真人親自前來要求趙弘殷做的事情,若是沒有做好,以那真人隨心所欲的脾性,自家又沒有什麼後臺依仗,恐怕隨時都有傾覆之危!
而若是答應楊留白,將這事情做得漂漂亮亮妥妥當當,那就算在青宣的地煞海之中,趙弘殷未曾奪下一枚地煞寶丹。
以紫府真人的實力,想必儲紅殤也不會吝惜區區一枚地煞寶丹,畢竟自己體內的心火,她可是盯得很牢靠。
接受楊留白的提議,既能夠獲得楊留白的支援資助,又能讓自己有一份機緣能夠博取那枚地煞寶丹,還隱隱符合儲紅殤真人的謀畫。
可謂是一舉三得!
趙弘殷嘴角微微抿起,假裝在沉思,畢竟如果輕易便答應楊留白,那這御霞峰的旁系子弟只會覺得自己很急迫,反倒陷入一種被動的境地之中。
“袁道友,不知你考慮的如何了。”
見趙弘殷遲遲沒有反應,那在一旁等待的楊留白臉色一白,他的傷勢本來就沒有完全癒合,只是求將心切。
知道趙弘殷實力過人,又是一介散修,非常適合作為自己的下屬,進入那青宣地煞海中替自己過關斬將,奪取地煞寶丹。
大不了,就賜他一枚築基丹嘛!
對付這種散修,一枚築基丹就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了。
楊留白心中已經想的很好,但見趙弘殷遲遲沒有反應,他的心中也有些急迫起來。
這地煞海開啟之時,距離現在已經不足兩年,而此時御霞峰本來就是青黃不接的時候,他這一支旁系更是以他作為領頭羊。
與其他三十六峰的翹楚共同爭奪,原本能夠依仗的師弟,也已經死在了怨榕鬼蜮之中,現在的楊留白,不說是孤家寡人。
至少在練氣巔峰這一戰力層次之中,他是急缺幫手的。
趙弘殷微微蹙眉,似乎有些難以抉擇道:
“楊道友的誠意我已經感受到,只是...”
楊留白眼看趙弘殷有鬆口的跡象,頓時心中一鬆:
“袁道友,如若還有什麼要求,自是向我提出,如若能夠滿足,我一定令你滿意。”
趙弘殷咧嘴一笑,慢悠悠道:
“楊道友,袁某對與青宣之中的組織架構也略有些瞭解,除卻你家的御霞峰之外,還有三十五座靈峰,皆是不輸於你家,並且術法經典,皆是遠超於我。”
趙弘殷說罷,顯露出一個為難的神色,緩緩說道:
“若是我強行干預貴宗的地煞靈丹爭奪,若是事有不逮,恐怕我會有挫骨揚灰的風險。”
說罷,趙弘殷還假裝出一個害怕驚懼的神色。
彷彿這些其餘的三十五座青宣仙峰,具是令人恐慌的老虎,若是要與他們爭奪,皆會死無葬身之地。
楊留白臉色一僵,他沒有想到,這區區一個散修,居然對他們宗中的事情頗有些瞭解。
這也堅信了他的猜測,一介散修能夠躲開怨榕的制勝一擊,能夠斬殺那株千年怨榕,並且全身而退,自然不會是尋常修士。
而他想要的,正是這種不尋常的修士,只有不走尋常路的這些練氣巔峰修士,才有可能在他的那些驚才豔豔的宗中同道手中,奪取一枚地煞寶丹。
“那袁道友的意思是...?”
“得加靈石!”
趙弘殷一副正氣凜然的神色,朝著那一身流雲寬袖的翩翩公子楊留白說道,彷彿他說的事情並沒有什麼奇怪的,而是一個真理。
楊留白不由得啞然失笑,與這種奪天地造化的重寶比起來,這區區的靈石又算些什麼。
他朝著正氣凌然,正襟危坐的趙弘殷望了一眼,露出些嘲弄的神色,但這神色並未被趙弘殷所發掘,而是極快便消失了去。
“散修畢竟是散修,就算是有小神通在身,也不過是一個井底之蛙罷了,這區區靈石,跟那無價之寶地煞寶丹比起來,哪裡會是相等之物。”
楊留白心中腹誹,但臉上已經綻開笑顏,順手從腰間取出一個小小的儲物袋丟到趙弘殷身前。
“這儲物袋中還有兩千靈石,若是願意陪我進入地煞海,無論成敗,我皆會給你四千靈石。
算上先前那木盒之中的四千靈石,一共一萬靈石,便是購買一枚築基丹,也是綽綽有餘了。”
楊留白嘴角勾起,似乎胸有成竹,雙手攏袖,向後靠去,似笑非笑地望著趙弘殷。
“這靈石倒是足夠豐厚...楊道友既然對某如此愛護看重,某就是捨去了這條命,相助與你又如何!”
趙弘殷嘴上一邊說著冠冕堂皇的話語,一般伸出手,想要將那木盒與小儲物袋一同攬進自己的腰包。
、“袁道友且慢!”
楊留白打出一道靈力,將敞開的木盒瞬間關上,又一手壓在想要拿回靈石的趙弘殷。
“咳咳...”
見楊留白一種不可放手的神態,趙弘殷默默伸回手,開始眼觀鼻,鼻觀心起來。
彷彿方才伸出手去要將這一萬靈石連帶那十根精美的火法符箭收入囊中的,並不是他本人。
楊留白看見趙弘殷這番做派,不由一番好笑,但此時他有求於趙弘殷,哪裡會在面上表露出來:
“袁道友,你要是答應了我,這些靈資自然是你的,只是...”
趙弘殷低垂下的眼皮微微抬起,朝著楊留白瞥了一眼,淡淡說道:
“楊道友,若是有什麼主意,不如直接說出,既然是買賣,那便看看你的出價符不符合我的心意。”
楊留白見趙弘殷話語如此直白,不由訕訕一笑:
“袁道友一身道法屬實難得,是我平身僅見,就算是跟我仙宗之內的諸位同道相比,你這一身修為連同道法,也是頗有可圈可點之處。
我愛才心切,只想與袁道友有更深的交情,不如給你介紹一門親事,不知你要老婆不要?”
楊留白嘴角含笑,望著正襟危坐的趙弘殷,淡淡說道。
僅僅只是以靈石收買人心,想必這位戰力極強的袁道友也不願意下死力,但若是將仙宗之中的“仙子”下嫁,恐怕他便會拼了命為自己效力。
而至於嫁給他什麼樣的“仙子”,那還不是自己說了算嘛。
楊留白心中算盤打得很響,他已經想到要給趙弘殷介紹一個什麼樣的老婆。
要說那容貌,卻是不差,資質也還算看得過去。
但那人的身份在峰中卻是尷尬的緊,並且為人潑辣,不願意伏低做小,沒有幾位仙宗的弟子願意與她結親。
要說那人是誰。
自然是那位惹禍上身,丟了御霞峰重寶的嫡系後代。
那嫡系男修與犯下滔天大罪女散修的獨女,因為無父無母,又身份敏感,故而被峰主吩咐寄養在他們這支旁系下面。
一概修煉資源都只是尋常,不會給她特殊照顧,比尋常的旁系還要低些。
那女修也已經長到待嫁閨中的年紀,聽說修煉的是劍術,頗有些英姿颯爽的性子,只是那身份低微,平日裡也沒有幾人與她來往。
逐漸形成了一些孤僻的性子,又是劍修,高傲的緊。
有些峰中子弟見她模樣倒還出挑,也不顧及她的家世,想要收她為妾,卻是被她一人一劍轟出門來。
鬧了個天大的笑話,至今還在峰中流傳。
像這樣的修士,在他們這一支一直寄養著,要花靈石供給她修煉不說,畢竟御霞峰雖然落魄,給她一點旁系的修真資源倒還是綽綽有餘。
但那人身份十分敏感,是犯下滔天大罪的女散修的獨女。
使得他們御霞峰引以為最強手段仙基的水澈霞,許久沒有人練成,雖然如今峰主想了別樣手段,想要再次嘗試修煉出水澈霞。
但那手段聽說十分怪異,受傷者不計其數,故而要專精治癒一道的陸家家主親自坐鎮,每日施法救援。
而且,聽聞目前還沒有一個嫡系子弟成功修煉出水澈霞。
若是此法也行不通,峰主大發雷霆之下,又看見這罪人之後活生生地在他們這一支旁系中,悠哉悠哉地修煉。
恐怕雷霆大怒之下,就連他們這隻旁系也會受到牽連。
對付這種燙手山芋,還是儘快將之送走為好。
楊留白心中已經有了打算,便要將那罪人之女作為籠絡這袁姓散修的籌碼,這樣就不愁他不為自己效死。
畢竟再怎麼樣,那位罪人之女也是仙宗出身,可是散修怎麼樣都接觸不到的高貴仙女。
這袁供奉自然是要對他有感恩之心,並且與自己的聯絡會繫結的更緊。
趙弘殷聽完此言,頓時眉頭一皺。
這楊留白的意思已經是十分明確,便是要讓自己與他繫結的更深。
送靈箭,送靈石皆還不夠,這還要送女人給自己,若是尋常的散修,恐怕立刻就被他的糖衣炮彈砸的暈頭轉向,倒頭便要朝他拜去了。
不過,趙弘殷有玉珏在身,又修煉了紫府經典,快要練成混元寶筏,哪裡會是這麼輕易就被楊留白收買的。
他心中微微一忱,朝著楊留白搖了搖頭道:
“楊道友,你可是怕我不願出力耳?收人錢財,替人消災,袁某既然收下你的酬金,自然會替楊道友分憂,至於那結親一事,袁某目前還未有娶妻之心,楊道友還是收回成命罷。”
趙弘殷嘴角含笑,似乎沒有將楊道友說的話當成認真之言,只當他是玩笑話。
而楊留白也是人精,自然順著趙弘殷的語句說了下去,他笑了一笑:
“袁道友確實是性情中人,楊某佩服,既然如此,此信物與你,兩年之後,隨我一同進入地煞海,博一個富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