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霹靂手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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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擋住這女修!”

馬承業雖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淫魔紈絝,但腦子並不傻。

他的修煉天賦並不高,故而雖然靈資不缺,但也只是個練氣四層,但作為馬家少主,他不乏有天賦之人投靠。

馬承業知曉自己戰力稀鬆,又貪生怕死,便從這些投靠之人中篩選出三位天賦尚可,家世清白的散修,作為自己的親衛。

與他們締結血誓,由他供給靈資,功法,法器給這三位親衛修煉,換取他們的忠心守護。

不得不說,血誓的效力確實很強。

即使知曉不敵,那三位馬承業養出的親衛也沒有逃竄,而是硬著頭皮迎上劍氣沖天,滿臉怒容的楊陶。

“賊子休走!”

楊陶祭出靈劍,一道清靈劍光朝著馬承業後心扎去。

“少主小心!”

馬家四人中修為最高,達到練氣七層的那名親衛吐出一道黑煙,法訣一掐,黑煙化作一隻獸首,狂吼一聲,朝著那劍光咬去。

只是那黑煙氣息班駁,散亂,一看便知道這親衛練就的靈氣是雜氣,並且修煉的是某種速成功法,遇上修為境界低些的修士倒還能應付。

可遇到這紫府宗門出身的楊陶,那黑煙獸首哪裡咬的住清靈劍光,只見楊陶手指化作劍指,美目含怒,朝著靈劍輕輕一搖。

那道劍光無有規律一般的抖落幾道,便將空中襲來的黑煙獸首攪了個稀巴爛。

“劍光純淨,劍法嫻熟,這女劍修絕非無名之輩,難道是哪家大勢力的弟子,出來歷練?”

趙弘殷架風潛藏在遠處,修為遠超前方眾人,又有胎息訣在身,根本沒有人發現他的身影。

“好犀利的靈劍,少主快走!”

只見楊陶攪碎那黑煙獸首,又想要運起靈劍將馬承業捉回,但馬承業帶來的這三名親兵死士此刻也是拼了命,紛紛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為馬承業爭取一絲逃跑的機會。

“給我攔住她!”

眼看身後三位自己苦心培養的死士親兵被那劍光裹挾,抵擋不了幾息便被絞成肉泥,馬承業也顧不上心痛,直接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血色符籙拍在自己身上。

那血色符籙無風自燃,透著妖異的血色沁在馬承業身軀之中,血色透入之後,馬承業的面容顯出痛苦的神情,但那架風速度快了一倍有餘。

“小賊休走!”

眼看身後那三名親隨快要抵擋不住那柄清靈鋒利的劍光,馬承業心一橫,顫顫巍巍地從懷中取出一枚馬形玉佩,狠下心來狠狠碾碎。

那馬形玉佩中彷彿傳來一陣靈馬的哀鳴嘶叫,隨後又復歸於虛無。

馬承業碾碎玉佩,再也不敢停留,朝著伍船坊中悶頭飛去。

清靈劍光終於突破那三名馬承業親隨的包圍,在空中毫無徵兆的一轉,如同羚羊掛角一般優美的曲線折回。

只一剎那,三具失了頭顱的馬家親隨,連慘叫聲都未曾發出,便直愣愣地栽倒在風則泊寬闊的湖面之中。

隨後湖面之下,洶湧的暗流將之殘留的軀體切割成了碎片,就連血跡也頃刻之間被湖下的魚類分食。

“賊子看劍!”

楊陶絞殺完三個馬家修士,心中怒火不減反增,這三名馬家親隨修煉的全是些利用血氣快速增長修為的邪門功法。

尤其是那練氣七層的親隨,吐出的黑煙之中,分明有那紫河車的氣息,還伴隨著無數嬰兒啼哭之聲,血腥之氣甚重!

想必是殘殺了不少身懷六甲的婦人,才湊集了這練成黑煙所需甚多的紫河車。

這群人,非但包藏色心,還作惡多端。

楊陶一雙美目含著怒氣,收起那道靈劍,口中默唸法訣,一道清靈庚金之氣拔地而起。

直衝那血色遁光而去。

“是人劍合一的劍遁之法!”

趙弘殷微微有些吃驚,雖說自己也練劍,但始終未曾掌握這人劍合一的竅訣,聽聞只有一顆澄澈劍心之人,才能真正練成這人劍合一之法。

直到那般地步,才可以被稱之為劍修。

“怎麼可能!”

一路狂逃數十里地的馬承業,眼看已經消失在那殺人如麻的女劍修視野之中,本來提心吊膽的心裡還長舒了一口氣。

甚至還隱隱有些後悔,將伯父給予他防身的珍貴玉佩碾碎。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身後一道劍光沖天而起,只寥寥數息時間,便已經追到了他身後一半的路程,並且繼續極速朝著他飛來。

馬承業估算了一下,按照這般速度,再過不到半刻鐘,自己就會被那犀利劍光追上,到時候,即使自己儲物袋中還有些防身手段。

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憑藉著自己這點稀鬆的修為,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那女劍修的劍下亡魂。

豆大的汗珠從馬承業額頭紛紛冒出滾落,血色遁光也因為他的身形微微顫抖而變得有些黯淡。

“孃的,早知道是你這個女劍修,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來捋你的虎鬚啊!”

馬承業心中叫苦不迭,但如今仇怨已經結下,他能做的,也只有將自己所剩不多的靈力統統運轉起來,悶頭朝著那距離自己最近的伍船坊飛去。

只要飛到伍船坊範圍內,那五位修為頗高的練氣散修便要顧及坊市的安危,不得不出手相助,等到馬家來了援兵,這練氣七層的女劍修再強。

還能強的過自己練氣巔峰的伯父不成!

“還有一百里!”

馬承業遁光飛快,各種回靈丹藥不要命似的往嘴裡塞去,原先的血色遁光復又明亮起來,看上去還能與身後那緊追不捨的空靈劍光僵持片刻。

“窮兇極惡的賊子!”

楊陶瞬間便明白了那馬承業的打算,若是真的被他飛到伍船坊中,恐怕那五位頗為公道的練氣散修不得不出來阻止她動手。

到那時,這妄圖輕薄於她的賊子,便又能夠逍遙法外。

從小到大,雖說沒有父母照應,但好在那支旁系待她還算公道,並未讓楊陶吃過什麼太大的委屈。

也正是如此,楊陶養成了一顆嫉惡如仇的俠義之心,那馬承業作惡多端,對自己妄圖行不軌之事,又豢養了一群修行速成邪法的親隨。

今日,必要誅殺此獠,以明自己的澄澈劍心,求一個念頭通達!

想到這裡,楊陶舌尖輕咬,噴出一口精血,融入那劍身之中,原本便極其快速的劍光,有了那精血催化,更是快了幾分。

僅僅過了數十息,楊陶便將將快要追上馬承業。

“化牢!”

楊陶運起靈力,抬手便是一道霞光術法打出,霞光極速飛出,在最遠處黏上了那血色遁光。

隨後五彩斑斕的霞光,瞬間便成了一汪五顏六色的泥潭,那血色遁光飛入其中,便再也飛不動,只是深陷在霞光之中。

馬承業此時哪裡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是生死存亡的關頭,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由雷屬性練氣巔峰妖獸體內的妖丹,祭練出的一枚雷丸。

灌入靈力便要將雷丸朝著身後窮追不捨的楊陶丟去,可那楊陶又豈是沒有防備,趁著馬承業被霞光術法所困,又極速逼近了一段距離。

“賊子看劍!”

“唰、唰、唰!”

一道劃破天空的閃亮劍光從楊陶腰間閃出,只一瞬間便到了馬承業身前,劍光輕輕一沉、一挑,便將其觸控著儲物袋的手切成兩截。

那斷手掉落,而儲物袋則被劍光勾回。

落入楊陶手中,如今她脫離了御霞峰,每一枚靈石都得靠自己掙來,這小賊應當有些身家,取了他的儲物袋,再將他凌遲而死!

楊陶又是一道霞光打出,將那斷了手的馬承業牢牢圈在其中,任憑這練氣四層的紈絝子弟如何掙扎,都難以掙脫楊陶的困敵霞光術法。

艱難止住鮮血,知道自己已經落敗的馬承業渾身癱軟,但嘴還是硬的:

“你這劍修,手段高明,可風則泊是我馬家的地盤,你若是傷了我,你也走不出風則泊!”

“哦?”

楊陶冷哼一聲,這區區一個偏遠之地,又會有什麼像樣的人物。

就算她已經離了峰中,可一身修為加那柄材質立意都高明的靈劍,還有一身霞光困敵術法,足以讓她從練氣巔峰修士手中輕易脫身!

“傷你,又如何?”

楊陶俏臉一板,渾身挺立,更顯出她的英姿颯爽。

一道劍光從她腰間靈劍囊中飛出,又活生生斬下那馬承業的另一根臂膀。

“啊啊啊——痛煞我也!”

馬承業渾身癱軟,又失了雙臂,但極強的痛感刺激的他腦海之中十分清醒。

從自己碾碎馬形玉佩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不少時間,估算一番,伯父應該已經快到了。

“得拖住這女劍修,不能讓她將我的性命毀了!否則就算伯父來援,也來不及了。”

馬承業運起靈力止住那噴血的傷口,想清楚自己當然不是那楊陶女劍修的對手,乾脆也不跑了。

就那麼滿臉煞白,雙臂盡失地坐在霞光牢籠之中,臉頰因為兩隻手臂的消失,還有許多血液噴射流逝而氣息微弱。

“啊哈哈哈哈哈——”

那馬承業不懼反喜:

“女俠好身手,我栽在你的手中果然算是我的命!但我不後悔!有本事,就給我十萬八千劍,活活剮成肉泥!”

馬承業自然是為了激一激這面前的女散修,畢竟凌遲雖然痛苦萬分,但可以拖延時間,使得自家伯父來的及救自己。

而那行事頗為古道熱腸,俠義非凡的女劍修,一定受不住自己的即將之法,而入了自己的圈套。

“聒噪!”

楊陶似乎沒有心情與這紈絝子弟,窮兇極惡之人玩什麼過家家酒。

她眉頭微皺,掐指便是一道劍光直衝馬承業眉心而去。

“爾敢!”

一道怒吼從天邊傳來,伴隨著的是一大片漆黑如墨的黑雲,一個練氣巔峰修士狂吼著朝這邊飛來。

“伯父!”

馬承業似乎是等來了救星,頓時涕尿橫流,朝著天空飛來的馬家家主馬破天大聲哭嚷,自己已經失去雙臂,就算活下來,找到靈醫官將之接好。

但道途便已經毀了,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經脈竅穴渾然天成,只要不如紫府,肉身皆是十分重要,更不要說馬承業已經斷了雙臂,經脈竅穴被鋒銳的靈劍斬斷,修為再難前進半步。

“哼!”

楊陶彷彿沒有聽見,也沒有看到那飛來的練氣巔峰修士。

只是冷眼看著那痛哭流涕,褲襠之中黃白之物漫遍全身的馬承業。

“斬!”

楊陶張手向下一壓,那鋒銳的靈劍得了指揮,劍尖朝著那馬承業的脖頸之中穿過,瞬間便將之剖成了兩節。

“好,很好...”

那馬破天身材高大魁梧,頭帶著黑色蹼頭,身軀外披著一個從未見過的斗篷。

聽聞那斗篷吸收日月之精華靈氣,非但能夠遮掩身形,還是那天外邪神教授馬破天所製出,明明之中可能與邪神也有些關聯。

馬破天冷笑數聲,這不成器的侄子,本來不應該使之感情波動如此之大。

可自己那胞弟,可是和自己一母同胞,自幼一起修行,又為馬家做出了極大貢獻。

並且馬破天為了儘快回覆實力,得了邪神之法,將自己那胞弟活活殺死在秘地內,這般兄弟殘殺的悽慘場面,才能讓那居住在九天之上的邪神開心。

這才賜下回復傷勢之法與一道迷惑對方心神的法門,靠著這兩樣東西,馬破天才有底氣挑戰那同為練氣巔峰的韓天嘯。

並且將韓天嘯用那邪神惑心之法魅惑制住,最後才一舉功成,砍下那韓嘯天的頭顱,將韓家屠了個血流成河。

馬家這才成了風則泊最大的家族。

而馬破天始終心中有一根刺,自己殺死了胞弟,換取了實力。

可那胞弟即使被他殺死,也無怨無悔,只是臨終遺言,想要讓他照顧那不成器的孩兒,使之平安到老。

而馬承業,便在他面前,被這女劍修先斬下雙臂,受盡折磨,又一劍刺死。

怒火充斥著馬破天的胸膛。

他雙眼微眯,冷冷吐出一句話:

“既然如此,你便去給業兒陪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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