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騙財騙藥(1 / 1)
“你的意思是說……”
斗笠男剛開口,江塵立馬伸出一雙並著的手指示意他稍安勿躁。
“對!”
略帶血絲的眸子如同一面窗戶般,讓斗笠男在這短暫的沉聲中,感受到了伏狼的城府。
“我深知此行揹負著的不僅是鴆皇對我的信任,更是他心中大計中不可替代的一環。因此我不願像獻月那般,將這來之不易的化形丹浪費在渾渾噩噩之中。”
“因此在再三思酌之後,我決定主動出擊,用此人來之不易的巡護身份,先忍著噁心做些所謂的好事,待到時機成熟我就有機會獲得內城司高層的信任。”
“然後揪出那個人!”
江塵還沒說完,反倒是心急的斗笠男伸出了手,在他面前做了個抓握的動作。
江塵聞言點了點頭。
小夥子,還是不經騙嘛!
斗笠男拿起茶杯一飲而盡,顯然心情不錯。
“伏狼!是我一直誤會你了,我本以為你就是個貪得無厭的獸妖,沒曾想竟也能如此覺悟。”
江塵咧嘴一笑,拿起茶杯敬向斗笠男,“他們人族有句古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這不是跟你呆久多少也能開悟一點。”
斗笠男眼睛都睜大了一圈:“這樣嗎?”
江塵點了點頭說道:“可惜能像老兄這般受鴆皇器重,就是老狼我一輩子都學不會本領了。”
“唉……話不能這樣說。”
斗笠男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起茶壺看向江塵,江塵立馬喝了口手中的茶水,剛放下茶杯。
斗笠男就把茶水給他斟入了杯中,他一邊倒茶一邊說道。
“先前都是我誤會你了,既然你有替鴆皇分擔的抱負,那我就一定會全力支援你。”
而當茶水斟滿的那一刻。
他話音一轉說道:“但是,你如果這樣做就註定受到內城高層的注意,暴露的風險也會大上不少……”
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事情是你要做的,那你就要做好承擔風險的準備。
江塵趕忙說道:“不擔心,若是真的暴露老狼我也不會出賣一點關於玄嬰的訊息。”
“好!”
斗笠男放下茶杯,“到時候若是事成我一定會在鴆皇面前給你美言幾句,祝狼兄早日早日步入初境!”
“不過!”
然而這時江塵卻面露難色。
“狼兄,怎麼了?是又遇到了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嗎?”
“嘖……也不是什麼大事。”江塵砸吧了一下嘴後說道,“就是,你能借我一點錢嗎?”
“錢?”
江塵點了點頭,“對!銀子,mone……呸,錢!你有嗎?”
斗笠男點了點頭,旋即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
“這夠嗎?”
江塵拿起來一看,每張都是一百兩,足足七張。
“這可太夠了!”
斗笠男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由衷的為自己能夠幫到狼兄而慶幸。
忽然他眉頭微蹙,短暫的思索之後在懷裡摸索了一番,拿出一個藥瓶壓在了江塵手中的銀票之上。
江塵心頭一震,看那樸實無華的造型就知道是凰血妖息丹,這可是好東西啊!
但他的臉上依舊要表現出一絲詫異。
“這是?”
斗笠男隨意的拿起茶杯說道:“別客氣,權當我狼兄你的一點敬意。”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接著江塵把藥瓶和銀票都收進懷中,扛起地上的兩捆細麻緞布,“等我的好訊息!”
可就在這一刻,他在斗笠男的眼底看到了一絲詫異。
嗯?
別忽悠了半天被兩匹緞布給暴露了。
突然,一隻胖手按在了江塵肩膀之上,他轉頭看去。
“俞一奎?”
“可算找到你了!”俞一奎看著江塵說道,旋即他一轉頭,看向斗笠男。
“這是?”
斗笠男心頭猛地一緊,就在他不知該怎麼回答之際,只見江塵攬住俞一奎的肩膀。
“誰他媽認識啊,真怪了我自己坐那喝茶好好的,他上來就要給我算命,還是說什麼他有個賣茶的爺爺……”
“臥槽,這麼離譜嗎!?”
“誰說不是呢?”
眼看二人越走越遠,斗笠男才長長的舒了一口。
“沒看出來,這伏狼還真有些本事,竟連平安坊的俞家都混熟了……”
——
“兩天沒見了,這不得去翠渚樓再喝上兩杯。”
所謂有錢就是腰桿硬,說話都有底氣了不少。
然而讓江塵詫異的是,俞一奎居然一反常態的擺了擺手:“不喝不喝!”
怪了,這傢伙不是嗜酒如命來著,那天在翠渚樓他可沒少喝,本來還想借機從他那哄兩本武學來練練呢。
就在江塵覺得可惜之際,他突然注意到俞一奎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對。
“老俞,咱倆是兄弟吧?”
俞一奎聞言,立馬拍了拍胸脯,比起了大拇指!
“那必須!鐵兄弟好吧!”
“嘶……”短促的吸了口涼氣,江塵直接問道:“那我怎麼老感覺你心事重重的?你小子不是瞞了我什麼事吧?”
俞一奎一聽,先是面露難色,然後咬了咬牙下定決心般說道。
“祁狼,世琳來了!”
“誰?”
俞一奎顯然沒有料到江塵會是這個反應,他趕忙說道:“世琳!宋世琳啊!”
江塵這才想起來,是祁狼的未婚妻還是什麼的。
“那她現在內城嗎?”
“對!”俞一奎點了點頭說,“而且在你家。”
“什麼?!”
——
內城,四合院中。
秋娘抱著玉兒站在院內的棠梨樹下,眼睛則一直盯著正屋中端坐的女子。
如果說江家老爺江孝源的夫人是端莊得體的話,那眼前這個女子應該就是大家閨秀了。
說真的,若不是親眼所見,秋娘還真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居然有皮膚這麼白皙的女子。
甚至比江家的大小姐,江婉漪還要白上幾分。
只是委屈了屋內僭悅丫頭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撐過這個女人的審問。
原來今天晌午的時候,秋娘突然聽到有人敲門,她還以為是塵少爺回來了。
開啟門,卻看見一個猶如玉蘭般亭亭玉立的女子,秋娘本以為她是認錯了房門,誰知她開口就說自己是來找祁老爺的。
這別人不知道,但秋娘又怎麼會不知道根本沒有祁狼這個人,只有塵少爺。但她能怎麼辦,只能把這個女人迎進屋裡等少爺回來再說。
但秋娘自知不善說辭,若是一直呆在屋裡肯定三兩句就被女人把所有資訊都問去了,索性藉著哄玉兒的由頭跑到了屋外。
可自己能跑,那僭悅丫頭可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屋內的僭悅低著頭,手指侷促的纏繞在一起。
她不是不想抬頭,而是根本沒有勇氣抬頭,眼前那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子,讓她感覺到深深的自卑。
僭悅不明白,按照這個女人的說法,她和祁大人自幼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只是前幾年因為一些變故和祁大人分開了一陣。
如今她回來就是抱著和祁大人白首相依的心思。
既然如此,為何祁大人不願意和這美若天仙的女子在一起呢?想到這,僭悅的眼前忽然浮現出一張稚嫩英氣的臉龐。
難道是因為他年歲太幼,用昨天同樣的辦法騙了這個女人嗎?
不對啊,這女人不說祁狼和她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嗎?
可江塵明明只有那麼大一點……
到底問題出在哪裡呢?
是真的有祁狼大人這個人嗎?
那江塵又算什麼呢?
僭悅越想越困惑,越想越不解,這時屋內那個名叫宋世琳的女人突然開口。
“所以,你真是祁狼用兩口棺材換來的妻室嗎?”
僭悅黑瘦的臉蛋,猛地一紅。
重重地低下了頭。
我應該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