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茶攤再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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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散去後江塵卻並沒有再去安慶街衙門,而是讓錢萬雄留意後續的動向。

雖說他沒能親手斬殺英瀛有些遺憾,但這個畜生的罪行已經昭然若揭,留給他的無非是更加煎熬的等死時間。

貿然斬殺了他反而會留人口實,至於他身後之人的線索,江塵清楚大機率就此斷掉了。

就英瀛那貪生怕死見錢眼開性格,如果他真有訊息是不可能咬死不說的。

心思至此江塵扯掉幻體之下的白綾碎布,這長大什麼都好,就是太費衣服了。

又回想起昨天才買,哦不對,是才賒的三件白綾不免有些心疼。可轉念一想,英瀛都要嘎了,應該是不會在乎這種身外之物了。

真他媽地獄笑話啊。

江塵搖了搖頭,看向面板,變動如下。

【姓名:江塵】

【年齡:14.3】

【氣血:1.3581】

【陰氣:9.22++】

【被愛:三階(189/3000)】

氣血因為成長扣了1.1的數值,相當於用一年零一個多月的壽命換取了這次長大,其中被愛升階暴擊加了0.05,三階百點加了0.04,所以最終是1.3581。

四個時辰扣了0.4的陰氣,這麼太多值得說的。

年齡直接從9.7歲跨越到了14.3歲,他的身高也從四尺直接到了六尺多,趕得上秋娘的個頭了。

之下回去僭悅那丫頭就只能高看他一頭了。

想到這裡,江塵顛了顛手上從錢萬雄的小金庫裡借來的四塊碎銀,決定先給四合院裡的三人一人買點新佈讓她們做身衣服。

想到玉兒那一臉的嬰兒肥,他腳下的步子都快了幾分。

——

而此時在安慶衙門中,高賀正頭疼的看著眼前英瀛的罪狀。

他是九個月前從襄慶街移籍過來的,當時他的戶籍審查還是由高賀親自做。

因為妖魔亂世,喪葬白事本就無法避免,所以當高賀聽說他要在安慶街開個棺材鋪的時候,更是舉雙手支援,甚至為他免了三個月的衙稅。

誰知道這小子居然因為襄慶街換了個新衙司,害怕暴露才轉籍到安慶街的。

三次妖獸入侵。

九個月的時間,十七個成年婦人,九個幼嬰,兩具陰靈,五十三口棺材。

自己愣是一點沒有發現。

胳膊倚著桌子,高賀揉了揉太陽穴。

他轉頭看向一邊的衙役,“案子的情況給內城司報去了嗎?”

“稟大人,報去了。”

“唉……”

高賀放下手中的案卷,七年經營如今怕是要毀於一旦了。

雖說這七年間,高賀治理之下安慶街偶有妖獸入侵,但總體來說還是安慶街的發展欣欣向榮的。

一百三十五處店鋪,五百戶租民,這個發展程度若不是英瀛這個逼養的飼養邪祟毀壞擱妖石,歲末的城撥安慶街還能拿上大頭。

如今就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不僅功績全無估計還要背上些懲處。

“大人,都怪那祁狼!若不是他哪有這些破事。”

這時一旁的師爺,眼看高賀如此煩悶,頓時湊到桌邊說道:“賀衙,依小人之見不如……”

“你可別見了!內城司的宣告下來了,這祁狼昨日除了二鼓巷的四階陰靈,今日又揪出了英瀛這個私通邪祟,毀石引妖的敗類。”

師爺話還沒說完,高賀就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現在這祁狼儼然就是內城司的紅人,朝他下手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

師爺短眉微蹙,“那大人,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高賀雖然點了點頭,但是心中的不甘卻都寫在了臉上。

“只能算了,而且如果我判斷的沒錯的話,這祁狼的調令很快就會發下來了,沒兩天他就能回平安坊了。”

“到時候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所以沒有必要再生事端。”

直到這時,師爺才第一次注意到高賀那被烏紗帽壓平的鬢角處居然生出了一根白髮。

連賀衙都老了呀。

師爺想到這,帶著心中的疑惑憂心忡忡的問道。

“那若是他不願意調走呢?”

聽到這句話,高賀轉過了頭,臉上帶著狠意……

——

而此時內城中的江塵,剛從一處布店中走出來,拎著手中的兩捆細麻緞布,他的心中感慨萬千。

米麵柴油這生活無處不是開銷啊,本來還打算給秋娘、僭越、玉兒三人一人買一捆新布來著。

去了布店後才發現,自己高估了四塊碎銀的含金量。要不是藉著昨日自己除靈的美名,說不定連兩捆布匹都拿不下來。

就這他還是挑的細麻絲紡的緞,而不是絲麻混紡的綢。

“唉……”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

就在江塵嘆息之際,路邊卻突然跑來個小孩將什麼東西塞進了江塵手中。

他張開手一看,居然是張字條。

‘路邊茶攤會。’

江塵眉頭微蹙,能在茶鋪與他會面的就只有那個斗笠男了,但他找自己是要作什麼呢?

算了,反正就幾步路的事情,見見也無妨。

江塵索性提著兩捆細麻緞布就朝著茶攤趕去,不一會就在街邊的茶攤看到了斗笠男。

他還是老樣子坐到斗笠男的對面,隨手拿起茶杯就給自己斟了杯茶。

“伏狼!”

江塵還沒來得及飲茶,就聽到斗笠男那明顯壓著怒氣的嗓音。

“怎麼?兩天沒見你吃火藥了?”隨後張口就飲了杯茶水。

“我吃火藥了?你也好意思提?”

斗笠男觀察了一下兩邊後說道:“你說說你這兩天都幹了什麼好事?”

“好事啊?”

江塵那略帶血絲的眸子逐漸變得專注,彷彿真的在思索一般。

頓時氣得斗笠男開口罵道:“你少在那裡裝蒜,又是除靈又是抓人!你到底記不記得鴆皇把你安插在城裡是做什麼的?”

說到這斗笠男佯裝拿起茶杯湊到江塵的身前,“說真的如果不是你身上的妖息,我甚至都認為你被人給掉包了!”

直到這時江塵才在斗笠男的身上聞到一股類似魚蝦那般的腥臭的。

“呸!臭死了,你離老子遠點!”

“你!”

江塵話剛脫口,就看見斗笠男握著茶杯的手都在輕微的抖動。

他有理由相信自己要再氣斗笠男一下,他可能就算冒著當街暴露的風險也要和自己拼命了。

江塵隨即拿過他手中的茶杯,安撫道:“來來來,不要生氣,你氣性這麼大,到時候把自己氣壞了,那鴆皇不就失去了掌握內城動向的眼睛嗎?”

聽到這句話,斗笠男的氣息明顯平穩許多。

“行,那你跟我說,你不好好守在玄……貓甲的身邊如此惹人矚目是生怕自己不會被發現嗎?”

江塵搖了搖頭後,說道:“唉……這你就冤枉我了。”

他邊說邊拿起茶壺給斗笠男的杯中斟上茶水。

“冤枉你?”

“對呀!你以為我想這麼興師動眾嗎?這都不是因為你跟我說的。”

“我跟你說的?”

江塵把茶杯放到斗笠男的面前,“你還記得上次我問你,我被迫弒子的那夜不是有屢妖息嗎?我當時還問過是不是你。”

斗笠南聞言點了點頭,“那件事情我派人調查過了,但是並沒有什麼頭緒。”

“雖然我還不知道那人是誰,但按照眼下收集來的資訊推斷,但它很有可能已經潛伏進了崩墟城的高層之中。”

“這不巧了嗎?!這就是所謂的英雄所見略同!”

江塵拍了拍斗笠男的肩膀後說道,“從那晚之後我一直在思索,這人既然清楚我的身份,但是又不敢明面出手動我,反而要精心佈下陷阱,說明什麼?”

“說明什麼?”斗笠男的語氣明顯對江塵的說法很有興趣。

“這說明此人極有可能並非鳳王的手下。”

“那是?”

斗笠男的呼吸猛地停滯,只見江塵湊到他的耳邊說道。

“鴆皇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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