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引幡四階,豎棺納魂。(1 / 1)
哪怕早就已經知道了僭悅極品火靈根的事實。
但是當熾熱的紅蓮充斥在整塊靈根玉的這一幕發生在眼前之時,乾祖的呼吸還是不受控制的加重了幾分。
畢竟這可是極品靈根啊!
整個崩墟城加起來不超過十個。
捉妖閣更是一個都沒有,甚至連乾祖之前極度喜愛的大弟子宋世琳也只是個金水的雙相雜糅靈根。
你說她能不開心嗎?
“好啊,好啊!”
乾祖輕拍著僭悅的手掌,眼中盡是憐愛之色。
她甚至都能想象的到,等到靈墟之行開啟之日,當崩墟城內的三宿大家們,看到自己這個極品火靈根的弟子時的那種震驚畫面。
以至於乾祖連看向宋世琳的目光都溫柔了許多。
“沒想到,你日日潛心修煉竟然還有時間為捉妖閣搜尋靈根弟子。”
“稟乾祖二位師妹並非世琳發現的,而是祁狼發現的。”
“哦?”
乾祖白眉微蹙,目光復雜。
“罷了罷了!”
片刻沉默之後乾祖卻擺了擺手說道:“他害了我一個弟子,卻還了我兩個弟子,若真是他尋來的,那你倆的事老婦也沒有理由再阻止了。”
乾祖也不是什麼狠心之人,前些年阻止二人在一起是真的看宋世琳有天賦又努力,完全有機會離開這妖魔亂世的崩州。
可誰知道自己越是逼迫,宋世琳與祁狼之間的愛意越是深厚。
甚至不惜為了一個男人,自掘靈根,如今更是一意孤行習了武修徹底斷了靈脩的念頭。
她再阻止也沒有任何意義。
“謝乾祖成全。”
宋世琳鼻頭微酸,沒想到自己求了乾祖二十幾年的事情,就這麼陰差陽錯的解決了。
只可惜現在的祁狼卻已不知去向,想到這宋世琳攥劍的手隱隱發力。
“恭喜世琳師姐。”
“恭喜世琳師姐和祁大哥有情人終成眷屬。”
眼看寧柔和靈萍都在恭喜宋世琳,僭悅也只能跟著說了一句。
“恭喜世琳師姐。”
擔心卻在嘀咕,明明都是塵少爺做的事情……
彷彿早就忘了當初一口一個祁大人的日子。
——
等江塵安頓完秋娘和小玉,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可看著眼前冷清的院落,他卻突然感覺有點不適應。
但不得不說,捉妖閣的誠意是很足的。
不僅給秋娘和玉兒準備了一個大院子,更是讓僭悅和寧柔都和她們住在一起。
這樣一來江塵是真的可以放開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隨手散去祁狼幻體,江塵看了眼面板。
【氣血:5.388-】
【陰氣:84.28+】
整整一天不間斷的祁狼幻體,也就扣了1的陰氣。
對現在的他來說,根本就是不痛不癢。
只是氣血有點太低了,想到這江塵烏色的眸中白芒一閃,一個引魂幡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引魂幡順時針旋轉之際,猩紅血色瀰漫。
唳——
隨著一聲尖嘯,江塵睜開眼眸望去,一隻十尺長的禽妖在他的頭頂盤旋。
片刻之後,停留在一面巨大的引魂幡頂。
這就是引幡三階後陰靈陣的變化,也是攜碑立傳後新的階段,招魂揚幡。
手掌微微一張,陰風驟起,幡頂的禽妖青影消失,出現在江塵手中之時已經是顆藍色陰珠。
沒有絲毫的猶豫,手掌輕攥血水就從少年的指縫中溢位。
江塵看了眼面板。
【氣血:12.388】
【陰氣:85.28++】
【度靈:664年】
一隻成禽加的屬性並不多,他又看了眼煉體數值。
崩墟搬血法(鑄髒篇)小成——(鑄髒篇)大成,需扣除氣血28。
如今的氣血根本不夠,再看眼凹槽。
鷲血旺盛,五臟休憩時間六十個時辰,受【九州丹青籙·圓滿】的影響減少為三十個時辰,目前剩餘十七個。
江塵此時才發現,也許是因為鑄髒境的緣故。
之前鷲血旺盛五臟基礎休憩時間原本是七十二個時辰,現在居然只要六十個時辰,直接減了十二個時辰。
但這對於他來說依舊遠遠不夠。
正如斗笠男所說溼澤婆是已經有了妖元的大妖,哪怕她已經自廢妖息,但江塵依舊不能掉以輕心。
可我現在還能在哪裡斬妖呢?
江塵劍眉微蹙卻突然想起那個在城牆上孤身一人奮戰的身影,他的心思微微一動。
不過我還沒給他抄錄天罡煞妖斬來著。
想到這江塵烏色的瞳孔中白芒一閃,就化出一個祁狼幻體,讓他去幫自己抄錄天罡煞妖斬。
再次看了眼面板。
【引幡:三階(821/1000)】
索性時間還早,江塵就又化出一個白綾幻體準備衝擊引幡四階。
隨著手中引魂幡逆時針旋轉,頓時開始引幡開來,雖然兩體引幡的數值只有六十,但他依舊很快的沉入其中。
終於在三個時辰之後,眼前的沉藍世界微微顫動,巨大的引魂幡前,一尊豎立棺槨從地底的裂縫中緩緩升起。
江塵睜開眼睛望去,四個青色的魂字顯現。
豎棺納魂。
他伸手朝著棺槨摸去,卻是一片虛影。
劍眉微蹙,江塵又伸手摸了一下身旁的碑石,粗粒的石碑感傳來。
一旁的巨大引魂幡也可以摸到,唯獨這口棺槨江塵就是無法觸及。
“難道說這棺槨是陰靈住的?”
越想越覺得對勁,自己碰不到,那肯定是給引靈住的。
這意思是說我可以裝一隻引靈進去?
想到這,江塵突然想起之前在蟾妖潭時因為鋼絲軟甲融化,而丟失的四顆白凝珠。
不然他多少也要抓個引靈住進去看看。
而此時祁狼幻體則從屋中走了出來,手中還拿著一冊抄本。
江塵接過一看《以煞凝刀心得》。
旋即散去祁狼幻體,自己變成祁狼的模樣朝著外城奔去。
——
而此時在外城無虞坊的江家後院。
燈火昏黃的房間內,溼澤婆點燃了三根紅燭後,將手中的草人放在其間。
旋即拿起一面引魂幡,就在草人面前跳起了大繩。
隨著溼澤婆每一次的跳動,草人胸前的白綾上就會多出一筆紅色的筆畫。
直至溼澤婆跳的滿頭大汗之後,她才將手中的引魂幡放下。
拿起一尊滿是白米的小香爐,溼澤婆將香爐放在草人面前後,取下白綾,然後在香爐中點燃草人。
一時間熊熊火焰竄湧而起,溼澤婆這才滿意的將手中的血字白綾丟到身旁的血缸之中。
烏黑的血水立馬爭先恐後的浸染向白綾,沒一會就將它沉入其中。
隱隱之間,三個大字若隱若現。
江婉漪。
定睛看去,數百張白綾浸泡在血缸底部。
做完這一切溼澤婆佝僂著身體,心滿意足的朝著屋外走去。
鈴——
忽然一陣脆鈴的聲音傳來,溼澤婆朝著院內的那口苦井看去。
走到枯井旁邊,探出腦袋。
月色光芒之下,十幾米深的枯井內,一隻長鬚鯰魚遊轉其中。
溼澤婆將在舌頭猛地朝井地飛入,一張被蠟泥封口的皮紙出現在她的舌頭之間。
乾枯的手掌接過皮紙,強勢破壞掉皮紙上印泥後。
皮紙翻卷,一行大字出現。
玄嬰身軀異變。
溼澤婆滿意的點了點頭,手中的皮紙繼續轉動。
忽然她渾濁的眸子微微一震,一口鮮血噴出口去。
昨日蟾妖潭遭爾朱昊康突襲,蟾龍,成年蟾妖以及二百多隻蝌妖無一倖免。
接下來最後一句寫著,欲知詳情可前往內城和祁狼當面交涉。
溼澤婆抓著皮紙的手劇烈顫抖,她咬牙切齒的說道。
爾朱昊康!
……
——
而此時在外城城牆之上,長鏈飛舞之際尾部的長刀在空中盤旋。
每每轉動一圈,便會有一隻禽妖碎落。
血衣之下,青年的肌肉鼓起,隨著手腕突然轉力,鏈子刀突然從旋變刺。
一隻十尺禽妖剛欲俯身衝擊,可它的尖喙還未朝著青年對準,一柄長刀就貫穿了它的頭頂,然後從它的背後竄出!
拽著鐵鏈的胳膊猛地使勁,整個頭顱就在空中碎裂開來。
“呼——”
爾朱昊康喘了一口氣,城牆上又多出了七八具禽妖的屍體。
就在這是耳根微微一顫,爾朱昊康康回頭看去,城牆下的廢墟中一個寬大的身影邁步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