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頻道上限，身家漸豐（1 / 1）
十二月二十四日，週二。
時隔半月後，中州市又下了第二場大雪，放眼望去，一切建築物彷彿都被披上了一襲潔白的紗衣，每一座高樓大廈的輪廓都變得柔和而夢幻。雪花輕盈地在空中旋轉、飄落，最終輕柔地覆蓋在繁忙的街道上，將喧囂的都市暫時帶入了一個靜謐而純淨的世界。
顧墨正在工位上看著《武林風》選手的情況。節目第一輪淘汰賽已經結束，第二輪淘汰賽已經播出了一期，第二期也已經錄製好了，下週要錄製的就是第一季的決賽，將決選出本季的冠軍和亞軍，為年度比賽做準備。
因為節目開拍的時間短，到了十一月份才立項開拍，到年底也只來得及籌備兩季，然後就要展開年度比賽了。
如果《武林風》能夠辦很多年，那麼這第一年，應該就是年度決賽最輕鬆的一年了，畢竟只有兩季的冠軍和亞軍。十二名選手來參加這場比賽，只需要三期節目，就能決選出年度總冠軍。不過距離過年也就一個多月了，這場年度比賽會在新年後才能開播，到時候把勢造起來，不需要打那麼久，乾脆利落的打完這三期，然後開始下一年度的拍攝。
而在節目的拍攝和播出中，也湧現出了一批優秀的選手贏得了觀眾們的喜愛，如王棟翔、方簡、智龍等。這些選手在網上都有了一些聲勢，而且在節目組的幫助下，還在幾大短影片、社交平臺上開通了賬戶，漸漸有了節目策劃案裡最初提到的明星選手的雛形。可以想象，隨著節目的繼續播出，這些選手的熱度也會不斷地增加，到時候，聲勢必然會更大，也會漸漸成為真正的具有流量的明星選手。
“下週，第二季的海選就要展開了，人數的話……”顧墨正考慮著下週即將舉行的海選的事情，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顧墨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總監馮化成打過來的。
他作為《武林風》節目組的負責人，工位上也是安裝了座機，只是平常用到的時候很少，比如馮總有事情找他，還是習慣性的直接打電話。
“喂，馮總。”
顧墨摁下接聽鍵，把手機放在耳邊，開口說道。
手機裡傳出馮總的聲音，“顧老師，你來一下我辦公室，有個事情跟你商量商量。”
“好的。”
顧墨結束通話電話，給旁邊的司佳聞說了一下，就站起身離開了工位。
......
來到總監辦公室。
馮化成正坐在沙發上沏茶，看到顧墨過來，笑呵呵的說：“顧老師，過來嚐嚐，武夷山的大紅袍，看味兒正不正。”
說實話，顧墨喜歡喝白開水，只是偶爾喝茶，對茶沒什麼瞭解，但最近去彭副臺長和馮總的辦公室，都得幫他們品品茶，哪怕說的很扯，兩個人也都聽得很認真。
顧墨剛剛坐下，馮化成就拆開了茶几上放著的一盒南京九五之尊，抽出一根遞給顧墨。
“我叫你過來，是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臺裡要辦一場策劃講座，請幾名經驗豐富、成績出眾的總策劃給各個頻道的策劃們做一些經驗和技巧分享。”馮化成拿起打火機，準備先給顧墨點上，顧墨連忙擺了擺手，從兜裡掏出打火機自己點上。
馮化成一邊抽著，一邊慢慢說道：“不過臺裡的領導點名讓你上臺做講師，給大家分享一下先進的經驗和技巧，不過這件事還是要看你自己的意思，你要是不想上去，臺裡肯定也不能強迫咱們。不過我覺得上臺講一講也好，你現在在咱們臺里名聲這麼大，很多人都是隻聞其名，而沒見過其人，你就上去亮亮相嘛，讓他們都瞧瞧，咱不光才華高，本事大，長得也是一頂一的帥！”
顧墨笑了笑，沒有猶豫，點頭答應了下來，“行，那我去。”
顧墨絲毫不怯場，他不是隻拿出兩本節目策劃書的掛逼，他穿越藍星後翻閱過諸多行業內的資源，對兩個世界的節目乃至整個大文娛都進行了對比和總結，所站的角度和高度都不一樣，不要說給中州市電視臺的這些策劃們做講座了，就算是去央視裡給那些超級精英們做講座，顧墨心裡也不怯，他是有真本事在身的。
......
十二月二十七日，這天是週五。
顧墨在八樓的大禮堂裡做了講座。實際上，也並不是顧墨一個人的講座，臺上還有另外三人，都是各個頻道拔尖的總策劃，一起在臺上給大家做分享。講座的後半場，還可以回答臺下觀眾席上策劃們的提問。
顧墨近段時間在臺裡的名氣很大，也頗有一些傳奇色彩，短短三四個月間，就從一個普通職工成為名動全臺的風雲人物，很多人都非常好奇，究竟是什麼，使顧墨髮生了那麼大的變化，兩年默默無聞，兩個月做出兩檔王牌節目，雖然十一月份《武林風》還不是王牌節目，但從現在的角度去看，已經無所謂了。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份好奇，在講座後半場的提問環節，絕大部分火力都集中在了顧墨身上。而顧墨表現的卻更為驚豔了，他每一個問題都做出了很好乃至很巧妙的回答，也引出了一些地球上關於綜藝節目方面的論點和經驗，卻在藍星上沒有出現過，這令大禮堂中的領導、策劃們，臺上的講師和臺下的聽眾們都大為驚歎。
所有人都一致的認為顧墨果真是個天才，也只有天才才能在這麼年輕的時候，就對這個行業有了如此精確而深入的認識和掌握，甚至一些人在心中默默地評價顧墨——鬼才。他提出的一些對節目認識的觀點很刁鑽，角度是那般清奇，但細細想來，卻又是巧妙的令人不禁拍案叫絕。
在講座上，任何人都無法遮蓋住顧墨的光芒，在顧墨的襯托下，另外三位經驗豐富的講師就顯得過於普通、平庸了。而透過這一場講座，顧墨“中州才子”的名聲也是真正響徹整個電視臺！
接下來的日子裡，顧墨走在臺裡，明顯能夠感覺到其他人看向自己的目光的拘謹、崇拜、敬佩、羨慕。
......
日子一天天過去。
一月五號，華國傳統農曆的臘月初六，小寒節氣這一天，《武林風》第一季第七期播出，這也是本季最後一期，決出了《武林風》第一季的重量級、中量級、輕量級比賽的冠軍和亞軍。
第一季重量級賽事的冠軍是王棟翔，亞軍是羅東。中量級賽事的冠軍是智龍，亞軍是李小亮。輕量級賽事的冠軍是方簡，亞軍是邱君鵬。
而第七期播出的這場決賽，也將《武林風》的收視率推到了一個更高的地步。
《武林風》第六期的收視率是1.36%，第七期達到了1.5%，漲幅比前面幾期都高了許多。
......
少兒頻道。
林東聽到《武林風》的收視率之後，沉默了很久。
而周圍其他人都陷入了陣陣沸騰之中，都被《武林風》的收視率震撼到了。
這還是第一次，除了新聞頻道和娛樂頻道外，第一次有其它頻道的節目能達到這個高度。
之前有人說體育頻道的上限就是在1.4%或者1.5%左右，但這是後來看到了《快樂向前衝》收視率的強勁，把收視率上限往高裡說了。放在以前，體育頻道的上限就在1.2%左右。
可如今，《武林風》才播到了第七期，收視率就已經達到了驚人的1.5%，在全臺都已經能夠排進前五了。
良久，林東麻木的臉上才緩緩浮現出一抹笑容，只是這笑容卻是苦澀的。
林東向來自信心很強，是有名的樂天派，甚至帶著些中二的屬性，進中州市電視臺多年，從來都是嘻嘻哈哈、沒心沒肺的模樣，很少有什麼事情能夠打擊到他。但這一次，他委實是被《武林風》打擊到了。
從當時的對賭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跳跳彈簧床》最新一期的收視率是0.81%。這個成績已經很不錯了，在少兒頻道中已經能夠躋身前五了，再多一些時間，還可以再往前面擠一擠。可是，《武林風》如今已經在全臺排到第五了，兩者之間的差距，只能用天差地別來形容了。
當初的競爭對手，如今到了一個連觸碰都觸碰不到的地步，這才是對林東打擊最重的地方。
......
收視率達到1.5%的《武林風》造成的影響很大。在體育頻道里，超過了《快樂向前衝》，成為了收視率排名第一的節目。在臺裡，《武林風》和《快樂向前衝》再次被評選進月度十佳節目，而且按照這個趨勢，兩檔節目都有很大希望拿下年底的年度十佳節目，屆時福利、獎金會多上一大截。
而顧墨也真正成為了當下臺裡風頭最盛的人物，已經沒有之一了，各個頻道說起他、談論他的人太多太多，甚至有小道訊息傳出來，有多個頻道的總監想要接觸顧墨，用代價將顧墨挖走，只是難度太大了，他們能開出什麼條件？馮化成開不出來嗎？除非是娛樂頻道來挖，其它頻道還真沒有挖顧墨的資格。
甚至不僅僅是顧墨名揚全臺，《武林風》節目組的其他工作人員也都地位大漲，走出去昂首挺胸，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當然，也少不了數錢數到手軟。各個節目組的普通工作人員同為T8級職工，基本工資相差不大，但最後發工資時到手的收入卻是有很大差距的。
《武林風》節目組的人比其它節目組同職級工作人員的平均實際收入要翻了一倍，人均收入實現了破萬！基本工資都一樣，只有五六千罷了，到手工資之所以那麼高，還是因為《武林風》的收視率不斷迅速攀升，並且連續被評選上月度十佳優秀節目，頻道里、臺裡都給了許多福利和獎金。
而作為節目組負責人之一的司佳聞，雖然遠沒有顧墨那麼重要，但也是有頻道在悄悄接觸，想要把小司給挖過去。既然挖不動總策劃顧墨，那把導演司佳聞挖走應該也還行吧，畢竟是節目導演呢，水平不會差吧。當然，這些事情司佳聞從來沒有對外透露過，只是跟黎笙提過，而黎笙轉身又告訴給了顧墨。
“想不到吧，小司同志，你身邊有我安插的人呢。”
顧墨瞥了眼旁邊工位上的司佳聞，心裡暗戳戳的想著。
“小顧，你瞅啥？”司佳聞注意到顧墨的目光，皺眉道。
顧墨張了張嘴，“我——”
司佳聞臉色微微一變，不等顧墨說完，就眼睛一瞪道：“你不會喜歡我吧？”
顧墨：“......”
司佳聞想了想道，“我知道我平易近人、天生麗質，你的條件也不錯，但是我們兩個人未必合適啊。”
一邊說著，司佳聞臉上還露出了細思的神情，把顧墨嚇得臉色都白了，“小司，說實話，我覺得你挺適合林東的。”
“呸，山雞哪能配鳳凰！區區一個林東，我怎麼會看在眼裡。”司佳聞啐了顧墨一臉，覺得這傢伙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顧墨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再搭理優越感爆棚的小司，最近有些人私下捧她、挖她，倒讓小司有了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竟然覺得能配上他了？顧墨真想把剛才小司說的那句“山雞哪能配鳳凰”講給小司聽，但又怕小司動手，自己再捱上一頓打就不值當了，索性不理睬最好。
嗡嗡。
桌上的手機輕輕震動。
顧墨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黎笙發過來的訊息。這是幾張截圖，有著不同的曲線資料，但整體走向都是比較好的。
“這幾個理財產品也不錯嗎？”顧墨回了一條訊息。
這兩個月，顧墨身上從零到有，已經積攢了七萬多華夏幣，實際上工資還要更多些，但還了房貸和扣掉生活費花銷之後，也就不到七萬了。
顧墨知道黎笙一直在買著比較穩健的理財產品，就向黎笙取經，也想以錢生錢，買些基金理財，總比放在銀行裡利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