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原來是她!(1 / 1)
顧墨也沒在意,便把自己之前舉報那輛可惡的銀灰色奧迪A7的事情講了出來。
江月盈聽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杜美芝的臉色也有幾分複雜。
因為被一個鼠輩舉報了違停,江月盈被罰款扣分,以至於她之前罵罵咧咧了很久,說要知道是誰這麼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一定要砍他一個桃花朵朵開。
沒想到,令她憤懣許久的傢伙,並非遠在天邊,而是近在眼前。
江月盈看著面前尚未有所察覺的顧墨,磨了磨小碎牙,如果不是念著顧墨上次送她去醫院,還在那裡陪了一晚,江月盈絕對會把這傢伙趕出去,哪怕他是鄰居!
只是,江月盈還在被氣的磨牙的時候,顧墨卻同樣的臉色一沉,“這樣一來,也算是報仇了。”
聽到這句話,江月盈和杜美芝都愣住了。
杜美芝看著閨蜜,眨了眨眼,意思是在說你什麼時候得罪過他嗎?
江月盈也是一臉的懵逼茫然,她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沒有得罪過顧墨啊,可顧墨為什麼舉報了自己的車,然後還說報了仇?
江月盈問道:“顧老師,那輛奧迪車的車主以前得罪過你?”
顧墨想了想道:“差不多吧。”
接著,顧墨就把之前中州市下第一場雪時,在單位門口,被那輛銀灰色奧迪濺了兩次汙水的事情講了講。
“這——”
江月盈一怔,然後和芝麻四目相對,瞬間就瞭然了。
江月盈在省臺上班,平常會開車去市臺找杜美芝。
而她此刻也想起來了,之前確實在中州市電視臺門口濺過顧墨一次汙水,可竟然濺了兩次嗎?
已經幾個月過去了,杜美芝都有些記不清那天的場景了,更何況當時在專注開車的江月盈,要不是顧墨說起來這件事,她可能都要忘乾淨了。
江月盈還記得自己兩個月前剛提新車的時候,就去找過幾次杜美芝,當時還抱怨這輛車的動力太強,輕輕一踩就跑出去很遠,那時對新車還尚不熟悉,致使她還挺緊張。
“原來這樣啊。”
江月盈這下子恍然了。
要不是顧墨提醒,她都險些要忘了還有這麼一碼子事。
自己其實是先惹了人家,只是剛才喝了酒,又太過突然,一時沒想起來。
是她先做錯在先,心中對顧墨的氣憤頓時就消弭下去了。
江月盈端起酒杯,看向顧墨,道:“顧老師,我敬你一杯,等會兒我還有件事要跟你說說呢。”
顧墨有些疑惑,看著江月盈,不知道她說的什麼事情,但也是舉起面前的高腳杯,和江月盈遞過來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發出“叮”的一聲脆響,可見杯子的質量確實不錯。
兩人各自飲下一口杯中紅酒。
江月盈放下高腳杯,目光看向顧墨,略帶幾分羞澀,臉上浮現一抹粉色,不知是因為飲了酒還是因為接下來要說的話。
“顧老師,實不相瞞,我就是那輛銀灰色奧迪A7的車主,”江月盈垂眸說道,緊接著她又連忙開口解釋,“當時......”
江月盈接著把那天的狀況簡單講了講,她當時對新車還不太熟悉。
顧墨聞言也是頗為愕然,他怎麼也沒想到,當時濺自己一身汙水的竟然是江月盈,後來自己還把她舉報了,這可真是應了那兩個字——巧了。
顧墨一樂,笑道:“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不過江小姐濺了我汙水,我舉報江小姐的車,讓你罰款扣分,咱們兩個這就算是扯平了,哈哈哈。”
杜美芝也是笑著連連點頭,“對,你們兩個算是扯平了,嘖嘖嘖,還真是巧呢,她濺了你一身髒水,你把她舉報了,現在又做了鄰居,怎麼總感覺你們兩個好像會發生點什麼似的。”
飯桌下,江月盈抬起腳,輕輕踢了一下芝麻的腳背,臉色越發紅潤,又羞又氣道:“杜美芝,你在胡說什麼。”
杜美芝捂嘴輕笑。
她一直都想撮合自己閨蜜和顧墨。
現在想一想,兩個人好像真的挺有緣分吶,就像......就像電視劇裡的歡喜冤家似的。
接下來,這頓飯吃的越發輕鬆和融洽。
一方面和喝酒有關係;另一方面也與顧墨和江月盈之間發生的事情有關,原來兩個人之前還隔空交了手,打的有來有回。
沒有喝多,三人喝完一瓶紅酒,這場飯局也就結束了。
不到十點,顧墨就出了402室,剛剛關上房門,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清脆悅耳的玲瓏笑聲,兩個女子不知因為什麼,笑的花枝亂顫。
顧墨心中微凜,快步回了自己家中。
......
第二天。
顧墨起床之後,穿上運動服就出了門,去東門外的溼地公園跑步。
現在已到年關,健身房也關門休整了,顧墨想鍛鍊身體,只能自己去公園裡跑步。
跑了五十分鐘,出了一身大汗,顧墨才回了家。
洗完澡又煮了些水餃吃,顧墨又開車前往春霞小區。
過幾天就是春節了,爸媽正在準備年貨,家裡炸了挺多丸子、焦葉子之類的吃食。
顧墨來到春霞小區,在樓下被一些鄰居長輩喊住,無奈多聊了一會兒,還有些人長年不在家中,只有春節才回來幾天,便有常居家中的人幫忙介紹顧墨,說著顧墨是怎樣的優秀,連顧墨都覺得有些肉麻,自己真的有那麼優秀嗎?
不過說起《快樂向前衝》和《武林風》這兩檔節目,那些長年在外的人們竟然大多都知道,甚至還有這兩檔節目的粉絲。
因為年關將近會遇到很多人,再加上顧墨現在兜裡也確實寬敞多了,隨身就揣著兩盒南京雨花石,在樓下散了半盒煙,顧墨才找到機會告辭,蹭蹭蹭的往樓上跑去。
到家裡的時候,老媽在客廳裡包餃子,老爸正在廚房裡炸丸子,顧皎皎則是找了個肥皂劇放在茶几上,陪著老媽一邊包餃子一邊看劇。
“怎麼又炸丸子了?”
顧墨捏起一個剛剛炸好的丸子,邊吹邊吃。
顧明常看著兒子的吃相,跟小時候一模一樣,笑道:“今天再炸些,給你帶回去,餓的時候就能吃,也可以下進飯裡。”
“那行。”
顧墨點頭說道。
接著,拿著幾個剛炸出來的丸子從廚房出來,給老媽劉書梅和顧皎皎各自餵了一個。
不過劉書梅雖然吃了顧墨的丸子,還是沒打算放過他,“小墨,你和黎笙發展的怎麼樣啊?這都年底了,還沒有確定關係嗎?”
這幾個月來,老媽頻頻詢問,可顧墨自覺和黎笙之間雖然熟悉了很多,但那是純潔的友誼關係,並不涉及男女之間的兩性這種關係,只是顧墨之前曾多次向老媽解釋過,但老媽卻都不滿意,而且顧墨確信,只要自己再說和黎笙沒什麼進展,只是朋友關係,老媽手裡的擀麵杖估計都能扔過來。
正在顧墨有些惆悵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陳強的一通電話給他解了圍。
掛掉電話之後,顧墨把手機放回兜裡,笑呵呵道:“一個朋友,約我晚上出去吃飯。”
劉書梅皺眉道:“小墨,我發現你現在的酒場比以前可多了太多,還沒生孩子呢,少喝點酒。”
注意到老媽被轉移了注意力,顧墨不禁鬆了一口氣,笑道:“這不是到年底了嘛,大家都想著放鬆放鬆聚一聚,沒事兒。”
劉書梅眼睛一瞪,“你別沒事兒,我告訴你,偶爾和朋友喝點酒可以,但喝完酒不準去什麼亂七八糟的地方,我們菜市口賣生薑的老趙他兒子,被抓進去了,聽說花了一萬塊才出來。
“錢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丟臉!”
顧墨臉色一囧,他自然知道老媽說的是什麼,不滿的嘟囔道:“媽,我可沒有亂來。”
一旁的顧皎皎滴溜溜的轉動著她那一雙大眼睛,好奇問道:“媽,什麼事情啊?我哥可是經常喝酒,說不定真去了什麼不該去的地方呢。”
顧墨聽了,抬手屈指就要在這丫頭腦門上敲幾個腦瓜崩。
......
吃過中午飯。
顧墨陪著爸媽聊了會兒天。
買房的事情暫時先不告訴他們,等買好之後再說,省的他們阻攔。
下午三點左右,顧墨才從春霞小區離開。
回到明月小區的時候,402室的房門關著,裡面很安靜,江月盈和杜美芝應該是出門了。
難得在家看了會兒衛視節目,到六點半的時候,他才出門赴約。
今晚還是他們三人聚餐,不過因為是年底了,決定正式一下,陳強在古尚酒樓安排了一個包間。
古尚酒樓是新市區比較有名氣的一家飯莊,有幾道特色菜做的很好,當然價格要比普通飯店要貴一些。
顧墨打車來到古尚酒樓,在門口問了一下服務員,得知陳強定的包間在三樓,走樓梯到了三樓,才終於找到303包間。
其實只有三個人吃飯,要這麼一個包間有些浪費,最好是李海林和陳強都帶上家屬,年底聚餐,又都是熟人,帶家屬很正常,但兩個人都沒有帶,顧墨猜測著晚上要聊的話題可能不適合家屬們旁聽。
房間挺寬敞,一半是談話區,有沙發和茶几,供人坐著聊天說話,另一半是就餐區,一張圓桌,多數椅子都被撤去了,只剩了三張椅子。
而陳強此刻正坐在一張椅子上看選單,聽到聲音,抬頭髮現是顧墨來了,扔過去一盒煙,“顧墨,過來點菜。”
顧墨笑著接過煙,從裡面抽出一根點上,然後拉了一把椅子坐到陳強身邊,一起看起選單。
顧墨說不用點太多,但陳強說這是三個人第一次的年底聚餐,要辦的隆重一點,所以硬是點了六個菜兩個湯。其中風乾雞、風乾兔、瓦罐鳳爪都是店裡的特色菜。
兩人剛剛把菜點上,李海林就來了,他一進門,就瞅見了飯桌旁的另一張小桌子上放著的四瓶國窖。
“好傢伙,今晚上能敞開喝了。”
李海林興奮的說著。
他這個人不好吃,不好色,不好玩,不好煙,就好酒。
平常吃飯,三個人基本上是兩瓶白酒,喝完之後再換啤酒。這次陳強一口氣拿了四瓶白酒,還是平常喝得比較少的國窖,李海林自然興奮了。
陳強哈哈一笑,扔給李海林一根菸,“今晚不醉不歸。”
顧墨也是笑著點了點頭,“畢竟是咱們三個今年的最後一場酒了。”
李海林故意裝作有些不捨,“唉,是得多喝點,咱們三個下次再喝酒,就是明年的事了。”
三個人各自坐了一張椅子。
上菜的速度很快,當第二盤菜端上來之後,三個人就舉起酒杯碰了一下。
“滋——”
“滋——”
“滋——”
三人都有個習慣,喝完白酒後,都喜歡“滋”的一聲,有些人不懂這是什麼意思,是難喝嗎?如果難喝為什麼還要喝酒呢?這實際上並不是說酒難下口,而更像是種儀式感。
喝著酒,吃著菜,天南海北的閒聊亂侃,當真是好不愜意。
酒一杯杯喝下,話題不知怎的扯到了娛樂頻道,以及顧墨前幾日打了蔡順的事情。
雖然蔡順是司佳聞打的,但誰都知道司佳聞是顧墨的人,顧墨這個樑子肯定是和蔡家兄弟結下來了。
陳強放下酒杯,看向顧墨,開口說道,“墨啊,蔡順這個人,看著人高體壯,但實際上沒什麼腦子,比較好對付。但你要提防著蔡順後面的蔡業,蔡業此人心胸狹窄、睚眥必報,而且他頗有心計,就像一條毒蛇,沒把握的時候潛伏在暗中,可一旦找到機會,真能把人一口咬死。
“這個人,你務必要小心對待,哪怕他平日裡對你一副笑眯眯的模樣,你也要千萬當心,不要被他迷惑。”
陳強嚴肅說道,提醒顧墨要提防蔡業。
顧墨鄭重點了點頭,“好,強哥,我知道了。”
陳強冷哼一聲,“那個蔡順自詡認識些下三濫,萬一抽了風要對付你,你務必跟我說,中州市地界上,可不只有他蔡家兄弟有人脈。”
“嗯!”顧墨點了點頭。
......